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390章
此情此景之下,我反而不在乎魏無極他們出爾反爾要暗算我的事兒了,只是覺得這一戰酣暢淋漓痛快無比,自從我成為劍神以來,不是劍氣指揮不靈就是縮手縮腳要顧忌傷及無辜,只有這一仗全無拘束天馬行空,在第一百多道劍氣放出的時候,我覺得肩膀之上,覆蓋後背的地方經脈也已全開,就像兩張蜘蛛網似的在息息而動,上半身更是說不出的舒服,這感覺就像自己以前是具行屍走肉如今活過來了一樣,我心情大爽之下一躍飛到空中,哈哈大笑道:“多謝四位幫我舒經活血,今天就到這吧!”這一戰,我不但疏通了雙腿雙臂的經脈,而且練開了胸肋到後背的細微所在,此時凌空而立,渾身散發著熠熠光輝。
葛峰明顯感覺到了我的不同,隨即懊惱道:“姓龍的是拿我們四個練手來了!”
竹葉兀自納悶道:“什麼意思?”
葛峰道:“難道你還沒發現他是以經脈控氣的嗎?想必朱嘯風並沒有騙我們,他丹田已廢,居然想出這麼別闢蹊徑的法子,起初他飛行不穩,應該是還沒掌握熟練,如今咱們四個給人家當了半天陪練把式,終於讓他把這法子練得從心所欲了。”說到這他忽然沮喪道,“可惜,我們早先本來是有機會拿住他的!”
鐵倉一臉欽佩道:“老朽經脈早已練得收放自如,可是用經脈控氣別說練,連想也沒想過。”其實用丹田和經脈控氣本來沒什麼區別,我只不過是丹田閉塞而且劍氣亂躥這才改用經脈,順便的身體也靈便了不少,無非是兩途並一途,普通人練這玩意根本就是自討苦吃。
我倒也很吃驚葛峰的推斷能力,這老頭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底細和心思,雖然在細節方面不是那麼準,但也很可怖了。我哈哈一笑道:“空兄,以後有機會兄弟還要來討教。”
鐵倉有些失落道:“單以招式而言,你現在雖然勝不過我,但總有一天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我看了葛峰一眼道:“所以你們要小心哦!”
葛峰哼了一聲道:“論劍氣,你我雙方都不會再有改變,論武功,你永遠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打敗我們四個,大家無非還是半斤八兩。”
我懶得再說,扭過身衝他拍了拍屁股直接飛回閔城。
我落到城頭一看不禁大感奇怪,只見下面的黑吉斯軍固然是做出一副要攻城的樣子,但是顯然士兵們都心不在焉地朝北面張望,盟軍也是怔仲不安地引頸顧盼,我這一落下,不管城上還是城下計程車兵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我忍不住問蘇競:“他們看什麼呢?”
蘇競沒好氣道:“你和四大國師在那邊打翻了天,他們哪還有心思打仗?”她仔細地檢視了我一遍,這才問,“結果如何?”
我笑嘻嘻道:“給哥嘴一個哥就告訴你。”說著伸右手去攬她的纖腰,蘇競微一擰身,左手兩根指頭來撥拉我的手,我順勢繞過她的左手,手臂一探已經握在了她的腰際,蘇競在最後關頭還是滑了開去,驚喜道:“你雙臂經脈都開了嗎?”我們兩個這幾下都用上了武功裡的招式,她已經從我的步伐身法上判斷了出來。
我嘿嘿一笑道:“四個老頭簡直比捏腳的還神,我這一身骨頭都給他們捏鬆快了。”
第十二章 神祕部隊
我得意之餘還是有點小失落,剛才這一下比試顯然說明我和蘇競在功夫上距離還有一大截。她現在經脈紊亂不能施展劍氣,倒像是美女版的水墨。
這時四大國師也已回到了黑吉斯軍中,四個人站在那裡不住對我指指點點,和我的眉飛色舞比起來,任誰一看都知道老頭們肯定是吃了癟,黑吉斯士氣一落竟然就此收兵。
蘇競聽我說完經過又見我得意洋洋的樣子,說道:“你現在還不能高興得太早,經脈遍佈全身,你只能說成功了一半。”
我撇嘴道:“我怎麼老成功一半啊?上回你說我把抽筋大法學會就成功一半了。”
蘇競一笑道:“行百里者半九十嘛——所有經脈裡越是細微的地方越難練,等你真正練通了,周身劍氣才會隨心所欲地供你驅使,那時你渾身一根頭髮、一根汗毛都可以是克敵制勝的武器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門心思地想找四大國師陪練,可惜四個老傢伙再也不肯上當,我一上前邀戰就閉門不出,要不就索性不理,鐵倉倒是躍躍欲試,也總被葛峰制止。我在沒有把握勝過他們的前提下也不敢貿然協助盟軍守城,黑吉斯仍在不斷叩擊五國邊城,雙方還在膠著狀態。
這天韓國邊城告急,韓國皇帝韓湘派人來找老媽求救兵,這時飛鳳軍剛休整完畢,老媽本欲答應,一轉念又問韓國使者:“現在鎮守韓國的除了你們本國兵馬,還有楚國的熊熹老元帥吧?”
