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暴君[精校版] 第213章
“嘖!”
看著面前這群完全沒有抵抗意志的兵士,馬超覺得非常的無趣,不過眼下他沒有精力去理會這些傢伙,而是帶著騎兵繼續往裡衝,然後順手將一名校尉模樣的人抓在手中,單手提著這人衣甲問了句:“庫房在哪?”
那校尉被拎在空中,早就嚇得臉色慘白,聽到這年輕將領發問,半點也沒有猶豫,脫口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
不但庫房,連府衙、工坊、武庫等地的所在都沒漏過,馬超聽了將這人隨手往地上一拋:“饒你一命!”拍馬就奔著糧庫的方向去了。
至於武庫?那是太史慈要解決的目標,而張遼這段時間則是控制住整個縣城——他不在乎城內百姓或者這些敗卒外出逃亡,因為即便沒有這些人去報信,要不了多久顏良和文丑就能意識到中計,然後轉身救援。
他要做的就是趕緊將要做的事情做完:“田地什麼的先不用管,我們離去之前順勢過去處理一下就好!”
田地不可能在城中,多是在城外,有的離的還不近,所以優先解決城內的目標。
搬空武庫中的箭矢,至於其餘兵器更好解決了,只要將其扔進箭囊,箭囊自動會將其分化轉變為箭矢。
看著羽林騎士兵嘻嘻哈哈的進去不停地往自己的箭囊裡裝啊裝的,太史慈都覺得面前這一幕特別的有趣。
偌大的武庫,裡面裝的兵器足夠當場武裝起一萬人,而箭矢、檑木等東西更是多的數不勝數,這都是長期儲存在武庫中方便隨時取用的,現在都便宜了羽林騎。
相比起來,另外一邊存放糧食的庫房就顯得麻煩了許多——劉軒倒是有心給羽林騎人手再配備一個專門儲存糧食的包裹,不過就煉器司目前的製造能力來說,想製造一個這樣的東西浪費的時間太多,製造週期長無法大量量產就制約了他的這個想法,所以目前羽林騎還只能只能攜帶糧食。
因為如此,羽林騎正規編制中並非是五千匹馬,每名士兵都多配備了一匹戰馬專門用來攜帶口糧和清水,只是這一次奔襲作戰並沒有將多餘的戰馬帶上。
畢竟原本的計劃中,可沒有想要鬧這麼大。
糧庫中的糧食只拿了一小部分,張遼等人見士兵們已經重新將口糧的分量帶足,立刻下令將糧草連帶著庫房一起燒燬。
同時補充完畢的羽林騎散開來開始破壞城中所有的工坊,等做完了這一切,已經是日暮時分,張遼並沒有讓士兵們休息,而是直接集結全軍離了縣城,順勢又將周圍的田地給狠狠禍害了一遍——可以預料,等到秋收的時候安邑怕是連自家的糧草需用都不足夠。
算了算時間,張遼發現時間還足夠,將馬超和太史慈叫到面前問了句:“我估算顏良應該已經接到了訊息往回趕了,而文丑也應該往這邊前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伏擊……你們覺得伏擊誰比較合適?”
馬超聽了毫不在意的一揮手:“還想那麼多幹嘛?把這兩個人都收拾了就是!”
第97章 伏擊
“都收拾掉?”
馬超點了點頭:“以羽林騎的實力,不過是對付區區顏良、文丑罷了,有什麼好怕的?不談這兩人的實力,就算他二人帶著萬千兵馬,以羽林騎的實力和速度,他們又能奈何得了我們?”
