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鋪天蓋地湧下,一沾染到帳篷,就燃氣滔天大火。幾息間,大火瀰漫四周,將漢特他們困住。
漢特立即下令道:“別慌!遠離帳篷,只要我們手裡拿著槍,他們就不敢接近!”話剛一落,不遠處出傳來“轟轟”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煙塵,一團物體湧來。
漢特道:“給我拿槍,殺了他們!”
他和他的幾十名手下立即拿槍,還有兩挺機關槍對著煙塵處狂掃而去。‘噠噠噠’,見一排排的倒下,漢特大笑道:“哈哈,你們這野蠻人還敢反抗,今天我就血洗你們部落!”
一杯茶功夫過去了,‘轟轟’的奔跑聲和煙塵絲毫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烈。漢特驚聲道:“不可能,以剛才的火力足夠殺死幾百人了,怎麼他們衝!”
“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子彈不多了!”一個匪兵急聲道。
漢特怒道:“媽的!給我打,狠狠打,把他們全殺了!”
槍聲不斷,也見煙塵中一個個人倒下,可衝鋒一直沒有終止,讓他們又驚又奇。
又一杯茶過去了,許多人都沒了子彈,漢特開始恐慌了:“媽的,這個部落的人都瘋了,瘋了!”
而這時,四周的煙塵四起逼近,透過煙塵一見,漢特差點氣昏過去了,發出奔跑聲的不是人,而是野牛!
野牛橫衝直撞來,把漢特和他的手下全都衝亂。漢特大喝道:“冷靜,千萬別亂了陣型!”話剛一落,見一個黑人兄弟手持大刀側騎著野牛一刀落下,將漢特的腦袋砍掉。與此同時,那些野牛身側全都有黑人兄弟,他們用手裡的大刀長矛砍斷匪兵的腦袋,刺穿匪兵的心窩,戰鬥一會兒就結束了。其餘的男人和婦女齊心協力把火撲滅了。
納伯族長和幾名族裡長者走來,對林二大笑道:“以火攻亂他們心,鞭打激怒野牛踩地的蹄聲使他們誤以為我們衝鋒,煙塵裡的人是用草堆變成的假人,等他們心裡防線崩潰了,我們再一舉出擊不傷一人把他們全部幹掉,小兄弟,你這招可真是高啊!”
“殺人簡單,可因為殺了他們而毀了部落,這真是惋惜。”
“哈哈,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部落毀了重建就行了啊。”納伯大笑道:“今晚慶功擺宴,我們要好好的犒勞這位小兄弟啊。”
夜晚,部落裡的人都拿出好酒好肉吃著,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瓦爾湊到林二身旁低聲問:“兄弟我有個迷惑,那些金銀珠寶都哪來的?”
林二失笑道:“哪有什麼金銀珠寶,那全是幻覺。”林二一攤手,手裡多了一把幻旗:“不過他們死得其所,如果他們不貪婪,稍微理智些,也就不會上當了。”
瓦爾咋舌道:“兄弟你真是厲害啊!”
“沒什麼,全都是些不光彩的手段罷了。”笑了笑,林二起身對納伯族長道:“族長,我希望你不要沉迷一時勝利。我看我們應該趁漢特死了,去抄他老窩才對。否則等過些日子,強盜團又壯大起來了,到時部落可真就面臨血頂之災了。”
納伯道:“不錯,我看我們繳獲幾十把槍裡還有不少子彈,等明天派部落一些男人拿著槍去端了他們的老窩!”
林二皺眉,納伯問:“小兄弟,不妥嗎?”
林二搖頭笑道:“目前強盜團元氣大傷,只要主動出擊,必然能獲勝。我在這兒就祝願族長明天能夠一舉殲滅漢特殘餘勢力,為兄弟們出口惡氣!”林二舉起碗一口喝下,又倒酒又一口喝下,喝的大快淋漓,最後一頭醉倒了。
納伯讓人抬林二回去休息,拉也回去了。納伯族長吩咐道:“派些人盯著他,如果他有什麼動作立即向我彙報!”
