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別走
“今晚你別走……”
軟香膩語的聲音,帶著點點祈求,搜刮過薄弈城的心境,薄弈城呼吸一滯,回身僵硬的看著懷裡的人,明麗的眼眸裡倒映的全是他。
眉心緊皺起來,她說什麼?
她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扒在自己胸口的手越收越緊,心肝快要被她揪出來。
薄弈城將她攔腰抱起,向著門外的車上去。
車內的人一臉沉靜,車速卻快的嚇人,小綿坐在薄弈城身側的位置,輕易的感受到他身上濃烈的粗獷熱切的溫度,在步步攀升。
車窗外駛過的風景,如白駒過隙,在小綿眼前不斷的飛逝過去,如他們錯過的這一年,她時常徘徊的街頭,他也曾走過
薄弈城一路上壓制的氣息不穩,才停穩熄火的車身,薄弈城就打開了小綿身側的車門,小綿看著他猴急又忍耐艱苦的樣子,心砰砰跳得厲害,被他傳染的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這濃重的夜色和低低的溫度都是他們熱情的背景。
重拾小綿的身體進懷裡,薄弈城的體溫燙人的不可思議,小綿襯著這夜色把頭偎進薄弈城的懷裡,薄弈城渾身的血液在翻滾。
薄弈城進門將小綿抵在門板上,拖著她的身子不肯放下來,迷幻粗重的呼吸就埋在小綿的頸間。
“他跟你說了什麼?”
她的變化太突然,他想知道他不在的時候,衛譽然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他把持著的自己慾火焚身的難受。
小綿在恍惚的精神裡清醒了一下。
柔膩的,略帶沙啞的聲音說:“說你時常徘徊在加拿大各個街頭.”
薄弈城心頭被猛擊了一下,收緊了瞳孔緊盯著面前的人,她迷幻的笑和微挑的眼角,都恨不得讓他現在就將她吞之入腹,她這是在挑釁?
在她面前,他終究是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小妖精,你別得意!”
薄弈城因為隱忍變得僵硬猙獰的臉孔,咬牙切齒的逼近小綿的臉。
在小綿得意的笑還沒來得及掛上嘴角的時候,薄弈城吻上來,奪走了她所有的表情和呼吸。
被薄弈城抱著,吻著,擁著,跌跌撞撞的穿過客廳,餐廳,上樓,將她扔在大**,沒開燈的房間只剩下薄弈城粗狂的濃重的呼吸和小綿無力承受的點點哼聲。
大滴的汗珠子滴下來,滴在小綿的胸口上,蒸騰起一層氤氳之氣。
“你就是這麼喜歡折磨人!”
這一夜,小綿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翻雲覆雨,什麼叫纏綿悱惻。
這一天,薄弈城等的夠久,揪到掀翻了所有的理智和自持力,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要著她,直到她承受不住,昏過去。
夜色彌矇襲人,一室漣漪,迴盪著薄弈城久久停不下來的粗重呼吸和車上不斷響起來的手機鈴聲。
看著懷裡昏睡過去的人,臉上的潮熱未退,薄弈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就看見他被迫留在她身上的點點明顯的紅色印記,他還掌控不好自己的力道。
自己脣上的滾燙和她香汗密佈的額頭溫度截然相反。
在忍不住想再要她一次之前,將她抱進浴室去。
一夜深睡,小綿的夢裡全是薄弈城麥麩色的肌膚上層層密密的汗珠晶瑩的泛著光亮,燒灼的她睜不開眼。
等等光亮
小綿睜開酸澀的眼,醒來時胸口的疼痛像是透過一個世紀那麼久,頓頓的傳過來,陽光刺眼,透過沒拉好的窗簾照進來。
全身的痠痛,動一動就像被拆了的骨頭重新組裝起來的難受。
昨晚的一切像燎原的火,迅速燒著了小綿的記憶。
“噌————”的一下坐起來,八點三十五!
心裡加一下子露在外面的肌膚,從身到心的一片冰涼,她遲到了!
“我幫你請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一身清爽的人,站在進門的位置,危險的眸光打量著她。
小綿這才注意到自己猛地躥起來的身體未著寸縷。
“今天是我第一個案子上榜。”
不顧動一動,下身的痛楚就鑽心傳來的痛楚,胡亂的將**已經不成形的衣服往身上堆。
薄弈城將她從**撈起,嚇得小綿摁住自己的胸口,立馬全身僵硬,機警防備的大叫,“你想幹嘛?”
薄弈城陰著一張臉,喉頭翻滾了一下,那些衣服都被撕爛了,還想穿出去怎麼樣?將她放在她的衣櫃旁,一件一件的衣服拿出來,幫她換上。
“我送你過去。”沉穩的聲音,小綿瞥開眼,昨晚的畫面一不留神躥進腦袋裡來就讓她火燒火燎,他什麼時候起來的?她的狼狽樣子全被他看見了.
