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好像被迷了心智
“再次看見有什麼感覺?”小米趴在**仰著頭問正在收拾東西的她。
小綿的手怔了一下,“除了覺得他眼光變差以外,沒什麼感覺。”把手裡的衣服一件一件掛起來。
“你說她啊?”小米翻了個身,“當時出現的時候嚇了我們一跳,都以為你回來了,就連弈城的眼神都不對了,可她只說了一句話,弈城就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問她是誰”
小米回憶當時的場景還覺得不寒而慄。
小綿只是怔了一下,把手裡的東西一一放好,想必是恨透了才會那樣吧,“只能替李婉兒覺得可憐,早知道就不會整成我了吧?”
“你以為除了你誰能近的了他的身?”
小米不假思索的說出來,小綿僵住身子,胸口湧起一抹異樣,可也只是一秒的時間,他們親近的樣子還是挺和諧的,關了衣櫃的門,坐在小米身側揉自己的腿。
小米覺出了異樣,只覺得自己嘴太快了,轉移話題“說說你吧,我看那個秦冥,這次回來跟你的關係可是不一般。”
雖然不願意看見,可好多自然流露的動作,不是一般的朋友能做的出來的,也許是不習慣,總覺得看著小綿站在他身邊彆扭。
“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小綿知道她現在心裡怎麼想,堅定果決的告訴她。
“完了完了.”小米的心涼了半截,還以為這次回來兩個人能在糾纏在一起,可這一個變了心,那就不好說了,他們誰都知道,薄弈城的心裡還是有她的。
沒關的門上傳來三聲敲門聲,秦冥站在門口,“東西可以不先收拾,累了就先休息,時間還長,放著慢慢收拾。”
“公司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用管我,你先去忙吧。”小綿招招手。
“那我不妨礙你們姐妹敘舊,我先走了,晚上有什麼想吃的,給我打電話,薄小姐留下來吃晚餐吧,小綿想你可是想壞了。”秦冥拿好了外套和鑰匙,對小綿做打電話的姿勢。
“知道了。”
看著溫文爾雅的男子,不得不說,秦冥是挺令人心動的,小米竟然一句話也為薄弈城說不出來。
“你們現在就住在一起了?”小米還是想問。
“不然呢?你以為我憑著那點名不轉金磚的小稿費,可以買得起這房子?
“我也可以幫你的”要就是為了這,小米覺得有點牽強,不用說去她那,就是給她買一棟房子也是可以的。
小綿看她撅著嘴滿不情願的嘟囔,掰正她的臉對準自己,很認真的說:“不要想了,我跟薄弈城在一年前就徹底結束了,這樣的我很好,靠自己本事掙錢,生活。”
“誰的幫助不是幫助?你不還是需要秦冥.就比如這房子。”
“那不一樣,我得報恩!”小綿一字一頓,說的小米心裡怔怔的,似乎一切都變得理所應當了,可又覺得有什麼地方是不對的。
“小綿,你這樣讓我有點搞不懂了.”小米實話實說。
“以後,我們是我們,再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男人了,不然跟你翻臉。”小綿認為得把這話說在前面。
回國,是打算重新開始的,開始的一切新生活,在這個熟悉的地方,而不是薄弈城創造的世界裡。她已經有了自己要堅持並守護的東西,很珍貴,所以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並且相信自己。
小綿這樣,小米就知道以後都不會再有什麼了,像以前的自己和以前的小綿的歲月都一下子流走了,再也回不來了,她有一點難過。
可她還是不想失去小綿,其實她想告訴小綿,薄弈城變了,自從她走後就變了,似乎只有小綿還能救他,可他傷小綿太深,她不打算伸手了。
“你還需要什麼工作麼?”小米問。
小綿把她的難過和落寞都看在眼裡,粲然一笑,“工作的事不用為我擔心了,回國前已經在“瑰麗雜誌社”投了簡歷當編輯,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看來是打有準備的仗啊,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小米也笑了。
“那是,你看我什麼時候打過沒準備的仗啊,快去催催,怎麼季佳跟林淑月還不來啊?”小綿催著小米去打電話。
“估計季佳那傢伙給天賜餵奶脫不開身。”小米一邊掏電話,一邊暗自嘟囔。
薄弈城直接回了公司,煩躁的一把扯開襯衣上的扣子,突然預定的下午的活動就都不想參加了。
李婉兒跟在薄弈城身後就回了公司,今天這樣的好機會不能錯過。
“弈城,下面的活動不參加了?”只有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她才能順利的站在他身邊。
這相似的聲音落盡薄弈城的耳朵裡,使得薄弈城的心更加的煩躁了,嚥下隱忍的情緒,“你最好給我消失。”
李婉兒沒察覺薄弈城已經不好看的臉色,一上午的好心情還在薄弈城承認是他的女人身上拉不回來,繞到薄弈城身前,坐在薄弈城面前的辦公桌上,撩著那一頭齊腰的秀髮。
“弈城,你說我去剪短,換個新發型好不好?”
