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高照-----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夜半偷人


洪荒都市 一晌貪歡 千面總裁的尤物 囚愛為牢:總裁的倔強小嬌妻 婚姻來電轉駁 毒惑香 穿越特種兵之火鳳凰 絕心計:皇上,別這樣 韓娛渣龍逐愛記 驅魔女天師 凌天御道 異界之妖孽自傳 異界藥王 情陷風魔總裁 絕色書童 神卷 女皇歸來 巧奪情人的浪君 魔法公主的1皇2殿3王子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夜半偷人

趙懷津俯視著被暗衛團團包圍的男子,一身白袍,袖子上與後背的黑色圖騰卻透出幾分詭異之色:“黑連,看你做的好事!”

黑連看了眼腳邊白布下的屍首,認得此人正是大內總管福如,不以為然道:“皇上何時變得如此婦人之仁?要成大事,區區一人,又算得了什麼?”

聞言,趙懷津冷哼一聲:“你居然讓那些傀儡用刀指著寡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皇上息怒,”黑連不卑不亢地拱拱手,低笑道:“戲不作全套,又如何能讓人信服?想必凌王如今,也是猜不透皇上的用意……”

作為左右手的福如被殺,趙懷津略顯惋惜,卻並不在意。 但此人擅作主張,分明不把他的命令放在眼內。 且黑連身懷祕術,若突然有日把刀口對著自己,他怕是躲不過的。

暗暗思忖著,趙懷津冷然一笑。 不能掌握在手中的木偶,他素來不會容下。 縱使黑連的巫術多麼厲害,始終是手無寸鐵之人,要對付他,相信宮中的暗衛足以對付。

“也罷,凌王已經被收押在天牢,這都是你的功勞,寡人回頭自會好好賞賜。 ”

話音剛落,卻見黑連線過了話頭:“謝皇上美意,但在下只想要一個人。 ”

“何人?”能讓黑連這般忌憚,定然不是普通人,趙懷津的面上閃過一絲興味。

“蕭祈,”今夜在御花園。 黑連分明覺察出這人地氣息,只是控制傀儡費神太多,無瑕顧及。 而今想來,倒是可以藉助芮國皇帝之手,把他擒獲。

“據寡人所知,此人是苗疆的蠱師,行蹤飄忽。 要抓住他實屬不易。 ”趙懷津笑了笑,並未應下。

“皇上。 在下可以肯定,他就在凌王的身邊。 ”傀儡需得砍下頭顱才能讓他們停止活動,此事除了蕭祈,黑連相信不會有其他人知曉。

趙懷津眯起眼,點頭道:“也罷,寡人這就命人搜查王府。 若發現此人,定然活捉至大師面前。 ”

“多謝皇上。 ”黑連行了禮,戴上斗笠掩住了容顏,這才匆忙離開了宮殿。

“跟上他,儘快解決掉。 ”趙懷津頭也不抬地說著,方才的應允也不過是為了降低黑連的警惕心。 這人此時不除,更待何時?

殿中的角落,一道黑影朝他躬身行禮後,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懷津站起身走向內殿。 木案上一盤殘棋始終未曾下完。 他兩指夾著一顆白子用力落下,看著棋勢,脣邊不自覺地溢位一絲淺笑。

江懷閒,終於還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一刻,他真是等得太久了。 弒君大罪,又沒了兵符。 寡人就看看驕傲地你如何垂死掙扎……

*

“被抓住了,什麼意思?”沉玉愕然地盯著阮恆,剛才的話一時還消化不下來。

“晚宴上出現刺客,皇上懷疑是王爺主使地,將他收押在天牢之中。 ”阮恆皺著眉,晚上潛入孤島順利偷出了千年冰枕,誰知轉眼王爺就成了階下囚。

“他不是很厲害的麼,怎會乖乖束手就擒?”沉玉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事態轉變得太快了,她實在難以接受。

“王爺這樣。 自然有他的道理。 在下也只是知會姑娘一聲。 免得姑娘擔心。 ”阮恆守禮地立在門前,愣是一步也沒有踏入屋內。 這會說完,轉身就走了。

“……鬼才會擔心,沒他在我才輕鬆。 ”沉玉咬著脣,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徑直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砰”的一聲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她遲疑了一會,低聲問道:“雁兒,天牢是什麼樣子的?”

“天牢日夜昏暗,從不見光。 犯人一進去,就得受三十鞭的‘見面禮’,而後連續餓上兩天……”雁兒垂著頭,一五一十地說道:“聽說這樣做,就能讓刁鑽蠻橫的囚犯都服服帖帖地,不再生事。 ”

沉玉一怔;“這什麼鬼地方,居然不問罪就先打三十鞭。 ”

抓抓頭髮,她轉過身,疑惑道:“難道阮大人就這樣眼白白地看著王爺受苦,不去救他?”

