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小龍好似能聽懂他的話一樣,大頭小雞啄米一般的接連點了數下。
辰南道:“這個,你問一下那個老頭,看他給不給你去,我可沒有什麼權力讓你跟著去的。”說話間,他用手指了指楚副院長和林風長老,看著兩人那嘴角一抽一抽的樣子,辰南心裡直想捧著肚子笑。
小龍胖乎乎的大頭轉過身來,朝著楚副院長和林風長老泛起一絲龍式的微笑,楚副院長當即無奈的出聲應道:“艾米要去也行,不過,辰南你一路之上可不要招惹他生氣,知道嗎?”心中卻發毛,要是不答應,天知道會不會被這頭問題龍追著,鬧的風風雨雨滿天,到時候,麻煩可就大發了。
他之所以這麼說,目的是要辰南看著小龍,省的為神風學院招惹什麼麻煩,要是小龍在外面招惹什麼麻煩,不管怎麼樣,別人都一定會將這筆帳記在神風學院的身上,因此,他卻是不得不加以控制。
段嶽沉聲道:“時候不早了,我等還是趕快動身吧,前路有無盡風雨交織,唯有一往無前,才是正途。”
“謹遵前輩之命!”聞言,林風連忙應聲道:“好了,時間不早,你們出發吧!”
眾人轟然應諾,但是,當眾人準備乘坐飛龍離開的時候,才恍然之間發現,那三頭飛龍居然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彷彿感覺到什麼恐懼的存在一樣,微微一怔,似是想到了什麼,眾人隨之不由得轉身看向了龍寶寶,辰南無奈一笑,只得對小龍出聲道:“龍寶寶你去安撫一下那三頭飛龍吧!”
小龍聞言,隨之扭著胖呼呼的身軀,朝著三頭飛龍“咿咿呀呀”的叫了幾聲,三頭飛龍這時候才如獲大赦一般的站立了起來,諸人見狀,頓感驚奇不已,卻是沒有想到,辰南對於這聖龍竟然能夠揮發出如此神效。
林風長老這時連忙出聲道:“我們學院一位老師已經在一週前前往仙武學院了,這一次你們到了那裡,他自然是會接應你們的,還有!這位段嶽前輩這一次是不參加比賽的,他只是負責陪你們走這一趟。”
這話說的雖然隱晦,但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別指望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段嶽前輩,他單純的只是去參觀的,不會插手比賽諸般事情。最多也就是在此期間保證一下你們的人身安全,再多,就不要妄想了。
段嶽對他微微一笑,這幾個老頭,嘰裡咕嚕的說了這半天,總算是說到他了,對於這些叮囑,他自然是樂意聽得,畢竟,他去仙武學院,為的是能夠找尋自己想要天階及其以上的靈識,凝結召喚強者。
此次去晉國的一共九個,加上段嶽,一共十個人,分別乘坐三頭飛龍,位置自然是綽綽有餘的,當飛龍騰空而起的時候除了辰南、段嶽和那三個飛龍騎士之外的眾人,都忍不住的為之感到萬分刺激的大叫了起來,他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在空中飛行、俯視蒼茫大地萬物的感覺。
辰南騎在龍寶寶的背上,眾人原本看龍寶寶那歪歪妞妞的走路姿勢以為會跟不上飛龍的速度,卻不想,龍寶寶飛起來四平八穩,速度快若閃電,瞬間便即超過了眾人。要不是辰南急忙喊它,放慢了速度,估計早就將眾人甩開了,見狀,眾人不由得為之心生感嘆:聖龍不愧是聖龍!
飛龍的速度很快,在千丈高空之上穿雲而過,就在眾人飛出罪惡之城不遠的時候,段嶽忽然雙目之中迸爆出兩道奇異的目光,當下,伸手一探,朝著前面那飛行的歡快的龍寶寶身上的辰南投擲去一物。
辰南接住之後,還有些不明就裡,轉眼看去,卻見到接入手中的是一塊精緻非常的玉闕,上面有一個個的神祕符文,閃爍著奇異流光,在虛幻之中明滅不定,流露出一股玄妙非常的氣息,令他不自覺的為之神往。
段嶽淡然出聲道:“前往晉國的路線你們已經知道,你手中的青鸞玉闕,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將真元灌入青鸞玉闕之中,本座會在十個呼吸之內趕到。本座就獨自先行去晉國,在晉國的都城等候你們的大駕了!”
