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校對版]-----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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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295章

我們分別上馬,其他親兵都在刺史府門口等著,我們兩下一匯合,立刻快馬向城門趕去,我就見這一路之上到處有士兵巡邏,也有專門負責宣傳的人在地勢空闊的地方宣講太守和元帥的話以求穩定民心,一些精壯男子組成了擔架隊、運輸隊以備不時之需,不過看來信州百姓對此早已熟悉,一切井然有序,就連婦女兒童也都忙著裁布條、熬藥,一時信州城內人人不得空閒,戰前氣氛緊張而壓抑。

我亮明身份一路暢通來到城腳下,上了城牆,史存道和李戩正站在風中往城外指指點點,士兵們已經是弓上弦刀出鞘,無數民夫把成捆的箭弩滾石運上城頭。

我和兩個老頭打了招呼,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對面城下兩箭之地外,黑吉斯軍像蟻群一樣緩緩而動,但始終並不前進,而是不斷合數萬人之力把一些巨型的攻城器械傳遞到陣前,看來還在做準備。除了城頭對面,黑吉斯軍兩翼也已延伸到信州城城牆兩邊,城下視線可及之處密密麻麻都是各種高聳入雲的攻城工具,說是一片枝椏橫生的森林絲毫不為過。

我們正在看時,對面陣裡冷丁丟擲不計其數的巨石來,這些石頭大的如坐墩相仿,小的也有西瓜大小,由上千臺投石機拋上天空,划著弧線落向信州城頭,史存道大喝一聲:“注意隱蔽!”

不用他說士兵們自然也知道躲閃,那些石頭巨大,又是拋物線,隔著將近300米的距離落下來,說實話人要想躲開並不難,而且石塊就算砸在城牆上也構不成多大的損壞,所以投石機這種東西看似威力無窮,然而在實戰中用的並不多,以至於後來慢慢退出了兵器舞臺,於是我就想不通了,黑吉斯怎麼會想起來用它,我們既不是蠢豬也沒偷他們的鳥蛋……

但是我錯了,我錯誤地忽略了數量起到的作用,一兩塊石頭或許不足為畏,當無數石頭滿天繁星一樣鋪下來的時候,人實在不知道該躲哪塊,而且有時候就算你知道該往哪躲,你要往那邊去,你身邊的人剛好要往這邊來,兩廂一擠結果都被砸個正著。

這一陣石頭雨給城牆上的守軍帶來了不小的騷亂,一旦被這玩意砸中,只亡不傷,用盾牌和刀劍抵擋都是徒然,所以洪烈軍損失雖然不大,但是人人自危,這也許正是黑吉斯的目的——打壓敵方勢頭以壯自己聲威,從這個角度上說,再也沒有比用成千上萬大石頭蛋子鋪天蓋地砸過來更給力的了。

第一波石頭攻擊結束,黑吉斯士兵們開始往投石機的皮囊裡搬運新的彈藥,接著第二波石擊又到,兩軍相距本來甚遠,但地勢平坦,上千臺投石機一起發動,木軸轉動的吱呀聲直刺人耳膜。

我隨士兵們躲在雉堞下面,就聽石頭不斷砸在牆壁外側的聲音,碎屑石粉崩濺,眼睛都睜不開,張世磊半蹲在我身邊,大聲道:“五少爺,怎麼辦?”

“低頭!”

張世磊無語道:“除了這個呢?”

我背靠城牆道:“等著。”據我觀察,那些投過來的石頭都是經過打磨的,也就是說對方“彈藥”並不會太充足,他們肯定不會以為僅憑這幾波石頭彈就能拿下一座城池,所以我倒想看看黑吉斯接著要出什麼么蛾子。

我順著雉堞垛口向外張望,對面果然有了動靜,黑吉斯士兵12人一組,肩扛著粗大的攻城梯開始向城牆緩緩進發,乍一看像無數長了腿的等號在移動,投石機集中開火顯然是為了掩護這些士兵突進。

