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已經是錢伊青
安嶽南說:“你不記得了嗎?兩年前你受了很重的傷,在醫院一躺就是將近兩年,直到前三個月你才醒來,雖然你的身體現在看起來很健康,但是醫生說了還是要定期身體檢查。”
“是嗎?”安嶽南這麼一說,容九兒的腦子裡就想起來了是有那麼一回事,兩年前一次交易,她為了保護阿南自己受了很重的傷,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原來沒死。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阿南,兩年前我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沒死,你說我三個月前就醒來了,可是為什麼我對這三個月的生活印象那麼淺?”
她記得的好像都是兩年前發生的事,除此之外,其他的竟然很模糊,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怎麼會這樣?
容九兒的表情很迷惑,安嶽南卻安撫地對她笑笑,“醫生說你這是兩年前傷得太重了,雖然現在沒事了,但是對你身體還是造成了輕微的後遺症,所以有時候你會記憶會忘得很快。”
安嶽南總結了一下自己的說辭,“簡而言之就是你現在有時候一覺睡醒就會忘了昨天發生的事,不過兩年前的那些記憶則沒有受到影響。”
“啊?原來是這樣啊!”容九兒聽得張大了嘴巴,“難怪我說怎麼我對這三個月的記憶那麼模糊。”
其實這裡不過是安嶽南的一個決定導致的,是他讓費南抹了她這幾天的記憶。事實上他其實可以讓費南給她補上這所謂的三個月的記憶,但是腦補的記憶畢竟沒有真實存在過的,他就怕哪天她走出去就穿幫了。
“那我這三個月都做了什麼?你跟我說說唄。”容九兒說著又勾住了安嶽南的脖子,眼巴巴地望著他。
女子身上的清香若有似無地漂浮在他的鼻尖,那雙黑亮的眼睛還帶著一絲笑意,瞳孔的倒影全部是他這個人。
“阿南,你快說啊。”容九兒催促了一聲。
安嶽南看著她,她就像自己的妻子那樣眼裡只看得到他,安嶽南死寂了兩年的心忽然就像下了一場雨春雨,隱約有什麼東西想要衝破土層萌芽而出。
他忍不住像以前那樣親暱地伸手颳了刮她圓潤的鼻尖,“這三個月啊,你就像一隻小豬,沒做什麼,就待在家裡養著,所以你摸摸自己的腰是不是長了好些肉了?”
“啊?!”女人都不喜歡聽人家說自己長肉了,容九兒也不例外,她皺了皺鼻子哼道:“胡說,我明明是吃不胖體質,才不會長肉呢。”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把手從安嶽南的脖子放下來,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腰身,發現捏起來跟以前差不多也沒長多少肉,她才放心了。
容九兒的這個小舉動就在安嶽南的眼皮子底下發生,安嶽南看在眼裡被她逗笑了。
他的笑是無聲的,很內斂,脣邊的弧度也沒有很大,但容九兒就是覺得好看,就跟冰雪融化一樣,看似很安靜無聲,但就是讓人無法忽視。
她情不自禁跟著呵呵一笑,有些花痴地說道,“阿南,你笑起來真好看,想當初我就是一眼就被你的笑給征服了。”
她說著,把頭靠在安嶽南的一邊肩膀上,兩隻手環住安嶽南的腰,“阿南,我真的好喜歡,好愛你哦,也很幸運能夠嫁給你為妻。”
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毫不隱晦對他的情話,明知說話的不是他心裡的那個她,但安嶽南還是不自覺地整個人一僵。
“伊青……”他喃喃了一聲,雙手不受控制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力道有些大,勒得容九兒有些不舒服。
她說:“阿南,你弄疼我了。”然後扭了扭自己的腰身。
安嶽南瞬間回過神,趕緊鬆開雙手,“哦,對不起。”
他的這一聲道歉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容九兒沒太在意,她繼續把頭靠在安嶽南的肩膀上,一邊摩挲著,一邊繼續她未完的情話。
“阿南,你不知道兩年前我多怕自己從此就要離開你了,當時我流了好多血,渾身冰涼,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於是我跟老天爺祈求,希望它可憐可憐我,不要那麼快把我從你的身邊帶走……”
容九兒訴說著,眼前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場景,不知不覺中臉上一片冰涼,她哭了,整個人有種難以描述的悲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都過去了,她也活了下來,可她就是覺得好難過,好像她其實在那時就已經死了一樣。
安嶽南聽著容九兒的話,整個人也回到了那一天的場景,親眼目睹錢伊青的死去,他只覺得撕心裂肺般痛,他想哭,可眼睛就是流不出來。
忽然他感覺到肩膀一陣陣溼意,一驚,意識瞬間回到現實,他連忙扶起靠在他肩膀上的容九兒,果然見她滿臉淚痕。
“你怎麼哭了?”安嶽南問道,心裡卻是有些心疼。
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面對愛妻錢伊青的眼淚,雖然他心裡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他的妻子,但面對那張一模一樣的臉他還是很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容九兒滿臉茫然,她就是很想哭。
她滿臉是淚的模樣,楚楚可憐,安嶽南看得心一陣陣發軟,忍不住抬起手給她抹去眼淚,柔聲說:“不哭了啊,再哭都成花臉貓了。”
容九兒在他的安撫下,眼淚終於慢慢收了起來,安嶽南拿了紙巾幫她把淚痕一點點擦乾淨,“早餐都要涼了,我們快吃吧,吃完還要去醫院呢。”
“好。”容九兒哭過之後覺得心裡舒服了很多,便很乾脆地答應了。
所謂的醫院是安嶽南早就聯絡好的,說是聯絡好的,不如說是安排好的,因為這家醫
其實是隸屬於青嶽集團的,換而言之背後的所有人就是安嶽南自己。
安嶽南親自開車帶容九兒過去的醫院,到了那邊,容九兒看了眼建築樓上面矗立的“安琪醫院”四個字,問道:“我的傷就是在這家醫院治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