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潘陽攻略第九十九章潘陽攻略臨川通往潘陽的官道上塵土飛揚,一隊隊計程車卒極力前方“周“字帥旗迎風招展,煞是威嚴。
“將軍,只留三千老弱守西寧,是不是太少了?”呂蒙轉頭問周瑜道,眼中精芒閃現,略是粗獷的面容上滿是精明。
“三千人?本將想連那三千人都帶來,呂布集合所有大軍攻打麗水大營,顯然是想聚力於一點攻破三郡防線,魯肅雖踞地利,但恐怕守不了幾天。”
周瑜臉上的儒雅之氣盡去,滿臉的無可奈何。
“將軍不是說能守個幾年嗎,怎麼好像搖搖欲墜啊。”
朱然提刀微微向前,疑惑道。
“那是為了讓伯符走的安心。”
周瑜明亮的眼睛一黯,解釋道:“江東地多而城少,又無險可守,魯肅臨危不亂,勉強踞麗水而戰已經是不易。
長江天險既失,大事也就去了六成,還有兩成是指望劉表能…。”
孫策起兵時兵馬不到兩萬,數年間能達到割據江東的實力,大半都是靠江東這些地利特徵。
心下怒火狂燒,揚刀狠狠的將道路旁的一顆小樹攔腰截斷,韓當怒喝道:“早就說過劉表靠不住,他三萬三千大軍居然被五千人給死死的掐住,老子要是領軍的,早就***撞牆自殺了。”
“韓公,您就留點力氣殺敵把,江東雖然大不如前,但滅呂布幾萬人馬的實力還是有的,大不了讓別人撿便宜。”
一襲鐵甲噹噹響,陳武眯著一雙小眼。
直冒寒光。
“說到底還是時間緊迫。
要是再給本將幾年時間,徹底洗清投降的人,再拉個幾萬人馬。
這江東還不是穩如泰山。”
拉著馬韁地手捏地發白,在場的都是死忠之人,也不用太顧忌。
紅日當空,但冬季的陽光射在身上只能感到絲絲地溫暖,麗江中的水也是一天當中最暖和的時候。
江邊,“魯”字大旗下。
呂布親自督戰,劉、陳登等人分立兩旁,四萬五千大軍分三組列於岸邊,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去盡是人頭,兩翼分別由張遼、高順統帥,中軍則是甘寧這個兩棲動物為統帥。
既然指望那些江東大族能暗中倒向自己,兵進潘陽就是絕對的威懾。
“起鼓、吹號,再跟高順他們說,只要進了潘陽城,孤給他們弄個列侯。”
抬頭看了看天色。
呂布神色輕鬆。
“諾。”
閻明抱拳而去。
“嗚嗚。”
綿遠低沉的號角聲響起,伴隨著一陣陣震天般地軍鼓之聲。
麗水江邊殺氣遮天。
士卒們在高順等人的指揮下有條不素的跨入冰冷的江水之中,也幸好是冬季,江水只蔓至腰間。
對岸,魯肅也是把一萬大軍分成三段抵擋呂布,不同的是一個是守,一個是攻。
“射。”
魯肅右手微舉,冷冷一笑,躲在長矛手後,已經準備多時的弓箭手,也不用瞄準,弓箭微翹,向河裡拋射即可。
“嗖.嗖嗖。”
無數只箭矢朝緩步而行的呂布士卒而去,立時慘嚎聲一片,滿帶箭矢的屍體漂浮於水面之上,傷口處不斷地流出鮮血,映紅了這段水域。
但這些士卒從剛進軍營時就被灌輸了一個命令,也是至理,不進則死,身邊同伴的死亡並沒有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任何印記,果斷的踏著腳步,手中地長矛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飛呼嘯而來地箭矢。
衝在比較靠前的甘寧緩緩的走到隊伍的邊緣,低頭看了看一身銀芒閃閃的戰虎吞天甲,伸手輕輕扶了撫,憋足了一口氣,偉岸的身軀,緩緩下沉,瞬間淹沒至血紅的江水之下,對於水賊來說,游泳是家常便飯,要不是水軍都打殘了,呂布沒準就讓水軍上了。
即便是穿著數十斤重的戰甲,拿著十數斤中的長槍,水中的甘寧還是如魚般的破水而行,片刻後就超過了那幫行進艱難的步卒。
悄悄的蹲下身體,等待了數秒種,甘寧提槍彈跳而起,持槍踏上陸地,手上長槍連刺,正中數人胸口。
冷漠的看著神勇異常的甘寧,魯肅轉頭對朱治笑道:“此人定是大將,君理率眾斬殺之。”
“諾。”
朱治帶著數十親兵向甘寧殺去,大喝一聲,長刀朝甘寧的背部直劈而下,與空氣摩擦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甘寧詭異的一笑,捨棄了前方的一名小卒,右腳用力,“撲通”一聲跳入江中,下墜前長槍直刺朱治。
