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慶嫂要給梅蘭炒兩個菜吃飯,可梅蘭那邊剛結束飯局多長時間,於是便要阿慶嫂洗了兩個西紅柿,梅蘭抓起來就吃,見梅蘭吃的津津有味,阿慶嫂便坐不住了。
“你沒吃飯吧,在嫂子這裡你還客氣,剛還說了要合夥經營個飯店呢,這會你就見外了,嫂子廚藝雖不如你吳叔,但還拿得出手,說吧,想吃什麼?”
梅蘭趕緊吞下嘴裡的西紅柿擺手,“塞子,我真是剛吃了飯,不信一會青果來了你問她,我們一吃的,這西紅柿真的很好吃,嫂子你也嚐嚐吧。”
梅蘭有些不好意思,阿慶嫂洗了三個西紅柿,自己就吃了兩個,只能把手裡剩下的這個推了出去。
阿慶嫂將信將疑的接了,正準備酸牙或者沒有味道,就咬了個皮,哪隻裡面的汁水順著流進嘴裡,阿慶嫂便顧不得說話,將手裡的西紅柿一口接一口的咬了。
“嗯,真不錯,你今天拿的不少,我多洗幾個。”阿慶嫂起身消毒櫃裡拿出盤子,“以後別說咱們做菜了,就是光買西紅柿都行。”
梅蘭笑笑,父親瞄上了西紅柿,阿慶嫂也瞄上了,幸好冬瓜、南瓜、豆角之類不能生啃,否則豈不是見一樣愛一樣。
門來傳來“嘎吱”一聲,青果風風火火的掀起門簾走了進來。
“就是這裡?”梅蘭得意的點點頭。
“你耍我啊,地方及地理位置都挺好,就是這店面也太小了點吧。”青果皺眉。
阿慶嫂端著剛洗出來的西紅柿,“青果吧,來做,做下再說。”
青果也不客氣,直接抓起西紅柿便咬了,“嗯,和家裡吃的味道一樣。”
“呵呵,怎......”
“阿慶嫂,你給梅蘭講講咱們剛才的設想。”
阿慶嫂正待說話,梅蘭急忙打斷、自己還真是疏忽,一直送東送西,給家裡人說是自己買的,給李老師說是家裡的,總有一天謊話連篇,自己都圓不上了,看來得趕緊弄出一塊實在的地塊,專門用來種植蔬菜,就供飯店,這樣佛珠空間混雜著地理的蔬菜還不至於太顯眼。
“若是市裡有規劃,這地方必定統一規劃,卻不知得多長時間,”青果左手捏著右手,細細的指關節便越來越白,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
“哈,我竟然忘了,辰陽這號人物。”青果突然一拍桌子,嚇了阿慶嫂一跳。
“一定要大要乾淨整潔符合快餐文化的風格,而且一定要有自己的主打特色,金陽地處北方,但卻是中藥材交易市場,又在大力開發旅遊市場,天南海北遊客......”青果不知不覺中又相互抓起手指,看的阿慶嫂心裡就糾結不斷。
“青果啊,別掐著手指了,本來就細,再掐就剩下骨頭了,肉都讓你磨沒了,光剩下皮了。”
“哈,有了!”又是一拍桌子,“呵呵,阿慶嫂沒事,習慣了,想事情的時候總喜歡這樣,回去多按摩按摩就又回來了。”
梅蘭撇撇嘴吧,這又不是氣球,你放了氣還能吹起來。
“北方以麵食為主,咱們就做餃子,南方人也吃,這中間的差別就在餃子地陷上,不管是哪兒來的客人,餃子能吃飽吧,咱們就打出各種口味的,只有是別人能夠想到的,咱們就能夠做出來。另外在夾雜一些簡單的菜品,太過複雜的不做,餐位就按照你們之前設想,走大眾市場,主要以二人、四人、六人坐為主。這樣客人來了,想吃餃子的人勢必點的菜就少,廚房也不會太緊張,若是隻點菜的人,咋們也可以推介一下自己的餃子,前期可以免費贈送給客戶一兩個餃子嚐嚐味道,你們說怎麼樣?”