史存道冷笑道:“澹臺朗善於攻城,從其攜帶器械就可見一斑,就算他帶的都是各部零件,一夜之間竟能組出這麼多也難能可貴了,咱們可得小心應付,別第一天就丟了人。”他對傳令官道,“叫弓箭手準備,聞鼓為號進行還擊。”

這時我就聽城下發出“嗬嗬”的喊聲,像是很多人同時在喊號子那種動靜,我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就見黑吉斯的軍陣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幾百個體積巨大的龐然大物,這些東西高近有三丈,厚有三米左右,外表是厚木板搭建,中間大概有柱子支撐,完整地看去是一個直角梯形,黑吉斯士兵每100人為一隊,後面有人推前面有人拉,側面的人則不住彎腰從這個怪物下面搬出滾木再墊到前面,原來這東西過於笨重根本無法裝上輪子,士兵們便用滾木代替,這些人把持著這個大傢伙緩緩向城頭進發,我忍不住問史存道:“爺爺,那是什麼東西?”

史存道道:“那是黑吉斯發明的攻城塔。”

“攻城塔?”

“沒錯,你看那傢伙,一頭是方另一面有個大斜坡,它和咱們城牆等高,敵軍只需把方頭那面支住牆角,另一面那個斜坡上造有臺階,他們就能像走樓梯一樣衝上城頭。”

我再看看這所謂的攻城塔,也頓時恍然,原來這就是一截巨大的可以活動的樓梯,之所以造成直角梯形就是為了穩固,這玩意往城頭上一堵,既撬不開也搬不動,倒是個大麻煩,黑吉斯為了攻城造出這種稀奇東西,真可謂是苦心孤詣啊。

第二十二章 守城第一戰

黑吉斯軍在投石機的掩護下,扛著攻城梯、推著攻城塔,“嗬嗬”有聲地向城頭殺來,洪烈軍也擂起了戰鼓,鼓聲先時緩慢,有點像人心臟跳動的聲音:咚——咚——

一萬弓箭手隨著鼓聲在城牆就位,雖然冒著石頭的肆虐卻並不開弓,黑吉斯的人馬往前推進了幾十米,鼓聲也逐漸密集起來,弓箭手把箭搭在弦上,依舊保持靜默,下一刻,黑吉斯軍終於走進了弓箭的射擊範圍,洪烈軍的鼓聲也空前激烈起來,伴著聲徹天空的軍鼓,一萬弓箭手齊聲喝道:“殺!”

這一回是漫天箭矢蝗蟲一般鋪天蓋地籠罩在黑吉斯軍的頭頂,噼裡啪啦落在木梯和攻城塔上,對方既然攻城早就料到守軍會採取這種手段,所以黑吉斯士兵的防護也都十分嚴密,每個人從背上取下盾牌舉過頭頂抵擋,經過這麼一拖延,他們的行進速度慢了下來,同樣又不少人被密不透風的箭雨射中了肩膀和大腿,一旦有人倒地,立刻有同伴補上他的位置,雙方還沒對上面就已經各有損傷,戰場上沒人出聲,傷者被默默抬下,活著的人心無旁騖,各自隔空展開廝殺。

我在雉堞後面觀察得出一個結論——洪烈軍缺乏對黑吉斯行之有效的遏制手段,照這樣下去遲早會給黑吉斯人攻到城牆腳下,到時候對方藉助攻城塔殺上城頭,又將是一場肝腦塗地的惡戰,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眼見下面的黑吉斯軍冒著箭雨即將把各種攻城工具立在城牆腳上,洪烈軍計程車兵也已經開始準備白刃戰了,他們在奔走之餘都把目光有意無意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李戩的信州軍,光聽說劍神在萬軍之中殺陳志遠、一人嚇退澹臺朗,可是今天一見,己方被人家兵臨城下,可這貨也只能是躲在旮旯裡縮著,和傳說中的完全兩個樣子,不由得這些人生出懷疑的神色。

我倒沒覺得怎麼樣,張世磊卻已經忍受不了這樣的目光了,他的臉就像被鞭子抽過一樣通紅,小心翼翼道:“五少爺,您現在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出面的地方?”

我說:“怎麼這麼問?”

張世磊支吾道:“咱們難道不該做點什麼嗎?”

