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林二與王志澤,張浩文和雪雁到了燕南山一脈。
燕南山一脈分為四個家族,為首寧家,其次朱家,張家,王家。
為了避免尷尬,林二刻意去距離寧家最遠的張家住。在安排房間時,林二提出與香怡同一個屋子,這讓張浩文無比羨慕。
林二一眼看出他滿腦子都是不正常的想法,也懶得解釋,摟著香怡,在張文浩羨慕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回屋了。
一進屋,香怡立馬把林二推開。林二聳了聳肩肩膀道:“這裡可全是得道高人,你要不怕被他們發現,就儘管離開我三米遠好了。”
香怡知道林二的陽氣可以遮掩自己的九玄天狐氣息。她猶豫一下,靠近了林二。
兩人睡一張床,貼的都很近。林二習慣**,要脫衣服時,被香怡制止,香怡淡淡道:“只要不怕被我切掉,你就可以脫衣服。”
這是**裸的威脅!
林二瞥嘴道:“不脫就不脫,老子還怕你趁我睡著時,佔我便宜呢。”
香怡氣的醉眸微紅,一下子將林二撲到在**,要去咬他的肩膀,林二使勁兒掙扎,無意間總是觸碰她的絕妙柔軟的胸。
“哎哎哎,大半夜吵得別人睡不著,有沒有公德心啊,**時聲音小點…”外面傳來張家人的罵叫聲。
林二和香怡立馬停止打架,香怡擔心暴漏身份,只得作罷。她警惕的看著林二,蜷縮在**,漸漸的忍不住疲倦,纖長的睫毛輕微顫抖,醉人的美眸緩緩的閉上,靜靜的睡著了。
吹滅燈,林二一手放在她的肩上,這樣即便百年老怪物也難以察覺她的天狐氣息。
次日天剛亮,張文浩就來砸門,這小子故意不讓自己睡好!
開了門,張文浩故意往裡面看了看,被林二一下擋住,還故意笑道:“我娘子正在更衣,外人勿視。”
張文浩‘哼’了一聲道:“看你得意的。我是來告訴你,寧雪的比武招親大會在今天開始,為期三日,能打敗她的人便能成為她的丈夫。”
“這麼荒唐的事情,寧家人同意了?”林二驚愕問。
“那還有假?寧雪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決定的事情,誰又敢去阻止?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雖說寧雪才貌出眾,是燕南山供認的第一美女,但她的脾氣沒人能受得了的,況且她修為不低,又有眾多法寶,青年一代中鮮有人能打得過她,所以寧家也就任由著她胡鬧了。”說著,他衝林二擠眉弄眼道:“怎麼,你要帶著這個小老婆,去把大老婆找回來?”
林二懶得對他解釋,吃了早飯,王志澤與他妹妹雪雁來了。
“雪雁,你與小雪關係比較親,昨天你去寧家打聽到什麼嗎?”林二著急問。
雪雁點頭道:“林二哥,事情有些不妙。昨天我和寧雪姐說話時,剛一提起到你的名字,她就找個不舒
服的藉口把我給轟出來了。”
“我看也是,想要癒合你們倆的關係比想象中要難。兩人性子都倔,一個花心不改,還帶個女人來的小子,一個倔的要命,性情剛烈的丫頭,我就很意外,當初就你們倆這相差天與地的性格,咋會走到一起呢。”王志澤嘆息道。
林二苦澀搖頭道:“現在說這些也沒用。我知道我這人花心,可我…說個自私話,如果小雪真的有了丈夫,我鐵定不會接受的。”
“兄弟,這是劣根,要治。”張文浩道。
“怎麼治?”王志澤很配合問。
“花費三天三夜鍛造匕首,靜心念佛,心無旁念,刀落JJ掉,即可治療。”
林二臉都綠了。
張文浩大笑兩聲道:“開玩笑而已,不過林二我們能給你個機會接觸寧雪,試試她的態度,如果她的態度好轉些,那你便出面向她解釋便可以了。”
林二嘆息點頭道:“我知道了,可需要怎麼做才能接近她?”
