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香寒點頭道：“從資料上顯示是這樣沒錯，可我友好的建議你們別因此而樂觀。我說了，這就好比滾雪球，雪球忽然變大跟雪球沒關係，而是跟那一片鬆軟的雪地有關。可等過了那片鬆軟雪地，下面就是一片冰地，外面包著鬆軟的雪的雪球可是很脆弱的，即便勉強滾過去，雪球也會變得很小。可如果雪球在越過冰地時，冰面突然裂開，那雪球的命運將會非常悲慘的。”盯著吳顧長看，微笑道：“吳顧長，我們皇朝集團一向以友好而聞名世界，我們可不想充當裂開的冰面。可如果那個雪球不自量力，想要硬闖，那我們也沒辦法了。”迷人的明眸帶著無辜的笑意讓人無力去反抗她，這讓一直看著她的林二暗暗點頭，這小妮子果然是一個商業奇才，從側面去諷刺仔旺集團繼續這麼蠻橫下去，必然會命不休矣。只要這吳顧長還有點理智，他應該會坦然接受這件事情，冷靜分析，做出正確的決定。
果不其然，這吳顧長崩潰了。他像是失去所有的力氣一樣，依坐在椅子上，嘆息苦澀道：“小姑娘口齒好犀利，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暗歎一聲，他終於點了頭。
林二和劉香寒默契的相視一笑，林二嘿嘿笑道：“小妞，你看見沒？別人都誇你你好一口鐵齒銅牙。”
劉香寒白了林二一眼，揮著秀拳，威脅道：“你個無賴傢伙會不會說話？我勞費那麼大的精力去幫你，你要是不請我吃飯好好的答謝我，那我就跟你急。”
“不行！”說話的不是林二，是王芳。在場的人都看向這個長得挺漂亮的年輕女人。
吳顧長看著王芳，微微皺眉道：“小芳，坐下！”
王芳很倔強搖頭，她咬著脣不說話。
劉香寒看著她，不禁微笑，暗笑這女人性子頑強，有意思。
王芳死死的盯著劉香寒看，她道：“劉小姐，對於你說冰面的事情我不贊同。你不是也說了嗎，凡事都有兩面性，前方有可能是冰面，但我相信更有可能仍是鬆軟的雪地！”
“小芳，坐下！”吳顧長語氣更加嚴厲。他知
道，如今公司的內幕和苦衷全被劉香寒看穿，再掩飾也沒用了。倒不如露出個爽快態度，痛痛快快的把一部分利益讓出去，平息這件事情，說不定還能給皇朝集團增添好感，能獲得與皇朝集團合作的機會。可眼下自己帶來的一個職員竟然在這個脊骨眼上出言拒絕，語氣激烈，大有與皇朝集團吵紅眼的趨勢，這讓他著實嚇了一身冷汗。
王芳咬脣，握拳不說話，一直盯著劉香寒。
劉香寒滿腹才華，歷經商場數年，見過無數的大世面，哪曾被一個初入社會的小丫頭片子給難倒？
她自信的微笑道：“行，按你所說，前面不是冰面而是鬆軟的雪地，雪球就會跟著越滾越大，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王芳點頭道：“是呀，這樣一來我們公司的生意就會越做越大啊。”
“唉，你果真入商不深，只看見最外層的。我告訴，不論雪球滾得有多大，它裡面依然是初始時那麼大點，外面的那層雪只是可有可無的虛假擺設而已。你要不信，大可以用一月的收入和廣告支出相除，得出比例，在拿最近一個月的收入和廣告支出相除，再得出比例，我沒算過，但我知道其中的比例一定相似的驚人。而且這世上也沒有什麼是無限的，”
“哦，我插一句，”林二舉手，他滿口教育道：“香寒啊，這我可得批評你一句了。據說宇宙黑洞的密度和引力是無限大，可以扭曲空間的。”
劉香寒白了林二一眼道：“好，我說地球行了吧？在地球上沒有無限大的地方，更沒有無限大的雪山，一旦雪球滾起來，就註定它會掉落山崖或者被融化而消亡。你們仔旺公司靠大量的廣告去提升銷量本身就是不明之舉。收入越大支出越大，早晚有一天會落得碎裂的下場。我建議你們還是從根源抓起，在乳品上改革創新，不靠大量的廣告去提升銷量，只有做到這一點，你們仔旺才算是一個正統的乳品公司，才能在當今競爭激烈的社會上存活下來。”
吳顧長點頭嘆息道：“多些姑娘賜教，這番話倒是讓我們真的好好的去反省反省了。”
“嘿嘿，聽完教育後，吳顧長你是不是該做些什麼事兒了？”林二嘿嘿笑，說著就合同推在了他面前。
吳顧長嘆息，拿起筆就簽字了。
“我在祝願咱們合作愉快，各方大吉大利，共同發大財。”林二拿著合同，咧嘴笑著。
吳顧長苦澀點了點頭。
吳顧長六人離開了，走在最後的王芳明顯精神不振，失魂落魄的走著。
在這時林二就拉住她的胳膊。王芳一怔，迷惑的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年輕有為的男子問：“林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林二知道這個女人性子倔強，不給她一點厲害的，她仍不會善罷甘休的。為了抹除以後不必要的麻煩，他只能對這個女孩耍一些陰人的手段，靠著她很近，低聲道：“王芳，昨夜那些，並不是夢。”
王芳一怔，緊接著就是睜大了眼，吃驚的張著小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痛的一切，那酥麻到極致快樂的巔峰，全是真的……他怎麼知道？忽然間，她腦子裡冒出夜裡因為下身劇痛而驚醒睜開眼，看見那個帶著垃圾桶的傻逼，難不成那個人就是林二？
她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勉強站著，咬著牙，盯著林二，眼裡充滿怨恨：“混賬，你是畜生！”
林二搖頭道：“是我的錯，我任由你罵。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無力回頭。王芳，你入行時間短，我勸你一句，凡是要量力而行，要不然會找來殺身之禍，在距離這兒五百米處有個警察局，你可以去到那兒告我，也可以把真相告訴另外那兩個女人。這是你的權利，我不會阻攔。可我把話放在這兒，沒有證據，那些警察不會抓人，反倒會把你以濫報警罪，把你暫時拘留起來，我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你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無恥！”這個女孩包含著一切怨恨，死死的盯著林二，幾乎用牙要來的。
林二暗歎一聲，沒說什麼，就離開了，只留下王芳一個人在這兒，死死的盯著林二的背影，心中怨念四起。可隨後，眼睛溼潤了，流下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