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可不可以見桑桑
“我今天可不可以見桑桑?”
在薄弈城驟然離開的一隻腳踏進盥洗室的門時,小綿應聲的大聲問出來。
薄弈城皺眉,“不可以!”
“可是,可是我履行了協議書。”
薄弈城眸光深邃下去,鎖著她飄忽的眼神掃在亂騰騰的**,青筋暴起,如果這就算是履行協議的話
“如果只是這個程度,你就太小看我了。”
盥洗室的門砰的一聲被大力的關上了,他的意思是他沒有.小綿的臉由微紅變得通紅,又變得爆紅。
薄弈城用冷水一遍一遍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將拳頭砸在牆面上,是她感覺太愚鈍還是他給的刺激不夠,有沒有,她自己感覺不到?
薄弈城出現在餐廳裡,景陌和狗子笑意涔涔的看著神清氣爽出現的人,臉色卻不怎麼好看,這是第一次在新宅和小綿獨自過夜,他們倆看見薄弈城滿是興奮。
薄弈城將袖釦繫上,只睨了一眼他們倆個就知道他們腦袋裡想的是什麼。
信步坐下來,二人就看見穿著花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的小綿,二人詫異至極,還以為沒起?
看她親自給他端到面前,兩個人欣羨不已,這麼快,大哥就把綿姐這樣的人**成賢妻良母的樣子,那他們是不是指日可待?
小綿看了兩人一眼,沒說話便開始站在薄弈城身側,手拿刀叉的開始切薄弈城面前,她剛剛做好的牛排。
薄弈城翻看經濟早報的頭也沒抬。
這氣氛.
眼前這場景.
怎麼讓人覺得那麼不真實?景陌和狗子面面相覷,楊百草給的情報也不假,就連景陌都摸不著頭腦,眼前的小綿和薄弈城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等小綿把牛排切完了,用叉子叉起一塊來,送到薄弈城嘴邊,諾諾的叫:“小爺。”
轟的一聲!
這聲酥麻入骨的聲音,讓景陌和狗子都毫無招架之力了。
完了完了天塌了,地陷了,這是哪根筋不對了?還是他們倆再玩大Boss和小女傭的遊戲?
但看薄弈城臉上未起波瀾,張口將那一小片牛排吃進嘴裡。
狗子覺得可能是因為昨晚楊百草給的訊息興奮過度,導致早上起床起得太早而大腦缺氧,出現在眼前的是幻覺。
吃到嘴裡的牛排做的三分熟,味道剛剛好,也沒有燒焦,再看盤子裡的配菜處理的很新鮮,沒有過熟過爛
還是昨晚她買回來的牛排,她竟然還有心情做,薄弈城對再次伸上來的牛排再無食慾。
小綿一次將煎蛋,粥品等中式早餐一一送到薄弈城嘴裡,那耐心細緻又好脾氣的樣子,令景陌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蹊蹺了。
小綿上次手肘上的傷還沒有,這又一連幾天的受了寒,怕是凍壞了,突然穿骨的一陣刺痛,小綿手裡稱粥的碗沒端住,掉下來,接了一下沒接住,正好掉進薄弈城的懷裡,灑在薄弈城的褲子的某個部位上。
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熱漲的感覺透過布料傳進來,小綿大覺不好,伸手扯了幾張餐巾紙,趕緊低頭擦拭處理,粥太多,紙巾太薄。
小綿一個勁兒的抽出紙巾摁在某人的某個部位上,不斷的擦拭。
薄弈城的臉像是要冒出火來,僵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看她的小手不停的在低頭忙活,早上才剛剛衝下去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手握在身側成拳,碎了這女人的心都有。
眼看就要擦乾淨了,小綿又利索的抽了幾張紙摁上去,看著薄弈城一層黑過一層的臉拉下來,狗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景陌的手拍在腦門上,兩條黑線冒下來。
薄弈城攥著她胡作非為的小手,一把拖過來連人摁在桌面上,噼裡啪啦倒地的碗碟碎了一地,隱忍著怒氣爆喝,“你是故意的?”
突然的力道,還來不及驚呼腕上傳來的鑽心痛楚,她清晰的感受到頂著她的危險,再看他臉上堅忍的線條,所有的線條都緊繃起來。
小綿的臉上的驚恐隨即淡去,微微紅了臉,“我是想幫你。”
“噗————”狗子將剛剛吞下去用來降火的水,一下子全噴出來幫人?有這麼幫的嗎?
