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王妃好有才情啊!我都沒聽過那麼好聽的歌。”
屋頂下方的空地上,白無常依偎在黑無常身邊,妖孽的容顏痴痴的望著月亮下彈琴歌唱的顏醜醜。
“我覺得也是,我就沒見過像王妃這樣既有才情又很特別的女子,男人要是跟王妃相處久了肯定會喜歡上王妃的。”
摸了摸下巴,黑無常同樣是痴痴的看著屋頂上的顏醜醜。
“你說什麼?”氣呼呼的推了黑無常一下,白無常瞪眼。
發覺自己說錯了話,黑無常趕忙擁著白無常哄道“王妃再有才情也沒有妹妹你好,在我眼裡,妹妹才是我永遠特別地存在。”
“這還差不多!”
傲慢的挑眉,白無常又如貓咪一樣乖乖貼向了黑無常的懷抱裡。
黑無常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甜言蜜語是男人征服女人最有力也是最好用的武器。
屋頂上,顏醜醜興致高漲,曲子彈了一首又一首,御錦風坐在一邊忍不住連連稱讚。
直到嗓子不適,顏醜醜才停手,意猶未盡的放下古琴,站起了身。
誰知一起身就頭暈目眩,眼前一黑,顏醜醜晃晃悠悠,御錦風見狀趕緊扶住了她。
“怎麼了?”
探手,御錦風關切的試了試她的額頭,然後拉起她的手腕給顏醜醜把脈。
皎潔的月光將眼前的人物照的明亮,也映照著顏醜醜腳下的地面上,一灘血漬刺了御錦風的眼目。
視線由下至上,御錦風發現顏醜醜雪白的裙襬上也被血染髒了。
看著顏醜醜略白的臉,御錦風苦笑“你這丫頭,該不會是月事初潮吧?還真是沒長成的小丫頭啊!”
“什麼?”
顏醜醜驚訝的張大嘴巴,她還以為是正常的貧血徵兆,沒想到自己是來月事了,難怪,從剛才小腹就一直疼。
捂住一陣陣疼痛的肚子,顏醜醜皺眉邁開腳步就往屋頂下方走,御錦風趕緊扯住她將她橫抱了起來。
衣袂飄飄,他抱著她從屋頂落到地面。
一路抱著她往室內走去,吩咐了府裡的丫鬟過來服侍她,安頓好顏醜醜,待到顏醜醜睡去,御錦風才離去。
此時此刻的皇宮中。
蝶妃娘娘的寢宮中,一室旖旎,香情盛宴。
“呵呵……呵呵……皇上,你好壞啊,弄得人家好養……”
女人柔媚的輕吟讓人聽著骨頭髮酥。
凌亂的大**,百里天君擁著詩翠,使得整張床都在劇烈晃動。
她使出了渾身解數,卑微的取悅著壓在身上賣力運動的,這個不愛的男人。
屈辱,淚水,強顏歡笑,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要讓曾經愛的深切的那個男人後悔,她,發誓……
清晨,顏醜醜還美美的在夢中跟周公約會,睡得正香便被大咧咧的冷巖吵醒。
結果,顏醜醜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直接把冷巖打暈接著她的美夢繼續沉睡。
日上三竿,她才美美的醒來,醒來便發現被自己打暈的冷巖躺在自己床腳下。
伸懶腰,起床,顏醜醜‘好心’的扯過一張被子蓋在冷巖身上。
細細回想,冷巖大清早吵醒她,問她要什麼來著?
哦!對了!他是來找自己要酸奶的!
沐浴,洗漱,更衣,顏醜醜神清氣爽。
御錦風老早就起床,連早朝都上完回來了,吃了早飯,聽下人說顏醜醜還在睡,便沒有叨擾顏醜醜。
馬不停蹄的他又出去辦事了,他人前的身份是王爺是將軍,人後,他還是商業界的龍首,他是壯志凌雲的人當然會有很多事情要做。
顏醜醜的早餐,是御錦風提前吩咐下人精心準備好的。
黑白無常伴著顏醜醜左右,御錦風特命他二人在他不在的時候,看護好顏醜醜。
他對她的對待,自然是捧在手心。
冷巖從冰涼的地上轉醒的時候,他被顏醜醜暴打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便又去尋找顏醜醜。
錦王府內的後花園,顏醜醜正躺在亭子裡乘涼,黑白無常坐在她身邊的石桌上,他們一人捧著一個白瓷碗,拿著湯勺津津有味的品嚐著白瓷碗裡冒著冷氣的東西。
“哥哥,這酸奶好好吃啊!難怪逍遙王老是喜歡纏著王妃。”
一勺一勺吃著,這已經是白無常消滅的第二碗了。
“嗯嗯!妹妹,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頭也不抬,黑無常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冰涼的。軟軟的,入口即化的東西成功俘虜了他的味蕾。
“啊!本小王的最愛!”