“你偽裝成一個遠方親戚老頭樣子,我們再帶你去寧家便行了。”
林二思索道:“也行,”他回屋把香怡叫來,讓她也跟著自己去。
張文浩與王志澤皆是無語。這林二這是沒藥救了。如果偽裝暴漏了,有兩個結果,一被寧雪打一頓,但事後她冷靜下來,兩人重歸於好。二是寧雪被林二千里迢迢來這兒而感動的稀里嘩啦,然後原諒林二。可如果帶一個女人去,偽裝暴漏了,結果只會有一個,林二完蛋。
林二不放心把香怡留在這兒,自然要帶她一起去。
兩人偽裝成一個老頭老太,去了寧家。
到了寧家府邸前,見一個擂臺。擂臺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人,時不時從裡面傳出陣陣叫好聲。擠進去,林二一抬眼,看見了一個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她青衣飄動,體態輕盈。她清麗脫俗,容貌極美,肌膚映雪,雙目湛湛有神,秀美瓊鼻,紅脣一點,當真極美。只是宛若黑瀑的長髮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乾爽利索的披肩發,她神色很冷,尤其與她對峙的那個大漢一臉色眯眯的樣子,更讓她怒火中燒。
金鑼一響,寧雪身姿如燕,一腳踢向大漢。大漢自以為能擋住,可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又一聲金鑼響聲,一個老人朗聲中帶著無奈:“第73位挑戰者,敗。”
寧雪看都不看一眼,跳下擂臺對老人道:“二叔,我先去休息,等會兒再打。”
二叔苦笑道:“小丫頭,你的修為這麼強,沒有人能打得過你啊。”
“會有的,我不信這世上除了那混蛋外,就沒有讓我動心的男人。”寧雪微笑道,而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紅了,險些流出了淚。
“趁現在,去問寧雪姐!”王雪雁道。
林二臉上滿是白鬍須,特地用個面膜把面板弄得皺巴巴的
,再一彎著腰,當真是一個老人。
香怡雖然不願意,但也被林二敷了一層面膜。細嫩的面板看起來皺巴巴的,到真像個老太太。
王雪雁帶路,進了寧家。在後院,見到了正坐在石凳上的寧雪。寧雪正在喝一碗藥水,林二聞著氣味不由的皺眉:是止痛藥,小雪受傷了?
“寧雪姐,”雪雁歡呼雀躍的跑過去,寧雪一見,難得露出笑容道:“小妮子都快是當妻子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整天竄門呀。”
王雪雁嘻嘻笑著,看寧雪碗裡的藥疑惑問:“姐,你喝的是什麼藥?”
“治心的藥,”寧雪喃喃道。她慘然一笑,將剩下的藥喝下去了。
“姐,你沒事吧?”王雪雁察覺異常,擔心問。
“小妮子,姐姐能有什麼事兒?”
“那你為什麼會擂臺招婚?”
寧雪一怔,笑道:“人人都說治療心傷的藥是重新找一段感情,我這麼做了心裡會舒服些。只是每夜心都會痛,喝些止痛藥會好些。”
“是想到他了嗎?”
寧雪臉色微變,端著碗的玉手輕微的顫抖,死死的咬著貝齒,她微微垂下頭,無聲的落了幾滴眼淚。
氣氛顯得很安靜,王雪雁問:“姐,如果當初林二哥說的那些全是騙你的話,目的保護你的安全,那你會原諒他嗎?”
“如果全是騙我的,他對我道歉,我會原諒他。”
王雪雁欣喜,她剛要說話,寧雪補充道:“同時我也會恨他。我願意與他同死,他卻不肯,連我這點小小的心願都無法完成,他不是真心的為我著想。”
“可他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你好啊。”
“我知道,現在想想也很幸福。可他不知道,他這麼做已經讓我心死了。”
“如果他現在來找你,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她啞然失笑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我會不爭氣的再次為他哭,再次愛上他…或許我會視他為陌路人,他與我毫無相干。”
“姐…你這樣不是有些絕情了嗎。”
“是的……可我每日三更為他淚沾枕巾,每月心痛為他吐血三升,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喃喃一句,她起身勉強笑道:“雪雁,我去站擂,你隨便玩吧。”她離開,路經過林二時,迷惑的看著他,林二立馬埋下頭,她才放棄看,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後院。
她留下淡淡的香風離開了,可林二頭一直低下,他的眼眶紅了,咬著牙,身體如篩糠似的在顫抖,手心裡溢位了絲絲鮮血……
王雪雁急忙走來問:“林二哥,你想到了應對之策了嗎?”
林二無奈嘆息道:“雪雁,剛才你差點害死我了。小雪不曾告訴你那些事兒,你卻說出來,這不明擺著告訴她你遇見到了我了嗎,只不過小雪正在傷心處,也沒察覺這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