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可還記得?
真不敢相信這些事情竟然是無面城自己弄出來的!
這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拿他們這些外鄉人當樂子?
底下的人紛紛擾擾,第一個人拿出了武器,接二連三的人相繼拿出了武器,這次無面軍卻沒有出現,這種不作為的現象更是證實了他們心中所想。
造成這一切的無棣在哪呢?
干支之視線落在**的人形物體了,對方在養精蓄銳,為了今夜的大屠殺在養精蓄銳。
下面的人已經徹底亂了套,甚至出現了燒殺輕掠的現象,整個無面城一片狼藉。
嘈雜的聲音在這房間內聽的一清二楚。
**依舊沒有動靜。
對方竟然無動於衷?
這一鬧就是捅了天大的簍子,無面城局面的面具掉了,人面掉落在地被路過的人不小心踩碎。
咔嚓。
清脆的聲響仿若讓整個街道陷入了沉寂,良久,一道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無面城,先是女人,然後是驚慌失措的男人。
“鬼啊!”
“鬼!!!!”
沒有面皮只有紅色血肉的臉,像午夜間夢中索命的厲鬼,只是單看著便讓人心悸不已。
然後又厭惡。
“這是什麼鬼東西?”對面的人看著那張臉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原先的氣勢洶洶被熄滅了火,只剩下警惕。
咔嚓。
又是一陣聲音,卻是他後退的時候再次踩上了那掉落的人面,原先碎裂成兩半的人面在他的腳下分崩離析。
尖銳的聲響從那紅色血肉蠕動的脣瓣中發出,城內的人仿若得了什麼訊號,紛紛拋下了臉上的人面。
全城盡皆都是無麵人是什麼感覺?
被數十萬個無麵人看著是什麼感覺?
此時無面城內的所有外鄉人只想說一句mmp!
往上一望,所看之處全是無麵人,偏對方都是白色的袍子,晚上做夢直接被嚇醒都不待再入睡的!
為什麼?
不敢啊!
現在就想是生活的噩夢中一般。
被這麼些個這樣的臉一看這別說氣勢洶洶,整個都萎了。
有人喃喃:“無面城無面城,真的是無面城啊,原來並不是因為那人面。”
“每十年從地底出現的上面城,你說這些會不會是那幽冥內的鬼怪?”有人問向身旁的人也不管這人認不認識,只是想找人說說話,讓自己不那麼害怕。
被搭話的人,一臉無表情,兄弟,你特麼是不害怕了,但你說的我害怕啊!!兄弟你別說了行不?
別說了!
下一刻他瞳孔一縮,“無,無,無麵人!所有的無麵人都一起動了!”
什麼!
“記住你那天說的話。”
男人再次出了門,干支之聽著門外響起的聲音,似是要透過門扉看到那人的表情。
“我當然不會忘記。”她輕聲道。
被白天的事情,狠狠嚇了一跳的人們,腦子在飛速旋轉,前後的事情全都在腦海中想了起來,已經將這無面城當成了幽冥城。
意識到對手不是人後,所有的人都自發的聚集在了一起,決定一起對抗今夜的到來。
城門口處人們拆了就近的房屋點燃了幾處篝火小心的議論著。
“這是從幽冥而來的城市肯定不是人類的城市,這無面城裡面的,那些東西哪可能是人啊。”
“對啊,我就覺的不是人,你看那些無面軍手裡的巫器,那根本就不是巫器啊,尋常巫器有這能耐?我看那根本就是幽冥來勾魂的東西!”
“那,那些被無面軍拖走的人此時豈不是已經在幽冥了!”
“你說往前好幾十年也沒聽說過無面城殺人的啊,怎麼今年這些幽冥人突然就殺人了哪?”
“我也是有些不解,雖說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們今夜要殺我們是事實,還是提高警惕,專心應對吧。”
“嗯,我還是……”提高警惕才是。
“所有人做好準備!殺人狂魔們已經來了!!”他看著面前突然倒下的人心內大駭,全然不知面前的人是怎麼死的,殺人的又是誰,對方怎麼出現的在哪出現的?
此聲一出現,所有人站了起來,烏壓壓一片,遮住了篝火的光芒。
枯骨警惕的環顧四周,四人形成圓圈,護著內裡的廣雲。
林郎看著上方出現的白色人影,身形縹緲,速度極快,眼睛看到的那些身影其實是這人的殘影。
殘影出現之處必然會有一人死亡。
一人突然狂喜的看著自己刀刃另一端的白色身形,狂喜的臉下一刻就在臉上徹底定了形。
他死前不解,怎麼會?明明他傷到對方了?
為什麼?為什麼?死的會是他?
在一片又一片的人倒下後,還活著的人終於意識到了一個關鍵性問題,有時候人多並不代表力量大。
他們現在就是在明晃晃的給對方送去一個超大的靶子,上萬人的那種靶子,對方只需要拉弓上箭,然後以對方無人阻擋的的力量射出去,閉著眼睛也能中靶。
人群呼啦一下四散而逃。
枯骨按照干支之的指揮帶著一行人走到了一處樓下。
“上來。”
干支之知道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確定幾人的安全後,干支之帶著青峰走出了房間,走出了這個已經半月多未走出的房子。
然後干支之見到了一人力壓上萬人的驚心動魄。
緊接著又再次見到了一人阻擋上百人的驚魂事件。
干支之確定那白色的人影是無棣,但是他到底在做什麼?
殺外鄉人的是他,阻擋無面軍殺人的也是他!
如同幽靈一般的白色身影如同上百盞燈在天空中隨風飄搖,其中的風卻是殺人的風。
無面城的巫法似乎是專門剋制世間人的,無論修為多高,殺起來都如雞仔,但無面城的無面軍卻沒有那麼好對付了。
原來每日回來時的那些傷都是這無面軍所傷。
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房間,天亮十分,干支之讓枯骨幾人離開,猶如掐著點一般,一行人剛離開不久,房門便被打開了。
天色微亮,有光照進來,也照亮了門後隨著房門一起摔進來的男人猶如一條死狗,血水如同溪流,片刻浸染了一片地面,紅色的光澤猶如鏡子,也映照出上面人的苟延殘喘。
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