眉頭一挑,朱治挑開長槍,疾步上前,但一眼望去除卻幾起波浪,哪還有甘寧的影子。
道了聲晦氣,長刀駐地,遙望著只渡過三分之二的呂布士卒。
“阿爸,這不是拿人去填江嗎?”一身小卒服飾的呂玲綺低頭在呂布的耳邊輕言道。
“那怎麼辦?阿爸得速戰速決,拿下潘陽,到時就可以縱橫江東腹地,把戰火燃遍整個江東。”
呂布可是指望攻破潘陽後,華能遊說那些遍佈江東,大大小小的門閥能夠開城投降。
要是霹靂車帶來就好了,不過攻打居巢後才發現,那東西太複雜,運送起來絕對不方便,小小的碰撞就能徹底的癱掉,水軍的霹靂車在對付樓船後就自動的損壞了數架。
怪不得歷史上曹操沒大規模運用,除卻水軍之外,實在是雞肋啊。
說話間,眾士卒已經行進到了江岸,等待他們的卻是從上而下的長矛,整個江水離陸地大概是二十釐米,如果爬上岸的話就得先暫時放下武器,而放下武器就意味著死亡,在密集的長矛下士卒們根本沒機會上岸。
後面的人挨著箭雨前進,前面的卻爬不上岸,急躁一點點的蔓延。
隊形也慢慢地改變。
到後來整個江裡只剩下湧動地人頭,而江面上卻是排列整齊的東吳士卒。
陸戰強悍的高順二人就只能在冰冷地江水裡跳腳,但甘寧這個兩棲動物就不一樣了。
他能上一次就能上第二次。
憑藉著良好的水賊功底,甘寧再次逾越而起,長槍迅速的擋住幾桿長矛,幾番連刺又是幾人倒地,後面計程車卒奮力的爬上甘寧為他們爭取的一絲陸地。
一出江水,這些北方焊卒立刻表現出了身體上地優勢。
僅幾十人就在東吳士卒的包圍下把甘寧為他們爭取的一絲陸地變成了方圓數十米方圓。
正殺的爽快的甘寧眼睛一眯,細細的打量著剛才把他趕下水的傢伙。
一雙豹眼瞪的老大,黝黑地面龐上滿是殺氣,手中一口長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殺。”
嘴角閃過一絲不屑,手中長槍直刺向前.槍尖直指朱治胸口。
“喝。”
大喝一聲,身體生生的扭了一下,避過如電而來的長槍。
大刀橫掃,只取甘寧腦袋。
眼中精芒直閃,雙手用勁,刺出的長槍。
以雷霆之勢很掃朱治腰間,“碰”朱治只感覺巨力從腰間襲來。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左但雙臂卻穩穩的把長刀送到了甘寧左側。
“過來。”
危機時刻,剛剛上岸地張遼伸手把手手指狠狠的扣在甘寧的背上,大喝一聲,甘寧只覺得一股巨力拉扯著自己倒飛而起。
—朱治一刀斬向空處,感覺胸口一陣翻騰,渾身難受異常,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雙眼瞪的更大,揚刀朝張遼力劈而下。
強勁的刀風吹的張遼臉頰微微有些發疼,但卻穩穩的舉起長刀,“碰”一聲巨響,張遼強悍只是微微的晃了晃。
右手用力,架開朱治的長刀,揚刀便砍,朱治匆忙抬刀,卻感覺一股大力從刀上傳來,“啊。”
慘嚎一聲,長刀脫手而飛,砸倒一片東吳士卒,朱治拖著發麻的雙手奪路而逃。
“傷勢如何?”魯肅眼中情急之色一閃而逝,低聲問道。
“得修養幾天。”
朱治搖了搖頭,無奈道。
面色一變,朱治可是眼下唯一的大將,掃了眼步步緊逼的的呂布步卒,地喝道:“撤。”
朱治幾乎是眼冒血光,急道:“這麗水是潘陽的最後一道防線了,撤的話整個潘陽郡就完了。”
“呵呵,不是還有潘陽城嗎,這一次呂布的傷亡絕對有數千,算是賺了,走。”
魯肅甩了甩袖子,果決道,野戰,東吳人絕對敵不過呂布凶悍的徐州兵。
一陣急促的鳴金聲響起,東吳士卒立刻一轟而散,以衝刺的速度躲進身後百米處的樹林當中。
“追。”
呂布起身興奮道,下了潘陽城,意義絕對巨大。
“主公,窮寇沒追.那魯肅能乾脆利落的放棄麗江,就一定有後手。”
劉神色凝重,上前勸道,要是魯肅堅決抵抗,恐怕還要好點,現在就有些詭異了。
點了點頭,呂布下令原地造飯。
好像是檢驗劉的話一樣,士卒的火還沒燒起來,那片樹林卻燃起了熊熊烈火,冬季的天氣比較乾燥,那片大火很快的就燒到了樹林的邊緣,無數只各種不用冬眠的動物逃竄而出。
呂布心下感嘆,到底都是這時代著名的軍事家啊,沒有一個是心慈手軟的,這一把大火如果蔓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喪生火海。
