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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搭[校對版]-----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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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297章

我點頭道:“明白了,這三座就是炮灰城,專用來撤退的。”這就跟植物大戰殭屍裡放在第一排的土豆地雷是一樣的,根本就沒指望它能堅守到最後。

普奇雄道:“不過我剛才也說了,如果算上你的話,守不守得住最後就說不定了。”說著他舉手高聲道,“將士們,你們的左前將軍、劍神來和我們一起守城了,你們有沒有信心不讓黑吉斯的雜種們前進一步?”

城上計程車兵一起高舉武器,吶喊道:“有!”

短短兩天之間這種歡呼聲我已經聽得太多了,隨著每一次的歡呼,我就感覺我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不少,我是他們最大的希望和依託,說實話,這種身上擔著一百萬人生死的感覺並不好,從今以後我的一舉一動將和這些人密不可分,哪怕我喝湯被嗆了一口都勢必會成為震動全軍的新聞,難怪那些人不紅的時候盼著紅,想方設法的博眼球搏出位,一旦真紅了反而對狗仔隊嚴防死守,論人氣,我現在起碼頂十個周杰倫……

黑吉斯軍莫名損失了一波攻勢,很快就做出了退兵的決定,圍著撫州城的統帥應該是吳司中,而吳司中對我的存在並不陌生,他顯然也明白此時此刻不是一個進攻的好時機。

看著潮汐一樣退去的敵軍,普奇雄道:“今天這仗算是打完了,也不知下一次進攻是什麼時候——信州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說:“跟這裡差不多,黑吉斯被人拽了尾巴一樣步步緊逼,我剛從那邊過來,爺爺的壓力也不小。”

普奇雄按住我的肩頭道:“留下來吧,撫州需要你。”

我苦笑道:“現在看來哪都需要我了。”

普奇雄道:“本來我是在元帥麾下當差,信州撫州、中軍左軍沒有什麼你我之分,但是顯然撫州更需要你,你也見了,撫州城防薄弱,而且厲州和信州守軍人數都要比我左軍多得多,信州又兼有元帥親自坐鎮,這兩州短期內都不會有事,但是三個州一損俱損,如果我們這邊失守,整個洪烈軍就被動了。”

我說:“爺爺也跟我說了,撫州不能出差錯。”

普奇雄道:“不光是撫州,厲州也是以一樣,當年黑吉斯攻打信厲撫三州,那兩個州很快就被攻破,只有信州堅持了下來,可是沒用,撫州厲州一失,黑吉斯人迂迴從四面八方將信州圍住,切斷了它的一切給養,信州也隨之成了一座死城,老百姓沒有吃的,最後只能易子而食、城中橫屍遍地。”

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這樣,作為左前將軍我在左軍駐防的撫州暫時安頓下來,不過這倒是有一個好處,我又能和史迪佳還有綠萼見面了。

自從史動來鬧過之後,其實不少人已經知道我的麾下藏了兩個姑娘,到後來更幾乎是人盡皆知的祕密,好在史存道也沒工夫和我較真,於是兩個女孩便留了下來,憑她們的身份自然也沒人敢欺負她們,只不過每天所見所聞都是軍營裡那點事,對姑娘家來說未免無聊。

兩個女孩見了我都是又蹦又跳,開心至極,史迪佳拉著我的手道:“五哥,現在大家都在說你呢。”

我笑道:“還是說說你吧,你打算就在軍營裡這麼待下去?”

史迪佳面犯難色道:“我還沒想好,可是無論如何我也不要嫁給大馬猴。”

我笑了笑正色道:“那你們兩個也得另外找住處了,普老將軍說,撫州城隨時都有可能被攻下,到時候萬一我來不及照顧你們……”

這時綠萼端上兩杯茶來道:“先別說這些,少爺累了一天喝茶吧。”

我端起杯還沒等喝,一個士兵忽然急匆匆闖進營帳,上氣不接下氣道:“將……將軍,黑吉斯又開始攻城了!”