說是問梅蘭和阿慶嫂,卻不待兩人回答,又自作主張的加了一句,“包間也得有,但在精而不在多,四個足以,兩個小包,兩個大包,使用時提前預約,這樣萬一有學生聚會,豈不是一舉兩得,但是得有小費限制、專人服務。”
“有包間是好事情,可我就怕到時候有些人胡來,喝多了,這可就不好了。”阿慶嫂是開飯館的人,自然會碰上三教九流之人,也有人吃了飯不掏錢還要凱摸兩下。
“這個不怕,文雅流氓不怕,地痞流氓咱更不怕,咱雖經營的是快餐,但要求服務員的質量要高,統一著裝培訓上崗,那些人自然不敢胡來,還有一般人印象中的鐵律,開像樣規模好地段的飯店哪能背後沒人支援,誰敢在咱們這個地盤耍流氓,還有飯店開業,就請辰陽出席幫咱們剪綵,他要是願意,給他一些股份都行,只要他能看到眼裡就行,梅蘭!你說是不是。”
梅蘭不得不佩服青果,自己和阿慶嫂只是想著如何裝修,如何經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搶到好地段,青果非但已經想到了一起,還將辰陽狠狠利用一把,誰讓辰陽現在還和自己這邊有合作呢。
“我看可以。”梅蘭但笑,點頭同意。
“嫂子,我看不如這些天,你和吳叔就試著學習包餃子吧,各種餡的,先給學生們試試口味,價格低一些不怕。”梅蘭眨眨眼睛,有她免費的蔬菜供應,也不知道算不算擾亂市場。
“嗯,不僅學著做,還要問問吃飯的人都喜歡什麼樣的口味,這樣就可以有目的準備菜餡,順便替咱們的新飯店宣傳一下,就還叫阿慶嫂餃子城吧。”青果一改就是城,也不知道打算弄多大的餃子城。
“我看啊,拆遷建的的商鋪都是臨街,建成後不一定是一層,那拆與不拆,只在美觀罷了,咱們這樣吧,一樓是大眾快餐廳,二樓是VIP包間,至於包間的數目,到時候看面積吧,我突然想多設兩個,你們知道為什麼?”
梅蘭和阿慶嫂相視一眼,面面相視,一會一個想法,從青果來了,就一直是她在出主意,兩人又怎麼會知道青果為何突然要增加VIP包間了。
“財富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咱們一直想著大眾消費層,忘了富裕階層了,我要通吃!”青果豪言錘了一下桌子。
“媽...媽”
小慶怯生生的躲在老吳後面,青果那一錘子嚇了他一跳,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個姐姐,怎麼這麼暴力。
三人視線都落在小慶身上,討論暫時終止。
“咦,好可愛的小夥子,告訴姐姐,你今年多大了?”小慶長的眉清目秀,話不多時,還真是挺精神秀氣白淨,很吸引女孩子。
“姐姐,我六歲了。”
青果轉身撫額,向房頂翻了翻眼皮子,“小帥哥,你也敢調戲姐姐,哪個六歲的孩子有這麼高了。”
青果假裝生氣,雙手叉腰,嘟起自己的嘴巴,正好兩個可愛的酒窩一隱一線,可愛至極。
“姐姐,真好看,小慶可以抱抱姐姐麼。”
“你個......”青果正想罵,你個小色狼,回眼卻見小慶目光清澈,滿心的期盼,旁邊的老吳還有後面的阿慶嫂都是非常不好意思,歉疚的看著。
心中便有些明瞭,點點頭,“好,姐姐就准許小慶抱抱,嗯,來吧。”青果還將臉龐湊到小慶跟前。
其實小慶已經十六歲了,可是他永遠停在了六歲,不應該是四歲的記憶。
四歲之時,小慶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高燒燒得迷迷糊糊,阿慶嫂便和當時的呃老公抱著孩子到了醫院,也許是庸醫,也許是命運捉弄人,值班的醫生竟然診斷為腦膜炎,這可嚇壞了阿慶嫂和她老公,兩人當即為孩子辦了住院手術。
什麼是腦膜炎,可惜阿慶嫂當時不懂,一個已經四歲的孩子,怎麼突然得了腦膜炎,平日裡多麼聰明伶俐的孩子啊,也更不知道,腦膜炎大多數為兩歲一下的嬰兒,開始的症狀極其類似感冒,如發熱、頭痛和嘔吐,接下來嗜睡和頸部疼痛,特別是向前伸脖子時痛。
半年折騰下來,家裡的花銷也折騰的差不多了,孩子的腦膜炎也沒有治好,還留下了後遺症,知道有人點醒兩人,是庸醫誤診,腦膜炎孩子哪裡可能是這樣子,這小孩也不抽搐,也沒有智力、運動、視力、聽力、語言障礙及癲癇,不會當時得了病毒感冒吧。
回去向同期的小孩一打聽,當時有好幾個發高燒的,人家都是在鎮裡打了一針就好了。
只因阿慶嫂丈夫家境不錯,阿慶嫂也好面子,小慶從小又聰明伶俐惹全家愛人喜愛,因重視才送到縣裡的大醫院的,卻不知這一送,卻誤了小慶一生。
那麼小的孩子腦門上插了那麼多的針管,輸了那麼多的抗生素非抗生素藥物,一蹋糊塗,一開始小慶還很乖一直都不哭,直到拆針管那天,也就是阿慶嫂和丈夫得知被誤診的事情,與一聲交涉後,小慶才可以回家的時候,他哭了。
可從此卻傻了,因為長不大,到七歲的時候,阿慶嫂和丈夫離婚了,當然也告了縣裡面的醫院,當時的那個坐鎮大夫,醫院還算不錯,賠償了阿慶嫂五萬元,阿慶嫂便是拿著這五萬塊來到人生地不熟的金陽市。
十六歲了,一直告訴別人自己只有六歲,因為六歲時,他的智力徹底停滯了,小慶也只記得六歲。
“真的,怎麼可以這樣呢?”青果讀者嘴巴,換上拖鞋,兩人已經回到家裡,準備先和辰陽談談,再確定其他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