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我
女孩柔身將自己的身體擠在薄弈城的身前,兩個人都是一陣激靈。
女孩兒的吻就輕輕柔柔的,密密麻麻的落在薄弈城的胸肌上,薄弈城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女孩兒紅著臉,雙手繞到薄弈城身後,指甲陷進薄弈城的肉裡,引起薄弈城渾身戰慄,不得不說,墨的訓練很到位,輕鬆的挑起了客人的慾望,但他還是粗暴的打斷女孩兒進行下去的雙手,制住,不帶一絲溫柔。
女孩兒吃痛著雙眼泛著紅紅的淚光望著他,他卻提不起半點憐憫之心,他的脣始終在女孩的身上落不下,不是沒有反應,全因為不是她。
她給的第一次的感覺還潛伏在內心深處,被她微微的挑撥就升騰起來欲罷不能,像下了咒一樣緊緊的箍著他的心,沒有一刻鬆開過。
女孩的眼淚滴下來,滴在他裸在外的胸膛上,他才收回神,將女孩兒掠在一旁的沙發上,扯過外套,站起身來。
女孩兒就嚶嚶嚶的哭出來,大滴大滴的眼淚掉下來,砸在真皮沙發生悶聲的響。順著薄弈城站起來的雙腿跪下來。
“求求先生要了我吧…….”
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薄弈城還未消減的已經升起來的慾望,但自己這樣子是不好交差的,懇求著哭訴。
軟香馨玉就在眼前,這種情況下,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經不住這樣的低聲**,薄弈城始終沒看女孩一眼,沉聲說:“經理那我會給一個交代。”
女孩兒這才由悲痛的哭聲轉為低低的啜泣,看著薄弈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第二天的天氣沒有前一天預計的那麼好,就像現在王主編辦公室的氣氛,陰雲密佈的像是要壓下來。
“你們倒是說說,怎麼好好的,說不採就不採了,我可是上門求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爭取了這麼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幾個整的說泡湯就泡湯了,版面已經出來了,就等著你們這米下鍋哪,現在你們倒是說說怎麼辦?”
一大早王主編就開始發飆,辦公桌上凌亂的一切說明現在她的狀態,小綿覺得是自己的錯,不但事情泡湯了,還導致另外的幾個同時也跟著受牽連。
屢次想解釋,另外三人愣是沒把昨天她的事說出去,就一口咬定了薄先生不配合了。
換版面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薄弈城頭條版面的資訊都已經發出去了,因為這一期的主人公是薄弈城,銷售渠道也已經順利的打通了,本想著這一期絕地反擊,掙回幾個百分點,這下全完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了,愣是說不出話來,這樣的損失不可估量,誰也不能站出來直接負責。
“我看我這個主編也不要當了,這一期完了我也混不下去了,大家還是準備準備另謀高就吧。”王主編洩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要不我去試試吧?”許久的沉默之後,小綿站出來,禍事因她而起。
幾個人的震驚不亞於看見了新大陸一樣,昨晚的一幕還瀝瀝在目,三個人心裡不免後怕。
王主編倒是重新燃起來鬥志,站起來繞到小綿身前,激動的握住小綿的手,“小綿啊,成敗就看你在此一舉了,我們的身家性命加事業之路全押在你身上了。”
雖然王主編不知道憑什麼信任小綿會把這些搞定,但現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是有人站出來就會出現責任制,到時候的問題也好轉移。
小綿再次出現在薄市大廈樓下的時候,只覺得自己這次是待宰的羔羊了。
還想著臨來時微微擔憂的眼神。
“大不了我們就一起失業,你還是別去了。”那個地方想起來就陰森森的讓人害怕,那個男人更是讓人半分都親近不得的感覺,更別說昨天她出來之後的樣子,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知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沒關係,忘了跟你們說,我們之前認識。”
“嚯……”幾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的臉,讓她知道他們肯定想問怎麼認識的?是什麼關係?
幸好他們還是沒問出來,問出來該怎麼回答?
