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仙傾城-----第一百五十九章 玉簡的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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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玉簡的讀法

慕萱目瞪口呆:什麼情況?蓮葉大師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好嗎,怎麼就讓你數十年修行毀於一旦了呢?

“大師……我……”

慕萱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質疑蓮葉大師?她相信大師不會無聊到開這種玩笑或者做出這種錯誤的判斷,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平白無故背上這麼個“黑鍋”,她心有不甘。

蓮葉大師道:“此事與小施主無關,此乃天意,小施主不必驚慌或自責。”

慕萱仍不死心,繼續追問:“大師可否說得明白一些,晚輩做了什麼才會成為這劫中之劫?”她要知道,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地成為了“天意”的一環?

蓮葉大師問她:“小施主可知我修的是什麼劫?”

“大師方才提了,是樊籠心劫。”名字慕萱是記住了,可這個劫修來幹嘛用的,她還真說不上來。

蓮葉大師點點頭,道:“不錯,是樊籠心劫。樊籠者,使人*或靈魂不得自由也。佛家修煉雖不同於道家,但都追求一個無拘束大自在的境界。這一境界最難的非是*的困縛難脫,而是心靈的自在,即心劫。”

慕萱點點頭,原來這個劫是這樣一個意思,可是跟自己又有什麼相關呢?

蓮葉大師繼續道:“修煉樊籠心劫時,會進入一種‘心無掛礙,神遊方外,無所不能’的幻覺之中,這幻覺其實是引導心靈脫離束縛的暗示,沉浸在此幻覺中時,一切都被忽略無視了,包括天道。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心中無牽絆,無恐懼,無懷疑。無怨懟。領略無盡風光之後,神識歸位,心劫即已渡過修成,從此再無心境上的困擾。

“小施主師從炎靈真君。那你可知炎靈是因何隕落的?”

蓮葉大師話鋒一轉,突然提到了炎靈真君的死因。

換作別人,可能不明白大師為什麼突然把這兩個看似不相干的事情放在一起,但是慕萱瞬間就懂了。因為她的師父,正是死於天道的懲罰。而修樊籠心劫,必須忘掉天道的殘酷無情,要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蓮葉大師詢問慕萱師承何人時,必然沒有料到她竟然是隕落多年的炎靈真君的徒兒。提到炎靈真君,不可避免的會想到他的隕落原因,那麼大師的心境便不可能再入之前那般無畏無懼、無懷疑牽絆。因此,樊籠心劫必然是修不成了。

劫中之劫不是她,是她那為人類飛昇事業壯烈犧牲的師父。慕萱其實很想給師父上柱香,問問他,都去了那麼多年了。還能成為這麼關鍵的存在,師父您自豪嗎?

慕萱想明白這些關節,心中不知該作何感想。師父的真正死因知曉者並不多,而蓮葉大師顯然是其中之一,大師又與玄同師伯是好友,再加上小荼羅寺保管了師父的重要遺物,一切都說明蓮葉大師跟聖門關係極佳。自己壞了他的修行,真是過意不去。

再看看蓮葉大師身處的環境,如此惡劣地呆了三十多年,結果最後幾天了,一切推倒重來,這事兒擱一般人真承受不來。慕萱又開始懊惱。早知道就不來了,不來的話,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好啊!

蓮葉大師把她的神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眼中除了慈愛,還多了幾分讚賞。看她一個人在那裡糾結,蓮葉大師笑道:“我已說過此事不怪你。是我讓他們攔下你把你邀到小荼羅寺的,是我先問的你師父是何人,要說有錯,那也是我一個人的,小施主千萬不可如此,勿忘你還有使命在身。”

慕萱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我有使命”,話到嘴邊才想起蓮葉大師指的是師父的遺物的祕密。不過,既然是師父的遺物,很有可能與他的隕落以及天地通道相關,歸根結底兩人說的可能還是同一件事。

“晚輩慚愧。”想了半天,慕萱似乎只能這麼回答。道歉?彌補?保證?好像都不合適。

蓮葉大師笑道:“世間種種業,而獲種種果。是故知一切,非為無因作。是非因緣早有註定,小施主盡力即可。”

