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公關
她大學修的是文學，雖然休學後輾轉拿到畢業證，這些年沒碰的東西，不指望現在能拾起來用上，一則公關小姐招聘的資訊…….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因為練過舞蹈，體態修長，還算唯美，至少應該去試試。
再帶出來的為數不多的衣服裡，有一套職業正裝，但因為是名家設計，還是顯得性感誘人。她把隱藏在袖口的logo摺進去，出了門。
人力資源部的經理面試她，這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像別人一樣應聘，有一點緊張。
“是學文學的？”中年謝了頂的經理手拿自制的簡歷問，只覺得這個字跡清秀俊逸的很，眼前一亮。
“是！”小綿肯定的答，手指甲扣在手心裡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這樣緊張。
“為什麼休學了兩年？”經理注意到這個畢業時間的差異，很是好奇，面前的這個女孩淡然嫻靜的樣子，體態輕盈，做公關是綽綽有餘，只是，為什麼不選文學方面的工作？
小綿被問及，臉色有點蒼白，“個人原因，不知道我是否符合選拔的標準？”
經理一驚，他問這些本就處於個人的好奇，並且更是大材小用了，只是沒想到女孩的問題這麼犀利，一語戳中，眼神彷彿能看穿人心。
“符合，符合…….現在就可以上班了，正好跟大堂經理交涉一下。”經理忙說。
“好！”小綿沒想到會這麼痛快。
“正好晚上公司跟客戶有一個洽談業務，你去正好學一下。”經理打了一通電話，外面就有個人進來。
穿著性感時髦，畫著淡淡的妝，但鮮紅的嘴脣讓人眼前一亮，曼妙的身姿往前一站，別有一種風韻。
“這是公關組長，以後你就叫她張姐，她負責你的業務，多跟張姐學著點，張姐可是我們這的頭號公關能手，她出馬，沒有辦不成的Case。”
“這是桑小綿，今天才來的，晚上的洽談帶她去，你也帶她一下。”
經理互相做了介紹，對於張姐，經理說起來兩眼放光，滔滔不絕，似乎是個令人景仰的傳奇人物。
小綿叫了聲“張姐。”
張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怎麼覺得這個小綿很耳熟，可又不記得有認識這樣的人，看這身打扮就價值不菲，不知道是借來充場面還是？..但還算禮貌謙遜。
“帶著她？行嗎？”張姐一擺撒嬌的臉，雙臂撐在經理面前的桌面上問。
“有你帶著我還不放心嗎？”經理說完眨眨眼。
張姐站直身子，S型曲線盡展無疑。挑了一下手指，“…….跟我走吧！”
小綿跟在她身後打量整個辦公區域，環境還算不錯，張姐就在前面開口了，“我叫張琳舒，叫我琳姐或舒姐，別叫張姐了，顯得老氣。”
小綿應承著，就被帶到他們的辦公間，看著這滿桌子的化妝品和滿架子的衣服，不像是公關，倒像是某歌廳，舞廳的後臺。
“以後我們就在這辦公了，這些都是我麼平常必備的，公司負責採購的，我們不需要自己配備。”
張姐指指桌上的東西，屋裡還有三個人，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有的做面膜，有的修指甲，有一個乾脆穿著短衣內褲在拼接的辦公椅上睡覺。
“來來來，我們今天來一位新同事。”張姐，不，琳姐拍了三下掌示意集中精力。
那三個人都打起精神來，盯著小綿看。
琳姐從左到右一次指著介紹，“琳達，美美，佳佳。”
小綿說了句你們好，琳姐就擺擺手，“以後再認識吧，現在離晚上的應酬還不到三個小時，抓緊時間休息。”
小綿昨晚一晚上沒睡，現在真的有點累了，支著頭在桌子上，什麼也沒想就睡著了。
“喂，起來準備出發了。”
小綿被叫醒的時候外面已經濛濛的黑，屋裡的四個人已經是光鮮亮麗，煥然一新。
沒來得及梳頭髮，匆匆的綁了個馬尾在腦後，就跟著出了門。車子竟然在一間酒吧門口停下。
“這…….”小綿指著門口霓虹閃爍的招牌不解，她很熟悉這是喝酒的地方，現在這是？.
