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鍾書楠的為人
鍾書楠氣得渾身發抖,啪地一聲把劫持一甩,咬牙切齒道:“今天,今天你們自習!”說完,氣沖沖地跑出去了。
他這麼一走啊,皇子們都不是什麼名義的乖寶寶,馬上就鬧開了,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完了就開始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季夏子。
季夏子自然知道他們在討論自己,也知道他們正在看著自己,也知道鍾書楠這麼一走肯定是到某個大官地方告狀去了。可是他又沒什麼好怕的,用季夏子的話來說就是“我無過,何來罰”。
正打算安心看書,眾皇子中走出一個代表來,季夏子抬頭一看,卻是那二皇子,而自己也唯獨只認識這個二皇子了,從他的眼神裡,不難看出對方是在為自己擔心,於是淡笑道:“二皇兄,讓你見笑了。”
看到季夏子一臉淡然無謂的樣子,季寧興心裡安心了點,他知道季夏子是個聰明人,定然不是讓自己涉險,於是笑笑道:“哪裡,四皇弟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個皇子,早就看那鍾書楠不爽了,脾氣古怪不說,還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規矩,真是讓人覺得手癢癢。今日四皇弟你可是替我們好好滴教訓了他一番。只是……”說著季寧興的臉色又開始變得擔憂:“只是那鍾書楠,瑕疵必報,今日四皇弟你如此待他,他日他定會讓你難堪的。四皇弟,要不你和父皇……”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可是這麼多長篇大論停下來,季夏子還是忍不住打斷了季寧興:“停,二皇兄,你放心,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再說,這鐘書楠若敢再找我麻煩,我定會再讓他難堪一次。”
聞言,所有的皇子都明白了,最為瑕疵必報的人,原來不是那鍾書楠,而是看上去極為淡漠的季夏子。
原來,人不可貌相是這麼個意思啊。眾皇子心中暗道。
今天一天鐘書楠都沒有再回來過,季夏子也樂得清閒,就當和原來一樣在文淵閣看書好了。
下午依舊是那輛馬車,載著季夏子回景陽宮去,只是一路下來,季暮天怪異的眼神總是那麼直直地盯著自己,讓季夏子頗為不爽。
“有什麼事就明說,扭扭捏捏的真不像個當皇帝的。”在季暮天面前,季夏子從來沒把他當做是一個尊貴的皇帝,而是一個朋友,季暮天就更沒有把自己的身份擺出來了,所以像這樣看似無禮的話,兩人都不怎麼在意。
可是他們不在意,馬車外的小太監可是相當在意的,在季夏子地話音剛落的時候,馬車咣噹地震了一下,然後又安然前行。倒是把季夏子弄得有些發愣:好好的馬車怎麼突然震了一下?是下面有石頭麼?
季暮天看著季夏子笑了笑。然後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著:“聽說你今天遲到了?”很久以後。季夏子才知道,這種語氣叫調笑。
聞言季夏子立刻就怒了。什麼叫遲到?根本就是那鍾書楠亂講!
“沒有,那鍾書楠來找你打小報告了?”季夏子內心波濤洶湧。表面上還是一副冷靜的樣子。
看著小傢伙一副憋著怨氣地樣子,季暮天笑了:“嗯,是老尚書大人。”季暮天很享受從季夏子平淡的表情中找出他地真實感情的遊戲。
“老尚書大人?”怪了,明明就是鍾書楠和自己有過節,怎麼又扯到老尚書大人身上去了?看著那鍾書楠,也不像個當過尚書的料啊!
