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沒想到摩西如此血腥狠毒,拳頭攥的發青,恨不得立即將摩西殺了。
幾個匪兵把屍體拖了出去,緊接一塊巨大的木板把洞口堵住,洞裡陷入了一片昏暗。
這幾十個人唉聲嘆氣,各自到洞※穴的一邊草埔上睡了。
林二去了一個角落,剛一坐下覺得屁※股墊到軟軟的東西,起身一看竟然是一隻死老鼠。他皺眉去了另一邊,可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身後那些人嘲笑道:“那邊是糞坑,難倒你想去糞堆裡睡?”
林二皺眉問:“廁所在洞※穴裡面,這還能住人吧?”
“怎麼了,嫌棄了?嫌棄了那就抗議啊。只是去了不少人,可就沒一個能回來的。”
林二找到了一個相對來說乾淨的草堆臥下,閉著眼還沒睡著時,一個淡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修,”
林二愣了一下,轉身見一個熟悉的面龐出現在眼前,林二驚愕的瞪大眼,隨後怒道:“艾爾!竟然是你!好啊,上次老子沒把你殺了,這次一定要要了你的命!”
艾爾冷笑道:“都這時候,你自身難保,還要取我的命?”
“哼,怎麼,難倒你怕死?”
“倒不是怕死,而是死在摩西那種廢物手裡感覺窩囊。”艾爾失笑道:“你想想,一個艾爾兵團首領,一個修羅兵團首領竟然落入一幫山裡野匪手裡,備受折磨,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艾爾你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艾爾大笑道:“修,當初你利用詭計把我的手下全部殺了,害得我流離失所,被這群野匪抓※住。而你呢,你不是佔據了奧斯地盤嗎?卻為什麼也落得如此田地?讓我猜猜,是不是巴里派人攻打你了?不過奧斯地盤易守難攻,我想一定是你的隊伍裡出現了叛徒,讓巴里有機可乘,你的地盤也淪陷了,你也與我一樣成了一隻喪家犬。”捂著肚子大笑幾聲,見林二陰沉的臉色,他失笑道:“抱歉抱歉,我們的遭遇用你們中國話來說就是風水輪流轉,咱們現在誰也不是,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我想我們應該放下以前的恩怨,共同合作,想辦法逃離這兒才是。”
林二皺眉道:“你有辦法離開這兒?”
“暫時還沒有,但來日方長,我想會有機會逃得。而
且我想擁有胸懷大志的你,應該不可能願意接受野匪的侮辱吧。”
林二緩緩點頭:“恩怨暫時放到一邊,等離開這兒,咱們在一筆筆算上!”
艾爾笑道:“放心,會有這麼一天的。”
當夜,林二窩在草堆裡睡,可後背十分癢癢,掀開早一看,下面全是蟲子。暗歎一聲,見這滿是汙穢惡臭的洞※穴,苦澀自語:“如果我恢復了力氣,這點防守又怎麼能防得住我。”起身去了一處石堆,坐著昏昏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幾名匪兵持槍走進來,一人提著一個大桶吆喝道:“吃飯了!”
幾十個人一聽立即醒來,紛紛走去。匪兵一個人盛些不知道的黏糊在碗裡,接著下一個人了。
等輪到林二,接過碗時,見裡面是一團黑乎乎的噁心東西,散發著一股怪味。
“怎麼?嫌髒了?髒了就別吃啊!”匪兵囂張道。
林二瞥了他一眼,拿著碗去了一邊。因為沒有筷子,只有用手去抓,塞進嘴裡,一進嘴一股噁心的味道傳入味蕾,讓他險些吐了出來,他驚愕道:“這不是豬食嗎?!”
“呵呵,有豬食吃就不錯了,”艾爾拿著碗坐在旁邊,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道:“一般的伙食都是山裡的野菜摻雜著一些碎米和秸稈做成的飯,味道比這個還難聞,但總的來說能填飽肚子。”見林二不吃的樣子,他冷笑道:“我勸你最好吃得乾乾淨淨的,否則今天白天就有的你累的了。”
林二咬著牙,一口一口的把那團黑乎乎的豬食嚥了下去。雖然味道不好,吃著也噁心,但下腹後,基本能感覺恢復些力氣。但林二不敢輕舉妄動,先能不能逃離這兒。即便真的僥倖逃離了,也必然會受傷。在這裡險惡的環境中每個小傷都將會致命的,到時沒了力氣,又全身是傷,不出意外的話只有一個結果——成為野獸的盤中餐。
吃完飯,這些匪兵持著槍把洞裡的所有人驅趕到外面,一人手裡發一個鋤頭,像是驅趕牛羊一樣,把他們趕到另一處地方。這兒是個平地,放眼望去是數十公里的田地,裡面種植著各種各樣農作物。
一名匪兵喝道:“都給我老實耕地,老子要看到誰偷吃東西,就把誰給斃了!”
幾十個人雖然氣憤,但迫於對
方手裡有槍,不敢反抗,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去了地裡鋤地耕地。下午匪兵又讓這幾十個奴隸去了一個工地,修建房屋堡壘。一個新來的人迷惑問:“我們幹了一上午的活兒,不給飯吃嗎?”
此話一處,眾人齊刷刷的給他投去悲哀的目光。一個匪兵聽見,拿著鞭子,二話不說抽上去,一邊抽一邊大罵道:“老子每天養你們,給你們一頓飯已經大發慈悲了,你還想著吃?”幾十鞭子下去,那個人一身血痕,蜷縮在地上顫抖。
匪兵上去檢查,驚訝道:“一不小心給打的半死,沒辦法,只有殺了餵狗了。”一招手,幾隻狼狗從不遠處跑來。匪兵摸了摸它們腦袋,指著著蜷縮在地上顫抖的那個人道:“寶貝兒,今天開葷!”
幾隻狼狗一見立馬衝過去,對著那個人撕咬。他在地上哀嚎打滾,臉上,脖子上,胸口全是被狗牙撕咬的血肉,一臉猙獰恐怖。掙扎幾分鐘後,那個人斷了氣兒。幾隻狼狗圍住死屍,爭先恐後的撕咬肉,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味,令人作嘔。所有人,包括林二臉色蒼白,這些野匪的殘忍程度遠遠超乎想象,林二氣發顫,恨不得立即將他們了。
匪兵見狼狗撕咬屍體時,沒有一點不適,反而像是在看著雜技表演那樣,看的井井有味。
“咦,你們都看什麼?快給我搬石頭去!”匪兵抽著鞭子吼道。
幾十個人沒一個人敢吭聲的,七手八腳的推著車子,來回搬運石頭,又是挖地,又是蓋房十分苦。當然,苦是一方面原因。其中絕大部分還是每天只吃一頓飯,根本無法滿足營養和身體需求。晚上一回到山洞裡,累的全身骨頭散架,癱在了地上。此時林二算是明白為什麼這兒的環境這麼差,他們卻都睡得很香的原因了。
艾爾累的趴在地上,失笑道:“看吧,如果你不吃那幾口豬食,恐怕今天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些野匪也挺聰明,給我們一頓飯維持生命,卻不給我們多餘的力氣反抗,這樣即便他們手裡沒槍,我們也打不過他們。”
林二深吸一口氣,捏著拳頭道:“如果我再多些力氣,我發誓一定要將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全部殺了!”
艾爾失笑道:“修,只要我有充足的力氣,再來一把槍甚至一個匕首,逃出去並不成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