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137章
那女兵又看了一遍軍報,同樣不明所以,馬菁拿過來端詳了一會,遲疑道:“這份軍報寫得甚是潦草,錯字連篇也就不說了,好幾處模糊不清,我看張將軍的原意應該是‘險些’全軍覆沒才對。”
眾將愣了一下,紛紛道:“應該是這樣了。”
老媽長出了一口氣,心情轉好,笑道:“張趕虎這個小兔崽子帶兵是機靈的,可惜就是不學無術,好幾次的軍報都寫得莫名其妙詞不達意,這次更是‘險些’一筆抹殺了我5萬飛鳳軍啊。”
眾將也都放下心來,哈哈大笑起來。
老媽神情一凜,又問那女兵:“你說你們被困在山上,現在境況怎樣?”
那女兵道:“張將軍派人據住要道,那山易守難攻,暫時還不怎樣,可是糧草只有一個月的了,還有……”那女兵悲傷道,“我們現在也沒有5萬人了,突圍的時候王副將帶著3000人為我們打掩護,全都……為國捐軀了,為了讓我突圍送信,張將軍手下的1000近衛軍姐妹也戰死沙場,我,我……”她後面的話一句也沒說出來,又哭倒在地。
一干將軍急火火地道:“大將軍,讓我帶兵去救張將軍吧!”
老媽揮手止住眾人的七嘴八舌,鄭重道:“此事要從長計議,黑吉斯軍的統帥但凡不是酒囊飯袋就肯定會重新佈置靜待我們入彀,咱們要冒冒失失地闖進去,就好比狼入了口袋,那時的損失就更大了。”
眾人又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老媽問那送信的女兵:“虢國軍投敵了,那其他十七國呢?”
那女兵道:“其他國家看樣子是想降又下不了決心,半信半疑,我們在和黑吉斯交戰的時候他們各自閉關自守,既不出兵幫我們,也沒有放黑吉斯軍入城。”
女將們又吵吵起來:“我就說他們沒一個好東西。”
老媽咳嗽一聲道:“這也怪不得他們,十七國國小勢微,又沒一個主心骨,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把他們聯合起來。”老媽清清嗓子道,“眾將聽令!”
將軍們一聽立刻肅靜,老媽大聲道:“馬菁聽令!”
馬菁向前一步道:“末將在!”
“你速速帶人前去十七國,一定要勸說他們堅守城池不放黑吉斯一兵一卒入城,你就跟他們說女兒國大軍不日就到,他們若抗敵,我飛鳳軍就是他們的後援;他們若降敵,那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大軍到日定不跟他們善罷甘休,其中利害你要跟他們言明,黑吉斯狼子野心,一時屈從無異於引狼入室,與我女兒國精誠合作才有生路,具體怎麼說你自己斟酌,這件事至關重要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馬菁道:“遵命!”
“王清!”
佇列裡走出一員40來歲的女將道:“末將在!”
“你持我虎符調集邊境兩省全部兵力駐紮在十八國與我女兒國交界處,萬一十八國倒戈,你就是我第一道防線,務必要把敵人阻在女兒國境外。”
王清道:“遵命!”
“趙得力!”
“末將在!”
“糧草輜重一切事宜我全交給你,一旦開戰你要保持我軍血脈通暢,只准有戰死的將軍不許有餓死計程車兵,如有半分差池,軍法不饒!”
“遵命!”
“李緯!”
“末將在!”
“我命你訓練新兵。”
“這……”李緯不解道:“大將軍,訓練新兵一直是由專人負責的。”
“我讓你訓練的不是普通的兵,我飛鳳軍雖然精銳,可是人數太少了,我令你從各地軍中挑選尖兵再加以集訓,補充到飛鳳軍中,人數嘛,就控制在3萬左右,記住,入我飛鳳軍第一宗旨是自願,強徵來的一概不要。”
“遵命!”
“其他眾將各回本部整頓人馬聽候調遣,三日後隨本帥親征。”
眾將一起躬身抱拳道:“遵命!”
老媽三言五語把防禦、後勤、徵募新兵的事項安排妥當,各將一一凜遵。
處理完軍事,王清的眼神左右亂掃,小心翼翼道:“大將軍,我聽說劍神先生就下榻在將軍府,不知能不能讓我們見見?”
老媽一愣,隨即指著我說:“這位就是了。”
眾將一起看過來,眼神裡既有驚訝又有意外,她們大概也沒想到劍神居然是我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男人,我手裡還端著半碗麵條,見無數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不禁尷尬道:“各位將軍吃點再走?”
一干人愕然,她們都是學武之人,聽說劍神在此免不了都有好奇之心,其心境大概就像靠碼字為生的人見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一樣,不過我不知道她們見我是這個樣子會不會失望……
王清失神片刻,笑道:“先生肯賞臉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賜教幾招?”
“這個……”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樣的情況我早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你要我怎麼跟她說?堂堂的劍神不會武功?她要是那種練過兩天跆拳道想拿別人試試手的妹妹也就算了,最多讓她踢兩腳,可這位是王牌部隊裡的將軍,保底級別是劍生劍士,隨便給我一拳我就有資格身殘志堅了。
好在馬菁跟我處得還算不錯,出來解圍道:“劍神先生現在空有階位,王將軍想請教的話須得等先生下次回來了。”她把原委一說,最後又說了苦梅的事,那些將軍們中有幾個果然小聲議論:“這麼說,他不是成了我們師祖了?”
王清惋惜道:“既然這樣,那隻好下次了。”
……
將軍們走後,老媽擰著眉在屋裡踱了兩圈,我問她:“你打算怎麼救那些人?”
老媽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除去虢國,十七國的態度很重要,當然,有沒有他們的支援這些人我都一定要救,5萬人,飛鳳軍的四分之一,相當於女兒國國防力量的八分之一,不論從大局還是道義上,這次出征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說:“嗯,就相當於扎金花,一小半家底已經押進去了,不管對面怎麼叫囂咱們都得陪著,要不然就得出局!”
“你這個比喻倒也恰當——”老媽忽然一瞪眼道:“你小子這些年吃喝嫖賭沒少沾吶?”
我嘿嘿笑道:“冤枉,後兩項我是到了女兒國才學會。”
老媽和我閒話了幾句,抑鬱稍減,但眉宇間始終有一抹化不開的憂色,5萬飛鳳軍被困在山上,女兒國主動盡失,她這個大將軍肩上的擔子不輕。
老媽沉思了一會,拿出紙筆刷刷點點寫起信來,我問:“您寫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