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236章
紅壇主大驚,結結巴巴道:“幫主,屬下這些年跟著你,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魏無極再次打斷他道:“你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不過是為了我許下的酬金,你一個快死的老傢伙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你想另立門戶的野心以為我不知道嗎?”
“這……冤枉啊!”
魏無極冷笑道:“你一心想殺史存道為的不就是那10萬兩銀子嗎?這筆錢一到手,只怕你離心想事成就更進一步了吧?”這次不等紅壇主分辨,魏無極吹了一口氣道,“黃壇主,你知道該怎麼辦了——”
“屬下知道!”魏無極身邊那身穿黃袍的老者應了一聲,手一揮,一枚兩頭尖尖的梭子鏢便把紅壇主穿胸而過,紅壇主重傷之下無力躲閃,屍體轟然倒地,那枚梭鏢透過他的胸口釘在地上,爍爍放光。
“好鏢!”魏無極道。
“多謝幫主誇獎。”黃壇主急忙躬身,滿臉諂笑。
魏無極道:“三個壇主只剩你一個,那就由你去教訓那個小子吧。”
“我?”黃壇主似乎是吃了一驚。
“怎麼?”
黃壇主見魏無極面色一沉,只好躬了躬身,飄然落下,在距我十幾步開外的地方站住,滿臉賠笑道:“那麼就由在下領教領教五少爺的高招。”
我見他滿客氣,不像剛才那倆壇主那麼橫眉冷對的,又是被逼無奈,於是也微微一笑道:“你想比什麼?”
黃壇主琢磨了片刻道:“拳腳兵刃容易傷了和氣,我們不如比……”說到這他冷不丁手一揚,一枚梭鏢奔我面門疾射而來,他這才大喝一聲,“暗器!”
第三十一章 你是誰
黃壇主好端端說著話冷丁來這麼一下,根本就是偷襲,這也就是在戰場上我沒有絲毫的鬆懈,況且他先前打死紅壇主給我提了醒讓我加了小心,我眼瞅著那枚梭鏢射來,有心躲開,又一想身後就是史府計程車兵,急忙揮舞手掌發出一排劍氣,那梭鏢直飛上了天嗚嗚作響,眾人抬頭等它落地,可是那梭鏢去勢不絕,竟然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我笑眯眯地看了黃壇主一眼道:“夠不厚道的。”兩軍陣前人家突施暗算,說來也沒什麼不正常的,所以我也沒有生氣。
黃壇主樂呵呵地一拱手道:“兵不厭詐嘛。”
我說:“你要和我比暗器,可是總得給我點準備時間吧?”
黃壇主託著下巴道:“這個嘛……”人們都以為他正在琢磨的時候,這傢伙猛然雙手齊發出兩顆鐵蓮子,喝道:“好!”
對這一手我已經有點習慣了,隨即也雙掌齊出把暗器拍飛,笑道:“你這招不靈了。”
黃壇主有了紅壇主的前車之鑑,不想和我硬拼劍氣,現在見被我彈開的鐵蓮子都飛出老遠,更是不敢近前,索性噼裡啪啦朝我一陣亂射,那些暗器五花八門什麼都有,梭鏢、鐵蓮子、飛蝗石、脈門弩、飛刀……我見他袍子兩側有兩個大口袋,這些東西就是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掏出來的。
面對排山倒海的攻擊,我倒也省心,總歸用劍氣把它們擊落就行,我不躲一是因為沒信心能全部多得開,二是因為顧及身後計程車兵,可這樣一來黃壇主也看穿了我的心事,開始他的暗器還全往我身上招呼,最後懶得瞄乾脆朝我這邊扔就行,反正我得管。
我對著那些暗器頻頻揮動手臂,時間一久背都酸了,這就跟用案板接羽毛球一樣,就算能堅持片刻,其狼狽可想而知。
史存道也發現了我的窘迫,大聲道:“列盾!”士兵們一起舉起盾牌把我們圍了起來,黃壇主的暗器源源不斷地扔出來,我不用顧忌旁人,頓時輕鬆了不少,就聽耳邊乒乒乓乓不停地響,那是飛刀飛石打在盾牌上的聲音。
雖然情勢好了很多,可是對方不停地打,我只能不停地擋,始終處在被動挨打的境地下,長此以往也只能是有輸無贏。就在這時黃壇主手伸進口袋去摸暗器卻摸了個空,原來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兩袋子的小零碎就全被他打光了。
我捏著拳頭嘿嘿冷笑道:“你還有嗎?”
