不作不死
危機……
樓忱將手移開,那些光點在那地方徘徊一陣,陸續遊走。樓忱看著那些光點有些恍惚。
秦徊陽看了眼樓忱,回過頭問雲同:“請問雲長老,有多少人來到了這個洞穴。”
雲同說:“沒多少,我和四位護法召集的人目前為止到的不過四分之一。他們再那邊休息。”
秦徊陽又問:“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雲同說:“你們剛來不久,先坐下休息一番。我們再等等人,一會兒再去找尋一下有沒有機關密道。”
此時又進來了一對男女。女修還沒站穩就看見樓忱手前的那一抹藍色,不由得讚歎道:“好漂亮啊。好想要。”
樓忱聞言立刻緊張地看著兩人。
那男修掃了兩眼那些柱子說:“是挺漂亮的,但是這墓古怪非常,還是不要多生事端。”
女修嘟起嘴生氣地別過頭,不說話。
林開元走過來說道:“小忱,我們去看一看洞穴吧。”樓忱眼見林開元滿臉都是興奮之色,想到這傢伙是陸沉大師的死忠,現在能在陸沉親手設計製造的墓穴裡打滾恐怕早就興奮難耐了。
其實林開元對自己人生偶像喜愛之情的表達方式就是去挖他的墓嗎?略凶殘。樓忱默默吐槽。
雖是這麼想,樓忱還是點頭答應,他看了眼還在套話的秦徊陽傳音:“我去周圍看一看。”見秦徊陽微不可見地點頭,樓忱目光一掃,看見袁緣看著他們兩於是問道:“一起去?”
袁緣等得就是這句話,她二話不說就走過來站在林開元旁邊。林開元有些不自在地走到另一邊,轉頭仔細觀察著柱子。袁緣冷哼一聲。
樓忱立刻帶頭離開這裡。眼看離原來的地方有一段距離,樓忱長舒一口氣,雖然周圍還是有兩三個探查環境的人,但是他還是可以毫無顧忌地開口了,他問身旁兩人:“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開元之前袁緣被海水吞沒,你不是緊張的要命嗎?怎麼見到人就渾身不自在?”
“我才沒有不自在!”林開元反駁。
袁緣看了一眼林開元,冷哼一聲,轉移話題道:“樓忱,那人和你說什麼了?我覺得你似乎有些不自在。”
樓忱想到自己手腕上的紅蛇,不自覺握拳。他並不想說出來讓兩人擔心,所以他只說了一部分:“乾婉好像發現我的身份了。”
林開元聞言也顧不上鬧彆扭:“怎麼會,你沒有在她面前開過口。再說你的偽裝不是練虛修士也沒有辦法看破嗎?她是不是在詐你?”
樓忱垂下眼眸:“我也不知道,修仙界這麼大,凡事都沒有絕對不是嗎?我看她的修為不低,肯定不在我之下。”
袁緣面色凝重:“如果她真的認出來了,只怕我們在墓中也不好過。畢竟使我們給乾造山莊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樓忱嘆口氣:“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一陣沉默。林開元視線移到身旁的柱子上,看了一會兒眼孔放大。他將臉貼住柱子,努力瞪大眼睛仔細盯著那些小點。如同剛才一樣,在他把臉貼上柱子的瞬間,光點迅速匯聚在他的眼前。
樓忱被林開元的動作嚇到,他看林開元滿臉不可置信,立刻問道:“開元怎麼了?”
林開元說:“我也不確定。袁緣,你來看看!”
袁緣將臉貼上柱子,突然眼孔驟縮,她顫聲道:“這是!幽瑩蟲!”
聽到幽瑩蟲三個字,樓忱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幽瑩蟲不是上仙界的東西嗎?在這裡怎麼會看得到!”
林開元移開臉,順手將袁緣扯開,他臉色有些泛白:“這不是重點,小忱,我們現在趕快回去通知秦徊陽,不能再磨下去了。我們要儘快找到出口離開這裡。如果洞穴中的生氣達到一定程度,它們就會破柱而出!那時候誰也逃不掉!”
樓忱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刻往回奔。
當他回到集合地的時候,突然見到剛才稱讚光柱漂亮的女修身旁站著另一個陌生的修士,那人正在大刀闊斧地攻擊那些冰柱。其他人臉上雖有不贊同之色卻沒有組織。在修士快速的攻擊下,柱子已經裂開了幾條縫隙。那些幽瑩蟲似乎覺得有機可趁,都聚集在裂縫處隨時準備掙脫束縛!
樓忱看見秦徊陽站在柱子旁邊不由得面白如紙,此時他也顧不得是不是會在乾婉面前暴露身份了,樓忱大喊:“秦徊陽快離開那裡,那是幽瑩蟲!”