青鸞玉闕,是段嶽在神風學院這段時間,動用神風學院的材料煉製的一種傳信玉闕,玄妙非常,只要將真元之力注入其中,不管距離多遠,只要沒有超過一界限制,段嶽都能夠清晰無比的感應到。
他的傳音剛完,諸人前方那滾滾白雲之中忽然翻滾不休,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憑空乍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霎時之間,一股令人難以想象的龐大氣息,充斥了周遭的整個虛空,一絲絲的恐怖氣息,浩蕩蜂擁開來……
第912章 晉國帝都
突如其來的浩瀚威壓,充斥周天寰宇,令人難以想象,身在空中的三頭飛龍首當其衝,差點被嚇得癱瘓落地,還好段嶽已經刻意收斂了破空時候散發出來的氣息,否則,光是這股氣息,在場之中,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住。
見狀,眾人臉上的神情滿是驚駭之色,三位龍騎士更是拼命的安撫坐下的坐騎,這裡是千丈高空,要是就這麼生生的摔落下去,就算他們都是階位高手,但是估計這麼多人都將無一能夠倖免。
“本座先走一步了!”段嶽口中淡然出聲,說話間,腳下憑踏虛空,徑直沒入那空間裂縫之中,伴隨著空間裂縫的蔓延延伸,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這等神通,當真是勝過傳說之中的仙神,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為之驚呆了。
半晌,那八個神風學院的學員方才驚醒過來,紛紛出聲詢問辰南,到底是什麼回事,還有段嶽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他們居然……居然見識到了傳說之中,破碎虛空的力量……
辰南只有一個人,哪裡抵擋得住八個人八張嘴巴的不停追問,當下只能無奈的出聲道:“他是一位大神通的人……”但要他說清楚,段嶽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卻是連他自己,也只感覺,說不清的捉摸不透。
段嶽踏空而行,穿行在無盡虛空之中,雖然有意的限制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大神通者就是大神通者,即便如此,速度還是快疾到了極點,片刻之間,他便是已經進入了靠近晉國的領土,眼下正是那東方古武學盛行的大地,在這裡很少能夠看見西土的修煉者。甚至身處上萬裡的高天之上,他都可以清楚地感覺得到,有一股古樸的東方氣息撲面而來,這是沉澱了數千甚至是數萬年的歷史才有的氣息。
這裡,是東方武學的發源地,這裡,是千萬年來,東方武者以之為生,將東方武學發揚光大,隨著時間的推移,久而久之,自然便積累了最古老的氣息,沉澱在東方古老的大陸之上,激盪迴環。
李巖落在晉國帝都,遊走在街道之上,汲取這帝都之中的濃郁氣息,沉澱在自己的神魂之中,穿越大千世界壁障造成的傷害,正在漸漸恢復,他的腳步很慢,一步就像是有一個輪迴那麼遙遠,喧雜的街道彷彿也變得安靜了,完全侵擾不到他的心神,更不能波動他的心緒,古井不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前面一陣呼喝聲傳來,一隊騎士橫衝直撞的朝著這條接到而來,街道上的平民們紛紛惶恐的避讓著,也有一些人議論紛紛叫罵不止,更多的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噓——別亂出聲,沒看見,那是將軍府大公子的騎隊嗎?難道你不想要命了!”
