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366章
我胡亂點頭道:“周圍的拆遷工作還順利吧?”
那官員一愣,道:“順利,百姓們聽說是給劍神建宅,都深感榮幸。”
“嗯,補償要到位,拆一起碼要還三,絕不允許有強拆的事件發生。”
“呃……是。”
我一邊胡說八道一通,一邊暗自惋惜:“這麼好的房子,恐怕我是住不上了。”就算我的身份始終不被戳穿,最多三五天我就得重回戰場,這一別,再回洪烈帝國的機會可就渺茫了。
第三十二章 封王
到第三天朱嘯風終於派人來找我進宮,只是派的這個人讓我有些意外——是黃一飛。
原來黃一飛始終放心不下朱嘯風,我剛走沒多久他就留下建制完整的四組縛神衛保護史存道,自己帶著剩下的人趕奔京城,結果半路上就得到線報,說朱嘯風已經轉危為安,他們這才稍稍放心,暫緩了速度,於昨日抵京,今天來見我一則是為了傳達旨意,二則也是為了表達縛神衛的感激之情。
當年縛神衛第一次到帥府的時候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當然,往好聽了說也可以叫意氣風發,如今黃一飛故地重遊只剩了孑然一人,我見他始終有些鬱鬱寡歡,寬慰他道:“黃哥,兄弟們的事兒也別老放在心上了,這次好在皇上沒出什麼岔子,縛神衛怎麼都是皇上最鍾愛的部隊,總有重新建好的那天。”
黃一飛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重建談何容易?縛神衛不但要千里挑一的精英,還得經過長時間的訓練磨合,而且不是說4個人就能順利編成一個小組,有時候經過一兩年的試驗才發現這4人不能搭配,一切都得從頭再來,其艱辛可知,如今的縛神衛是名存實亡啊。”末了他恨恨地道,“總之,顧家父子著實可惡,可惜我不能親手殺了他們!”
我只好胡出主意道:“那顧藉老了經不住折騰,顧德彪卻還年輕,你就算打他一頓出氣皇上也不會怪你吧?”這裡面也帶著我的私人恩怨,說實話我是看那個顧德彪非常惱火。
黃一飛道:“顧家父子這些日子被嚴密看管在監察院,旁人絕難見到,所有的審問都是由皇上親自進行的。”
我驚訝道:“你也沒權審問嗎?”
黃一飛搖頭道:“皇上對這兩人十分上心,好像從中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
我說:“遲早有他們還債的時候,黃哥不用著急。”
黃一飛苦笑道:“不說這些了,皇上說有要緊事找你商量,咱們還是走吧。”
我們倆騎馬進了皇城,李公公就等在議政殿外,一見我就眉開眼笑道:“史王爺,皇上在竹樓等您多時了。”
“史王爺,是叫我麼?”
“除了您還有誰?這可是皇上親口許諾的事,奴才就算提前恭喜您吧。”
我一笑道:“皇上雖然這麼說過,不過既然還沒兌現你這麼稱呼不大合適吧?”
李公公怔了一下隨即又滿面笑容道:“少將軍近教訓得是,那麼等封號正式定了之後奴才可是要討賞的。”
以李公公這樣的身份,別人想賄賂都找不到門道,他跟你討賞自然不是為了銀子,主要目的其實是套近乎,我笑道:“嘿,那還用說,少了我還拿不出手呢。”
“那奴才先行謝過了。”他領著我和黃一飛進了竹林,黃一飛按例在樓下守候,我一個人上樓進了竹亭,朱嘯風正背對著我在窗前凝立,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道:“賢弟快坐。”他滿眼都是血絲,顯然是這幾天勞累過度所致,但是神情頗為亢奮,有似乎有滿腹的疑問要和人商量。
我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皇上找我來是有急事嗎?”
朱嘯風坐在我對面道:“錯,這件事卻是急不得。”
“……那是什麼事?”
“先跟朕說說前線的事吧,你跟黑吉斯人交手多次,對他們有何瞭解?”
“不知道您問的是哪方面?”
“就說他們士兵如何?”
我說:“黑吉斯人勇武好鬥名不虛傳。”
朱嘯風點頭道:“從個人素質來看,要比我們洪烈帝國的人強嗎?”
“那倒沒有,就是性子狠,榮譽感和紀律性很強。”
“哦?從哪點能看出來?”
我想了想道:“就拿我和縛神衛被圍的一役來說,當時黑吉斯有5萬士兵,他們的主將直言不諱地表示要讓他們送死,這些士兵居然沒有絲毫畏懼,如果不是後來他們的將領改變了主意,這些人明知必死也會衝上來,而且不會有任何猶豫,這一點很可怕!”
朱嘯風皺眉道:“你是說我們計程車兵做不到這一點嗎?”
我說:“也可以,但是不會那麼從容,至少會有怨念,但是黑吉斯計程車兵自始至終沒有情緒上的變化。”
朱嘯風道:“所以我們的人還是不如黑吉斯人堅強?”
我撓頭道:“也不是,怎麼說呢,咱們洪烈軍不是沒贏過黑吉斯,勇猛起來一樣置生死於度外,只是他們的情緒會有**和低落,會有高興和恐懼,相比黑吉斯,我覺得我們的人更像是人。”
窗外忽然有人道:“阿彌陀佛,小史將軍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我們的人更像是人!”隨著聲音,水墨款款走入,我忙站了起來。
水墨衝我擺擺手,笑道:“老衲來遲一步,請皇上和小史將軍恕罪。”原來朱嘯風這次會面也請了水墨。
朱嘯風親自為水墨搬了椅子,一邊問:“大師這話怎講?”
水墨道:“人之所以被稱之為人,就是因為人有開心、沮喪、興奮、恐懼,黑吉斯軍只能被叫做行屍走肉,他們凶狠殘忍的背後,也一定有其致命的弱點!”
朱嘯風欣喜道:“什麼弱點?”
水墨淡然道:“暫不可知,老衲只知道只有完整的,有血有肉的人才能稱得上強大,野獸再凶殘也只能逞一時之勇,最終要麼被人馴化,要麼死在陷阱弓箭之下。”
朱嘯風聽水墨似乎跟他打起了機鋒,滿臉疑惑。我卻有些霍然開朗道:“不錯,黑吉斯人更像是野獸,遇到弱小時他們就凶,但如果你比他們更凶,他們就會像畜生一樣逃竄——黑吉斯軍一旦狠性被打沒了,敗退起來也是咱們洪烈軍所不能及的。”
朱嘯風笑了起來:“這麼說黑吉斯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嘛。”
我說:“黑吉斯在邊境上一敗,一舉損失了70萬眾,我說句混賬話,咱們洪烈軍即使是敗,也絕不會敗這麼慘。”
朱嘯風眼睛發亮道:“為什麼,是因為人心所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