陽光下,冷巖急急的奔走著,他有稜有角的五官膚質白皙,一把不離手的摺扇,羽扇綸巾,氣質出塵。
顏醜醜抬眼看著冷巖,暗自讚了一句冷巖果真是風0流倜儻。
奔進亭內,冷巖毫不客氣的端起石桌上,未動的酸奶,開吃起來。
石桌上有個顏醜醜命人特製的鐵皮箱子,箱子裡放著兩層東西,一層是冰塊,是顏醜醜用來儲存酸奶的,毫無疑問,另一層就是一個一個裝滿了酸奶的白瓷碗了。
“王嫂,這段時間我都不回府了,我就跟著你。”
冷巖吃著酸奶,看著顏醜醜滿臉幸福,他一雙好看的月牙眼,笑起來春暖花開像只狐狸。
“可以啊!但是,你得負責治癒我的臉傷!負責把我變漂亮!”
躺在貴妃椅上的顏醜醜,雙手環胸,明明小小的人卻一副大姐大的架勢。
“ok!沒問題!”
喜滋滋的朝顏醜醜做了個ok的手勢,冷巖動手開始消滅第二碗酸奶。
“逍遙王,你剛才比的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好奇寶寶黑白無常同時比著ok的手勢追問冷巖。
摺扇漂亮的開啟,冷巖一臉酷酷的神態“這個是代表‘好’‘沒問題’的意思,以後,要是回話就用這個手勢就行了!”
“哦!明白了,以後要是主人吩咐我們做事,我們比三個手指就行了!”
一拍腦袋,黑無常恍然大悟的對白無常說道。
“對!就是這樣,這可是很酷的手勢呢!是不是啊!王嫂?”
挑高眉毛,冷巖得意地看著顏醜醜。
“酷!孺子可教也!”
顏醜醜直起身子對冷巖豎起大拇指稱讚,但,內心早已把三人統統嘲笑了一遍。
她內心的話語是這樣的:“哈哈哈!三個傻x!”
御錦風剛好處理完要事趕回府來,聽下人說起顏醜醜在花園,便直奔了過來。
看到顏醜醜眾人的時候,顏醜醜正興致勃勃的跟冷巖等人講著笑話、而且,還是雷人的黃、色笑話。
御錦風當場臉黑的如同鍋底。
“咳咳!”
故意咳嗽了幾聲,眾人才發現一臉嚴肅出現在眾人身邊的御錦風。
“主人,有禮!”
黑白無常同時給御錦風行了一禮,御錦風黑著臉對他二人說道
“府上有些事情要處理,詩翠不在了,本王就交由你們夫妻二人了,現在你們去處理一下!”
他黑著臉,一臉嚴謹的站著,卻一直未聽到黑白無常的答話,而是莫名其妙的看到,黑白無常面面相覷後,兩人同時對自己比了一個三根手指的手勢。
伸著三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後,兩人默默的退出了涼亭。
御錦風蹙眉“這又是什麼勞什子?”
顏醜醜看著默默離去的黑白無常兩人抽了抽嘴角,內地了早已偷笑了一把。
“二哥,你來了,快做,這還有份王嫂做的點心,特地為你留的!”
冷巖熱情的把御錦風拉到石凳上坐下,從裝滿冰塊的鐵皮箱裡取出最後一晚酸奶放到了御錦風跟前。
御錦風看都沒看,只是一直黑著臉瞪著冷巖“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府啊?本王今日上朝,皇兄有問起你。”
“我不回府,二哥,我要跟著王嫂。”
冷巖起身,走到顏醜醜面前,拉了拉顏醜醜的胳膊“王嫂,我們出去玩吧!老呆在府裡有什麼意思,我們去戲園,我今日要特地為你登臺表演一出!”
“好啊!”顏醜醜滿口答應,完全不理會臉色比包黑炭還要黑的御錦風。
“你為什麼老是纏著你王嫂?”不悅的瞪著冷巖,御錦風冷著臉,顏醜醜跟他呆在一起準又會鬧出什麼事情來,他得阻止!
“不是啊!二哥,我就是覺得小嫂子很有意思,跟著她很好玩很有趣誒!”眼睛又彎成了月牙,冷巖拉著顏醜醜不肯鬆手。
“經常被我打,你還覺得有趣嗎?”睜大暗紅色的眼睛,顏醜醜好笑的看著冷巖。
“當然!我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遇到王嫂你之前,我都不知道疼的滋味是什麼!”
雙眼盯著顏醜醜閃動著感鐳射芒,冷巖的話令顏醜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丫的,你有受虐傾向!”
“走啊!王嫂!出去玩!二哥你去不去?”
拉起顏醜醜,冷巖又好意問了問御錦風。
御錦風始終是黑著臉,搖了搖頭,他死死盯著顏醜醜沒有說話,御錦風很是納悶,明明瘦不拉嘰,又是個被毀容的醜丫頭,卻是這麼受歡迎。
被御錦風盯得毛骨悚然,顏醜醜訕訕笑了笑“那我和冷巖出去玩了,府裡怪悶的,沒意思,你放心,天黑之前我們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