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周瑜破計,兩敗俱傷第九十四章周瑜破計,兩敗俱傷“怎麼會這樣。”
救起劉勳後,周泰率水軍打退了甘回來後卻發現劉勳的身體已然冰冷,從小卒口中知道,居巢被破,劉勳卻幸運的逃了出來,並帶來了一條非常重要的資訊,讓周泰手足無措的訊息。
“快,快去稟報吳侯。”
周泰、蔣欽不能識別真偽,相視一眼,同時大叫道。
很快,一匹快馬快速的從水軍營寨而出,經過沿途驛站無數次的換馬,終於到了孫策手中。
南昌城外,孫策大營,孫策凝重對著被緊急招回來的眾將,讀出一條非常不好的訊息,“居巢劉勳被破,但其臨死前得到一條訊息,言之呂布竟然在沙頭鎮處還有一處隱祕的軍營,打算從此出跨江而過,一直到吳郡。”
“周泰二人琢磨不透是真是假,汝等以為該如何是好?”孫策豁然抬頭,卻是望向靜座一旁的周瑜。
“主公,現下這南昌城破之也沒什麼大問題了,還是瑜回去看看把。”
周瑜白晢的臉龐閃過一絲異色,起身言道。
“那就麻煩公瑾,不過,不求克敵制勝,只求能在孤回軍前抵擋住呂布。”
孫策想想也對,這南昌城已經是甕中捉鱉,只半月可下,留著周瑜也無用,派他前去統籌大軍可比周泰他們可靠多了。
朝孫策鞠了一禮,周瑜轉身出了大帳,策馬直奔北面而去。
“加速攻城,孤要華死。”
厲芒暴起,猛烈的殺氣如狂風暴雨般襲向在做諸人。
“諾。”
程普、韓當二人對視了眼。
心下頗為擔心。
廣陵之戰後主公像是變了一個樣。
二日後,周瑜帶著數十名親信,一路風塵的趕到了周泰他們地營寨。
“把連日來地情況講解清楚。”
白晢的臉上盡是疲憊,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問二人道。
“是這樣的。”
周泰詳細地把近日來的一些情況彙報了一下。
周瑜聽到火燒樓船這段,不禁悚然動容,凝聲道:“把投石車裝到船上?”“嗯,漫天的飛石,砸中樓船。
現在燒的只剩下一半了。”
周泰那個肉疼樣,簡直像死了爹孃。
看來樓船已經不適合作戰了。
周瑜心中若有所思,面上卻言道:“把吳郡等地的駐軍都撤回來把,本將料定呂布只是引誘我等前去攻打,而非真的想率兵攻打吳郡。”
心頭大事既去,周瑜一掃疲憊之色,容光散發。
“可是,那裡沿江而下地木屑可都是真的。
若非是鑄造船隻,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木屑飄過江來。”
蔣欽頂著有些黑的麵皮,憂慮道。
“放心,那劉勳定然是受人利用。
不然怎麼可能從重重的守衛中逃出昇天。”
周瑜起身拍了拍蔣欽雄厚的背,笑道:“今晚發兵攻打沙頭鎮。
徹底破了此局。”
當夜,東吳士卒們小心的駕駛著各自的船隻,小心翼翼地朝沙頭鎮方向而去,只是指揮的卻是蔣欽。
“將軍,魚兒已經上鉤了。”
左司馬上前笑道,甘寧不僅武勇,待人也不差,使得兩個軍司馬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重大轉變。
“有勞兩位了。”
甘寧拍了拍一身銀白色的華麗戰甲,抱拳笑道。
“諾。”
二人抱拳應了聲,轉身率領其中一半地戰船尾隨而去。
“發現什麼了沒。”
前面隱約傳來火光,應該快到沙頭鎮了,蔣欽轉身對傳令兵道,眼中頗為焦急。
“天色太黑,看不太清,不過後面確實傳來船隻破江的聲音。”
黑夜中,小卒眼中興奮之色一閃而過。
“好,調轉船頭,向後方進攻。”
