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339章
蘇競無奈道:“走吧,在皇宮四周轉轉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線索。”話雖這麼說,但我也知道希望渺茫,馬吉玥有備出逃,又怎麼可能被人看出蹤跡?再說我們兩個誰也不認識他,就算見了也是枉然。
蘇競回身要走,一眾宮廷侍衛和太監宮女們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我忽然心生一計,停下來拽了一把蘇競,嘿嘿一笑,故意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既然馬吉玥不在,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
靳公公大驚失色道:“這可使不得!”
我說:“怎麼使不得?這麼大的黑吉斯連兩個人都養活不起嗎?我們兩個怎麼說也算遠來是客,馬吉玥不會連這點禮數都不懂吧?”不過話說我和蘇競要都像今天這飯量黑吉斯夠嗆能頂住,雖然短時間看是九牛一毛,不過我們連吃他幾十年,總能耗他糧食儲備零點零幾的百分點吧,刷BOSS嘛,是要有耐心的。
侍衛隊長怒道:“堂堂皇城豈容你們放肆?”
我嘿嘿一笑道:“你老毛病又犯了,說透了有意思嗎——你們讓我住我就是客,你們要不讓我住那我就搶,你們擋得住嗎?再說你們的皇帝知道大難臨頭自己跑了,把你們留下當炮灰,你們還為他賣命,值嗎?”
隊長拔刀在手道:“休得胡言,我們身為禁衛,說不得也只能以死報國!”
蘇競負手而立道:“就算你們想死,可我並不想殺人,你們還是請便吧。”
隊長悲愴道:“我們連死在劍神手裡的資格都沒有嗎?”
蘇競卻不搭理他,低聲問我:“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說:“馬吉玥不出現咱們就在他的皇宮裡守著,他一天不主動來見咱們咱就一天不走,我就不信他永遠不回來!”
蘇競道:“萬一他就不回來呢?”
我笑道:“他要願意一輩子躲在山溝裡當他的皇帝,我也認了!”
蘇競一拍額頭:“我沒想到這一點。”
自古皇帝就該住在皇宮裡,那代表著皇室的尊嚴和臉面,皇宮是傳達政令的政權中心,是國家權力機構的金字塔尖,皇宮被人侵佔往往就宣佈了一個王朝的覆滅,薩達姆和卡扎菲就是很好的例子,現在我們霸佔了馬吉玥的皇宮,如果他不回來他就會由帝王淪為草寇或恐怖分子——拉登要是活著或許能給他提供不少經驗。又或者馬吉玥在別處重造一處皇宮,那更方便了,我們就不用天涯海角地找他了,他不打算這麼幹就遲早得回來,否則就得做一個隱姓埋名的皇帝!我也是剛悟到這一點,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
蘇競笑道:“從前我只聽說過綁架人質,綁架皇宮還是第一次見,你鬼點子真多。”
“這是智慧!”我手舞足蹈道,“這大房子,又是黃金地段,起碼得好幾十潘吧?馬吉玥不要我可就接管了,租出去一個月的租金就夠再起一棟別墅的,到時候咱做房地產,把房子賣得死貴,錢都運回聯邦大陸,讓丫經濟負增長!”
我兩胡說八道,把隊長和他的手下們晾在一邊,看樣子馬吉玥逃跑的時候帶走了所有的高手,他們已經是宮裡最後和所有的守衛力量,宮女太監們自知無力抵抗,都躲得遠遠的看著,個個一副等著判決通知書的表情。
隊長見我和蘇競渾沒把他當回事,咬牙切齒道:“兩位雖然看不起我們,但若再往前一步我們這2000烏合之眾也只能和二位拼個玉石俱焚了!”
蘇競道:“這是何必,馬吉玥已逃,諸位去留隨意,但是這皇宮我們是一定不會離開的。”
隊長苦笑道:“我明白,兩位是怕殺我們降低了自己的身份,這樣吧,蘇劍神或史劍神無論哪位隨便露一手讓我等開開眼,我們自裁以謝,絕不勞煩兩位親自動手。”
蘇競衝我努努嘴:“這個你拿手,交給你了。”
我無奈道:“你們這是要過把癮就死啊!”我知道這樣下去終非了局,這些禁衛軍可不是大戶人家的狗腿子欺軟怕硬,能入選到宮裡當侍衛,家裡起碼得有背景,甚至不少人也許是朝中大臣的子弟,馬吉玥一個小孩子未必有什麼恩德,侍衛們的忠心多半還是為了家族聲譽,退一萬步說,就算現在跑了,以後馬吉玥追究起來搞得家破人亡還不如寧折不屈說不定博個身後功名,這賬人人會算,所以要搶皇宮,侍衛們這一關是死結!
