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妍看見了林二臉上的紅腫,嘴巴甚至出現了血絲。
“爸,林二的傷痊癒沒到半個月,你會讓他傷口破裂的!”顏妍嚇得俏臉蒼白,急的站不住了,她伸出纖手摸在林二的臉上,然後緩緩的按丨摩,以達到舒緩血液的效果,因為怕弄痛了林二,整個過程無疑小心翼翼的。昂著俏臉,美眸含著擔憂,身體自然也和林二貼的很近,可以聞見來自女孩身上的淡淡清香,在無意間,也會觸碰到美妙的柔軟。
一旁的周朝明見寶貝女兒竟然這麼關心林二,他心裡不傷心是不可能的,暗歎一聲,眼神沒落了些。
顏妍給林二揉了一會兒腫塊兒後,就轉身看著自己的父親,無意間也看見了他手上的紅腫,她心中一痛,擔心道:“爸爸,你也受傷了怎麼不說話啊。”
“呃……”周朝明支支吾吾的不說話,眼睛睜得大大的,心裡的一切不滿全在女兒的關懷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慰。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拿消腫藥水。”顏妍急匆匆的離開了書房。
此時書房裡就只剩下林二和周朝明。兩個男人獲得了顏妍不同角度的關心,林二感受到的是一種愛,而周朝明是親情。他們都得到了他們期待的東西。
周朝明看著林二,他嘆息道:“算了,我看顏妍是喜歡你的。你們兩人再怎麼樣,我也不去管了,隨你們年輕人吧。”說著,他道:“林二,關於篤篤一事我沒好說的。雖然有些機密不能向你透露,但你作為她的監護人,我能告訴你,篤篤不簡單,她的大力絕不是藥片賜予她的,而是她與生俱來的。你現在想想,在以前,篤篤是不是也出現過一些力大無窮的跡象?”
林二一怔,他腦子裡浮現篤篤甦醒時,一腳把自己踹飛時的情景。還有篤篤一人把趙興德和幾個男人收拾掉的情景。這兩件事兒綜合串起來,不難看出篤篤的神祕……
雖然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也得出了篤篤是安全的,藥片並不會給她帶來副作用的訊息。而對林二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訊息更加重要了。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看樣子是顏妍拿著藥水回來了。
林二看了門口一眼,再看著周朝明,恍惚間,覺得他那鬍渣留的還蠻性感的,看他順眼多了。林二嘆息道:“我要告訴你,之前是我說謊騙了你。顏妍是個很棒的女孩,在我和她感情成熟之前或者結婚之前,我是不會和她發生你接受不了的事情的。”
周朝明一怔,隨後他也露出爽朗的笑容,指著林二無奈失笑道:“唉,被你小子這小子給擺了一道了。”
兩人就像兄弟間的打架一樣,笑了笑就過去,彼此誰也都沒放在心上。
——
在上海世貿中心一座高大的大廈,這是騰飛集團的總部。在大廈的頂樓是孫福榮總裁辦公室。
此時的孫福榮正悠閒的躺在老闆椅上,在他上身只套著一件名貴外套,露出肥大的肚子,下面的褲襠已經被扒開,一個妖治的女人幾乎**,正埋在他的胯間吞吞吐吐,瞟著嫵媚,神情**至極,顯然露出了一副滿足的樣子。
孫福榮一手拿著電話,臉上掛著笑容,對著電話裡說了一些客套話,然後就掛掉了電話。一掛掉電話,他一臉堆得笑容蕩然無存,隱藏在肥肉間的眼睛閃著如刀刃般的寒光。
“咚咚咚”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孫福榮不急回答,他抱著女人的頭,使勁的前後晃動,只聽噗噗的口水聲音,在數下後,孫福榮就是渾身一哆嗦洩了。
孫福榮長噓一口氣,他從桌上拿起了紅酒就遞在女人面前。女人明白孫福榮的心思,就把嘴裡的白色**吐在了酒杯裡,與紅酒混淆在了一起。
“賞你的,喝下去。”孫福榮眯著道。
女人嫵媚的瞥了孫福榮一眼,就接過酒杯,輕啟誘人的脣,就把那混淆噁心東西的紅酒給喝了下去,喝完後,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享受樣子。她放下酒杯,像是不捨的一樣聞了孫福榮的**,然後像服侍著皇上更衣一樣,把他的褲子一點一點的給套上了,做完這些,她才站了起來。
“去,把門開開。”孫福榮對女人命令道。
女人嬌聲一笑,就邁著貓步走到了門前,把門開啟,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站在門前。
“旺經理,您是來找孫總的嗎?”女人很有職業素養的笑道。
這個所謂的旺經理就是孫福榮的心腹,旺財。
旺財看了女人一眼,偶然看見她嘴角的白色**,就知道剛才遲遲不開門的原因,不過這種事兒他見多怪,也就沒放在心上,就一把推開女人走了進去。