黃壇主款款脫去外衣,露出裡面的勁裝來,笑眯眯道:“有。”
我一看馬上傻眼了——就見他裡面的衣服上,赫然綴著十幾個小口袋,每一個都鼓鼓囊囊的……
我一捂臉:“你丫弄死我吧。”
黃壇主依舊笑眯眯道:“好!”話一出口,名目繁多的暗器也紛紛出手,在漫天的箭雨中,我慨然道:“可惜我糞勺糞桶兩員大將不在,否則焉能讓你猖狂?”就在這時我忽然鼻子一癢,身子後傾眼神迷離:“啊,啊……”一個噴嚏眼看就要醞釀而成,黃壇主見有機可趁,啪地朝我咽喉打出一枝袖箭。
“阿嚏!”我成功度過緩衝期,一個噴嚏打得酣暢淋漓,爽過之後才想起這是在戰場,急忙再次凝神往對面看去,卻見黃壇主呆立在原地,雙手下垂,他的鎖骨不知被什麼東西洞穿,鮮血噴湧而出。我隨之一愣,就聽周圍計程車兵彩聲雷動道:“五少爺威武!”
原來黃壇主本想趁我情不自禁的時候下手,可沒想到我的那個噴嚏正好噴在迎面射來的袖箭上,那袖箭原路返回,擊穿了黃壇主的身體後又深深地釘進一個士兵的盾牌,長長的箭身露出來,箭頭正對著盾牌主人的鼻子,那士兵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一箭的力道可想而知了。
黃壇主善發暗器自然也善接,可他幾時見過這樣的速度?此刻他肩膀流血,看我的眼神由吃驚變為恐懼,忽然,他一縱身躍上眾人的頭頂,望著史府的大門就跑,士兵們倉促間只有少數幾個機敏的進行了攔截都給他躲開,隨即跳出人群,頭也不回地跑了,魏無極還在這裡他這麼做無疑是自絕於幫派,不過為了保命那也顧不得了。
打跑了黃壇主,在士兵們的喝彩聲中我來到影壁牆下,叉著腰道:“還有誰來?老規矩,贏我一次可以饒你們其中一個的性命!”士兵們頓時鬨笑起來。
魏無極陰沉著臉,眼神從屬下們身上挨個看去,三色石眾人一個個彎腰低頭,全不敢和他對面,他們見兩個壇主頃刻間一死一逃,誰也不是傻子自己來送死。
我問了兩聲無人應答,於是面向魏無極道:“姓魏的,少爺要和你算算你在我史府投毒殺馬的帳!”
魏無極陡然躍至空中,雙掌連拍道:“還輪不到你這個小畜生在我面前撒野!”
我只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帶著凶狠之意迎面撲來,幾乎是閃無可閃,只好也舉起手掌奮力抗爭,一掌對過,空氣裡發出沉悶的“噗”的一聲,激盪的劍氣排山倒海般四處瀰漫,把最前排計程車兵重重地推開了。魏無極神色變幻不定,一掌過後又是一掌,接連在空中發出十幾掌,我不敢大意,迎著他的節拍同樣還了十幾掌,就聽“噗噗噗”聲響不斷,有限的空間裡被我們掌力這麼一頂,恰如在密封的瓶子裡吹氣,不論是史府計程車兵還是三色石的殺手,同時感覺到胸口憋悶,人人自危,遠處的涼亭上不斷有殘磚斷瓦掉下,史馳急忙護著受傷的史迪威跳在一邊。其時我和魏無極相距尚有數十米,空氣卻已如要爆炸一樣,在場的人裡除了史存道和史馳寥寥幾人,其他人都被震得東倒西歪。
魏無極腳一落地隨即停掌不發,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一笑道:“你不是已經認識少爺我了嗎?”
我們停手半晌,跌倒的人們才勉強爬起,帶著強震後的暈眩面面相覷、驚愕不定。史馳和史飛等人下意識地圍住史存道,似乎是想聽他的解釋,史存道老淚縱橫道:“劍聖!我們史家終於出劍聖了!”史家眾人驚訝得相互對視,心裡有千般疑問,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無極灼灼地凝視著我,又問了一遍:“你是誰?”
我剛想說話,他已搶先搖了搖頭:“你絕不是史家的老五!”
我心下一驚,勉強笑道:“那你說我是誰?”
魏無極緩緩道:“大陸上的劍聖,我縱沒和其交過手也派人探尋過他們的資料,可以說世上劍聖幾何我都瞭然於胸,但絕對沒你這麼一號。”
“照你這麼說,每新出一個劍聖要是得不到你的承認還不算劍聖了?”
魏無極道:“大陸上知名高手之中誰最有可能晉級劍聖我同樣瞭如指掌,像你這種默默無聞的小卒根本不可能超凡入聖!更別說20出頭就達到這樣的境界。”
我說:“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你難道沒聽說過蘇競以不到20歲就晉級劍神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