景陌也隱忍住笑噴出來的勁頭,手握成拳作勢擱在脣邊輕咳了兩聲。
“行,桑小綿,算你有本事!”薄弈城暗恨恨的收回手,怎麼也忍不下火氣,負氣噌噌的上了樓,沒幾秒的功夫換了一套下來,匆匆出了門。
一下子,又剩了她一個人,她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扼的手腕,只是接連的青紫一圈比一圈明顯。
將冷掉的牛排送進嘴裡,莫名其妙,挺好吃的。
小米聽到這個訊息也是一宿沒睡,在景陌出門前三令五申不許她出門找小綿後,她算好了他們去公司的時間,還是偷偷摸摸的潛進薄弈城的新宅。
進門就往樓上的臥室看,然後發現餐廳裡跪在地上擦地板的人。
趕緊湊近了蹲過去,“聽說你把薄弈城睡了?”
小綿早就聽見她上上下下的腳步聲,這個地方除了她,連耗子都不來了。聽小米這話,莫名的微微紅了臉。
“你看我現在像睡人的嗎?”小綿白了小米一眼。
“那就是薄弈城把你給睡了?”小米興奮的手在胸前做桃心狀,沒等小綿說話,小米就自我反應過來,“也不對,要是薄弈城把你睡了,你現在就不在這兒了就應該是在**躺著了。”
“那到底怎麼回事啊?”小米氣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昨晚都那樣了,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發生?”
小綿愣住了,心頭被猛地一擊,是啊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發生.以前
小綿打住自己的腦袋回憶的念頭,把手裡的抹布扔進筒裡重新洗乾淨,“我哪知道啊,我當時都暈了。”
“我說你怎麼就迷路了呢?就算你去國外一年,可在這都已經生活了七八年了,不說一磚一瓦記得住吧,那每條路應該是都記得吧?”小米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小綿飄忽了一下眼神,沒對上小米投過來關心詢問的眼神,繼續擦剛剛打翻在地的那些東西,隨口應承著,“可能是不適應”
小米也沒深究,屋子裡面暖暖的,就著地板雙手撐頭的躺下來,“這個地方挺不錯,我第二次來,薄弈城新給你置辦的?”
“我還是喜歡海邊那棟。”小綿有點發懵,這棟房子可不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這地方這麼大,你天天一個人在這幹嘛?怎麼連個傭人也沒有了?”
小綿笑了,伸伸手上的抹布,“傭人在我來的第二天就都辭了,我就每天干這個。”
“啊?.不會吧?”小米一下子從地上坐起來,睜大了眼,長大了嘴不敢置信。“不會是把你當女傭了吧?薄弈城太惡俗了,還玩這種惡俗的假扮遊戲。”
小綿倒是一下子被點醒了,他們也許還不知道薄弈城有多執拗的男孩子氣,有一次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校服,大晚上非得讓她穿給他看。
她那時早就已經休學了,還穿什麼校服啊,還是高中生那種大外套下一個格子短裙的樣式,看薄弈城的眼神覺得怪怪的,她不肯穿,他一連好幾天不善罷甘休的軟磨硬泡,一有機會就拿出來要求,自己祕密的收著。
她當時不知道他這是什麼癖好,現在看來就是想玩這種世面上流行的Cosplay。
堂堂的冷道黑梟,商界首屈一指的地產大亨,被傳出去喜歡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把戲,會不會很可笑?
看小綿眼底裡溫柔的笑,是久違了的,小米點她。
“嗨!你想什麼哪?”
“想一些彆扭的事兒。”
小米拿眼睛白她,“我看你就夠彆扭的,我跟你說的哄哄他,你聽到了沒啊?”
哄?她倒是想.
“唉,我說,你別不當回事啊。”看她不答,以為她不好意思,“你不想見桑桑了?我看見了,桑桑,多可愛啊,我還抱過哪。”
“你什麼時候看見的?在哪?她好不好?”一提到桑桑,小綿的神經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緊張,抓著小米的胳膊生疼,問題連珠炮似的一個接一個。
小米將握在自己手上的手一下一下拍掉了,示意她坐好,把手機掏出來拿給她,“喏,特意給你照的,現在挺好的,上次是在這棟房子裡見的,現在不知在哪,景陌也不說啊。”
看著照片裡的小人兒,似乎胖了一點,又似乎瘦了一點,伸手在手機螢幕上愛惜的捏捏小臉兒,鼻頭就發酸了。
小米看著小綿這樣,心裡動容。
“你不知道,薄弈城可喜歡桑桑了,桑桑也似乎喜歡膩著他,我去看看桑桑,薄弈城差一點把我拖出去餵狗。”當然,餵狗是懸了一點,是被拖著扔進了景陌的懷裡。
聽她這樣說,小綿的心裡算是好受了一點,現在能看得見照片,知道她過得好,真的比吃了蜜還甜。
自己多難的路都能走,多大的苦都能吃,就是不能看著那個小人兒哪怕一丁點的不好。
“哎!”小米一拍大腿,“我看你不如直接把薄弈城撲倒,吃幹抹淨了得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實在不行給他灌藥,放在飯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