看著季夏子微微皺起的眉頭,季暮天自是知道小傢伙在想些什麼,於是伸手撫平皺起的眉,然後淡淡道:“這鐘書楠雖然為人是小心眼了點,但他的學識足夠淵博,就連我的師祖大人都不敢小瞧他。並且,他為人雖然迂腐古板,斤斤計較,但對於學術的研究是極為有興趣的……”說道這裡,季暮天不再言語,因為他看到小傢伙開始沉思。這麼一來,自己這番話,就不算白說了。季暮天深信,即使自己不介入,小傢伙,也是能處理好這件事的。
兩人一如既往地用膳,然後一個批閱奏章,一個看書。
季暮天一旦碰到有討論意義的奏摺,就會讓季夏子看看,然後又是一輪不同派別之間的爭論。季暮天在多年以後曾經說過:“和夏兒討論的那段時間,是我在受師祖教導之後,收穫最大的時間。夏兒的思想,總是那麼的特別,獲益匪淺吶。”
第二日,因為怕會遲到,季夏子起得更早了點,因為身體還沒有習慣這個劫走,只好又吞了薄荷糖,匆匆上學去。
這回,季夏子是寅時一刻的時候到的太學院,按現在的時間算算,只不過三點半這樣,,只能說古代的娃子真可憐啊,不過睡得也早,往往天一暗下來,便睡了,除了像季夏子這樣的夜貓子,還不停地看著書,說他矮也是有原因的,這就是了,每天不好好睡覺,也難怪他發育不良,瘦瘦小小,連季寧興看了都覺得心疼……
季夏子今天顯然是來早了,整個學堂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莫可耐,季夏子只好掏出書來看。聽季寧興所說,昨日要學的是《論語·陽貨》中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整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的文學歷史倒是大同小異,有過諸子百家,理念也是大多吻合的。這對季夏子來說是個好訊息,他畢竟是學過,雖然可能因為時空的不同,在理解上有歧義,可是這鐘書楠不是很熱衷於學術研究麼,這樣一來,憑藉自己所掌握的理論,定然能夠給那鍾書楠一個別樣的刺激。
約莫半刻以後,皇子們陸陸續續地來了,第一個到的,出乎意料的不是季寧興,而是比季寧興小上了一兩歲,看上去大約有十歲了吧,按照年紀來算,這個必然是三皇子了。
傳言三皇子季雲逸性格極為開朗,為人極為圓滑,幾乎每個宮女太都很喜歡他,甚至討得了所有妃子的歡心,若不是為人和他的母妃蕭貴妃一樣沒有心機,他可以說是季寧興最大的敵手了,不過可惜,他和季寧興是死黨。季寧興的母妃是何貴妃,何貴妃和蕭貴妃自打小時候起,就是閨蜜,到了宮內,也是極好的朋友,兩人的孩子自然也是極為要好的。
只見那季雲逸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季夏子身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四皇弟,我好佩服你喔!”
季夏子雖然知道這三皇子一點心機都沒有,為人又開朗之至,但也被季雲逸突如其來的招呼給嚇了一下。
“哪有啊,三皇兄莫開小弟玩笑。”季夏子顯然很是喜歡季雲逸的性格,對著他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淡淡的笑容。
季夏子有一點是不該做的,那便是笑,季夏子雖然髮色眸色和脣色都很淡,看上去不顯眼,但的確是個美人,一旦笑起來,這隱藏的美就會顯露出來,攝人心魄。
果然,季雲逸看著季夏子這驚天動地一笑,呆然……
許久,季夏子都覺得自己的嘴角快抽筋了(長時間看書裝面癱,報應啊),而眼前的人總算茫然地清醒,一清醒就喃喃地道:“四皇弟好漂亮啊……”
“嗯?”季雲逸說得很飄渺,聲音又輕,饒是季夏子這樣的高手都覺得有些聽不大清楚,於是疑惑地出言詢問。
“沒,沒什麼。呃,四皇弟要小心鍾老烏龜的報復喔!我,我先去自習了!”隨後季雲逸落荒而逃。
坐回自己位子的季雲逸開始碎碎念:“我怎麼會說四皇弟漂亮?啊,完了,會被誤會的啦(撓頭)!可是四皇弟真好漂漂(花痴樣)!啊,不對不對,我怎麼能說自己的弟弟很漂亮?……啊……還是好漂漂……啊!不對不對……”
又一個純潔可憐的小心靈被季夏子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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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看著成績有點心碎
額,再更弱弱地說一句
TT我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