瓦爾迷惑問:“族長,為什麼要像個犯人一樣看守林二?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納伯搖頭道:“他走不走無所謂,我是擔心他會帶著那些槍一起跑了。”
瓦爾怔怔道:“如果不是他出策的計謀,我們是不可能打敗漢特的。這些槍支彈藥也應該是屬於他的啊。”
納伯道:“你還沒明白嗎?如果我們有了這些槍,誰還敢欺壓我們部落?誰還敢瞧不起我們?”
瓦爾愣然道:“族長你這是在明搶他的戰利品啊!”
“身為部落人,就該以部落人安全幸福為重。如果被感情左右著,那部落早晚有一天會再被欺壓的!”納伯冷聲道:“瓦爾,你喝醉了,下去吧。”
瓦爾嘆氣起身離開了帳篷。
林二被抬到一處臨時搭建的帳篷裡。拉剛一回來見林二醒了,他驚訝道:“你沒醉啊!”
林二揉了揉腦袋道:“我是裝醉的,”說著凝聚天運禪指按摩腦部,漸漸的清醒些。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對拉道:“收拾行禮,今晚我們就走!”
拉迷惑問:“不和族長告別嗎?”
“呵,和他們告別了,我們就別想離開了。”林二釋放天罡氣,小心翼翼的出去,迎面見兩名部落人,他們驚訝問:“林二先生,你這麼快醒酒了。”林二猛地竄過去,一記手刀把他們打昏。如鬼魅般在夜間穿梭,找到了放置武器的帳篷。將幾名看守人打昏,摸了進去見幾十把槍堆在哪兒。他猶豫了一下,把一挺機關槍留著,其餘的全收進錦囊袋裡。
“兄弟!”一聲驚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二猛地一轉身見瓦爾,皺眉道:“對不起
了!”迅速過去要將他打昏,他立即道:“等等,我不會告訴族長的!”
林二一怔,低聲道:“瓦爾,這些槍不能留給你們,否則你們早晚會拿著這些槍走入歧途的。”
瓦爾苦澀道:“我能看得出來納伯族長的野心,你做的對,只留給我們一把保衛部落的槍就行了。”頓了頓,問:“兄弟,你能回答我,你要這些槍做什麼?”
“組織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明白嗎?”
“你想成為盜匪?”
“不,我只是想增添個人實力,保護自己和我女人的安全而已。”
瓦爾迷惑問:“你就因為這個而來到非洲的?”
林二苦澀道:“其實原本還有兩個人,只是我們在海上遇難,他們…唉,如果還活著那就好了。”
瓦爾陷入沉思,林二準備離開時,瓦爾忽然道:“我也想跟你一塊幹!”他一笑,黝※黑的面板和牙齒形成鮮明對比:“這很棒很刺激不是嗎,拿著槍與敵人拼殺,這是就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你跟我走了,你家人怎麼辦?”
“我只有一個媽媽,可我想她會理解我的。我從小就和她說我喜歡拿著槍再彈雨間穿梭時的感覺,那很酷,能吸引更多女孩的青睞。”
“可一旦你加入這一行,今天還在喝酒吃肉玩女人,明天或許就死在死屍堆裡了。”
“哈哈,沒關係,能體驗一次那種刺激感覺,死了也值了。”
林二笑道:“我又不是讓你去拼命,你可不會這麼輕易死掉。”林二從錦囊袋裡取出一把槍扔給他,他接過後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他道:“對了兄弟,我還有幾個朋友他們都與我一樣,從小愛上拿著槍殺敵的感覺,你收麼?”
“如果當槍聲開想時,他們不會被嚇得尿褲子,那我都雙手歡迎。只要我有一口飯吃,就不會讓你們餓著。”
瓦爾大喜,出去找到許多兄弟回來。他們全都是沒有後顧之憂的年輕人,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三四歲左右。而林二又是救了全部落的恩人,他們對林二不止心懷感激,更是崇拜。當他們手裡拿到林二分發的槍時,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了。
林二帶上拉,和這十幾名兄弟,連夜趕路離開了叢林。
天剛矇矇亮,林二和十幾名兄弟到了漢特老窩附近一片叢林裡蹲著。因為沒有一個活口回來通風報信,所以留在老窩裡的那些盜匪對漢特死亡渾然不知情。
林二吩咐道:“瓦爾,你帶著八個兄弟去那邊埋伏。穆西你帶領剩餘七個兄弟去另外一邊埋伏,等我把他們引出來你們再一起射擊將他們全部殺了!不留一個活口明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