已經晚了,想著不讓他送都不行了,車在在小綿緊張又惴惴不安的心情裡到了瑰麗門口,小綿開門下車的身子被人一把拉住。
小綿錯愕的回頭,就看見滿眼凝重沉寂的男人。
“有任何不舒服隨時給我打電話!”
小綿反應過來時,心咚咚的跳個不停,又氣又惱的急匆匆下車,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看著進去的身影,勃頸上微露出來點點清晰他留下的痕跡,他懊悔自己沒掌控好自己的力道,一晚上要了她很多遍,就在早上還忍不住冒出來想再要她一遍的想法他不放心。
在她下車的門口,直到電話響起,薄弈城才拉回視線。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凝眉接起來。
“謝謝薄先生的款待,此次中國之行非常愉快。”衛譽然已經站在飛機場的登機口,經過昨晚沒有一點忐忑,決定還是回國的好。
“你的話有點多.”
電話那端的衛譽然心驚肉跳了一下,隨即又安穩下去,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聽薄先生興致不錯,沒打擾到您吧?”如若不然,恐怕現在他都不能站在飛機場的登機口了吧?
雲淡風輕的笑意,將薄弈城這邊的心情撩高了飛起來,外邊的白雲大朵大朵的從眼前飄過,薄弈城突然有了滿足和安閒下來的心情。
“以後少踏進A市半步。”
沉穩的聲音,少了些許淡淡的清冷,衛譽然飛揚的嘴角笑起來,這個彆扭又小氣的男人還真是.
“下次帶桑小綿來加拿大吧,定盛情款待。”
掛了電話,薄弈城向門裡探了一眼,驅車離開,加拿大那個地方,他永遠不會再帶她回去!
小綿小心翼翼推開辦公室門的聲音還是把一室的安靜打破了。
“對不起,我遲到了.”
她以為會遭來質問,遭來幾個人一起的控訴的聲音卻很安靜,一雙一雙眼睛直起來曖昧至極的看著她。
“昨晚兩個人先後,不聲不響的消失,今天遲到,來不及實屬正常。”花姐的洞察力最為驚人,進門就看見了小綿脖頸上不小心露出來的春光無限。
小綿發現自己的喉頭堵的喑啞的難受,張了張嘴竟然發不出聲音來,心裡一千個一萬個懊悔,真不該把他們扔下就走.
“那個.我從洗手間出來不舒服”訥訥的,在花姐賊賊的眼神下撒謊還真是一件讓人上不去下不來的事。
這個時候,花姐已經起身繞到了小綿的身前,細細打量她細嫩的勃頸上令人想入菲菲的畫面。
“不舒服的.肯定讓薄先生著急了吧?”
隱晦的,曖昧的語氣,小綿耳朵裡還留存著薄弈城粗重的喘息,他逼近的著急的臉.
打住,小綿驚愕的不敢想下去,看著她那眼神定定的盯著自己,從起床到出門,她都沒照過鏡子.不好的預感從腳底心爬上整片後背。
“那什麼,昨晚的帳是誰結的,說好我請客的。”
想想真不對,說好她請客,卻半路走了,看看一直微笑著的薇薇和小楊,不好意思直視.
“是你家薄先生結的,你要不要回去算清楚啊?”花姐挑挑眉,上下來回的掃了小綿好幾眼。
小綿掏錢包的手頓住,他是什麼時候結的?那種情況下,還不忘把帳結了?
“我們今天不是有個案子上榜麼?”小綿適時的岔開話題。穿過花姐身邊走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儘量讓自己的走姿顯得自然一點,雖然心裡已經將薄弈城上下問候了一遍。
這終於成功的逃過了花姐的毒眼,小綿暗自鬆了一口氣,一上午安排案子上榜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上榜,幾個人都十分重視,安排完了,中午休息的時候,小綿才覺得累來。
只要閉上眼睛就能什麼都不想的睡著了,連連的打了幾個瞌睡,差點把頭摔到桌子底下去。
困勁兒,累勁兒上來了,伴著還沒消失的痠痛,眼睛沉沉的閉上就睜不開
昨晚大家喝的都有點多,再加上後來薄弈城這座冰山不在場,並且把單子簽了,花姐薇薇幾人就敞開了喝了個痛快,早上雖然沒像小綿一樣遲到。
午後的陽光催人懶,案子上榜的事情敲定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靜謐的催人入眠。
下午的時候,小綿他們這一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整個辦公室裡昏昏欲睡的場面,令瑰麗的老總的臉大驚失色,立刻沉下來。
幾次採訪不到的薄弈城薄先生,今天突然答應接受採訪,做這一期的特邀嘉賓出現在這一期的封面上。
老總匆匆趕過來,親自迎接配合薄弈城的採訪工作,在順利完成之後,薄弈城提出要參觀一下工作場地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