昔日的戀人?比朋友還糟糕的關係,也許今天來就是個錯誤。
“我找一下薄弈城。”小綿跟前臺說完又覺得不妥,頓了頓說:“薄先生。”
電話被接聽了幾秒後,小綿被請到一間會客室等著,也好,這樣也好。
薄弈城在接到前臺打來這樣電話的時候,精神恍惚了一下,她桑小綿就從來沒有倒過來追的時候,她的耐性不好,他常常會在她要求的下一秒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次,他要看看她的耐性成長了多少。
“把會客室的監控影片切過來。”薄弈城悠閒的放下手裡的資料,把自己陷進黑色的座椅裡,雙手交叉,好整以暇額盯著面前的螢幕。
沒幾秒的功夫,清晰的畫面被切換過來,她的樣子清晰的呈現在薄弈城面前的螢幕上。
她今天穿一件淺灰色風衣,腰身的設計將她的曲線展現的剛剛好,他是有多久沒有攬著那副纖腰。
過膝的皮靴,露出風衣跟皮靴間的一段白色的面板,這樣初冬的天氣可不比加拿大。
她和秦冥在加拿大他不管,也不打算管,可現在就是在他面前,他們兩個人.薄弈城的目光陰冷的駭人。
她端正的坐著,他忘了這是她擅長的事情,如果不理她,她能在一個地方看著一株花,看著一杯茶,一坐就是一上午。
那時,這樣安靜的她經常讓他害怕,他會怕她就會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所以他經常放下手裡的事,攬著她,抱著她,寵著她瘋,寵著她做任何她喜歡的事,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的決定,開始讓薄弈城有點懊惱自己的決定。
她已經在這裡等了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知道他是故意避著她不見,說不定現在正在某個地方偷偷的看著她的樣子而高興呢。
想到這,小綿環顧了一下房間,斜前方的牆角上,黑色的圓孔攝像頭。
小綿淡淡的撥出一口氣,薄弈城,你未免太幼稚。
她爬上會客廳的圓桌子,正對著攝像頭的方向,挑釁的眼神對準攝像頭,開始解風衣外套的腰帶。
她要賭一把。
薄弈城看著放大了近在咫尺的臉,和挑釁的眼神勾著尋釁的視線,透過攝像頭的監控探頭,似乎正在直視薄弈城的雙眼。
薄弈城微眯起雙眼,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次直視他。
她站在桌子上,她開始解風衣的腰帶,裡面只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線衣,線衣的領口很低,而她此刻正坐下來開始解她的靴子。
這個瘋子,會客廳的四面全是透明玻璃,百折窗沒有拉起,大廳裡來來回回的人正打探的眼神望進來,而這個畫面不止他一個人看得到。
他怒不可遏的盯著慢條斯理褪下靴子來的人,正在由上向下卷襪子,花白的腿已經從裙底露出來。
他忍不住要砸了這顯示器的衝動,手已經不自覺的摁響了電話,“把所有的監控關掉!”
電話摔碎了之前怒吼出聲。
而人已經大步凜然出去。
他的突然出現,還讓在四面是玻璃的會客廳圍觀的員工不能反映。
“都他媽的給老子滾!”薄弈城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廳,瞬間把所有的的圍觀者都肅清了。
他壓低了氣息走進來,關門的動作隨著四面百葉窗嘩的一聲一齊落下。
她吸了一下鼻涕,彎腰去拉上靴子上的拉鍊。
薄弈城就斜倚著身子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拉下來的臉色如水的一般沉寂。
“薄先生這麼快就忙完了?”她整理好自己的外套,端正了姿態,面無表情的選了個薄弈城對面的位置坐下。
聲音裡帶著囔囔的鼻音。
她現在這毛病是誰慣的?
秦冥?
想到這胸腔裡就像結了一口鬱氣。
“什麼事?”薄弈城甩開煩躁,直奔主題。
“瑰麗雜誌還想採訪.”
“求我。”
薄弈城利落出口的兩個字,打斷了小綿一路走來所有想好的說辭,求他.
薄弈城直盯著小綿,他現在喜歡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心情大好,有耐性的重複,“求我,求我答應接受你的採訪。”
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做交替的敲擊,不緊不慢的頻率說明他現在做好準備等待的心情。
小綿終於僵直自己的身體,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看她現在這副樣子了吧?
手指尖陷進肉裡,直到掐著手心犯了白,才微微的覺出疼來。
“請薄先生答應接受我的採訪。”一字一頓,請求的話,清晰的從小綿的心口裡發出來,悶得自己胸口發疼。
“呵呵呵”薄弈城便低低的笑了,“你這高傲的天鵝終於要低頭了?.”看著這樣的她,沒有收到預期的愉快的目的。
諷刺的輕佻的語調,沒有答應和拒絕,是在看這場好戲,小綿的喉頭哽咽著,這是故意在她的傷口上撒鹽麼?
僵直著身子站起來,身子微微的顫抖,“是誰慣得這高傲的姿態改不了了?現在反倒質問起我來了?”
不想細數的過去就這樣輕易的被挑起來,拿出來晒在他面前讓他嘲笑,小綿覺得今天來這裡真的是她瘋了。
薄弈城放輕鬆的血管還沒來得及得到徹底的舒展,就被這句話瞬間凝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