那使者道:“是的,還有陳國元帥陳缺和所率2萬兵馬。”
老媽道:“這樣算來韓國也有駐軍十幾萬,這麼快就支撐不住了嗎?”
“這個……”韓國使者囁嚅了幾句,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老媽見他言語中不盡不詳,招手喚過張趕虎道:“你帶一萬飛鳳軍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說:“我也去。”
老媽點頭道:“好,你們即刻啟程,切記,韓城絕不能丟!”
張趕虎飛快點齊一萬人馬,隨著使者趕奔韓國。
一路上我和張趕虎並肩而行,這個女巨人背背兩把開山刀,形貌極其威猛,她不住地扭頭打量我,好像在我臉上找到了一道奧數題,托腮思考一會,然後又看我一會,我給她瞧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張趕虎性子乾脆直接,見我問了出來,索性開門見山道:“俺老張是在納悶,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說:“什麼意思?”
張趕虎道:“起初你在駱駝山救我們的時候我直道你是我們女兒國人,可後來你又成了史迪載,再後來他們也說你是冒名頂替的,所以俺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誰?”
我說:“你們女兒國一年前大力尋找轉世劍神的事情你知道吧?”
張趕虎點頭道:“現在看來,你當然就是蘇劍神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劍神轉世,可俺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女兒國?”
我問:“這個……需要理由嗎?”
張趕虎認真地點了點頭:“需要!”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蘇競和老媽,雲親王和女皇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至於其他人,更是被我一會一變的身份搞得稀裡糊塗,到我和洪烈帝國翻臉,張趕虎等人雖知我是劍神轉世,卻不明白我為什麼最後堅定地選擇了女兒國,張趕虎看似粗魯,實則粗中有細,有這個疑問也很正常。
我猶豫道:“我遲早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在諸國中,韓國不算弱國,但是情況非常特殊,趙魏燕三國地形跟齊國相似,都是狹長且橫跨了大面積的戈壁,而韓國版圖呈現橢圓,州城之間沒有緩衝,邊境上的韓城已是韓國規模最大的城市,一旦失守黑吉斯就會**,可以說韓城是韓國最賴以堅守的地方,所以老媽才嚴令韓城絕不可丟。
不一時我們已經來到韓城城腳下,張趕虎按下部隊和我一起上城頭巡視,負責攻打韓城的乃是吳司中,他整合了舊部和澹臺朗的殘部,兵力尚有100餘萬,此刻正在慢條斯理、按部就班地利用攻城塔和雲梯漸漸逼近韓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城頭上的守軍服色斑雜,一些正在紛紛擾擾地亂跑,頭戴帽盔一方計程車兵不住搬起石頭滾木往城下拋去,而頭戴圓盔計程車兵則不停搶過對方手裡的東西,兩方計程車兵誰也不讓誰,居然先起了內訌,只有少數人在一心一意地守城,張趕虎看罷大怒,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雙方士兵的主將都不在,眾人見張趕虎穿著飛鳳軍將領的盔甲,又吵嚷了一陣這才罷手,張趕虎抓過一個士兵罵道:“敵人都拱到鼻子前了你們不去守城亂哄哄地搶什麼?”
那士兵戴的是帽盔,他隨手一指,理直氣壯道:“我們正在專心守城,可是韓國兵卻不讓我們用城內的物資!”張趕虎又拉過一個頭戴圓盔計程車兵道,“你說是怎麼回事?”那士兵也氣哼哼道:“楚國人胡亂浪費我們的物資,敵人明明離著十萬八千里就開始亂扔東西,物資一旦用盡,我們以後還拿什麼守城?”
張趕虎瞬間就明白了癥結所在,原來韓國和楚國士兵居然在這要緊關頭起了爭執,看來城上物資都是韓國所備,楚國卻大手大腳不加節制地濫用,雙方就此不和。
張趕虎怒氣衝衝道:“為了這點芝麻大的小事吵什麼吵?你們對付的難道不是同一個敵人嗎?”
那韓國士兵道:“楚國人就會胡搞,照這樣下去還不如我們自己守城!”
那楚國士兵反脣相譏道:“你道我們愛來嗎?還不是你們韓國巴巴地求著我們?”
張趕虎大聲道:“都給我閉嘴,去把你們的統帥給我叫來!”
兩個士兵憤憤不平,卻也不敢得罪張趕虎,分別跑下城去,不一會楚國元帥熊熹和韓國元帥竇章各帶著一撥人馬趕到,熊熹斜了張趕虎一眼,傲慢道:“我道是女兒國的大將軍到了,原來是另有其人,這位將軍好大的口氣,叫老夫來連請字也不說一個。”以張趕虎的軍階傳喚人家元帥也確實有些不合適,但以張趕虎的脾氣哪管這個,眼睛一瞪道:“貴軍是守城還是拆臺來了,我想請熊元帥給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