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校對版]-----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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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286章

我隨即恍然,這就是史動說的那個問題——這些人大多都是新兵,他們中絕大部分人別說這麼多敵軍,大概連黑吉斯人是方是圓都第一次見,而我眼前這位老兄大概也不是在開心什麼,而是參雜了各種情緒以後的綜合症:興奮、恐懼、新奇,這也怪不得他,人就是這樣,比如打架,如果對方有兩三個人而你就一個,你可能會害怕,想著怎麼先跑了再說,如果5000個人就為你一個人來,那反而不慌了,相反還會得意洋洋起來,江湖上常有這樣的事,比如說一個老大要堵另一個老大,本來三個人就能辦的事你要是叫五六十號,對方有時候其實是會感激你的……

說話間我就見不遠處的地平線上漸漸升起一絲黑色,隨著越來越近,能看到那是無數面旗幟和兵器的頂端,再然後就看到了敵軍士兵的臉……

我頓時崩潰道:“誰讓離得這麼近才來報告的?”

放哨那人委屈道:“你又沒說離得多遠報告合適。”

“算了,你們……”此刻我劍氣還沒有凝聚起來,別說70萬,只需七八十個普通士兵一擁而上也夠我受的,我剛想說撤,轉念一想這時要跑未必跑得了,再說就算能跑了我回去怎麼交代?在軍營裡待得久了我想問題自然也沒有那麼簡單,我知道我要是這麼一跑,洪烈軍計程車氣勢必又要受影響,我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當下我強把後面的話咽回去,表情淡然道:“張世磊,一會黑吉斯那幫孫子萬一二話不說衝過來你知道你該怎麼辦嗎?”

張世磊等人轟然站起,振奮道:“末將等定當奮勇當先,以死報國!”

“報個屁!”我說:“你給我聽好了,萬一他們衝上來,你首要任務就是保護我兩個妹妹跑路,她們兩個要有什麼閃失我拿你是問!”

第十四章 空城計

“這……是。”張世磊還想說什麼被我瞪回去了,他又問:“那少爺你呢?”

“我你們不用管。”本來按計劃我飛入黑吉斯軍中,就算找不到澹臺朗那對方也勢必會大亂,誰還顧得上張世磊他們?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又不能把實情告訴他們,只好硬撐,心裡不住暗暗叫苦,這可比諸葛亮唱空城計難度大多了,諸葛亮唱空城計還有老馬伕幫著往出抬馬糞,城頭上還有架琴呢,我可什麼道具都沒有,就兩肩膀扛個腦袋,這一把要是玩不好,也就能剩倆肩膀了……

我眼見黑吉斯的大軍已經迎面頂了上來,索性往油氈上一坐,倒了一碗酒端在手裡,大喇喇往對面看著,心裡實則就像十五隻水桶打水七上八下,而這時對面的人也發現了我們,正前方黑吉斯軍中一個將領略一遲疑,領了二十幾個扈從快馬先一步跑到我們近前,要照平時,兩軍開戰見著敵人自然是不由分說地衝上去,可這將領見我們一干人固然是穿著洪烈帝國的軍裝,但是見了他們的大部隊既不跑也不慌,說斥候不是斥候,說敢死隊不是敢死隊,地上還擺著酒菜,情景實在太過詭異,禁不住犯了嘀咕,還是厲聲喝問:“前面什麼人?”

我呷了一口酒,慢吞吞道:“你難道不認識我們身上的軍裝嗎?”

那將領下意識道:“你們擋著道幹什麼?”

這一下連史迪佳也樂了,咯咯嬌笑道:“你這個人也真有意思,既然兩家為敵,我們擋著道自然不是來給你們送飯的。”一句話逗得張世磊等人也笑了起來。

那將領一愣,惱羞成怒道:“找死嗎?”

我放下酒杯擺擺手道:“你級別不夠,叫澹臺朗來跟我說話。”

那將領冷笑道:“我們將軍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你們這些奸細死到臨頭還有什麼可說?”他舉起一隻手來,他身後那幾十個扈從便各拉兵器準備衝擊,我不慌不忙地又給自己滿上一碗酒,淡然道:“我叫史迪載,你們的陳志遠就是死在我手上的,我再說一遍,叫澹臺朗出來跟我說話。”

那將領悚然道:“劍神?”

我揮揮手道:“去吧,我等著他。”

那將領定了定神,先跟一個手下耳語了幾句,接著撥馬跑進了軍陣裡,他的手下們分別快馬通知各營暫停行軍,但是70萬人的軍隊,等這些人跑到位,有的人馬已經越過了我們,最後全部停止形成了一個大大的U字,我們就被圍在那個口子裡,我心裡不住苦笑——這下可是想跑都跑不了了,除了身後空開一個口子,我們三面都是重重的人牆,黑吉斯計程車兵與我們面面相對,不少人指著我竊竊私語,這時我也豁出去了,索性盤腿坐在地上,喝一口酒吃一口菜,張世磊他們雖然身處重圍,但是神色自若胸有成竹,一個個傲然而立,儼然就是T形臺上的名模正在表演自己的個人秀。

大約過了20多分鐘,那將領獨自奔回,我抬了抬眼皮道:“澹臺朗呢?”

