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校對版]-----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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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101章

她一聲令下,還沒吃完那些人也不敢耽擱,胡亂往嘴裡塞幾口就列隊往囚室走,我剛要動身,司營忽然大聲道:“新來的這個人就安排到甲醜號囚室,龍洋你過來。”

甲醜囚室正是我和武嬰他們那間牢房,這些人一聽要把這個血葫蘆一樣的人安排給我們,面面相覷都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我聽司營喊我,忙脫離了隊伍跑過去,司營秉開兩個手下,帶著我來到操場中間又左右看看,這才眯著眼睛跟我說:“聽說你混得不錯,才來幾天就成了他們大哥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不過看樣子似乎並不是要收拾我,只能嘿然道:“哪有那麼回事啊……”

司營不等我說完就打斷我道:“看在你還比較聰明的份上我沒管你,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我心裡暗罵一句,臉上賠笑道:“多謝司營大人照顧。”

“嗯,明白就好,你只要聽話,好處還有你的。”她下巴衝被抬在門板上那人一指,“那個人你看見了吧,交給你了,不過我得託付你件事。”

“司營大人請說。”

司營再次看看左右,這才壓低聲音道:“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些人想要他死,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看來所謂的那些人就是那些鄉紳,司營收了她們的錢,想暗中下黑手,又不方便自己出頭,於是要利用我借刀殺人。

司營見我不說話,把手搭在我肩膀上道:“你幫我我幫你,這件事你要給我幹好了,我保你三天之內離開這裡出去。”

我裝傻充愣道:“不知這個‘幹好’要幹成什麼樣?”

司營一把把我拉在她面前,低語道:“我不想他看到明天的太陽了,你明白?”

我點頭:“有點明白。”

司營冷冷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可對你不客氣!”

我一笑:“這種事兒您交給我還真找對人了。”

司營臉色一暖道:“回去吧,別讓我失望。”

在回去的路上,我表面上雖然風平浪靜,可心裡已經揭開了鍋,這還是咱第一次接這種借刀殺人的活兒,難為在這地界還有人瞧得起哥們,不過想拿我當刀她似乎還把我看得嫩了點——我嘴上一番糊弄,其實可什麼承諾也沒下,我沒有公然回絕的原因是因為我不傻,這麼私密的事情都跟你說了,你要不答應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可等你真正幹了那就是她的幫凶,有把柄在人手,以後就永遠只能當她的走狗!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看出那個人事實上已經不大可能活過今晚了。所謂生死有命,我不去害他是我的事,可也不介意拿一個將死之人做個順水人情。

正在我胡思亂想就要回去的時候,暗中忽然跳出一個人來,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低聲喝道:“司營找你說什麼了?”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卻是劉司牢,看她樣子就算沒聽見也已經猜到了司營的意圖,我不知道她什麼來意,更不清楚這裡頭是不是有貓膩,隨口道:“你怎麼不去問她?”

劉司牢狠狠瞪了我一眼,警告我道:“不管她跟你說了什麼,你別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我假意賠笑道:“死牢大人說的這個‘鬧事’又指什麼?”

“新來的那個人,他死不死是他的命,可你要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先是愕然,隨即失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第七章 十足純娘們,鐵血真女人

進了囚室我先聞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低頭一看嚇了一跳,那個被門板抬進來的人斷臂上的血幾乎已經流到我腳邊了,屋裡的人大部分蜷在**躲得老遠,武嬰和餘曼麗一左一右站在那人邊上看,也閃得開開的。他們見我回來一起招呼道:“龍哥。”

我皺皺眉,看來這人真的是活不過明天了,我問武嬰:“這人犯了什麼事兒問明白沒?”

武嬰頓時興奮道:“這小子可狠!一口氣殺了3個人!”

“哦,為了什麼呀?”

武嬰道:“我也是偷聽幾個看守聊天才知道,這小子他們村裡有個大地主,為了搶他們家田做祖墳,逼死了他娘,他爹找人家去理論,被吊在牛圈裡整整一夜,第二天也嚥氣了,這傢伙一氣之下拿了把砍刀衝進地主他們家連地主帶她兩個男人都砍死了,保長帶人抓他,又被他砍傷十幾個,最後還是當地的守備出動了軍隊才把他抓住,那條胳膊就是被砍斷的。”

我聽完眼前一亮道:“這是個狠茬兒啊!”

餘曼麗問:“龍哥,司營找你什麼事?”

我直接說:“司營收了人錢,要他明天之前斷氣。”

武嬰道:“肯定是那地主家的親戚夥同鄉里的大戶乾的,這事兒在女兒國又不新鮮,有錢人搶房佔地都是常事,要任由這小子這麼幹,以後他們還怎麼混?”

我蹲下身察看著這人的傷口,左臂齊根而斷,又沒經過包紮,骨頭渣子還在往外翻著,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這人一雙粗黑的眉毛皺著,牙齒咬得緊緊的,饒是如此,他腳腕子上竟然還銬著一副精鋼的腳鐐,我正要湊上去看個仔細,這人忽然恨恨地罵了一句:“我殺了你!”武嬰和餘曼麗都嚇了一跳,使勁往後躲開,武嬰變色道:“龍哥,這傢伙殺人殺紅眼了,你離他遠點吧。”

我拉著他的右手呼喚道:“兄弟,醒一醒。”

那人卻再不說話了,只是臉色白得嚇人,我瞪了武嬰他們一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救人?”

餘曼麗道:“可是司營不是想讓他死嗎?”

我怒道:“屁話,他已經剩半條命了你還想殺他?”

餘曼麗道:“咱們……咱們只要不管他,最多個把時辰他想活也活不了了。”敢情他和我當初想到一塊去了。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再這麼想了,我在女兒國這麼長時間,也只有眼前這人對了我的脾氣,而且我發現我比想象中的心軟,要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死在你面前而無動於衷我似乎做不到……

我指著武嬰道:“快去拿水來。”說著我把自己的杯子扯過來把被面撕成一條一條的,把他傷口一道一道緊緊勒住,武嬰端過一瓢水來小心翼翼地跟我說:“龍哥,你可想清楚了,救活了他司營那你沒法交代不說,這傢伙醒了以後你管不管得住他還在兩說,萬一他要造你的反……”

我嚴厲地看了他一眼,武嬰不敢多說,只得把水一點一點灑在那人的嘴脣上,因為失血乾渴,那人在昏迷中仍然使勁翕動著嘴脣,一邊夢囈似的道:“水……還要!”

武嬰給他喝了小半瓢,我說:“夠了。”

武嬰卻又發了善心,道:“他要喝就給他多喝點唄,水咱又不缺。”

我說:“失血過多不能多喝,你想讓他喝水死啊?”

武嬰趕忙停手,看著我說:“可是咱們連藥也沒有,怎麼救他啊?”

剛才吃晚飯的時候我手裡還有半個玉米餅沒吃完司營就叫犯人們回牢,我就把這半個餅子捏在手裡,這時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我把半個餅在水瓢裡化開,掰開那人的嘴全給他順了下去,他也不管是什麼,嘴巴蠕動,連水帶餅渣全吃進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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