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暴君[精校版] 第81章
更重要的是他絕對無法想到,就因為南華這一摻和,呂布會突然向自己效忠——這股龍氣,就是從呂布這裡來的。
一個王朝的興盛,各種各樣人物的效忠肯定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尤其是那些實權派的效忠以及周圍的小國。
無疑,呂布就是當今天下的實權派將領之一,他手下掌管著虎賁軍,而且羽林中郎將張遼也出自呂布帳下,雖然此時張遼算是自立門戶出去了,但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會這麼快就消失,呂布與張遼依舊保持著聯絡,變向的與羽林騎有了交集。
這些聯絡有點飄渺,卻都會切實的影響到龍氣的產生和變化,如今隨著呂布一效忠,等於這兩支朝廷中最重要的軍事力量徹底的掌控在了皇帝手中,皇帝的權威變大,實力增強,龍氣自然增加。
更重要的一點,如果說劉軒以前所修煉出來的龍氣,是一條昏昏欲睡或者是挺屍在那裡等死的衰弱之龍,那麼此時這條龍身上的創傷已經恢復了大半,並且幾乎閉上的雙眼已睜開了稍許,龍首也不在歪躺在低處,而是漸漸的抬了起來。
這可是會真正的影響到劉軒自身實力的變化,他自然高興。
如果龍蛋孵化,出來的是一條蔫吧龍,他雖然一樣跨過了那個檔次,可要真正地發揮出天子龍氣的威力,最好還是努力將這條龍給變成一條威武雄壯的姿態,那才是天子龍氣的巔峰狀態。
原本劉軒是想要等金龍孵出再慢慢調理,沒想到有了這種變化,這樣的話也許他可以直接孵出一條生猛的小金龍。那樣即便只有一條,而且還是小小的猶如蚯蚓一般的小龍,他的實力也會比此時高上無數個層次。
睜開雙眼,劉軒只覺得心情非常的好,就連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劉軒也始終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他這個樣子不但荀彧、張遼等人奇怪,就連剛來沒多久的劉備都瞧出劉軒的不尋常來,等到起行的時候,劉備好奇的與自己兄弟說起了此事:“陛下莫非是想到了什麼?”
身為中護軍的劉備一樣有侍衛皇帝左右的職責,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最近並沒有軍報呈來,朝廷那邊也沒有什麼訊息,皇帝突然這麼開心肯定不會是因為外因,那麼八成是皇帝自己想到了什麼。
同時他也知道當今這位年輕天子有一些不尋常的手段,據說一些玄術高超之人經常會感應到一些事情,難道皇帝就是有了這種感應?
“莫非預感到西北之戰會很順利?”
第76章 見識見識
劉軒到底會不會卜算之術,劉備和關羽無法確定,不過行到下午的時候前軍傳來戰報,言呂布與李傕軍先鋒遭遇,發生戰鬥,並且取得了大勝。
此戰報一到,劉軒身邊一直覺得奇怪的人還當皇上早就算到了這一點,看向天子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敬畏——這般什麼都能提前知道的人,實在是讓人害怕,好在這人是當今皇帝,而他們這些人都是效忠皇帝的。
可實際上,劉軒自己也很是訝異,對傳訊兵士問了句:“此戰幾乎沒有傷亡,究竟如何勝的?”
這個問題不單劉軒好奇,身旁的幾個將領也一樣關注。
呂布與李傕軍前鋒交戰,並且可以獲勝這並不意外,驚人的是呂布的戰績:殺敵八百,俘虜千餘,更駭人的是自己方只戰死數人,以及幾個人輕傷,這種戰績莫說見,聽都沒聽過。因此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要知道這天下第一猛將究竟是如何統兵作戰的,竟然會打出這般戰績。
可是當那傳訊兵士一說出話來,所有人都覺得無語。
“呂將軍單人獨騎衝進賊軍,將賊軍殺的心驚膽戰、潰不成軍,隨後虎賁騎趁勢掩殺,賊軍此時已經無心戀戰,只顧奔逃,因此我軍沒有傷亡。”此番出征,是以李傕、郭汜不遵朝廷詔令,擁兵自重,有謀逆之心為理由發起的,因此稱李、郭二部為賊。
“……”
幾個人聽了一番講解都覺得無話可說,劉軒倒是不覺得意外,只是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兵卒說的雖然不甚清楚,但是隱約間劉軒還是猜到了呂布修為有了大突破,這才能夠打出這種誇張的戰績。
稍微瞧了瞧旁邊幾人的反應,只見張遼一臉淡然,似乎對於這件事情沒有什麼看法,倒是劉備眼前一亮,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身後不遠處的關羽雖然一張大紅臉,還眯著眼睛,似乎沒什麼表情,但隱約間還是能夠察覺出那麼一絲不屑,許是覺得呂布的這一仗實在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只能說李傕軍太過草包,竟然被人一衝就亂了自家陣勢。
至於張飛的反應就更加直接了。
“還道那呂布有什麼天大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這般事情換成我張飛也是一樣能做到。”
這話說得太過引人注意,加上所有人都在聽那兵卒說話,周圍本就安靜,張飛這一開口,幾乎所有人都把頭扭了過去,盯著這‘胡說大話’之人。
“三弟,休要胡言!”