第二十四章 厲州告急

黑吉斯和洪烈帝國這一戰,都是竭盡國力傾巢而出,黑吉斯前期投入已達200萬,洪烈軍則將舉國兵力集中在邊境上,雙方交戰人數在初期就駭人聽聞地達到了300萬之眾,這一場仗不打到最後絕難善罷甘休這是兩家主帥心知肚明的。

在戈壁一戰,洪烈軍仗著地利佔了一些便宜,但是在黑吉斯看來這點損失幾乎可以在忽略不計的範疇,隨後洪烈軍入城駐防,雖然說白了就是一次敗退,但雙方在正面戰場交手的時間很短,都未傷筋動骨,就像兩個億萬富豪約好了在拉斯維加斯豪賭一場,初次見面一人扔了20塊錢鍋底就不歡而散了,這場賭博想要繼續進行下去,主戰場無非就是攻城守城之間,所以黑吉斯進攻強度猛烈一些我還能可以理解——手裡籌碼多的那一個人,永遠希望在氣勢上壓倒對方,但是如此頻繁還是讓我始料未及。

我一杯茶還沒來得及嘬上一口就聞城外戰事又起,無奈只好放下茶杯對來人道:“你先去吧,我隨後就來。”

此刻我劍氣已退,就算登城也對洪烈軍沒什麼實質性幫助,但我深知城上計程車兵也許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戰力超群的劍神,技藝高超的雜技演員高空表演時腰裡都會繫上一條保險繩,雖然一千次表演裡也用不著一次,但是沒有它演員就會抓狂,而我,就是那根繩子。

果然,當我再次登城之後,已經疲於戰鬥計程車兵們又個個煥發出無窮的勇氣,黑吉斯進攻雖猛,始終像在溼地裡勉強燃燒的一堆火焰,被壓著打得很慘。普奇雄說得沒錯,攻城戰打得其實是人心,你只要能找到一座城池的薄弱點那就事半功倍,這個薄弱點不是說西邊的城牆比東邊的城牆矮一點薄一點,而是城上守軍的狀態。城上的一方永遠佔有地利,但大多時候利就是弊,當攻方第一個士兵衝上城頭時,那麼守軍的心態就會變——在這麼有利的地形下都被對方給衝上來了,我們是不是要敗了?所以守方軍隊幾乎都是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把敵人阻擋在城下的,一旦攻方計程車兵衝上城頭展開鏖戰,那麼一座城牆的防護作用也就被忽略了,這往往是成功與否的關鍵,只要再前進一步就等於破城成功,攻方是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雖然我什麼都不用幹只是在城頭來來回回地瞎逛,但我的參戰無疑鼓舞了士氣,使得士兵認為無論如何城池都是安全的,因為有了這樣盲目樂觀的信心,撫州城如同銅牆鐵壁一樣牢不可破,我們在兵員和物資上並不匱乏,15萬人駐守在這裡,只要信心不失,黑吉斯唯一破城的可能就只有把城牆推倒或者撞開城門,而那樣的機率很小!

經過一個時辰的激戰,黑吉斯的進攻力度漸漸疲軟,最終丟下幾千具屍體偃旗息鼓。

同樣疲憊不堪的洪烈將士們休整著歪斜的盔甲,運送傷員、補充羽箭滾木,沒有多少人再有歡呼雀躍的精力,但每當我從他們身邊走過,每個人都會朝我投來尊敬的目光。

我朝城下看了一眼,已經懶得再去思考敵軍這一次冒昧的進攻到底有什麼目的了,黑吉斯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把我從一個大驚小怪的新手鍛鍊成了一個神經強韌的死神,只不過雙方付出的代價都不小……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兩天,洪烈帝國計程車兵們也似乎習慣了對方漫無邊際的進攻,兩天中我只出過一次手,那是因為黑吉斯出動了一支2000人的敢死隊,他們不著任何防護,推著一輛巨大的滑車朝撫州城的城門撞過來,滑車上綁了一棵四人合圍也抱不攏的巨木,這些人分成兩隊排列在滑車後面,然後一個推一個後背操縱著這個龐然大物橫衝直撞,筆直的木樁、削尖的頂端,再加上這兩隊人組成的圓陣,使那東西看上去既富有攻擊力又充滿侮辱意味,我果斷出手把它太監掉了……

這段時間裡信州的戰報也不時傳來,我們忙著守城的時候史存道也沒閒著,澹臺朗的進攻頻率和吳司中的出奇地一致,我根本抽不開身再去幫助信州,讓我奇怪的是厲州一直沒有音訊,也許是因為秦義武所部大多是騎兵所以對攻城並不在行?

可是第三天一早我的猜想就被打破了,一名風塵僕僕的通訊兵從厲州帶來了史動的口信給我,內容只有四個字:厲州告急!

其時吳司中部隊正在對撫州城展開第N次攻打,我就站在城頭上觀戰,我給送信的人遞上一碗水,讓他彆著急,一邊問:“我三叔那邊這麼快就頂不住了?”

