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虎臉色難看,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小女兒看到這一切,就算她能活下來,那也會給她留下永遠的陰影,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陰霾之中。
他盯著惡鬼,臉色猙獰咆哮:“媽的!鬼不如人,老子就不信能一個死人能把老子怎麼樣!”說著,就抄起板凳怒砸那鬼。可板凳直接穿了過去,砸到的只是地面。
而那鬼忽然抬起頭,一把就扼住了劉天虎的脖子。
哄!林二和小毛頭無比震驚。這鬼半假半真,竟然可以控制虛體和實體!
惡鬼臉色猙獰恐怖,可以看見它滿身都是噁心的蛆,甚至聞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撲鼻而來,讓他面色蒼白無力。可他堅持要反抗,使勁兒的去掙扎,可打到的卻是一片虛無。
惡鬼忽然咧嘴笑,噁心的東西從它嘴裡流出,而它就扼住劉天虎的脖子,往嘴裡送——完了!
劉天虎也像是任命似的,恨恨的閉上眼,等待著死亡。
“喵嗚~”忽然一聲貓叫在這屋子裡顯得尤為刺耳。
一聽到貓叫,那個惡鬼渾身一顫,手掌鬆動了些。
而這時,一陣白煙飄來,被惡鬼聞到後,全身一抖,凶性大發,眼裡恐懼消失,取而代之是凶殘。
這時,那幽冥貓優雅的邁著貓步走來,菱形的雙目冒著綠光,忽然喵嗚一叫,猛地撲過去,鋒利的牙齒咬住了惡鬼的脖子。
惡鬼發出慘叫,手一鬆,劉天虎得以活條命。
林二迅速服氣劉天虎,用天運禪指給他治療傷。三人一同看向那惡鬼和貓。
只見那幽冥貓在撲到惡鬼後,就猶如獲得一頓每餐,一口一個下去,惡鬼身上都少些什麼,當真如吃血肉,吃靈魂,場面血腥無比。
林二迷惑,這貓和鬼剛才不是朋友嗎,怎麼貓突然反向要殺鬼了?
而旁邊的小毛子猛地一拍手大叫道:“啊!我就說嘛!這幽冥貓小時吃屍靈涅,長大吃鬼魂。這隻幽冥看樣子也是幼崽,剛剛斷奶,沒屍靈涅吃,便吃鬼魂,鬼魂是它的美餐,它怎麼能忍得住呢,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這隻幽冥貓故意下的套,趁機把惡鬼吃掉。”
林二驚了,我靠!這貓真他孃的成精了,竟然會下套,會算計謀!頭腦簡直比人還要靈活啊!
惡鬼慘叫,身體被幽冥貓啃噬,渾身無完整,當最後的頭顱被幽冥貓吞入後,惡鬼吼出最後一聲慘叫消失了。眾人眼前一恍惚,那昏暗沒了,陽光充斥在屋裡,迎來的是一片清新。
而那些血啊,什麼蛆啊,什麼的,全都跟著惡鬼消失,除了摔碎的板凳傢俱,還有擺著那祭臺證實這不是夢外,其它的一切都消失了。
而這時門開開,揹著小書包,很可愛漂亮的劉雅就從外面蹦蹦跳跳的進來。
而那隻幽冥貓在一見著劉雅,就喵嗚的叫了一聲,撲了過去。
劉雅一見黑貓欣喜,蹲下身子去抱貓。
“小雅不可!”劉天虎那個嚇啊!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這隻黑貓惹的禍,而且剛才他也看見這貓是如何凶的去吞噬惡鬼的,雖然那是靈魂,但依舊讓劉天虎腹中翻滾。要是再讓這畜生留在女兒身邊,那女兒就一日不會安全啊!
可接下來發生的,讓林二,劉天虎,還有小毛頭都吃驚的瞪大了眼。只見剛才那一口一下撕咬惡鬼吞噬惡鬼的凶貓此時溫柔的趴在小雅的懷裡,親暱的蹭著她潔白的下巴,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呃……”這三個男人,少年,青年,中年,嘴巴張的大大的,脫臼了——我靠!這凶貓藝術學院畢業的?怎麼變臉這麼快啊!