秦徊陽聞言沒有按照樓忱所說離開原地,而是身形一晃就來到那個修士身後。他抓住那男修的手臂,趁他沒回神之際一腳掃向他的膝關節,藉由修士身形不穩之時奪下他手中武器丟開。秦徊陽右手食中二指在修士身上游走幾處抑制住他的修為,左手同時將他身子反扣壓在地上。動作不過幾息。
當一切塵埃落定女修才反應過來,她驚怒:“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此時樓忱三人也到跟前,擋在那根柱子之前,林開元立刻緊張地去檢視柱子。
之前和女修在一起的男修見狀也插到對峙眾人之間,擋在女修身前。他看了眼依舊被秦徊陽狼狽制住的男修皺起眉:“你們是什麼意思?”
袁緣站出來,冷聲:“你們真是不知死活!這柱子裡的是上仙界特有的致命蠱蟲幽瑩蟲,要是讓它們跑出來在場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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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女校驕橫地說:“什麼幽瑩蟲我可聽都沒聽過!”
袁緣眼睛一掃,冷嘲:“自己孤陋寡聞還怪得了誰!”
“你!”女修怒急,眼睛一瞪手中真元凝聚:“我倒要看看這蟲子多了不起!”
男修立刻按住她的手:“紅雨,別鬧了。”隨後對三人一擺手:“我們確是孤陋寡聞,可否請幾位道友和我們講講這幽瑩蟲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時林開元檢查完柱子走過來:“還好,柱子還沒壞,不過我看撐不了多久了。如果再有人進來那它必定會開裂。”
林開元話音剛落,洞頂化作水紋,微微泛起波瀾。又是一個人進到洞穴之中。
“不好!”林開元面色泛青:“小忱,快運動真元封住柱子!”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人進入洞中,柱子上的裂痕快速擴散,幾隻蟲子打頭風快速衝了出來。樓忱見狀雙手真元運轉,金色的靈氣凝聚成一個薄膜迅速覆蓋在柱子之上,阻斷後面的蟲子湧出。那些蟲子不斷地衝擊薄膜,卻出不來。
幾隻有幸衝出束縛的蟲子在空中慢慢漂浮,女修看著大驚失色的幾人,以挑眉,嘲笑地開口:“我可沒見這蟲子有什麼特別的,一群鄉巴佬。”說著她伸出手,就要抓住她跟前的那隻蟲子。
“別碰!”袁緣驚呼,可是來不及了。女修一把抓住眼前飛舞的幽瑩蟲,譏諷的笑意還沒消去,臉上的血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她身前的男修大驚,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卻被林開元攔住。沒一會兒,女修就成了一座冰雕。
“不!”此時被秦徊陽壓制住的那個男修大喊一聲突然爆發了巨大的靈力將毫無防備的秦徊陽重開,他瞬身來到女修身前,伸出手一把抱住女修的身體。所有人都來不及阻止。
異變突生,女修的身體瞬間粉碎化作數以千計的藍色小點,那是幽瑩蟲!它們一擁而上將男修包裹住。只一瞬,那男修也變作一座冰雕。
才一會兒兩個夥伴全死,被林開元攔住的男修癱坐在地上眼孔放大整個人失了魂魄。
其餘圍觀過前因後果的人迅速逃開那些蟲子,有人試圖攻擊,可是卻完全沒有用。蟲子就像是完全不懼怕一般,自如地從各色攻擊中穿過分毫無損,直接向攻擊它的人飛馳而去。
袁緣提高聲音:“金丹一下攻擊是沒用的!反而會刺激它們!”
一個狼狽躲閃的修士提高驚恐地喊道:“我是金丹,我的攻擊也沒有用!”
“什麼?”袁緣大驚,她迅速來到林開元身邊:“你有事嗎?”
林開元對幽瑩蟲瞭解一些,所以他沒有攻擊現在處境還好。他避開幾隻蟲子說:“還好。”
袁緣拉著他的手:“先到樓忱那邊去,這些幽瑩蟲強的不對勁!”
林開元反手握住袁緣,擋在她的前面:“我知道。”
樓忱看著兩人過來,立刻拉著秦徊陽退過去。四人聚到一起。林開元提醒:“小忱,你的防禦能扛得住幽瑩蟲的攻擊。”
樓忱想到那包裹住破損柱子的薄膜,立刻故技重施將四人包裹在其中。相對安全後,樓忱立刻出聲提醒眾人。乾婉看了眼樓忱,朝他一笑立刻運功罩住自己。樓忱被她笑得頭皮發麻,連忙移開視線,只見雲同五人已經很快護住自己並躲到一個蟲子稀少的安全地方去了。
這幾個人,動作還挺快。樓忱撇撇嘴。
袁緣開口問:“現在怎麼辦?”她剛問玩,卻見一修士因為自己的道侶命喪幽瑩蟲之手,悲憤至極,催動全身真元放了個大招。
“那個白痴!”秦徊陽驚怒。
洞穴內除去樓忱護住的柱子之外,其他應聲而碎。一大·波幽瑩蟲鋪天蓋地湧出。將無數人包裹其中。洞穴內瞬間成為了冰雕的展覽館。修士瞬間死傷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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