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老人躺好了睡姿,還擔心哪裡做錯了,會丟了小命。便特意問了林二一聲。
“行,”林二眯著眼朝著舞臺一角打個招呼:“那誰誰誰,把燈關了,晃眼。”
舞臺的高倍燈光一關,整個舞廳和舞臺明顯就暗了下來。
林二右手天運禪指凝聚陽氣,散發著白玉般的熒光映照著那老人震驚的臉龐。
林二對那老人一笑,雙手沾染陽氣,貼在了老人的肚子上。很快,天運禪指在老人的肝臟部位發生了變化,變為漆黑色。
“你患的肝病變吧?”林二問道。
老人心中一驚:“小夥子,你可真是神了,只是看幾眼就知道病根在哪。”
“沒神不神的,只是中醫的入門級罷了。”林二心不在焉的道,他雙手壓在老人的肝臟周圍,警示道:“老人家,深吸一口氣!”
老人毫不猶豫照做,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道:“小夥子!我的命就交給你手上了!你儘管治!”
“放心,你準會沒事兒。”林二手掌在老人的胸口開始施展‘造化生靈法’,對各個穴道進行按丨摩,使陽氣源源不斷的進入老人的體內的。
不多會兒,林二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三根銀針。銀針附著了天運禪指的陽氣,被林二準確的插在了老人的重要穴道。
這時,一個令在場的人驚奇又疑惑的現象出現了。只見渾身灰色,病入膏肓的老人的面板竟然開始泛白光,隱隱約約可見老人的面板出現了血紅,儼然有朝著健康方面去的跡象。
半個小時過去了,能讓名流富商傻坐半個小時一動不動的,算個新鮮事兒了。而眼前發生的奇蹟不僅讓他們動都沒動一下,眼睛都很少眨一下,瞪得都成了兔子眼了。
又過了一杯茶的功夫,林二收回了手掌。陽氣在老人身上迂迴,最後消失了。
白光散去,老人身上卻出現了一層黑色粘稠液,而且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異味。
老人的意識一直保持在清醒狀態,他看著身上的粘稠液,再看著林二狐疑問道:“小夥子,我現在沒事兒了?”
“變異細胞全部殺死透過毛細孔拍出體外,你去洗個澡就行了。”林二道。
老人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他本以為得開刀,又得灌藥,又得打點滴的,可沒想到只享受了半個小時的按丨摩,再一睜開眼,病就痊癒了?忒假了吧!
雖然心中犯嘀咕,但老人也沒說出來。他下了桌子,就朝著舞臺後走去。而他這一走不要緊,頓時引來許多人的驚呼。
“魏老夥計!你他孃的竟然不用柺杖就能走了!”老人家的一箇中年人摯友激動的在場下大喊。
老人家也是一怔,他驚疑的看著自己的手腳,並再走幾步,除了腳步有些虛外,剩下的全和健康時沒什麼區別,那種悶在胸口的要命窒息感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老人家那個激動啊,差點都要哭了出來。想想看,一個對生命失去希望,看太陽都他媽的是黑色的人突然間病痊癒了,生的希望又來
了。又可以再多活幾十年了,只要人,都會喜得發狂,又況且是一個沒把福享受夠的大富翁呢。
林二見老人有抱自己的跡象,他立即揮手阻止,指著滿身漆黑粘稠液的老人,林二捏著鼻子道:“擁抱就算了,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另外那五百萬就直接就代我給捐了吧。”
老人家激動的點頭,他在那個摯友的攙扶下,離開了舞臺。
……
“哎,真是英雄出少年,就憑這小傢伙的一身醫術,就讓老夫折服啊。”舞廳角落的一個矮胖的老人感慨著,他對坐在身邊那個穿著中山裝、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笑道:“馮管家,你認為呢?”
“呵呵,是很厲害啊。”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笑了笑,他忽然起身道:“老兄弟,你先在這兒坐著,我去個廁所就回來。”
“剛上完又去,你個老傢伙可比你們伊總還要忙啊。”矮胖老人笑罵道。
馮管家歉意的笑了笑,就離開了舞廳。他徑直去了衛生間,躲在衛生間裡,把原先的手機卡拿掉,換了個臨時手機卡,並撥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給我接孫總電話,就說我有要事通報……”
林二一出手救了個絕症患者,這一番神奇的醫術惹了許多人的關注,許多人都紛紛來敬酒。當然,令林二有些不爽的是,這些來敬酒的全都是大老爺們!
中年男人趁著林二閒著的功夫湊了過來,“老弟,你是揚州神醫周老先生的親傳弟子吧?”