蔣欽對周瑜佩服地不行,知道沙頭鎮只是個陷阱,可能是想要水路兩面夾擊,竟然來了個將計就計,以兩面夾擊之勢,幹掉呂布的水軍。
“加速前進,大破呂布水軍就在今日。”
另一面尾隨於兩個司馬之後的周瑜拔劍大喝道。
“殺。”
江面上突然升起無數火把,東吳兩面的水軍狠狠的撞擊著兩司馬所在的艦隊。
黑暗中,無數人被撞落水,無數條船就像無數座小島,零零散散計程車卒在小島上揮舞兵器,還要防備身後偶爾出現的冷刀子,場面大亂。
士卒們也知道這是死局,皆是奮力拼殺,無數聲落水之聲猶如點點音符,美妙的聲音卻向催命符,撞擊著眾士卒的脆弱的心,使得眾人更加瘋狂的殺人。
但東吳人是兩面夾擊,加之人數眾多,隱隱有壓垮呂布水軍的趨勢,“殺。”
正當周瑜以為勝利在望時,身後卻突然出現喊殺之聲,大量的艨如飛蛾般撲向他所在的艦隊。
周瑜面色一變,中計矣。
定了定神,大喝道:“抓緊船上的東西。”
渾厚的聲音響起。
東吳士卒連忙抓緊船上一切能抓住的東西,“碰”,就像幹才周瑜他們撞擊的聲音一樣,如轟雷般的巨響,刺痛著所有人的耳膜。
“哈哈哈,周瑜小兒中計也。”
甘寧爽朗的叫聲響起,東吳士卒聞之變色,反而呂布帳下水卒,紛紛嚎叫著揮砍著手中的短刀,兩名軍司馬也是大聲呼喝著提高士氣。
“東吳必勝,殺。”
周瑜提劍大喝道,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提高士氣,不然什麼都完了。
周泰親自提刀跳下艨,在那橫衝直撞,凡是所遇之人,無一合之敵,皆被砍翻入水。
現在場面徹底亂套了,周瑜和兩個軍司馬被夾在中間不得脫身,甘寧和蔣欽一前一後向裡面施加壓力。
十二月的夜裡那個冷啊,但甘寧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慶幸不已,本來劉的計謀是水路兩面夾擊東吳水軍的,幸好自到周瑜返回地訊息後,留了個心眼。
不然這剛建好:廢了。
幸好現在是黑夜。
混戰對本來就弱的已方有利。
“水軍恐怕是廢L“呵呵。
東吳人還不是一樣得廢。
唉,本是想在沙頭鎮設謀水路兩路大軍前後夾擊,沒想到卻被周瑜一眼看破。
要不是甘將軍機靈,恐怕我等也不好向主公交代啊。”
劉年輕的臉上盡是懊惱,正式為呂布設謀居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子揚也不必過謙,如此年輕就能設下如此連環之計,實乃當世俊傑,宮不如也。”
陳宮頗為慚愧。
以劉勳家人逼迫其為向東吳人謊報軍情,設下良謀全殲東吳水軍。
那日,呂布聊到如何處置劉勳時,劉就定下了,實在是後生可謂啊。
劉輕聲一笑,拜道:“先生過譽了,況且之謀不是被那周瑜給破了一半嗎。”
兩人素衣飄飄,觀江邊大戰而輕聲笑意。
好一派名士風範,要是呂布看到一定是嗤之以鼻,但站在他們身後的徐盛眼中卻閃過無數崇拜,心裡暗暗發誓。
長大後一定要做個運籌帷幄的大將之才。
—“呼。”
在艨跳來跳去,又要砍人。
又要防備被人砍,甘寧是累的夠嗆,長槍駐船,喘著粗氣。
“呼。”
突然左側傳來呼嘯之聲,甘寧本能的向右傾斜,堪堪地躲過刀鋒。
但腰間還是被刀劃過,雖然沒劃破裡皮,但剛才的一聲聲響,外面的貼片一定是被劃破了。
這身被他命名為吞虎戰天甲,可是知道他性格的呂布特地為他打造的,肩膀上兩隻虎頭張嘴欲噬,腰帶上刻著一隻碩大的虎頭,虎眼上閃閃發亮的是名貴的珍珠,全身地鐵片是用金絲穿插而成,穿在甘寧的身上是渾然天成,把甘寧村託的猶如戰神,簡直是絕美的藝術。