慕萱大概明白這是“一切自有因果”的意思,只好稱是。

這時,不嗔匆匆回來了,手上捧著一個盒子。來到小屋前,不嗔把盒子高舉過頭頂,恭敬地給蓮葉大師行了個禮,等待大師發話。

“把盒子給小施主吧。”蓮葉大師和藹的說道。

不嗔便走到慕萱跟前,作勢要交給她。想到這是師父的遺物,慕萱也恭敬地伸出雙手來接。入手很輕,輕到慕萱覺得光那個盒子都不止這麼重,讓她懷疑裡面是不是真的有東西。

“監寺師兄可有什麼交待?”蓮葉大師問不嗔。

不嗔忙道:“監寺師叔祖聽了您帶去的那兩句話,什麼也沒有說,就取出盒子給了弟子。不過當時住持也在,他老人家問弟子今日活佛這裡是否有客人前來,還問劫中劫是否化解,弟子都如實稟告了。”

蓮葉大師嘆道:“住持師兄怕是心有芥蒂,稍後我自會親自向他道謝。小施主,這盒子裡便是令師之物,你可開啟一觀。”

慕萱開啟,盒子裡只有一枚玉簡,再無他物。

她把盒子合上,沒有細看玉簡,對蓮葉大師行了一禮道:“多謝大師和貴寺,晚輩知道該怎麼做了。不知大師還有什麼吩咐?”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慕萱心道。

蓮葉大師道:“此間事已了,小施主可以在小荼羅寺內遊玩一番,香客眾多,也不寂寞。”

慕萱婉言相拒,蓮葉大師便讓不怨送她出寺。

出了小荼羅寺,慕萱深深吸了口氣,打算找個地方好好看看師父留下的這枚玉簡到底寫了什麼。她在迦葉城裡走著,打聽著客棧的方向。有佛修給她指了路,慕萱便奔著客棧而去。

迦葉城的修士主要是佛修、巫修和妖修,遊歷而至的佛修一般都到小荼羅寺借宿,巫修神神祕祕不愛說話,而妖修則多是結伴而行。城裡的客棧共兩家,還有三處大的租賃洞府,像慕萱這樣的遊歷修士,在迦葉城都停留不久,所以客棧是最好的選擇。

兩家客棧,哪家都一樣,慕萱便朝最近的一家走去。而這家客棧,正好是青衫劍修所在的那一家。

客棧的某個房間內,青衫劍修盯著桌上的那個小圓盤,看著指標在不斷地進行著細微的調整,知曉慕萱已經越來越近了,他笑了起來,笑得有些邪氣。

就在他準備實施自己的完美計劃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青衫劍修心中一喜,時隔數天,老祖宗終於傳來了他的指示,那就先聽聽吧,看看老祖宗的計劃。

下一瞬,他的識海中已經響起一道威嚴而蒼老的聲音:“不可輕舉妄動。你先嚐試與她接觸,獲得她的信任,最好能成為好朋友,待到她結成金丹之後再動手,成功的機率會更大。切記,不可心急,靜觀其變。”

青衫劍修聽完,眉頭擰得緊緊的,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圓盤,知道慕萱此時已經來到了這家客棧。想了一會兒,他收起圓盤,笑道:“如此也好,多陪她玩玩,放長線釣大魚,我懂。唉,可惜了我這麼完美的計劃,還沒見天日便夭折了。”

慕萱定了房間,便飛快地設了禁制,怕被人窺探,她多加設了幾層不算,又扔出了兩個陣盤,然後才拿出那個盒子。她深呼吸一口氣,顫抖著手開啟盒蓋,把玉簡貼到自己額頭上,探入神識。

誒?怎麼回事?神識受到了阻礙?

慕萱納悶,玉簡不都是這麼讀的嗎?她又試了一次,結果一樣。神識就像是碰到了一面牆壁,探不進去,看不到牆後面是什麼。反覆多次之後,慕萱快崩潰了,方法沒錯,難道這玉簡是假的?難道小荼羅寺的人騙了自己或者把真的遺物掉了包?

再一想,人家既然都承認了遺物的存在,好像也沒必要做這種事啊。何況,經過這次會面,慕萱相信蓮葉大師,大師不是這樣的人。

究竟該怎麼辦呢?慕萱在房內踱著步子,把能試的都試了一下,仍然不行。這個時候,她突然很想念白佑。要是白佑在,說不定他就有辦法。想到白佑的身體狀況,慕萱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才幾天啊,說好的以後所有事都自己扛,怎麼又依賴白佑了呢?如果想不出來辦法,她寧願再去拜訪一下蓮葉大師,堅決不打擾白佑了。

此時,小荼羅寺內。

因為修度樊籠心劫失敗,蓮葉大師已經沒有再繼續“坐牢”的必要,他走出樊籠,清潔了一下身體,便去了禪房找住持。身後,不嗔亦步亦趨地跟著。

小荼羅寺的佛修似乎都喜靜,住持身為一寺之首,門口也沒個通傳的弟子。好在不嗔跟來了,不用蓮葉親自去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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