太史慈也點了點頭,他覺得也是這樣。在朝廷軍中待了這一陣,他又在兗州親眼見識過普通諸侯的兵卒是什麼實力,他最瞭解雙方的差距了。
袁紹的部隊雖然是百戰精銳,但也是指少部分主力兵馬,這幾年袁紹擴張太快,他帳下兵馬雖然眾多,但素質卻參差不齊。尤其是這次顏良與文丑所率領的,除了他二人的一小部分親衛兵馬算的上是百戰精銳,其餘都是比民夫強不了的地方鎮守兵馬。
論實力和尋常的精銳士兵都無法比,何況是朝廷精銳中的精銳羽林騎?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也許顏良以及文丑的個人武勇能夠彌補一些士兵上的差距,但兩人的武勇在張遼等人眼中基本就是個笑話。
雖然出發之前已經從陛下那裡得知有一名仙人跑到了河北袁紹的勢力中去,不過這個仙人目前與袁紹一起在幽州那邊,根本沒空理會這邊,所以……張遼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如此,便分兵兩處吧!”
馬超獨自率領兩千兵卒,直接去找文丑的麻煩,張遼帶著太史慈以及剩下的兵馬對付顏良。
這麼做,一是文丑距離最遠,加上他手下的兵馬本就是遠道而來,馬超計程車兵雖然少,但擊敗文丑卻也已經足夠。
而顏良雖然被自己耍了一通繞了一大圈,但總的來說疲勞度並不如文丑軍來的高,加上顏良所帶兵卒多是安邑本地人,這些人急於回家,所以鬥志上會更旺盛一些,張遼準備親自前往,留下的兵馬也稍微多一點。
並非是張遼信不過太史慈,實在是太史慈加入禁軍時間有限,三個人中就數他修煉的時間最短,為保險起見還是與自己在一起先適應一陣比較好。
馬超則是早就加入朝廷禁軍,後來還在豫州有過真正的戰鬥經驗,對於帳下兵卒以及自身實力有更加清晰的認知,張遼自然放心。
安排的妥當,但卻碰到了一突**況,張遼看著被五花大綁扔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決斷了。
“你說……你家頭領要見我?”
那人點了點頭,臉色如常絲毫不見驚懼,哪怕身旁隨便一個人稍微一伸手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張遼雖然佩服這人膽識,但對於這個人的態度卻不怎麼感到高興,何況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一匪寇,這人有什麼資格在自己面前囂張?
想他張文遠好歹也是當今大漢朝的羽林將軍,實打實的將軍名號,還統領朝廷幾大精銳之一的羽林騎,你區區一介匪寇,居然大言不慚的要自己去見他?他以為自己是誰?當今天子嗎?
“你家頭領是哪個?”馬超在一旁聽的不甚明瞭,加上他對幷州這片的情況不是很瞭解,便開口問了這麼一聲。
那人聞言,直接昂頭說道:“我家頭領乃是黑山張燕!”
“張燕?”太史慈嗤笑一聲:“怪不得如此囂張,只不過挑錯了場合!”
馬超也頗為不屑:“不過是一山賊頭子罷了,哪來這麼大排場?居然還叫張將軍親自去見他,以為是誰了?”
幾個人一番嘲諷下來,那人也有點慌了,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原來這人正是張燕的手下,會在這裡也是為了來和張遼通個信,無非就是他家頭領想和張遼見上一見,然後談些事情。
具體的事情,這人也多少知道一些,無非就是看出來這一支冒充為流寇的騎軍是朝廷兵馬,張燕覺得可以和這幫人打好關係,給自己安排一個退路。
張燕當初隨黃巾起義,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物,隨後黃巾失敗,他就帶著剩下的弟兄在幷州稱霸。
雖然過的還算快活,但他心中清楚,這般下去並非是長遠之計,若想真的逍遙一世,那就得儘快想個後路。
袁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並不熱忱,加上張燕也不怎麼瞧的上袁紹,所以他就尋思投靠朝廷。
可偏偏他是黃巾賊出身,因此一直不敢隨隨便便就對朝廷表示自己想要投靠,直到豫州那場大戰結束,據說朝廷接收了不少黃巾士卒,甚至還有許褚以及典韋這樣的統兵渠帥,張燕覺得朝廷似乎並不介意黃巾軍的身份。
這個時候他就開始想如何與朝廷聯絡上,同時……還不能顯得太過著急,得把姿態擺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