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番外之放縱
在未來的整個治療期間。
每個月來一次的月事,薄弈城需要專心在家陪護。
每個月兩次的造影,輸卵管疏通檢查需要一次沒有落下,每一次小綿進去見一整套的系列檢查的時間出來,薄弈城面前的地面上堆滿了菸頭。
每一次小綿從裡面出來,薄弈城都會攥緊拳頭,認認真真的問一遍,“我們不要孩子了好不好?我們就要桑桑就夠了。”
小綿反而笑了,“我都還沒怕,你怕什麼?”
她倒是淡然的接受這個過程,慢慢地就覺得這些都不是什麼了,相比桑桑那次的幸運,這次比較艱難而已。
然後薄弈城輾轉反側,薄弈城心病成魔,這個期間,薄弈城去了三次心理治療室,有一次還把一個心理醫生給打了,小綿不知道什麼時候薄弈城變得這麼脆弱,這麼不堪一擊的。
搞得整個薄氏跟著人心惶惶的,每個月的十五號一定要低調做人,每個月的8號,23號保持夾起尾巴作風。
小綿和薄弈城唯一達成共識的就是他們不做試管嬰兒,兩個人要一起努力要上這個寶寶,這個期間也難壞了薄弈城。
既要滿足桑小綿,又要遵循醫生的建議指導。
小米出於關心和放風的原則,出現在小綿的住處,安安靜靜的,懷裡的壞小子發出一點聲音,小米都覺得自己跟做賊了似的。
“噓……你小點聲。”小米對著懷裡的景翩然伸出手指示意噤聲,小傢伙就一口咬住小米的手指。
小米驚聲尖叫,吵醒了還在睡著的人。
小米吧景翩然放在沙發上嚴重的警告,“想我風流倜儻,逍遙自在博小米,要不是因為生你,怎麼會落得半個月不出門的下場?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不然把你塞回到肚子裡面去。”
翩然似乎聽懂了,拍著手呱呱的鼓掌,小米兩頭黑線,為自己剛剛說出來不算數的話負責。
就看見薄家已經會走路的小公主牽著媽媽的手下來。
小米的心都要融化了,連桑桑走在扶梯上,眼神淡然看下來的氣質都像極了小綿,小米不管翩然,上前伸手要抱抱。
桑桑楚楚動人的翹起嘴角,“姑姑媽。”
“真是小甜心,姑媽愛死你了。”
桑桑被小米抱在懷裡,剩下沙發上的翩然揮著手哼哼鬧鬧的,小綿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軟軟的坐在沙發上,伸手把吃的放在翩然面前,翩然就開懷大笑。
“你不會訓練的他像你一樣是個吃貨吧?”小綿看這翩然看見吃的樣子,滿臉的擔心。
“吃貨有什麼不好?我沒有可以培養啊,是自學成才,要是加上他爸爸的智商就好了,那就等於是天底下的好吃的,都能混到手上。”
“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對他好點?”
小米尷尬了一下,難道剛剛的一幕被看到了?“怎麼說我也是他老媽了,有好吃的還能不給我?那我從他會說話就開始讓他背孝經。”
小綿為翩然未來的生活堪憂。
“還沒懷上?”
小米最近又很多想為小姑娘扎辮子的想法,桑桑軟軟的頭髮真舒服,一面撫摸一面問。
小綿興致未泱,小米就說:“你要是想要,現成的就有一個,別費那力氣了。”
“別以為你打得什麼主意我不知道,想著母憑子貴,坐吃山空整個薄氏?”
“嘿嘿……哪那麼容易吃空啊,還是女兒好,你看看閨女多好,我喜歡……”
“我們一起去酒吧跳舞吧?很久沒去了…….我都快要成黃臉婆,快要瘋了。”
小綿每天也是百無聊賴的,提到跳舞,點醒了一點興致。
小米一看有門,“去吧去吧,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有了呢?”
“那他們怎麼辦?”小米指指這一大一小。
“這簡單啊,你想啊,我媽,你婆婆,我爸,你公公,你爸爸桑市長,義父凌老爺子,哪一個不是想孩子想瘋了?”