小毛頭想了想,便若有所思道:“幽冥屬於陰邪生物,喜歡呆在陰地。女人又天生屬陰,處女之身更是如此。我想這幽冥之所以對這小丫頭片子如此溫順,也應該是被她的陰氣所吸引吧。”年齡明明和劉雅差不多大,而又因為女孩發育比男孩早,劉雅個頭比小毛頭還高一些。小毛頭卻用長輩口吻說,令人聽了實在哭笑不得。
劉天虎擔心問:“那小雅會有危險嗎?”
小毛頭搖頭道:“幽冥有靈,誰對它好,它都會記在心裡去報答。只要這丫頭待它好,它自然也會露出溫順一面。只不過,這幽冥還是凶物,認主人後,一般外人碰不得。”
“小黑,姐姐不在家,你有米有乖呀?”劉雅撫摸著黑貓的毛,一副大姐姐語氣,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而那幽冥貓智商很高,輕而易舉聽懂劉雅的話,喵嗚的溫柔叫了一聲,就親暱的趴在劉雅的懷裡。
劉雅見這貓又睡,不僅又咯咯的笑出聲,她對劉天虎道:“對了老爸,剛才我回家時,有人舉報說你們在宣揚什麼迷信什麼的,是真的嗎?”
劉天虎要說什麼時,外面就是一陣躁動,就見十幾個警察衝了進來。
“警察!剛才接到民眾舉報,聽到你們房間裡傳來奇怪的咒語聲音,還有說惡鬼,八卦陣什麼的,哼,光天化日之下宣傳民心,依法論處,跟我走一趟吧。”
林二:“……警
察同志啊!我們沒有哪有唸咒語什麼的,那些全是別人扯淡的!”
“報告隊長,屋裡發現大量的墨斗,祭臺,還寫有一些看不懂的符號。”一名警察道。
警察隊長冷笑看著林二道:“人贓物證均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林二欲哭無淚,看著那隻黑貓簡直就一種扁它的架勢。丫的!你說你把那隻惡鬼全吃了幹什麼,留個腦袋啥的,當證據也行啊!
而小毛頭不幹了,他很少接觸城市,對這些穿著奇怪服裝的人很奇怪,而從小向道的他自然不滿道:“哼!你個無知的傢伙!剛才有一隻修煉達成的惡鬼要來殺我們,我們擺陣滅鬼,替天行道有什麼錯?!看,這是靈獸幽冥貓,惡鬼就是被它消滅。”
幾個警察一怔,臉色怪異,緊接著就是爆發一陣大笑。
那個警察隊長揉著小毛的頭髮,拽了拽他的道服不禁笑道:“小傢伙,你不好好讀書說這些胡話,咦,東西做的是挺逼真的。說吧,把你家電話號碼告訴我,我讓你家人接你回去。”
“電話號碼?”小毛頭一怔,隨即他冷笑道:“電話嗎?那是俗人所用,我們修道之人都用紙鶴傳信……”
“行了行了,小子,既然你不願意說出電話,叔叔也不為難你,去趟警局吧。還有你,你,你們兩個也算大人,還相信古怪,信仰民心什麼的,太可笑了。”
林二,劉天虎,均是無語。
齊刷刷的盯著那隻慵懶趴在劉雅懷裡睡覺的懶貓,惡毒想:這丫的,真想把這貓剁了!
最後,劉天虎透過關係,沒去警局就把這件事兒平息了。
劉香寒是昨天晚上生病的,所以睡得早,起的早的劉雅自然是不知道姐姐被貓抓,生病了。而林二和劉天虎也決定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只是看她懷裡那個安詳睡覺的黑貓,心中就是有些不安。
在林二的要求下,劉雅忍著心痛讓林二取貓血。雖然不明白林二為什麼會取貓血,但她也沒問,抱著幽冥貓回屋,和劉天虎一起收拾亂糟糟的屋子。
有了貓血,劉香寒就能痊癒了。
在屋子頂,一個紫羅蘭顏色的長髮女子盤膝而坐。淡紫色道袍裹著性感嬌軀,閉著眼的她就顯得美麗至極,猶如仙女般動人。許些女子睜開了眼,那雙迷死的剪刀雙眸不含一絲感情,只是自言自語:“燕南山一脈,有意思。只可惜這幽冥貓到是成了嫁衣,也罷,那畜生本來就是個養不熟的凶物。”話落,幾個閃現消失在了屋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