我左右看看,見廣場兩側各立著一座銅獅子雕像,每座都有三米多高,我走到左側那尊獅子前,伸手摸了摸讚道:“好傢伙,實心兒的,就是它了。”說著我把手按在獅子前胸上,劍氣緩緩透出,銅獅前半扇身子頓時萎縮,隨即化成一縷一縷的銅水委地而流,眨眼間由打一頭獅子變成一頭藏獒,再變成一隻哈巴狗,最後流成了一灘黃澄澄的東西,讓人一看就會聯想起那些腸胃不好的人……
在場所有人眼睜睜看著一丈多高的銅獅子在我手邊就像蠟油遇火化為銅水,都驚得說不出話來,我看了看廣場另外一側的那隻銅獅說:“你的好基友走了,你也隨它去吧。”說也奇怪,立獅子都是倆公的,就從沒見過一公一母的——我距離右側那尊獅子大概有六七十米遠,手一揚,那隻銅獅裂變成萬千顆粒,毫無徵兆地隨風飛散,撲了一地放射形狀的銅粉,除了它原來待的地方留了一個印兒之外,就好像世界上從沒存在過這樣一件東西……
這一下就更沒人說話了……他們臉色蒼白、胸口起伏、眼神迷離,從表情來看,其中一部分種群似乎獲得了他們不應該獲得的快感——所有人都在想:如果那一掌拍在我身上……就連蘇競也用異樣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我跟她說:“沒用全力,最多三成。”
隊長慘然道:“兄弟們看見了吧,咱們也不用自取其辱了,現在聽我號令——”說著他把刀橫在脖子上,2000多禁衛軍默然照做,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壯觀的場景,2000多人一起抹脖子啊,美中不足的是其中有那麼十幾個左撇子嚴重破壞了陣型。
場外傳來了宮女和太監們的尖叫。
我這才趕緊叫停:“慢著!”
隊長怫然道:“怎麼,我們連自己殺自己都不行麼?”
我跺腳道:“你們這是何苦呢?”
隊長凜然道:“身為禁衛卻無力守護皇宮,上有負皇恩,下愧對祖宗,只能以死殉國!”
“你們死了大門誰看?”
隊長愕然道:“這……反正已經是形同虛設。”
“屁話,你們難道不明白,攔不住劍神不丟人,你們死了以後真要給土匪草寇渾水摸了魚那才是笑話,不如這樣,你們和我一起等你們的皇帝回來,到時候再死不遲。”
“呃……”可能是覺得我的話有道理,隊長犯起了遲疑,扭頭問身後的手下,“如果他說的情況真的發生了我們豈不是成了罪人?”
結果有的附和我的意見,說當下也只好委曲求全,也有的主張士可殺不可辱,到頭來兩派還起了爭執,這派說那派貪生怕死,那派說這派不能顧全大局,我爬到殿前臺階上揮舞著胳膊道:“現在聽我口令——還想死的站左邊,暫時不死的站右邊,不男不女的站中間。”
靳公公:“……”
這一來更亂了套了,有的依言而動,有的沉默抗拒,太監們倒是都乖乖站到了中間,我問我左手的那群侍衛:“這麼說你們是不死的?”
一群人氣哼哼異口同聲道:“我們是要死的!”
我一愣之後哈哈笑道:“我忘了我跟你們方向是反的了……”
蘇競扯了我一把道:“你別玩了行麼?”
我拍拍手道:“好了好了都聽我說!”
眾人一時安靜了下來,我正色道:“我們倆只是在貴國的皇宮裡暫住幾日,大家放心,我絕不會為難各位,你們平時怎麼樣還怎麼樣,至於我和蘇劍神,你們就權且把我們當成客人招待,可以嗎?”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有的微微點頭,有的一臉不忿,靳公公站在最前面,表情尷尬不已,我一指他道:“馬吉玥跑了,為什麼是你來見我?”
可能是職業習慣,靳公公在回答時滿臉擠出笑容道:“回史劍神,幾位貼身的公公隨萬歲出行以後,小的已是宮裡品秩最高的了。”
“哦,那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靳公公低眉順眼道:“小的覺得這樣最好。”他往上站了一個臺階,對下面的人道,“兩位劍神身份尊貴,平時是請都請不來的,如今主子出外微服私訪,我等理應把兩位待為上賓,誰也不許怠慢,都聽見了嗎?”
太監和宮女們不敢違揹他的意思,況且也別無他法,一起點頭道:“是。”隊長卻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嘲熱諷道:“靳公公可真是識時務啊,這就認了新主子了。”
靳公公尖聲細氣道:“莫非張將軍有別的辦法?”他把“將軍”兩字說得格外高聲,顯然是諷刺對方職位卑微,果然,靳公公又道,“萬歲臨行帶走了王統領,丁副統領也不見了蹤跡,如今只留你一個一等侍衛守衛宮城,咱倆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誰也不用挖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