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大了。”林二苦澀道,他扶著劉香寒渾圓的香肩,讓她坐在**,到她身後一看,臉色更是難看了。
只見在那羊脂般肌膚雪白的背上有著一道長約兩寸的傷口。傷口呈現黑色,流出的血凝固成血鉀,在完美無瑕的肌膚上顯得如此扎眼。
劉天虎也看見那個傷口,他倒吸一口涼氣道:“老弟,你不要對我說,這傷口是那隻黑貓抓的。”
“的確如此,”林二緩緩的點頭。
“媽的!好心收留那畜生,它卻恩將仇報傷我女兒,老子這就去把它給剁了!”劉天虎怒髮衝冠,暴怒,準備出去,但被林二給攔住了。
“老哥你現在激動也沒用,那隻貓有靈性,沒有高深道法的人是很難抓到它的。要是老哥你也被它抓傷,那豈不是更加糟糕了嗎?”
聞言,劉天虎冷靜下來。
雖然他護女心切,但也不是魯莽之夫。他問:“老弟,那畜生究竟是什麼?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毒性?”
“那東西啊……”林二眼神茫然,他緩緩吐道;“老哥,你也是湘西人,不知道你是否聽過屍靈涅這種生物?”
劉天虎若有所思道:“老弟你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以前老人家常說,在湘西那一代,人死入棺下葬之後,埋在山上黃土裡。埋的深算是入土為安,可埋得淺的話,就會被山上野狼刨出來吃了,剩下的頭骨不吃。經過長期風華演變後,頭骨裡會生出一種長約七寸的大蟲子,因為是從人最重要的頭骨生成,認為是死者生前怨念邪念凝聚的邪物,故被稱為屍靈涅。那種蟲子身有劇毒,凡是被蟲子粘液沾染到的,非死即殘,乃是劇毒之物。所以老人家經常告知,別去荒山野嶺,尤其是亂墳崗。因為那種蟲子生活在地下,常常看不見。可等你走過去後,它們就會冒出來把你毒死,然後再如一大堆蛆一樣,食掉。要是把一個屍靈涅丟在河裡,那河水一夜就會變為死水,飲用死水的人腹瀉不止,活不過三日就會氣絕身亡。”
“正是如此,而且我告訴你,此事絕非虛言,而是真的。因為我就曾經看到那玩意兒,而且被毒過,如果不是我老師父及時相救,老弟我現在只能在下面和老哥你說話了。”林二失笑道。
劉天虎臉色
微變,很是難堪:“這…這世上竟然真的有…老人家說的是真的…”看來在他小時候就經常聽老人絮叨這麼一件恐怖的事兒,給他蒙上的不少的陰影。只是成年後,有了知識,一度認為那只是老人家嚇唬小孩子玩的,不科學。而如今在一聽到那是真的,可想而知他內心有多麼震撼。
“老哥,屍靈涅是劇毒之物吧?可是我告訴你,這玩意兒還不算毒,在一些生物面前它簡直就是個渣渣。而有一種生物更是厲害,就以它為食,名為幽冥。那個生物老哥你現在正在養著的,”
“那個畜生?!”劉天虎驚聲道。
林二點頭,給劉天虎豎起個大拇指道:“老哥你真他孃的強悍,連那種凶物都敢收養,小弟佩服!”
劉天虎苦笑道:“老弟你就別再挖苦了,你說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把小寒的病給治好?”
林二嘆息道:“老哥,屍靈涅如此劇毒,那吃那噁心東西的貓,你說它的毒性該有多大?也正是因為毒性大,貓爪子抓傷香寒後,毒素就把她的神經中樞給麻痺了,所以她才感覺不到自己曾經被貓給抓傷。唉,不過萬幸的時,只是背部,要是接近心臟部位,那香寒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說著,他取出三根銀針,凝聚天運禪指附在針頭上,熟練的刺進傷口周圍的主要穴道。可以看見,一絲絲的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裡慢慢的滲出來。
“這畜生毒性大的驚人,治療之前,需要先把毒素逼出來,而我天運禪指對此毒物雖有剋制,但香寒中毒已深,恐怕使用天運禪指會給她造成二次傷害,極有可能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想要根治,讓香寒痊癒,得費不少功夫啊。”林二看那又昏睡過去,臉蛋蒼白的劉香寒,心生憐憫,暗暗嘆息。
“老弟,治病需要什麼?你儘管說,老哥我這就去買。”
“貓血,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那貓爪雖然含有劇毒,可它的血卻恰恰能解萬毒。”
話還沒說完,劉天虎就立馬出去,隨後又進來,手裡多了一把槍。
“孃的,老子就不信,那畜生再厲害,能躲得過子彈?走,老弟,把那畜生給殺了,取血!”
林二哭笑不得道:“老哥,幽冥有靈性,甚至比人還聰明。你要是強奪,非但取
不出精血,反而把它殺了,那香寒就徹底沒救了。”
“那怎麼辦?難倒還給個它立個長生牌,好吃好喝的給它供著,讓它自己伸爪子給你取血?”劉天虎氣結道。
“不然如此呢?”林二點頭,看著劉天虎長大嘴巴的臉,道:“老哥,你閻王叫你三更死,你便必須死,這句話你聽過吧?傳說這幽冥就是閻王在人間留下的收割人命的靈獸,想讓你死,便抓你一抓,你必定死。唉,這畜生一般都他孃的在湘西深山裡才會出現,怎麼會在相隔十萬八千里的揚州會有這東西呢。想不通。”說著,便道:“老哥,你也是湘西人,不知你家人或者你附近的村民有沒有做過請鬼辦事的儀式?”
“請鬼?是不是擺祭壇,擺香火,還祭品,請出鬼靈幫忙帶走髒東西的儀式?”
林二點頭笑道:“老哥知道的倒挺多,的確如此。不過請鬼不僅可以讓它帶走不乾淨的東西,更是可以請他幫忙辦事。”
劉天虎聽得雲裡霧裡的,他迷惑道:“老弟,容我問一句,這世上真有鬼?”
林二搖頭,但又點頭,他摸著腦袋尷尬道:“我只是個醫生,對這麼離奇的事兒知道的也不多的。不過連幽冥這等凶物,還有許多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敢妄下定論,只是…唉。”林二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兒,看著湘西的方向,眼神變得落寞。
劉天虎救女心切,所以沒注意到這些。
他道:“老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那我們就只好事實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擺祭壇吧。”
林二不反對。於是他先給劉香寒驅出表面的毒素,緩解病情,談後便鎖上門,和劉天虎離開。
在出門時,林二刻意問劉天虎那隻黑貓現在在哪。劉天虎告知黑貓在小女兒房間裡,因為門窗都鎖著,所以不用擔心逃跑。為了安心,林二和劉天虎特地從視窗看了看,發現黑貓正趴在床單上,蜷縮著睡,沒有發現兩雙眼睛正包含著陰毒的看著它。
“沒錯,通體漆黑,毛髮油光,這玩意兒就是他孃的是幽冥。”林二咬牙切齒道。
劉天虎怒的也是一拳砸在牆上,此時要不是考慮救女兒要緊,他早就拿槍衝進去把這畜生給打成篩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