琳姐白了她一眼，“別少見多怪了，我們隨客戶的辦公意願，選擇辦公地點。”
小綿趕緊跟上，手裡把經理今天交代的要籤的合同緊緊攥在手裡。
小綿跟在身後進去，看到包間的景象不禁皺眉，被叫做琳姐，琳達，佳佳，美美的女孩子已經選擇了各自的目標貼著坐過去，小綿找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有一雙眼睛在她身上流轉了很久，入眼的清新容貌，未施粉黛，簡單的衣服包裹的身材曼妙的剛剛好，看得人興致大好，有了初嘗禁果的味道。
看幾個男人的手不規矩的放在她們每個人的身上，四處遊走摩挲，然後琳姐不急不惱，滿臉含笑，淡定的把合同平鋪開來放在桌面上，拿酒杯壓住。
“哦？..張小姐已經準備好甜品嘍？”操著廣東腔的男子看見桌上的合同眉開眼笑。
“還是老規矩？”琳姐俏皮這雙眼問，身子幾乎鑽進廣東男的懷裡。
“啊哈哈……我就喜歡張小姐這樣直爽，怪不得公司又派你來，看來是知道我的胃口。”廣東男眼睛賊溜溜的色。
佳佳把果盤的葡萄喂進身旁男子的嘴裡，那男人在佳佳臉上像對小狗小貓那樣捏了幾下。
琳達把腿放在摟著她的男人的腿上，只穿了牛仔短褲的腿白花花的展現在人眼前，那個男人的手一寸一寸的摩挲，遞進，而琳達像是很享受一樣。
經理在一旁一直微笑著，對這一切似乎是司空見慣，熟視無睹。
小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睜大了眼期待著下面琳姐嘴裡說的老規矩到底是什麼？公關能手肯定是要有兩把刷子的。
只見琳姐叫來服務生，端來一打酒杯，一樣大小，一字排開，在合同攤開的紙頁上，總共排了三排。
然後經理上前一一把酒滿上。
琳姐微微坐直身子，對著廣東男，“老規矩？”
“Letitgo！”
只見兩人同時從背後出手，最簡單的石頭剪子布，張姐是石頭，廣東男是布。
然後張姐微微一笑，湊上去，抱著廣東男就是一個氣息綿長的吻，胸口那兩團柔軟壓在廣東男的胸前，廣東男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小面一陣惡寒。
然後，新的一輪開始，這次是張姐以石頭VS剪刀勝，然後，張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結果喝完還是被廣東男欺上來一頓舌吻。
桌上裝滿酒的杯子漸漸都空了，小綿也算看出來這老規矩的樣子來了，無論輸贏，琳姐都要獻吻，唯一不同的是，琳姐贏了的話，可以喝酒然後獻吻，等桌上的酒杯都空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籤合同了。
這是一邊出賣自己的色相，一邊還要鍛煉出的酒量才行，這不像是正經的籤合同，洽談業務，倒像是某種意義上的色情交易，她想明天可能要辭職了。
桌上最後一杯酒被琳姐喝下肚，酡紅的臉上嬌豔迷人，雙眼迷濛的滿含水汽，這麼多酒，不是常人吃得消的，眼看就能籤合同了，這幾乎是拿命換來的。
廣東男的吻沒落下去，轉身對著小綿坐著的角落。
“這位小姐看著眼生，怎麼不陪著坐過來？”一整個晚上，廣東男都注意到角落裡的小綿淡然清雅，不動亦不說話，別有一番氣質。
小綿看著廣東男的那副嘴臉，坐著沒動。
經理見馬上就能籤合同了，忙對小綿使了個眼色。小綿看他擠眼努嘴的動作，不予理睬。
然後廣東男就豪邁的放出話來，“只要這位小姐能陪我乾了這一杯，合同追加續簽兩年！”
廣東男對小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像是青澀的青果，等著人垂青，含苞待放。
喝酒對於小綿不是什麼難事，但也得看是跟誰喝，想到喝酒後那個噁心的舌吻…….語氣不善，面色沉靜，“我不喝酒！”
廣東男的眉毛一挑，這很合他的胃口，似乎只有這樣的不好沾惹才能扯起他原始的興趣。
經理看小綿臉色堅決，想著今天又是第一次來，趕緊賠笑，“吳老闆，這是我公司今天才新請來的關於產品技術方面的指導人員，不會喝酒，還是讓琳舒陪你。”忙像琳姐使了個眼色，琳姐就貼上去。
胸前的扣子開了兩顆，雙手撐在廣東男的耳側就跨坐在廣東男的身上，嬌媚的語氣。
“吳老闆，難道人家伺候的不好麼？她呀！一個新來的，只懂得產品技術，哪裡懂得我們的情趣？”
這邀約的方式很明顯，雖然小綿知道這是在幫她，但一點沒覺得虧欠，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
她已經待不下去，剛想著起身就走，廣東男撩開伏在他身上的身子，端著酒杯順勢湊到小綿面前來坐下，摁住小綿的手，細膩順滑的觸感，讓他心花怒放。
“既然懂得產品的技術，想必別的技術也了不得……..”
廣東男湊近了就聞見一股清香，淡淡的，仔細一問又不見了，像是發放出來轉麼勾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