“奴婢不知,阮大人應該自有主張……”雁兒心裡雖然擔心,也不敢妄為。 察覺到她的話說得太多了,連忙轉移話題道:“姑娘昨晚等了一夜沒闔眼,飯菜也用得不多,奴婢這就送些吃食來。 ”

“我哪有等他,只是夜晚月色很好,適宜賞月。 ”沉玉撇撇嘴,低下頭揮手道:“我睡一會,沒叫你別進來。 ”

“是,姑娘。 ”雁兒乖巧地應了,命人把糕點奉上,便悄然退了出去。

聽著腳步聲走遠,沉玉“忽”的一聲跳起身,跑到密道的那面牆前敲敲打打。 那晚她假裝睡得沉,偷偷瞄到江懷閒進這院落來的暗門。 看起來似乎是這個位置,只是不知開關在何處。

足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她一無所獲,氣得一腳踢上那道石門。 硬邦邦的石頭讓沉玉疼得雙眼當時就紅了,誰知一聲輕響,暗門居然動了。

沉玉喜出望外,顧不上腳上的痛楚,心裡雀躍著東張西望,發現四周無人,這才悄悄溜了出去,一路竟然沒有碰著什麼人,她暗自竊喜,只覺運氣不錯,也沒多想。

當然她不會傻到就這樣出府,從下人的房間裡摸出一間普通地舊衣,然後在一邊臉頰上沾了些黑灰,遠遠看來就像黑痣,十分嚇人。

果真一上到街上,路人紛紛退避,厭惡之色尤其明顯。

沉玉不在乎地抬起臉,腳步卻不含糊,急急忙忙就直奔蕭祈住下的後院去了。 曾聽江懷閒提起一回,說是蕭大哥常住王府,怕要令人生疑,索性在隔壁收拾了個不錯的院落,讓他住了進去。

江懷閒買下了後院,前面還是原來的那戶人家。 沉玉自稱是他們的遠方親戚,硬是進了門去。 守門的小廝不敢強攔,連忙稟報了主人家。

蕭祈看見她,有些意外,拉著沉玉就往裡屋去了:“你怎麼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裡?王爺呢?”

“他被皇帝關住了,說是弒君。 ”沉玉一坐下,顧不上喝口水,便一股腦兒地把事情簡略地告訴了他。

他沉吟片刻,苦笑道:“所以沉姑娘跑出來,就是想要去救王爺?憑著你我之力,這事怕是難了。 畢竟皇宮可不是普通地地方,明裡暗裡的人都不少。 ”

頓了頓,蕭祈問道:“阮大人怎麼說?”

“他應該會出手,就是怕我攪局,所以什麼也沒說。 ”沉玉嘟著嘴,阮恆對著自己冷冷淡淡的,始終沒給好臉色,就知道極為不喜歡她。

“沉姑娘打算怎麼做?”蕭祈坐直身,正色道。

她笑眯眯地咧咧嘴:“當然是……偷人了!”

所謂偷人,自然需要月黑風高的夜晚,還有穿上缺不得的夜行衣。

“咳咳……”沉玉急忙捂著口鼻,就怕再發出聲音把人引過來。 左右瞧了瞧,沒有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往不遠處招招手,蕭祈就著樹影的遮掩,挪了過來。

她指指角落的小洞,拉著他的袖子就要過去。 蕭祈搖搖頭,甩開沉玉的手,無論如何他都不要爬進這個洞!

沉玉無奈,又踩了踩原地,作出一個“留下”的口型,就躡手躡腳地蹲下身,狼狽地鑽入了泥洞裡。

蕭祈萬分後悔跟著她來了,而且不明白沉玉究竟什麼時候找出這麼個小洞來。 左看右看,洞口那麼小,附近也有不少這樣地,沉玉究竟如何分辨出,這個就是王爺派人潛入王宮地那人挖出的地道?

殊不知沉玉打小就愛往洞裡鑽,當年如果不是她想到躲進山裡地洞穴中,怕也難逃一劫。 自此之後,她跟著師傅住在山中,無所事事的時候,也就研究坑坑洞洞的。 小動物的窩都被她翻來覆去折騰了一番,哪些是新洞,哪些年份久遠,連實的空的也能分辨一二。

圍著皇宮走了兩圈,這裡最是禁軍巡邏的死角,加之洞口的泥土新舊混合,不像是天然而成,沉玉很快就找準了洞口。 原本想拖著蕭祈進來,給她壯壯膽,誰知人家不願意躬身屈膝爬洞,她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身上的夜行衣很快就變成灰不溜秋的,沉玉極為懊悔,沒戴上蒙面的布巾。 原想著今夜半點月色都沒有,不戴那玩意兒也沒人認得出她,可惜卻未考慮到塵土這茬。

接連把幾個噴嚏給強行嚥了回去,沉玉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來湊什麼熱鬧,說不準阮恆今晚就把人救回去,自己不是白忙一場?

回頭一望,她暗歎著。 反正都來到這裡了,也不好再掉頭走……

好不容易出了地道,摸到了天牢外,用藥迷暈掉門前的侍衛,沉玉從他們腰上搶了鑰匙,鬼鬼祟祟地踏進了牢裡。

宮中守備森嚴,固若金湯,禁軍怕是覺得除非向天借膽,才敢闖天牢劫人,內頭居然一個侍衛也沒有,讓沉玉一路暢通無阻。

當她走到盡頭,看見滿身血汙被吊在水牢中的江懷閒時,震驚得無以形容……

————

終於憋出一章了,今天居然下大雨,都不能出門滴說。 。 。

幸好換了個安靜的房間,世界終於清淨了,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