小綿不動聲色的起身,往樓上走。
“你幹嗎去啊?去不去你倒是說話啊?”小米有時候看著她這淡淡的性子真著急。
“換衣服。”
小米趕緊吩咐人把這一大一小兩個小祖宗送走。
忘了上次來是什麼時候了,總之聽見這震耳欲聾的音樂,看著舞池裡扭動的曼妙的舞姿,酒杯碰撞發出的聲響,瞬間就將人點燃了。
小米身體上所有的關節,聽見音樂的節奏就開始跟著蠢蠢欲動的響,小綿的心情在平平靜靜之後高漲起來。
兩人相視幾眼,濃烈的煙燻妝,火熱撩人的裝扮,小綿把領口的拉鍊拉低,小米就邀著小綿的手開始往舞池中間走。
隨著音樂的變換,重金屬的打擊音樂配上恰到好處的節拍,兩個人不由自主的跟著音樂開始跳起來。
兩個人要的很簡單,就是舒緩生活中的壓力來著,放得開的舞蹈動作,包裹的緊緊的熱火曼妙的身材,縱情的舞蹈,放開一切束縛和煩惱,沒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就成了舞池的焦點。
口哨聲,叫好聲,身後上來貼身舞蹈的男人,都聚攏過來。
小綿和小米看著這場景,難掩的興奮和高興,亂飛的眉眼放電,場面一時失控起來,小綿和小米還跳得忘我,渾身熱火的汗,快要把生命釋放完了。
跳的火熱的小綿把外套脫了,放在手上高高揚起來,映著下面的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把外套扔出去。
已經有躍躍欲試的男人貼近身來跳舞,小米的眼角挑的老高,嘈雜的音樂湊近了小綿耳邊喊,“魅力不減當年,姐沒有輸在年紀上。”
小綿巧笑嫣然,“應該是風韻更勝當年。”因為她已經看見了一旁歌舞聲息,恨恨的看著她倆的美麗的小姐們。
她們不是勝在舞姿多麼優美,面容多麼姣好,是身上有著這些沒結婚的女孩子沒有的味道。
他們倆才不管身邊是多麼優秀的男人湊上來,拼命的舞著,想吸引她們兩個能多看上幾眼,她們今天就是來瘋的,來痛快的,眼裡根本看不見這些人。
這些人卻爭奇鬥豔的似的,在小綿身邊盡顯著身材和武技的高超。
一隻靠近的手不知死活的放在小綿綿軟豐滿的腰肢上,小綿因為這陌生的觸碰,不舒服的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小綿是跳舞的高手,幾個探戈的動作就把那人的手滅掉了,那人似乎依然不死心的貼上來,更大膽的手貼在小綿的屁股上。
小米眼尖的看見,還想護著小綿來著,卻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也已經多了一雙手。
音樂嘈雜,手忙腳亂的,酣暢淋漓的舞就這樣被這幾個不識趣的人給攪亂了,小綿身上除燥熱之外的反感,一股股的升騰起來。
怎奈那手放在她身上不要臉的不肯收回去。
跳個舞也不得安生。
剛想著發作的脾氣,整個酒吧的音樂驟然停下來,突兀的像是把陷入泥沼還是仙境的人來回來。
音樂驟停,如白晝的探照燈光打下來,照的整個舞池裡的人睜不開眼,這樣沒有嘈雜的音樂,沒有絢爛的燈光的地方,一群安靜的打扮奇怪的人就如一隻只等待上稱的鴨子。
小綿也睜不開眼,但確定的是身上的那隻手在強光的探照燈下收回了。
一個身影,兩個身影走動過來,頎長的,挺拔的身姿在小綿面前擋住了強光,在小綿面前形成陰影,小綿就看清了來人的臉。
詫異的同時也看見了小米身前立著的身影。
一時間的靜默人群裡,開始竊竊私語變成小聲的議論。
薄弈城冷眼掃過旁邊的男人的那隻手,顯然的,剛剛的舞池裡的畫面他都看見了,出乎意料的,他把一張紙擋在小綿面前。
小綿不明所以的還沒看清楚白紙上面的字,肩頭罩下來的寬大外套,整個人就被圈起來抱進懷裡。
經過人群的時候,小綿看見小米被景陌的目光殺的片甲不留,低頭唯唯諾諾的跟在景陌的身後。
她藉著隱隱約約的不強烈的燈光,看見紙上清楚的寫著,“尿妊娠呈陽性,宮內妊娠三週。”
小綿瞪大了眼睛,心跳興奮的狂跳不止,揪著醫院開的診斷證明,高興的摟著薄弈城以予求證。
碰著薄弈城的那張暗黑的臉就知道他的臉為什麼這麼黑了,從他的眼睛裡倒影著自己瘋狂的頭髮和誇張的煙燻妝容。
把自己躍躍欲試的快要高興的跳出來的小心臟安分的收回來,往薄弈城的懷裡緊緊的萎了萎,扒著薄弈城的胸口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臉燒的紅紅的。
回去小米被訓了一大通,景陌訓完了,姑姑訓,當然薄弈城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狗子跟楊百草就剩看熱鬧。
理由就是小綿好不容易懷孕了,你還拽著她去酒吧跳舞喝酒,知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如此這般痛的教育,作為薄弈城不動聲色的懲罰,景家還是被收回了今年本該分到的客觀的紅利。
景陌痛定思痛,小米就偃旗息鼓了好一陣子,發誓再也不帶小綿玩了。
小綿當然就不一樣了,薄弈城的怒火強忍著不能對著小綿發,那日跳舞的事情絕口不提,但回來洗澡的時候,薄弈城仔仔細細小心的將她抱進浴室,上上下下,尤其是腰身的位置洗了好幾遍。
小綿看著悶聲鬧彆扭的男人,真是小心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