我正不知道該說什麼,史存道臉色一沉道:“這仗才剛開始打,難道劍神不幫忙以後就不守城了嗎?”他轉向我小聲道,“你今天能不動手就別動手,否則士兵們依賴成性這仗就真沒法打了,你一次兩次不讓他們失望,那三次四次呢?如果你不在或者劍氣不靈呢?”

我一笑道:“這就是爺爺您傲嬌了,我自然是能幫一點就幫一點,這樣咱們不是能少死不少人嗎?”

史存道搖搖頭道:“死一點人不怕,要是全都怕死那才可怕!”

我也搖了搖頭,只有苦笑。其實我心裡早就起急,從剛才黑吉斯第一波攻擊開始我就試圖喚出劍氣,可是最近它們變得越來越難以揣摩,不像以前那麼百試百靈,至於別人怎麼看我我還真不在乎,雖然得意時不免飄飄然,那麼現在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我這劍神本來就是撿來的,我的初衷是想讓黑吉斯知難而退,儘快結束這場戰爭,這個節骨眼上我也沒史存道想得那麼遠,我就想盡量減少自己人的傷亡而已。

說話間黑吉斯的第一面雲梯已經搭上了信州城的城牆,雙方士兵大聲鼓譟,城上的人對著下面一通猛射,梯子上頭前的黑吉斯士兵吃力地舉著盾牌,一邊快手快腳地攀爬,一邊不住叫身後的同伴掩護自己,那些人手裡拿著弩箭不斷朝上扣動扳機,這種短弩看來也是攻城專用,在中距離威力奇大,可以很好地達到壓制效果,一時間洪烈方伸頭射箭,黑吉斯人則探身發弩,就聽噗噗噗幾聲,雙方各有幾人一起跌落到城下,我下意識地一閉眼……

如果不出意外,後面便會進入到了雙方都熟悉的流程:該攻的攻,該守的守,攻方架起雲梯,奮勇直上;守方則無所不用其極——放冷箭、投石頭、澆熱油……但就在這時我丹田驀然大動,一股沛然不可當的劍氣奔湧而來,我心中大喜,猛然長身而起,眾目睽睽之下一隻手按在城牆上,身子一躍便跳出了牆外,眾人眼見我就要摔得粉身碎骨,不禁一起驚呼,然而我身子甫一到空中頓時穩穩懸浮在城頭,我回頭對張世磊道:“看五少爺給你長臉!”

洪烈士兵先驚後喜,尤其是信州兵,看得咋舌不下:“看見沒,原來劍神真的會飛!”而那些中軍老兵則顯出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這算什麼,少見多怪!”

早在我升空之前其實並沒有想好我該幹什麼,這時就見眼前半空中那幾位第一個把雲梯搭在城樓上的黑吉斯勇士心裡忽然有了主意,我示意城頭的洪烈士兵退開,伸手抓住雲梯的頂端一提一縱,身子回到空中,這幾人只覺眼前雲蒸霧罩,低頭一看才知自己等人已經離地五丈,都嚇得慘然變色,都說黑吉斯士兵驍悍,可也得分時候地方,你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未必害怕,可是被人囫圇個拎到天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幾位手腳全都牢牢盤住雲梯一動也不敢動,至於手裡的弩箭什麼的更是早忘到了九霄雲外。

我低頭露齒一笑,森然道:“幾位想讓我怎麼處理你們?”

這幾個人在雲梯上排成一串兒,一個看一個腳底板,最上面那人又驚又怒,大聲道:“你快放開我們……”

“好。”我依言撒手,雲梯筆直落下,那幾人哇哇大叫,好在還不糊塗沒一個放手,那梯子從天而降,巨大的慣性使得梯腳深**在地裡,梯子上那幾位也因此倖存,但是手腳被震得不聽使喚,只能哆哆嗦嗦地慢慢往地上出溜。洪烈士兵們又是吃驚又是好笑,許多人就在城頭上衝我揮手吶喊。

