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94章
這房子裡頭更是奢華,入眼先是一個偌大的廳堂,足有將近三百平的地勢,抬頭四周都是閣樓,樓梯護欄都做了浮雕鏤空,裝修考究,樓上樓下走動的人也全都服飾華麗,其中多有姿色不凡的女子,自然也不乏神色輕薄的男人——這地方竟然像是一個青樓!
那美婦見我放慢腳步,頗有不悅之色道:“怎麼,你反悔了?”
“我反悔什麼?”我不明所以,隨即又跟上她。
又往前走幾步,有人嗷咾一嗓子叫了起來:“侯奶奶,您可想死我了!”我嚇了一跳,還沒搞清怎麼回事就見一個四十多歲虛騰騰的胖子從裡邊衝出來一下蹦到美婦身前,一雙小胖手拉著美婦的胳膊又搖又拽,忽又幽怨道:“你個小沒良心的這麼長時間沒來,是不是又被哪個院子裡的後生迷住了?”
美婦哈哈一笑,隨便地在他下巴上摸了一把道:“姑奶奶不得賺錢嗎?別看你現在說的好聽,姑奶奶腰裡要是沒銀子恐怕你這胖臉翻得比狗還快。”
胖子委屈道:“瞧您說的,傷死小的心了。”這傢伙起碼二百三十多斤的坨兒,偏偏擦了一臉香粉,右手三根指頭還捏著一塊手絹,說話之間揮來揮去,看得我汗毛直豎,他們之間的對話我也聽不大懂,看言語舉動,胖子是絲毫不敢得罪這位美婦,然而動作輕佻似乎又不太避諱男女之嫌。
我趁他們說話偷偷四下打量了一下,我發現這裡出沒的男人個個劍眉星目英姿不凡,隨便哪一個拿出來都能做偶像劇裡的男主角,從他們的虎背蜂腰上看,顯然都身懷絕技。我逐漸看出點眉目來了——這裡鐵定是哪個大人物的私人會館,是招賢納才的地方,類似於戰國四公子招待門客的場所,至於那個胖子,我也隨之恍然,此人應該是天閹之人,在權貴門下充當任人取笑的玩物小丑而已。
這時那胖子也看到了我,他冷冷地上下掃著我,衝美婦撇撇嘴道:“姑奶奶,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大的館子竟然沒有讓您滿意的男人了嗎?還從外頭帶一個來。”
美婦笑道:“少廢話,我就是看上他了,給我間房是正經,錢少不了你的。”說著隨手丟過一塊金子到胖子懷裡,胖子立刻滿臉堆笑道:“還不是您一句話——小蘭,給侯奶奶開間上房!”
“來了!”樓梯上一個露出六塊腹肌的英俊男子應了一聲,飛快地奔下樓來,先滿臉賠笑地跟美婦唱個喏,但看見我之後神色一變,有些不甘道,“他可不是咱們館子裡的人!”
美婦在他肩頭捏了一把道:“你也這麼多廢話,快走吧。”
那叫小蘭的漢子無奈,只得領著我們上了樓,開啟一間房門,美婦先行入內,那漢子卻卡在門口,對我怒目而視,顯然我的到來對他們的地位是一個嚴重威脅,我毫不客氣地還瞪回去,昂然道:“別隻顧嫉賢妒能,男人得有本事才能把腰桿挺直!”小蘭聽了一跺腳憤然而去。
按說我一個堂堂的劍神不應該跟這種小人物一般計較,可是我就見不得男人小心眼,白有那麼漂亮的腹肌了,問題是你跟我是一個級別嗎?不自量力!活該你叫小蘭。
氣跑小蘭,我也進了房間,我發現這裡裝修得十分別出心裁,明明是招待豪客死士的地方,偏偏是牙床錦帳紅燭淺杯,三分優雅卻帶著七分曖昧,那美婦翹著二郎腿笑呵呵地看著我,饒有興味道:“聽你剛才說的,你難道很有‘本事’?”
我淡然一笑:“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美婦更來了興趣,眼波流轉道:“你是誰?”
