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張 思想上有差異
果然,在季暮天委屈巴拉的眼神和話語中,季夏子知道了真相。
讓我們,來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況。
“夏兒?”季暮天依舊繼續扮演好父親的角色,輕柔道。
“……”季夏子翻著書本繼續演繹聾子的最高境界。
“夏兒,那個……”季暮天繼續糾結地陳述,他不知道乖兒子聽進去了沒有。
“……”刷刷一頁翻過。
“那個太學院……”
“……我在看書。”沉默半晌的季夏子陰著臉色,沉吟道。
“呃……額,夏兒你繼續。”哭喪著臉的季暮天可憐兮兮地爬到床角落畫圈圈去了,嘴裡一邊唸叨著:“嗚嗚,夏兒好可怕。”
刷刷一頁翻過……
回放完畢。
季夏子眼角抽抽。
季暮天滿臉委屈,似乎在說:“不是我不讓你去的,是你自己不讓我說的。”
撫上額頭,季夏子一臉無語地看著季暮天:“那為什麼第二天你不告訴我?”
“呃……”季暮天更加委屈地看了看季夏子。浪客^中文**-
好吧,讓我們再度進入VCR。
“夏兒?”季夏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嗯。”正在做有氧運動的季夏子難得回答著。
“夏兒,昨天那件事兒……”季暮天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
季夏子一個白鶴亮翅突然間竄到季暮天面前,把正在糾結著的季暮天嚇得靈魂出竅,頓時愣了。
接著季夏子又一個輕跳飛離,好好的太極拳在季夏子手裡,發揮出了嚇人的功效,嘖嘖,善哉,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看著在螢幕上出現的字元,季夏子青著臉色“吡”地一下關掉畫面。
季夏子此時的臉色比那包公還黑了幾分,還是帶著怨氣的。
季暮天知道目前的季夏子不能去觸怒,因為一旦季夏子羞惱起來就是這樣,而此刻的他,最容易發瘋。絕對絕對不能再這個時候提到他的傷心處,臉色這時候是黑的,一旦爆發,便是黑紅色的,然後將在景陽宮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咳咳,跑題了。
終於等到季夏子不再黑臉,季暮天鬆了口氣,道:“夏兒,那你要去太學院麼?”
穩定下來的季夏子是理智的,他微微點頭,道:“嗯,我自己這麼琢磨著看書也不是辦法,有個老師總比沒老師好。”說完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手裡的書。
這裡的書有相當一部分是古文,甚至有一些季夏子看不懂的符號,果然時空的而不同,導致文化也是有差異的,為了彌補這一點,季夏子很早就想要個老師了。
一夜淺眠,第二日早晨季夏子和季暮天一起醒來洗漱。
這早晨不是一般的早,大概就相當於我們現在的四五點,天剛矇矇亮的那種,這麼大清早的也沒辦法,那個什麼太學院就這麼早開課,自己既然說了要去,就不可能還拖拖拉拉地鬧賴床。決定了的事,季夏子是絕對不會拖沓的。
眯瞪著眼睛,由洛華服侍著洗漱打理完形象,季夏子一臉睡眼朦朧地坐上馬車,季暮天一臉哭笑不得。
明明說了今天早起早起,結果雖然早起了,但是整個人的狀態跟沒起一個樣兒!
笑著從馬車的暗格中取出一樣事物,輕輕塞進季夏子的嘴裡。
瞬間,季夏子就感覺嘴裡瀰漫出一股清涼的感受,然後整個人就精神了許多,這是一種季夏子很熟悉的味道,苦澀中帶著清甜,清涼的感受極為提神,這簡直跟季夏子以前吃過的薄荷糖一模一樣。
詫異地看向季暮天,疑惑道:“薄荷?”
聽到季夏子一下子?***鱟約焊緣氖澄錚灸禾煲壞愣疾瘓齲炊πΦ潰骸班牛俏業氖ψ娓易齙謀『商恰!?br/>
薄荷糖,還真是薄荷糖啊。聞言季夏子就開始揣測了,薄荷糖,照這個時代的發展,貌似是沒有的,書上也沒說哪個地區有這麼個寶貝。莫非,季暮天的師祖是和自己一樣穿過來的?這個想法不可抑制地出現在季夏子的腦海裡。
“師祖?”為了知道更多可能是自己‘同鄉人’的訊息,季夏子打算刨根問底兒。
“嗯,他教我治國之道,又教我武藝,在我眼裡,他和我的父皇一樣值得我尊重!”季暮天說起自己的師祖,就一臉的興奮,接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接著道:“對了,他現在似乎偶爾還會去太學院當先生,今天看看他在不在。”
會在太學院教書麼?那這太學院就更得去了!
這麼多日子一來,季夏子都有種寂寞的感覺,沒有精神層次在同一層面的人可以交流。
季暮天在這個時代雖然比之其他人都更加前衛,但畢竟一個是封建時代的人,一個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在有些方面,思想是走不到一塊兒去的。
比如偶爾季暮天會將朝堂上的問題,拿來給季夏子看,讓他出出主意,受慣了社會主義薰陶的季夏子自然是按著社會主義的思想來,而季暮天雖然覺得方法不錯,可是還是持反對意見,因為他也看出來了,一旦這麼做的話,可能自己剛剛更改的制度就要重新被****。兩人便就著這些問題鬥智,最後折中選取方案解決問題。
再比如女人的問題,在季暮天眼裡,女人就是女人,永遠也爬不到男人頭上來。而季夏子卻不這麼認為,女人也有女人的權利,女人和男人應當為平等的!然後就開始大肆把一代女皇武則天的故事宣揚了一番,結果季暮天一句“大逆不道”,兩個就又吵起來了。這回子事讓季夏子生生氣了好幾個月才平復。
但一想到季暮天從小就是被這麼教的,季夏子又是嘆氣,又是悲哀,兩人又再度和好,只是季暮天再也不敢在季夏子面前談論有關女人的問題。
雖然季暮天也很疑惑,為什麼季夏子一個但男人,會為女人說話呢?他又不是女人!
嘿,季暮天這回猜錯了,季夏子的確就是一個女人喲!還且還是相當在乎尊嚴的女人!
一直以來得不到理解的季夏子,自然希望有個人能夠明白,自己的理念。所以,當聽到薄荷糖是季暮天的師祖做的時候,季夏子便興奮了,有個同鄉人能夠交流交流感情,交流交流人生,交流交流理想觀,是多麼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春光明媚,是形容季夏子臉色的最佳詞語。
這讓季暮天開始嫉妒自己最尊敬的師祖大人,卻忘了他的師祖是個爺爺輩的老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