“啊——是他?!他怎麼又回來了,這下子,帝都只怕是又要生髮動亂了……”
大批的騎隊奔騰而來,距離段嶽已經越來越近,然而此時此刻,在段嶽的身前,一個生的很是可愛的小女孩,不知道大人到哪裡去了,沒有管他,小孩嚇得哭了出來,手中抓著一串冰糖葫蘆。
那騎在馬上為首的一位公子哥眼見此情,嘴角泛起一絲陰狠、嗜血的微笑,居然狠狠的拍了一下坐下戰馬,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催發,戰馬的速度頓時加快了許多。就在眾人驚駭、叫罵聲中,眾人皆是以為這個可愛的孩子就要喪命於此。有些人甚至已經不忍心的閉上雙眼,不想看到那血腥的場面。
“嗯?”段嶽不由得為之眉頭一皺,瞬息之間,便是已經知悉了大概的情況,他本能的踏前一步,忽然出現在那小女孩的身邊,一手抓住戰馬的咽喉生猛的朝著地上灌去。騎在馬上的公子哥頓時被摔的飛了出去,戰馬被灌在青石鋪就的地板上,地板被這股力道轟砸,頓時出現一個大坑,戰馬更是奄奄一息,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又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還好,那公子哥的侍衛之中,有高手存在,這變故雖然來的突然之極,但是到底還是反映了過來,趕在那公子哥摔落之前,騰空而起將他接了下來。
眾人驚駭無比的看著那小女孩的身邊的黑色身影,很顯然,這是強者,一位修為強絕的修煉者,這是所有人認為的,短暫的寂靜之後,周圍的百姓們叫好聲紛紛響起,有囂張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然而在一邊的一個老者卻忍不住的一聲嘆息,對著身邊一個子侄出聲說道:“唉……這個年輕人雖然是仗義行俠,但這一次恐怕是完了,在晉國都城得罪大將軍的公子,看來他是活不久了……”
他的子侄可能反應比較遲鈍,聞言,呆愣了足足半晌之後,方才滿是疑惑的出聲問道:“為什麼啊?”
老者道:“那是大將軍唯一的公子,這個年輕人得罪了他,就等於觸及了大將軍的逆鱗,無論如何,大將軍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場上段嶽有意無意朝著老者的方向看了一樣,蹲下,微笑的對著小女孩道:“小妹妹,你父母呢?他們什麼沒有管好你啊,讓你到處亂跑,知不知道,這樣可使很危險的,很容易會出現意外的。”
那小女孩也被剛才的情景嚇呆了,此時此刻,只是瞪著一雙明亮的黑色大眼睛,眨啊眨的,沒有回答段嶽的話。
見狀,段嶽不由得為之微微一皺眉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婦人從遠處人群中跑過來,抓起小孩子的臉左看右看口中道:“我的寶貝,你沒事吧?”,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忘感謝段嶽一番。
段嶽微微點頭,而後低聲道:“這裡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了結,未免連累到你們,你們最好還是速度離開吧?”
年輕婦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段嶽,又看了一眼對面怒髮衝冠的一隊騎士,到底還是帶著那嚇呆了小女孩離開了。她知道那個所謂的公子是什麼人,但是,她也知道,段嶽既然敢出手,定是有著自信的本領,畢竟,一般人可不大可能從那公子的手底下救回自己的寶貝。
段嶽隨之轉過身來,淡淡的看著對面嚴陣以待的一隊騎士,那個被摔下來的公子哥,此時此刻,在一個侍衛的扶持下站起身來,口中怒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打死本少爺的坐騎,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本座可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不過,你的行為只能說明你的性格和一隻瘋狗一樣,毫無人性,簡直和畜生沒有任何區別。”段嶽冷淡的彷彿在講述這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言語之間,卻自充滿著一種說不出的自信。
聞言,頓時便是使得那位公子大怒,口中暴喝出聲道:“好!好!好!沒想到在帝都還有人敢頂撞辱罵本少。我要讓你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麼寫的?你們還不快給我上,將這個無知的狂妄之徒給我往死裡打!”
他那些侍衛剛才看的清楚,段嶽那強悍的身體力量,此時此刻聽到主子的命令,不由得為之猶豫了一下,但是,攝於命令,到底只能硬著頭皮上。
段嶽對此,眼中閃爍而過一抹精光,冷哼一聲道:“助紂為虐的人,今天只要靠近本座的十步範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