我一擺手:“說太清楚了也沒意思,咱們心知肚明吧。”
美婦呵呵嬌笑起來:“你這個男人果然有趣——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開門見山道:“恕在下直言,姑娘的家裡人恐怕起碼是什麼王公貴胄吧?”
美婦神色微變,但轉瞬即恢復正常,讚許道:“眼力不錯嘛,居然只見一面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得意道:“那是自然,我不但知道你是什麼人,還知道你找我來想幹什麼……”
那美婦一聽這話,用手託著下巴,眼露笑意道:“你能猜出我的身份我佩服你,至於後面那個嘛就不怎麼樣了——”她媚笑道,“誰都知道在這裡應該幹什麼的……”
我說:“那咱們就快點步入主題吧。”
美婦笑道:“不先喝幾杯麼?”
“不了,我情況特殊,時間也很緊迫,你還是趕緊……”
“好,爽快!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我就喜歡單刀直入的男人。”她霍然站起,大步走到床邊,雙肩一滑,已經把紫色的長袍褪下,露出裡面單薄的褻衣,渾圓嬌俏的曲線也隨之顯現,她回頭見我還在桌子邊發呆,嗔道:“你怎麼還不脫衣服?”
我:“……”
第二章 身陷女兒國
我第一想法是這的福利真好,入幕了還有美女侍寢,可是轉念又一想不對!福利再好也不能讓“人妻”來吧,除非這位王爺真的是傳說中的綠帽子王!
那美婦見我發愣,不禁著急道:“喂,你幹什麼呢?”
“啊?”我緩過神來道:“這不太好吧?”
美婦柔媚入骨道:“你不是說你很有‘本事’嗎,怎麼現在怯了,不會是中說不中用吧?”
我愕然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屁!那你說的是什麼?”那美婦嬌笑道,“難道你還害羞?”說著她徑直朝我走來,雙手放在褻衣的衣襟上,我就見一對雪白的半圓漸漸逼近眼前,一股似麝似蘭的香氣撲鼻而來,說實話在這個時刻我真有點恍惚了,心裡一陣漣漪:要不先笑納了再說?
我嘿然無語,眼見那美婦已經來到近前,正在和最後一絲理智做鬥爭的時候忽聽街上一陣騷亂,有馬匹踏地和兵器在盔甲上摩擦的聲音,美婦臉色一變,急忙披上外衣趴在窗戶上向外張望,隨即懊惱道:“掃興,也不知是哪個小醋罈子壞了本王的好事!”她見我還無動於衷的樣子,失笑道:“你還不快跑?”
我茫然道:“我為什麼要跑?”
“難道你有牌?”
“牌?”我仍舊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美婦頓了一頓,隨即恍然:“哦,雖然沒幹成事,不過我不會虧待你的。”她從腰間掏出一個金絲纏繞的荷包來,把裡面的金子全放在桌子上,“拿去吧。”
“……這是什麼意思?”
美婦愕然道:“你不會是嫌少吧?”
我索性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美婦徑自穿好衣服,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剛要走,片刻又旋迴來,嫵媚道:“看來你也捨不得我,放心吧小**,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悚然道:“小**——你是說我麼?”
美婦一笑,不再管我飄然出門。
我看著桌上那堆金子如墜雲霧,自始至終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會馬蹄聲越來越近,我下意識地把那些金子納入口袋,也出了房門,就見整個樓裡的人都出來看熱鬧,見我出門,衝我指指點點,那美婦卻已經不知去向,我迷迷糊糊地出了大門,就見不遠處有一小隊士兵正朝這邊趕來,為首的幾個人騎在馬上,其餘的小跑跟在後面,手裡拿著長戈,腰上挎著腰刀,跨啦跨啦地朝我跑來,在領頭的小隊長馬頭旁邊,一個人衝我指指點點,卻是小蘭。
這時那個拿手絹的胖子見我還在發怔,著急地一拽我道:“你怎麼還在這,快從後門跑吧!”
我滿腹的疑問無處傾瀉,甩開他的手道:“我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