“孫總,根據您的要求,我們派人監視林二的動向,發現他最近活躍很頻繁,而且他的人際關係也比我們想象中要複雜的多。除了與東海集團外,還有揚州局長王琪山,林業局局長劉天虎,而且他還和在南京軍區的周少將的女兒有著扯不清的關係。”旺財一進門就開口。
“周少將?周朝明?”孫福榮語氣凝重了些。
“是的,孫總。”旺財點頭,接著道:“孫總,我看這林二實在是不簡單,這才短短的兩個月就從一個窮小子建立這樣的關係網,如果任他成長,那假以時日對我們將是個不小的威脅。我建議孫總您立即派人殺掉林二,以免後患。”
“你當我不想嗎?林二砸了我在揚州的歌舞廳,讓我在圈內丟了不小的面子,我現在恨不得把他的皮扒了餵狗。”孫福榮怒道:“可是因為上次綁架林二的女人一案,使警方和政府盯得我更緊了。要是我現在派人滅了林二,那我豈不是自掘墳墓?哼!”說這話時,孫福榮一直在盯著旺財,眼裡閃動著悽然的寒光。似乎在問他明智頂風頭作案是個死,竟然還提出這個方案,你是何居心。
旺財被孫福榮盯得一頭冷汗,他嚇得一哆嗦,低頭不敢說話了。
孫福榮冷冷瞥了旺財一眼,冷哼一聲,獨自道:“剛才金博勇那混蛋來了電話,他說因為私下動用權力砸林二的店一事已經被省裡知道了,所以現在要躲起來避避風頭。媽的,當初收錢時收的那麼歡,現在遇到點小風小浪就跑的比誰都快!”說著,他想起了什麼,就對旺財問道:“江蘇的那幾大商城管理者把錢收了嗎?”
旺財膽顫回答:“孫總,除了揚州一個最大的網路銷售公司西嵐公司和蘇州李家保持中立態度外,其餘各大城市的商城管理人士都答應孫總你提出的禁止出售東海集團任何商品的要求。只不過他們說,如果事後搞垮東海集團,他們也要分一杯羹。”
孫福榮道:“答應他們,只要搞垮東海集團,我拿到其中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份,其餘的任他們自由分配就是了。”
旺財一怔,對孫福榮異常的大度表示不解,疑惑問道:“孫總,東海集團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可不小,超過好幾個億了,難倒就這麼白白送給他們?”
“不是送,而是借。先讓他們捧著錢盡心盡力的幫我辦事兒,等時事後我掌握百分之五十一以上股份,就註定成為集團總裁時,我就讓他們把吃的連同胃裡的全部給吐出來了。”孫福榮陰笑道。
旺財恍然大悟,他連忙奉承道:“孫總英明啊。到時候就算他們聯手對付您,掌握兩大集團總裁的您也會輕鬆把他們都滅掉。”
孫福榮很享用旺財的馬屁,他眯著眼點頭道:“下去,帶上一千萬資金問候西嵐公司的最高執行官,如果願意合作就把錢給她,不願意就再填上500萬。”
“可孫總,如果對方還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哼,那就等我滅掉東海集團後,下一個就是它了。”孫福榮道。
旺財像個哈巴狗似的點頭,他道:“孫總,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能更快吞併東海集團的方法。”
“哦?說出來。”
旺財點頭陰笑道:“孫總,我想如果我們在制裁東海集團之前把他們內部的核心幹骨解決掉,東海集團就會變得上下一團亂,到時候我們再動用經濟制裁,給東海集團施加雙重壓力,那就是穩操勝券,您也會如願以償吞掉東海集團了。”
“恩,這個建議不錯。”孫福榮問道:“旺財,既然是你提出這個建議的,那你有什麼好的方案可以實行嗎?”
“滅殺!”
“殺掉東海集團的核心幹骨?”
旺財道:“是的孫總,不過這滅殺也得要找準目標,一擊下手就能給東海集團造成永久的重傷,而這目標就是林二!”旺財發現孫福榮的臉色變了,他立即慌張解釋道:“孫總,你聽小的說。而據小的調查,雖然東海集團的核心人物挺多,但真正能給我們帶來威脅的也就那麼幾個。而那幾個人也都只是一群老不死的,年輕時厲害,現在老了,也就是一群早晚入棺材的廢物。可林二就不一樣了,他很年輕,而且也很忠誠東海集團。他一來到東海集團不到兩個月,就把東海集團旗下的雅士兒品牌從普通拉倒了尖端,成為業內公認的內衣品牌的改革先驅。這樣一個人對我們威脅實在太大了,假以時日,他成長起來,將會是我們心頭的一個大患啊。所以我想,我們在對東海集團實施經濟制裁之前,應當先不擇手段把他殺掉!”
孫福榮一聽這話,臉色驟然變了,他怒道:“混賬東西!如果我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殺了林二,那我也會陷入絕境中。你說口口聲聲說讓我殺掉林二,究竟是何居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