那將領道:“澹臺將軍說了,你有什麼話讓我代為轉達,他軍務在身,不方便和你會面。”

史迪佳哧的一聲笑了起來:“什麼軍務在身,明明就是貪生怕死,他怕我五……我們劍神殺他,所以不敢前來,我說得對麼?”

其實明眼人都清楚就是這麼回事,說起來澹臺朗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對,劍神本來就是逆天的存在,他藏在軍中要找他不易,如果他拋頭露面,這一對上生死就只能攥在別人手裡,但是兩軍對陣,他如此露怯不免還是洩了自己的銳氣,那將領面色赧然,隨即道:“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

我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請澹臺將軍撤兵而已。”

那將領幾乎是不由自主道:“我們百萬大軍勞師動眾,豈是你說撤就撤的?”

我一笑道:“這個容易,你去告訴澹臺朗,他不撤兵可以,我頃刻就去取他項上人頭,當統帥的想彪炳青史總得先把命保住再說,你讓他自己掂量。”

那將領斜眼打量著我,用質疑的口氣道:“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幹嘛不直接動手?再說你說你是劍神,誰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

我心裡一動,他這兩句話可都問在點子上了,我如果不能自圓其說勢必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就在這時我忽然看他身後有幾個人手按刀柄衝我怒目而視,依稀在哪裡見過,隨即醒悟:這幾個人正是陳志遠的親兵,那天晚上都曾和我對過面,看來那將領嘴上這麼說,暗地裡已經找來他們來認人。

我若無其事道:“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們去地下問陳志遠就知道了,至於我是不是劍神,相信你身後那幾位已經有了結論。”

那將領臉色變了變,又道:“澹臺將軍置身百萬軍中安全得很,可我此刻若下令全軍突擊,我就不相信你真能把我們殺光,就算你能逃脫,你手下那些人呢?”

張世磊脖子一梗剛要說話,史迪佳已經輕描淡寫道:“我們跟著劍神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你也是當官的,你打起仗來會顧及士兵的死活嗎?而我們死後劍神將軍一定會為我們報仇,你死了你家主子會記得你是誰嗎?”

我忙道:“不錯,你敢下令我第一個就先殺你!”

那將領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道:“殺我只怕也沒那麼容易!”

我嘿嘿一笑道:“真的?”我隨手一指,森然道,“你們營中,我想殺誰就殺誰,不信你就試試!”

那將領臉色再變,終於沒敢搭茬。

我放緩語氣道:“你我只是國仇卻並非家恨,沒必要把性命搭在一句無謂的口舌之爭上,你去和澹臺朗說,就說我今天不想殺人,讓他好自為之不要逼人太甚。”

那將領躊躇片刻,忽道:“你莫不是想利用我找到我們將軍的所在然後再行刺殺?”

史迪佳道:“笨蛋,如果真是這樣,你剛才一來一回早已暴露了你家將軍的行跡,還用等現在?”

那將領的心理防線終於全面崩潰,嘆了口氣道:“請稍等,我會把話原樣帶到。”

那將領走了約莫10多分之後,張世磊小聲道:“五少爺,要動手的話現在正是時候!”

我搖了搖頭,心裡暗罵:要動手老子早就動了還用你說?

史迪佳自以為是自己連累了我這次行動,訥訥道:“五哥,都是我不好……”

我微笑道:“不關你的事,你剛才做得很不錯。”說實話史迪佳的表現確實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這小丫頭第一次見這樣的陣勢不但沒給唬住而且頭腦靈活口舌便給,利害關係更是看得透徹說得明白,今天要是沒有她在說不定事情會是另外一個樣子,這倒是意外之喜。

那將領這次去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有動靜,顯然澹臺朗正在權衡利弊,這是一場賭博,賭的就是誰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強,這會我劍氣凝結不起來,澹臺朗只要一聲令下我們瞬間就會被砍成肉醬,而澹臺朗有陳志遠的前車之鑑,肯不肯冒這個險是他的為難處,這就像一頭惡狼和一個槍裡沒子彈的獵人對峙,又像是兩個人玩牌,澹臺朗現在已經拿了一手同花順,我為了把他拍飛只能不斷加碼,好讓他認為我拿了一手豹子,簡言之,這隻拿了一手同花順的狼不管是撲上來還是開我牌我都必死無疑……

又過了幾分鐘,黑吉斯軍中忽然風塵大起,我暗叫一聲苦,看來澹臺朗終究不信這個邪,要和我破釜沉舟一把,但是過了好一陣並不見有人馬殺上,反而漸漸退去,包圍我們的人也由一個“U”字變成“一”字,隨即朝著黑森林方向開拔,直至走遠。

半天才緩過神來的張世磊詫異道:“這就撤啦?”

史迪佳慨然道:“五哥說得沒錯,跟自己人耍橫不算本事,能讓敵人聞風喪膽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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