城下,眼看就要攻到近前的黑吉斯軍被我這麼一搞短時間全愣在了當地,但沒有長官命令又不敢停下,愕爾又衝了上來,那些巨大的攻城塔與城頭等高,眼看就要和城牆接壤,我雙手平揮,一股劍氣盪開,方圓百米以內的攻城塔跨啦跨啦全部散架,連豎起的雲梯也被攔腰斬斷不少,原先躲在攻城塔後面的敵軍沒了屏障,被城上的守軍用弓箭射得抱頭鼠竄,我見這招奏效,身子橫掠,雙掌不斷拍出,把對城門兩邊構成威脅的攻城塔也逐一削爛,原本簇擁在城下的黑吉斯軍頓時亂成一團,但是頭頂上投石機彈射來的石彈仍在威脅著洪烈軍的安全,短短几分鐘時間就有十幾發炮彈擦著我的腦袋砸向我身後的城牆,我緩過神來將其中幾顆截落,但是治標不治本,我略一沉吟已有辦法——那些石彈拉著弧線砸過來,軌跡明顯,和人用劍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我用手托出一股劍氣將它們原路送回,那些石頭在黑吉斯軍後方處處開花,把傳送它們的投石機砸了個稀巴爛,一時間木頭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黑吉斯賴以攻城的寶貝幾乎遭到了毀滅性打擊,我索性飛身來到對方上空,把那些還沒來得及送上戰場的攻城塔也都盡皆拍爛,隨即站在城頭冷眼往對面看著。

黑吉斯開戰伊始就失去了大部分裝備,猶如失了爪牙的猛獸,大批步兵只能在城下擠作一團,象徵性喊幾聲隨即就被守軍射散,但澹臺朗看來並不肯就此罷休,他讓一部分士兵衝到前面進行著半自殺性地掩護,暗中調了一萬弓箭手在城下形成兩個方陣,一聲令下之後萬箭齊放,竟是要在仰攻的情勢下和洪烈軍展開對射。

一萬枝弓箭在半空中形成無數麻點,密密匝匝地斜刺裡落下,兩軍對射,這種情況下是完全沒有準度可言的,其目的其實更像現代戰爭裡的火力掩蓋,但這一萬枝箭明顯是有目的性的——它們幾乎是全奔著我而來的,我集中精神,對著頭頂全力一擊,恢弘的劍氣自下而上噴薄而出,就像是一大團棉絮被噴泉衝上了天空,一萬枝弓箭不等落下就失去了力道,在天上各自飄散,就如一朵朵綻放的煙花,這一刻不僅洪烈士兵,連敵方的兵將都不自覺地抬頭觀望,被這景象震驚得茫然無語。我高高在上俯視著下面計程車兵,像所有的裝逼犯那樣寂寥地揮揮手,淡淡道:“回去吧,你們上不來!”

黑吉斯軍計程車氣終於由此降到了冰點,雖然鼓聲震天,但士兵們腳步虛浮、射出來的箭也像是怕傷了人似的歪歪斜斜有氣無力,澹臺朗也知今天難有戰果,一聲鑼響鳴金收兵。他的攻擊陣型還沒集結完畢,兵敗幾乎就是瞬間的事情。

本以為有一場血戰的洪烈守軍看著流水一樣退去的敵人錯愕片刻後發出陣陣歡呼。也許是某種默契,歡呼聲最後匯成了四個字:劍神萬歲。信州城的百姓雖然沒有目睹我怎樣退敵,但一聽這四個字也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整個信州同時沸騰起來……

我揹著手立於城頭,看著士兵們把發自內心的崇拜目光朝我聚過來,同時感覺到劍氣在漸漸退去,那些傢伙一擁到我腳下,抬頭仰望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對我傾訴,瘋狂的熱情讓人們簇擁在我的腳下,我站在城垛上幾乎沒有立錐之地,半個身子都探在了城外,我手舞足蹈地衝下面叫喊,但是每一句話不等說完就被淹沒在激動的人聲裡,到後來終於有人發現我好像是有話要說,使勁揮舞手臂道:“大家靜一靜,聽劍神要跟我們說什麼。”

然後當人群驟然安靜下來以後他們終於聽清了我說的話,這句話翻來覆去其實只有四個字,我說的是:

“別擠,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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