劉備連忙呵斥了一句,隨後立刻就對劉軒拱手道:“陛下莫要見怪,我這三弟是個渾人。”
卻是劉備擔心張飛的話太過引人厭惡,尤其他嘲諷的物件還是當今皇帝頗為器重的武將,天下聞名的呂布呂奉先,更要命的是身旁的張遼就是出自呂布帳下,朝廷最為倚重的兩支部隊都和呂布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若是因此莫名其妙的惡了呂布,實在是自找麻煩。
想他劉備雖然得到了皇帝的認可,有了這麼一個皇叔的身份,但是他在朝中依然沒有什麼勢力,唯一能有所聯絡互相幫持的也就是自己的老師盧植。
除此之外,再無親近之人,此時不多與實權人物交好反而與其交惡,著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劉軒雖然不能完全猜到劉備的心思,不過他倒也不怎麼在意,畢竟對於張飛的性格,他早就有個大致的猜測——這就是一個直性子的漢子,他說這番話倒也沒有什麼惡意,所以犯不上因此有什麼厭惡。
倒是他因此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對張飛說道:“這樣的話,我給翼德一個立功的良機,如何?”
劉備眉頭一凝,只當皇帝是對自己的三弟不滿,正想開口在解釋兩句,只見皇帝又扭過頭對他說:“皇叔莫要擔心,我曾聞皇叔這位義弟有萬夫不敵之勇,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這般勇將留在身邊護衛著實屈才,這次倒是有個機會,若能立下功勞,我也不會吝嗇一個將軍的名號。”
那幾句評語劉軒說的很是誠摯,絲毫沒有作偽之色,劉備瞧皇帝這番話應當不是在嘲諷,也就放下了心。
同時往深處一想,自己雖然得皇帝任命為中護軍,得了一個好大的職權,但是這個位置名頭好聽,實際卻受到諸多限制。
若是兩位義弟跟在自己身邊的話,恐怕會因自己的關係再難有寸進,若是能夠在戰場上立下功勳,闖出名號,並得以升任將軍,那也不枉自己帶著兄弟往京城走這麼一遭。
何況,自己這中護軍的職權還是從司隸校尉黃琬手中生生搶了一塊肥肉,那黃琬對自己不待見這一點劉備也不是看不出來——司隸校尉又有監察朝中百官的職權,若他總是尋自己麻煩,他也受不了。
若兩位義弟因此得皇帝器重,那麼自己也能得到兩位義弟的護佑,日子也會因此好過許多——他劉備已經看明白這個世道,只有手裡有兵,才有話語權;沒有兵馬,那隻能等著被人欺負。
“陛下如此看重,也是翼德的福緣。”
此話一出,在一旁的張飛立刻再也憋不住自己的話頭,一臉亢奮地問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這些日子在京城中低調求存,後來雖然因為劉備正了自己的身份,得意升任中護軍,他們的日子也好過了起來,可是自己與二哥關羽兩人卻只得了一個牙將的職銜。
雖然比在平原的時候地位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但是在京城禁軍中,他二人卻極為不受那些兵卒待見,若不是兄弟倆勇武非常,收拾了幾個不聽話的兵痞,恐怕這牙將都當不安穩。
但即便如此二人現在也不好過,畢竟光整編完畢的禁軍就有一萬多人,總不可能挨個的揍一遍去吧?更何況你能揍這些士兵也不算本事,真想讓他們服氣的話,要麼漂漂亮亮的打幾場勝仗,要麼就在戰陣前單對單的殺幾個名將。
所以當皇帝下令出征討伐李傕、郭汜二賊的時候,張飛就顯得特別興奮,當時曾對自己大哥說:“建功立業、揚名立威就在此時!”
還憧憬著自己在戰場上闖陣奪旗,不想劉備一句話就把他的這個幻想給戳了個稀爛:“二弟、三弟這次要隨我護衛陛下左右,恐怕難以上前線了。”
皇帝親征,絕對不是一個小事,雖然數個朝代間皇帝親征的事情很多,但是卻沒有皇帝真的出現在戰場第一線的事情——若是皇帝已經處在隨時可以被敵人攻擊到的位置上的話,那麼就證明戰局已經惡劣到了相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