把喜歡穿華麗衣服地甘寧高興的不知道幾天沒睡覺,平日都是小心呵護,現在卻被劃破了,甘寧地臉立刻充血,眼中冒著血光,惡狠狠的盯著手拿大刀的周泰,彷彿要立刻送他去地府。
“呀。”
一聲怪叫,甘寧腳上用力,瘋狂的左右擺動著艨,長槍當棍使,一擊橫掃,又猛又快。
“碰”周泰不防,雄壯的身體晃了晃,但長期打水戰的他還是勉勵的架起長刀,硬擋了一記。
但甘寧已經失去了理智,左掃、又掃,“碰碰”之聲不覺於耳,逼迫周泰步步退後。
儘管是雙臂發麻,但甘寧的瘋狂也激起了周泰的凶性,“喝。”
氣沉丹田,大喝一聲,全力橫砍。
其結果定然是周泰傷,甘寧死。
但甘寧卻是不管不顧,手上的加力,長槍的速度也是快了數分,“碰”在周泰把甘寧攔腰斬斷之前,周泰偉岸的身體,被一記打入江中,濺起無數水花。
甘寧看都不看落入江中的周泰一眼,長槍駐船,喘著粗氣,心疼的摸著腰上的那道劃痕。
卻不妨艨竟然整艘傾斜而起,“撲通”甘寧被拋入水中,那根跟了自己不知多少年的長槍連伸手搶救的時間都沒有,轉瞬間沉入江底。
“哈哈。”
周泰趴在已經翻身了的艨上,看著甘寧那狼狽樣,哈哈大笑。
“去死。”
甘寧拖著笨重的戰甲,奮力的游到周泰身邊,冰冷的江水不僅沒有熄滅他的怒火,反而是新仇加舊恨,火上澆油。
兩員大將就這麼在冰冷刺骨的江水裡,起起伏伏赤手空拳的扭打在了一起,時間久了甘寧覺得眼皮打架,彷彿快要睡著了一樣。
幸好兩方計程車卒發現了他們,各個不顧安危,跳下水遊向二人,但非常默契的只救起自家將軍。
三個時辰後,喊殺聲漸漸的停息,雙方所剩下計程車卒都已經精疲力竭,靠在船上,喘氣不已。
“叮叮叮。”
卻是回到指揮船的甘寧勉強的下令鳴金收兵,雙方士卒都已經累到連抬起兵器的力氣都沒了,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一聽到金鳴之聲,雙方士卒具是一震,勉勵的駕駛著艨回到己方的岸邊靠岸。
甘寧被親兵扶著走下艨,腳一落地,整個人就像前面倒去,陳宮二人連忙趕過來,急問親兵道:“怎麼回事?”“將軍不知道怎麼就和東吳的一個將領碰上,兩人從船上打到船下,要不是幾個兄弟發現的及時,恐怕就…。”
邊說著邊幫甘寧脫下那件華麗的戰甲。
“快,快拿薑湯來。”
另一名親兵大急道,現在甘寧的身體都是冷的,面色發紫,再不救恐怕真的就掛了。
但這陳宮等人也是因為戰事意外的在這打響,而被吸引到這來的,哪帶什麼薑湯啊,幾人趕緊把抬著甘寧,連船也不要了,只帶著殘存的水卒七百人,趕往不遠處的沙頭鎮。
周瑜那方卻也好不到哪去,被救上來的周泰也是昏迷不醒,水軍的損傷也是也使周瑜沒了那種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公瑾,水軍損失了整整八千人,艨也損傷了一半多。”
蔣欽是欲哭無淚啊,這一下就損傷了一半還多。
“什麼。”
周瑜大驚,他估計著也就是四、五千人啊。
“有一部分是船倉漏水,自行沉沒的。”
蔣欽也是頗為奇怪道。
“估計呂布水軍損傷更大,我等也會安穩一陣了。”
點了點頭,這個蔣欽到是贊同的,畢竟東吳水軍比之呂布的新建之軍要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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