“將軍快看。”
遠處濃濃的黑煙幾乎蔓延至天空,彷彿遮天蔽日般,潘璋有些頭皮發麻。
呂蒙卻是面色一喜,提槍向周瑜抱拳道:“想來是魯子敬放火燒了樹林,以據擋呂布,我等應該改道去潘陽。”
“嗯。”
眼中掩不住的讚賞之色,右手一揮,大喝道:“去潘陽。”
一個時辰後,周瑜率眾進駐了潘陽城,魯肅親自迎接周瑜等人進城,太守府正廳內,“情況如何。”
周瑜坐於上位,問魯肅道。
“以麗水換了呂布數千人馬,那把大火應該能據當呂布一兩天。”
頓了頓,魯肅又道:“肅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兩人相交多年,對於魯肅的厲害,周瑜是知之甚深,面容一肅,舉手言道:“說。”
“將軍欲固守潘陽、臨川、建安三郡,乃是想全據東南一片,豈不是太貪。”
不理眾人愕然的神色,魯肅輕聲一笑,言道:“江東地廣人稀,最富足的地方乃是會稽、吳郡、丹陽、新郡四地,只要我等收縮兵力,穩守四郡,東山再起之日亦不遠矣。”
“可是,就算是我等要據守此四郡,恐怕孫氏也就至此失了人望,那些…。
剩下的話韓當沒說,但在座之人都明白,孫策不擅長安撫,江東人心還很不穩,棄地,雖然在戰略上是可行的,但在政治上卻絕對不可行。
周瑜搖了搖頭,放棄了這些土地,那些地方意思濃厚的江東士族還不反了天,一些大家族蓄養的私兵絕對加上根深蒂固的威望,孫氏一族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頭了。
魯肅見狀只能在心裡嘆息了一聲,當斷不斷,反受其害,危亡時刻當行霹靂手段,絕殺那些不服的大族,收了那些私兵,以此抗橫呂布亦不是不可能。
“本將與呂蒙、潘璋、陳武、朱桓、朱然,率大軍兩萬在城外紮營,城裡就交給眾位了。”
周瑜想沒點到名的眾人抱拳道。
“諾。”
………….兩日後,通往潘陽的官道上,呂布率大軍四萬緩緩的朝潘陽進發,兩旁本來盡是黑漆漆還冒著微微濃煙的木炭。
隊伍中間,一架足夠四人平躺的車架上,傷勢未完全復原的呂布舒舒服服的躺在軟軟的墊子上,看的外面駕車的呂玲綺小嘴直嘟,哪有讓自己女兒駕車的。
“主公,就快到潘陽了。”
閻明策馬到呂布車架左側,小心的看了眼一臉不爽的呂玲綺,輕聲言道。
“知道了。”
緩緩的起身,腦袋用力的左右晃看晃,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走到呂玲綺身邊坐下,笑道:“嘴都翹上天了,不服氣是把?”從寶貝女兒那拿過馬鞭,親自駕車。
“哼,阿爸不心疼綺兒。”
呂布這麼一說,呂玲綺就更來氣,轉頭走進車廂。
這次攻打潘陽本來是不想讓呂玲綺來的,但這丫頭把一哭二鬧三上吊發揮的淋漓盡致,呂布沒辦法,只好提條件讓她當回馬夫。
“情況如何。”
呂布倒是頭一次駕車,小心拉著馬繩,頭也不回的問道。
“據探子來報,周瑜率大軍兩萬人在外,魯肅率兵馬一萬五千人守城。”
閻明轉頭答道。
點了點頭,呂布安心的架起了馬車。
潘陽城位於整個江東中部,當年孫策率兵攻打後就一直沒歷過戰火,但前些日子,孫策亡故,周瑜是不息血本,狠狠的把城池加高到了十三仗,城門除南門以外全部訂死,還把護城河硬生生的加寬了一倍,深度也達到了一丈,可謂是城高水深。
東門前,呂布下令安好營寨,再擺好了架勢,帶著幾名重臣在東門前指指點點。
“主公,這城池恐怕不好攻打啊。”
張遼指著三丈寬的護城河,苦笑道:“我等中原哪有這麼寬的護城河,還蓄滿了水。”
中原少有河流,頂多是在城池四周挖個空的渠道而已,而南方諸城不管大大小小都有護城河的保護,算是一方特色。
呂布轉頭朝兩位謀士看去,劉微微一笑道:“反正糧草是不成問題的,先看看情況,等華子魚訊息。”
“呵呵,治中說的及是,主公只要率大軍屯於此地,時間越久,江東內部的矛盾就越突出,到了不可調和的時候,有些人自然就想到了反。”
眼中厲芒閃現,陳登恭敬的拜道。
“好。
孤就等上一等。”
呂布算了算時間,那場事關北方歸屬的戰爭也快爆發了,拖一些時間也不無可以。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