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撕破
綠瑩被打發出去了,周恆掀起被子,含笑道:“太陽晒屁股了,還不起?”
被子一掀,雪白嬌嫩佈滿紅紫吻痕的軀體如點點紅梅呈現在眼前,周恆看得眼都直了。
接著,微風起處,讓他欲罷不能的嬌軀又被嚴嚴實實裹在被子裡。
“你出去,我自己來。”崔可茵頭埋在被裡,甕聲甕氣道。
周恆素知她害羞,也不堅持,笑笑放下衣物,走到屏風外,找了張椅子坐了。
崔可茵穿好中衣紈褲坐在鏡子裡,看著鏡裡那個臉如桃花的少婦,臉更紅了。
洗漱完,著了裝,梳了頭,坐下用膳時,崔可茵的臉還是熱得燙人。她下意識用手摸了摸,真的好熱。
周恆用小刀把烤得金黃的羊腿片好了,一片片薄得像紙,肥瘦適中的羊腿肉在崔可茵的碟子裡發出誘人的香氣。就在崔可茵剛要拿起筷子,香氣已到鼻端,周恆放下小刀,用筷子夾了剛片下來的羊腿肉遞到她脣邊。
“來,張嘴。”他的聲音柔得滴出水。
崔可茵就這樣坐著不動,由他喂著。直到她搖頭不吃了,他才把碟子裡剩下的羊腿肉吃了。
“皇上!”崔可茵心裡感動,拿了帕子給他拭手,道:“臣子們異想天開,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不用……”
你不用刻意對我如此溫存。
周恆早就知道她聰慧,瞞不過她,素性不瞞,道:“朕聽從本心,並不是因為那些老迂腐。以前忙於政事,顧不上你,是朕的不對,以後朕不會了。”
一定要讓那些痴心妄想的臣子們看看他們夫妻如何恩愛,讓那些利慾薰心的人明白,就算他們能送女兒進宮。也只不過送進冷宮而已。
崔可茵朝他輕輕笑了,溫溫柔柔把他修長秀氣的手指一根根的油漬擦拭乾淨,道:“哪裡會忘於政事顧不上?皇上不是天天回安華宮用膳麼?”
丈夫三餐回家用膳,妻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周恆反手握住崔可茵的手。放到脣邊親了一下,道:“那怎麼夠?不如我們一起上朝?”
也可以讓那些不長眼的迂腐瞧瞧,朕就是這樣寵愛自己的皇后。
崔可茵搖頭道:“那如何使得?再說,我也起不來。”
他看著瘦,其實壯得像牛。每晚都要折騰,每次她都渾身像散了架,不停求饒,然後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上朝要五更天起床,梳洗用膳,然後趕去崇政殿,一坐就是大半天。要是大朝會,幾乎得危襟正坐到午時才能回來。五更天她如何起得來?渾身乏力痠痛,又如何能端坐兩三個時辰?
顯然,周恆很快也想到這一點。不再說,折衝道:“以後朕會常帶著你。”
崔可茵點頭。她也煩了這些人,想讓他們快點知難而退。一百多年發展下來,文官集團實在是盤根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否則把那些痴心妄想的人都貶去嶺南跟杜謙一家作伴,可有多好。
兩人用完膳,周恆牽著崔可茵的手去茶室喝茶。一室茶香中,傳來說話聲,一個的聲音道:“太后娘娘駕到。”
楊氏想方設法趁元宵賞燈的機會帶太后走出西苑,上高臺賞燈。與群臣算是見了面。已經有一部分人在沈淵的保證和遊說下,相信太后沒有瘋,所謂的瘋子傳言是崔可茵為了阻止秀女入宮而造的謠。再讓趙嬤嬤守住西苑阻止太后和朝臣見面沒有意義,她把人撤了回來。只留幾個眼線。
昨晚席還沒有散,華氏便派人牌子到西苑求見太后。今天清早和太后密談了一個多小時,華氏一走,太后派人來宣,崔可茵還在睡,這會兒想必等不及。親自趕來了。
崔可茵和周恆對視一眼,周恆長眉蹙了蹙,低聲道:“看來還是得把她關起來才行。”
都鬧騰到他跟前了,那就不能忍了。
崔可茵伸手捏了捏他的手,道:“先看她有什麼事再說。”
太后端著架子,一直在外頭等著兩人迎接呢。當然,安華宮裡沒人給她端椅子,她就那麼站在風口裡。
兩人迎了出去。
“兒臣兒媳見過母后。”周恆和崔可茵行禮,隨後站了起來。周恆道:“母后不歇午,過來有什麼事麼?”
太后瞥了他一眼,抬步往前走,邊走邊道:“哀家有話跟皇后說,皇上政務繁忙,還是去謹身殿吧。”
趕他走?看來是針對崔可茵來的。周恆淡笑道:“兒臣沒什麼事,下午原想陪皇后去御花園賞花,既然母后來了,自然要陪母后敘談敘談。”
太后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崔可茵一眼,道:“也好,今天我們就把話說開。”
三人進暖閣坐下,太后開門見山道:“皇后昨兒好威風,把沈氏整治得下不來臺,當眾大失臉面,想必你心裡很得意?”
明明是沈清大鬧新房,到太后這裡反而變成崔可茵藉機整人。她這樣顛倒黑白,崔可茵卻不分辯,只淡淡道:“母后是為沈氏而來?想納她進宮,只怕不行。這人不佳,若嫁給尋常人家倒也罷了,若入宮為妃,只怕禍亂朝綱,到時國將不國了。”
太后氣極而笑,拔高聲音,道:“哀家倒看不出沈氏會禍亂朝綱。恆兒,你現在身邊不就是有一位禍國妖媚的女子麼?”
周恆沉下了臉,道:“母后慎言。皇后行為端方,從不干涉政事,何來禍國妖媚之說?難道因為朕不肯納妃,皇后便成了妖后不成?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太后聽周恆親口說出不願納妃的話,怔了一下,道:“你不願納妃?只怕是畏妻如虎吧?你不用怕她,自有母后為你做主。”
說得她好象真是他的母后似的。周恆面露譏諷笑意,道:“不敢勞煩母后費心。朕有皇后一人足矣。”
太后看著他笑道:“哀家的眼力是極好的。當年為你指婚崔氏,你們夫妻和睦。現在為你指婚沈氏,你們一定也能和和氣氣的。”
周恆漆黑深遂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太后看,直看得太后往後縮了縮,才冷冷道:“母后慎言。朕已有原配,怎能拿沈氏與茵茵想比?”
崔可茵笑了笑道,道:“母后有廢了兒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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