薄弈城的腦子裡此刻揮之不去的全是小綿那頭清新不失性感的短髮。
見薄弈城沒反應,李婉兒雙手搭在薄弈城的勃頸上,一聲甜過一聲的叫,“弈城,弈城”
薄弈城又一刻被迷了心智,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正在一聲一聲喚著他,夢迴千里一般,揪著心不放,薄弈城氣息不穩。
“首席髮型師有什麼故事嗎?”李婉兒看的出薄弈城眼裡的異樣,心裡興奮到了極點,想著小綿說的那個故事能助她爬上薄弈城的床,不免難以抑制的問出來。
薄弈城像觸電一樣一下子怔住,眯起邪魅的眼,晦暗不明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的?”
李婉兒突然覺得有點發毛,把搭在薄弈城勃頸上的雙手侷促的收回來,結結巴巴的說:“就,就是,就是突然想剪頭髮了,一下子想到的.”
薄弈城的手一下子掐在李婉兒的脖子上,“她還說了什麼?”
血塊因為窒息慢慢凝結起來,結成塊,把李婉兒的臉充脹成紫紅色,李婉兒的雙手死死的掰住薄弈城掐在脖子上的手,掙脫不了半分。
薄弈城手上一個用力,就把李婉兒甩在地上,大量的空氣注入,李婉兒蜷縮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來。薄弈城這才收了手坐回到椅子上。
等李婉兒的咳嗽不那麼猛烈了,薄弈城的聲音在低空穿行著重複,“她還說了什麼?”
李婉兒這才露出了懼色,與第一次出現在薄弈城面前時,他的反應一樣,那一次自己差一點死在他手上。
“她,她說.”李婉兒艱難的嚥下口水,“她說你是她吃剩下的,能,能助,助我”
“助你什麼?”薄弈城厲聲爆喝。
李婉兒護緊自己的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助我爬上你的床。”
終於一口氣說出來,李婉兒差一點被自己嚇得沒氣了。
薄弈城呼吸猛地一滯,眼角的血管突突的跳著,他的**什麼時候需要她來安排了?她是有多瞭解,桑小綿,你好樣的。
“滾!”薄弈城怒吼一聲,聲音從丹田裡發出來,把整個辦公室的氣溫都凝結了。
李婉兒跌跌撞撞的衝出門去,差點撞上要進門的景陌。
看李婉兒的樣子,景陌就知道里面的狀況了。
他進去,就看見仰面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人,緊皺的眉心看得出來心神不寧,小綿就是他的劫,平日裡再多的理智和自持,遇見她桑小綿,他的世界都天塌地陷了。
景陌繞開薄弈城的位置可能飄過來的任何東西的運動軌跡,站在薄弈城位置的斜前方。
“小綿她”
“別再提她的名字!”
薄弈城的爆喝打斷了景陌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題,桌上應聲飛出來的檔案打在正對著辦公桌的門面上,發出悶響。
景陌搖搖頭,幸好他有先見之明,以為他想知道的,聳聳肩,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
“明天有個雜誌要採訪你做封面人物,一個月前就開始預約了。”景陌轉而說。
“不去。”薄弈城煩躁的撐開虎口揉著自己的眉心。
景陌擰了一下眉,果然是比較嚴重,“這可是不像你,怕了?”輕描淡寫的問。
薄弈城停下手裡的動作,猛然睜開雙眼,“什麼雜誌?”
“瑰麗雜誌!”景陌淡然一笑,“明天下午四點,沒有準備活動沒有會議,簡單的攝影和問題,到時只回答Yes或No就可以。”
薄弈城沒有回答,可臉上的煩躁已經退卻了大半。
景陌轉身,想著李婉兒落荒而逃的軌跡,和門前狼藉的檔案,一頁一頁規整的收起來放在薄弈城面前的辦公桌上。
“聽說.瑰麗來了個新編輯,祝你明天採訪順利!”
說完離開。
整個辦公室又恢復了安靜,初冬的陽光姣好,從微微傾斜的百葉窗簾裡打進來,是整個暗色調的辦公室裡唯一一的一抹光線,他坐在椅子裡旋轉過去,正對著透過光線來,斑斑線線的落地窗。
她好整以暇的衝進來,而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就被衝昏了頭腦,一年的時間,足夠長也足夠短。
長到他已經試圖開始轉變,短到還沒來得及開始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