那人喝了一大口水,不住搖頭道:“不怨史將軍,他和弟兄們都盡力了,史將軍要您儘快趕到厲州,否則全城百姓就要遭殃了,這是他的原話。”

我看看城下進攻正猛的敵軍又看看普奇雄,心裡十分為難,如果我這會走開肯定是對士氣有負作用的,萬一撫州有失那豈不是顧此失彼?

普奇雄看出了我的顧慮,對我說:“迪載,你儘管去吧,這邊有老夫盯著短時間內晾還不至於出什麼漏子。”

送信那士兵也道:“劍神將軍快點吧,史將軍不到萬不得已本來是不想向您求救的,一旦厲州城破,我們當兵的還能撤退,城裡的百姓可就完了!”

我再不敢猶豫,找個僻靜的角落鼓搗出劍氣便向厲州城所在的正北方向飛去,中間路過信州,兩軍正在交戰,我降低身子把兩架剛架上城頭的雲梯連人帶梯子提在手裡胡亂一扔,便一刻不停地繼續往北……

當厲州城的城牆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感到十分詫異,那個通訊兵口口聲聲說厲州告急,可是一眼望去厲州城下根本沒有敵軍,或者說,黑吉斯還沒開始進攻,離城門不到200米的地方,秦義武的騎兵軍團整整齊齊排成數個方陣,並沒有一個人上前叩城。

我瞧得蹊蹺,不由自主地貼近了看,這一看不要緊,竟然驚出一身冷汗來。

黑吉斯之所以沒進攻那是因為已經快要得手!城下雖然沒有他們的人,可城牆上的廝殺觸目驚心,大概二百來號服色特異的人手持各種兵器正如虎入羊群一樣驅趕屠殺著守軍,這些人穿的不是黑吉斯的軍服,武功卻個個精強,他們每一個身邊都至少有幾十具洪烈士兵的屍體,城上守軍雖多,但是地勢促狹之下相互救援不及,這些高手們以一當十,舉手投足帶著無盡的殺機,每一刀每一劍都勾抹著死亡的陰影。城腳下,有一堆垂落下來的繩索,還有一些高手正在沿繩而上,身段利落之至,只幾個縱越便攀上城頭,加入到頭前的隊伍裡,顯然這些人是靠著繩索躍上去,其中幾個甚至連繩索都不用,10米高牆在他們眼裡就如矮凳土堆一般,片腿即過,這就說明這些高手裡起碼有好幾個是劍師水平!

最讓我吃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黑吉斯軍陣前那一排弓箭手,這些人裡有的穿著軍裝有的不穿,大約有四五百人,每人一張巨形鐵胎弓,站在離城頭200米的地方不住引弓放箭,這麼遠的距離,又是仰射,用大陸上普通的弓是絕難達到的,但這些人一則所用的弓箭都是特製,二來膂力奇大,200步開外箭無虛發,既準且勁,城上但凡有露出頭來的洪烈士兵無一不被射殺,黑吉斯的高手們和守軍貼面廝殺,城下的箭居然能毫不有誤地做到位他們開路、掩護,這樣的射手一個兩個還不算什麼,難得的是秦義武手下居然有一個營!

可想而知,厲州城上的守軍對付那200多高手已經相形見絀,還要防備冷不丁射來的箭,局勢正在逐漸惡化,黑吉斯其中幾個高手已經殺到樓梯口,他們意圖很明顯,城上的人負責放吊橋,殺往城下的開城門,只要城門一開,秦義武的騎兵一擁而入,厲州必破!

我滿心焦慮,像陣疾風一樣掠向城頭,一個洪烈的小士兵驚喜地指著天上道:“看,劍……”說到這表情忽然抽搐了一下,一柄長劍自他腦後刺進,劍尖從臉頰透了出來,看他的年紀超不過18,還是一個孩子,就因為發現了我,興奮之下全忘了留神,後面的那個神字再也沒能說出口。

我心口一痛,幾乎想也沒想順手一掌就朝那小兵身後暗算他的人拍去,這人偷襲成功後並無十分得意,顯然他早已習慣殺戮和攫取別人的生命,他拔出長劍隨即把小兵的屍體踹倒,一雙眼睛冰冷地四下逡巡,那是因為他預感到了危險——來自於我身上的劍氣,以及殺氣!不過當他意識到這些後已經太晚了,當他抬頭看時,除了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然後就變成了一個肉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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