林二白了中年男人一眼:“沒看出來老哥你挺八卦的。實話跟你說,我認識周老爺子最多不過一個月,而且還是透過他孫女介紹我才認識的。”
“他孫女?”中年男人一怔,緊接著嘴角露出一股男人都懂的邪笑:“老弟,周老先生的孫女我倒是見過一面,那女娃長得很標誌,很俊俏,是個大美人胚子,你小子不會對人家的孫女有所企圖吧?”
“老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林二臉色忽然一板:“咱不是說了,爾們湘西呔都是純潔人。”
中年男人:“……”
募捐拍賣會結束後,就是舞會了。動聽的音樂和五彩的燈光亮起,整個舞會大廳的氣氛徹底被烘托起來。許多男士和女士攜手上了舞臺,在那兒跳舞。
臺下幾乎都是空落落的,畢竟來這兒的人幾乎都帶來舞伴。
林二和中年男人是為數不多的苦逼‘單身漢’。他們大腿翹二腿,一邊看著別人跳舞,一邊嗑著瓜子,既悠閒又蛋疼。
“老哥,你既沒錢,也沒女人,你到底是幹啥的?”林二瞥了中年男人一眼問道。
“林業局的。”中年男人回答。
“職位不錯啊,怎麼沒女人?”
“有老婆,不過死了。”中年男人的語氣有些冷了。
林二一怔:“對不起,老哥我知道嫂子已經……”
“死了十幾年了,說出來也沒什麼關係。”中年男人搖頭道。
林二點頭,低聲問道:“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嫂子?”
“再找一個也找
不到以前對我那麼好的老婆。”
聞言,林二打趣笑道:“沒想到老哥你還是個老情種啊。”
“老弟,你現在就說風涼話吧。等你真的有了心儀的女人,發誓愛她一生。可她卻突然出了事故,或者出了意外,你作為一個男人,哭也沒地方哭。只能咬著牙忍著。”中年男人白了林二一眼道。
“嘿嘿,我看未必,這輩子我是不打算找女人結婚了。”說著,林二指著臺上跳舞的一個女人道:“老哥,你看那女人腿不錯。”
“是不錯,就是腿毛多了點。”
“靠!”林二瞪大眼:“這你都能看見?”
“當然,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無聊時多瞅瞅,練出了好眼力。”中年男人指著臺上的一個穿著紫衣服的美婦,評價道:“你看著女人走姿不穩,下盤稍有突出。還有更可恥的,他媽的襠部溼了竟然被注意到!”
林二隨著中年男人指的看去,在美婦的襠前的確溼了一片,溼的很詭異,顯然不是水從外浸溼上去的!
“我估計這女人在前後一小時內打過一炮。因為沒穿內褲,所以裙子襠部溼了兩釐米。”中年男人擺出了一副老學者,在沉思。
“老哥,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領悟的細節決定一切真理,他孃的溼了兩釐米,在距離五百米你都能瞅見,小弟我真是甘拜下風!”林二摸著下巴,再次打量那個美婦道:“不僅如此,我看這女人最少打了兩次以上的炮!”
中年男人一怔:“如何看解?”
“簡單,你看這女人面色發紅,在燈光下竟然也能看得出紅色痕跡,可見這女人很興奮。如果只是興奮是沒錯,可根據醫學原理,只有多次打丨炮之後,女人的內分泌和血壓瞬間升高,才能導致面色發紅,遲遲不能消退。”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點頭道:“老弟,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發現咱倆真是知音啊!”
林二也是點頭。
“林二。”一個冷聲,只見還是那麼美的伊楠疾步走來,在她旁邊的是一臉儒雅微笑的李煜金。
“咳咳,素質,注意素質,老哥別忘了咱們湘西的都是純潔人!”林二身子坐正,對中年男人使了眼色。
中年男人會意,這時他看了手錶的時間,已經深夜了。
“老弟,老哥我有急事兒要先離開了。你先玩著吧。”
林二點頭道:“記一下聯絡方式吧。我的診所在康熙小區,名為林溼診所,你到哪兒一打聽就能找到了。”
中年男人點頭道:“老弟,我姓劉,劉天虎。以後我有空就會去你那兒串門。”
“行,到時候劉老哥別忘了帶禮品來就成了。”林二道。
劉天虎剛一離開,伊楠和李煜金恰巧走了過來。
“林二!”伊楠一上來不給好臉色,她的語氣中明顯多出了憤怒。
“哎,我的老總,你喊我幹嘛?”林二悠閒的躺在椅子上,淡淡道。
伊楠氣得要發狂,她怒瞪林二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