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子不賣(1/3)
“天啊,這傢伙要幹嘛?”
“有病,一副贗品還有臉在這兒掛著,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沈凌要幹嘛?
趙子揚一臉的迷茫,他的想法和眾人一樣,沈凌這是要鬧笑話嗎?看著旁邊陳大師一臉的憤怒,突然有著事兒要鬧大的感覺。
而當他走上臺去,正要勸說的時候,沈凌突然轉身拿過趙子揚手中的礦泉水擰開了瓶蓋兒,在眾人埋汰驚愕的面龐之下,潑向了字畫。
“沈凌,別鬧了,你這是要惹事兒……”
沈凌只是冷聲一笑,一雙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字跡,他相信這字畫一定會發生變化的,自己的眼光不會有錯,當初爺爺給自己講的更不會有錯。
“沈凌,沈凌……”
“變了,出現了,趙子揚你看,你看……”沈凌不淡定了,因為眼前這幅《洞庭春色賦》真的發生了變化。
和自己料想的一樣,隨著剛剛那一記潑水,上面的字跡緩緩褪去,而紙張卻沒有絲毫的變形,驚喜的是字消失之後,從這張紙上竟然緩緩的顯現出一副畫來。
一副帶著古香古色的陳年舊畫兒!
不!
此時,陳大師臉色拉的老長,滿目驚恐不可思議,他揉了揉眼睛,甚至跨步走進,拿起自己脖頸之間的放大鏡趴在了畫兒上。
“太妙了,太妙了,沒想到這字下面竟然掩蓋著這麼一個祕密,這是——寒山寺!”
看到落款,陳大師想到了一個有關蘇東坡的歷史典故。
臺下瘋狂了,剛剛還是一副不起眼的贗品,轉眼間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是由一隻醜小鴨轉瞬間蛻變成一隻美麗的白天鵝。
“難道這真的是蘇東坡的真跡?”
“是不是真跡不好說,但是我敢說,現在這幅字畫肯定價格翻倍了,太酷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墨寶!”
霎時間,臺下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正在陳大師入神的時候,沈凌呵呵一笑,伸手一把收起了《洞庭春色賦》,轉身看著仍在震驚之中的趙子揚淡然的說出兩個字,“走吧!”
慢著!
陳大師突然開了口,從剛剛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年輕人,你是怎麼知道
字畫中的祕密的?”
沈凌嘆息一聲,沒有回答。
“年輕人,這是真跡對不對?”
仍舊沒有回答!
“年輕人,開個價吧,這幅字畫我買了!”
此時,陳大師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凌手中的字畫,心中懊悔不已,沒想到一件稀世珍寶剛剛就那麼擺在自己的面前,三千元的價格擺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是有眼無珠沒有看出這是蘇東坡的真跡,現在卻已經落入了沈凌的手中。
“陳大師,這幅字畫與你無緣,你也不懂得欣賞,幹嘛要賣給你!”
“蘇東坡流傳在世面的《功甫貼》價格在五千萬元左右,這幅字畫我收了,給你六千萬如何?”
六千萬!
天啊!
一時間,旁人瘋狂了,大家紛紛的看向了面前的沈凌,看向了這個剛剛還被大家視為傻子瘋子的年輕人。
這幅畫是他以三千元購買的,可是沒想到轉眼之間,陳大師竟然出到了六千萬的天價,也就是說這個年輕人幾乎沒有任何的投入的白白的賺了六千萬!
“陳大師,你就這麼認為這幅畫是真跡?”
這時候,朱二公子淡定的走來冷笑一聲說道。
“真跡,真跡,我敢確定,一定是真跡,一定是真跡,宋代大文豪蘇東坡的蘇子真跡!”說此話的時候,陳大師已經激動的話語有些顫抖。
搞笑!
沈凌忍不住的苦笑一聲,轉身雙眼投射出一道寒光,“剛剛陳大師可是親口確定這幅字畫乃是贗品,現在又說這是真跡,這不是很可笑嗎?”
這……
一時間,陳大師老臉火辣辣的,剛剛自己確實說的是贗品,可是誰又曾想到這一幅看上去名不見經傳的“高仿贗品”竟然在潑水之下內有乾坤呢?
陳大師自問鑑賞字畫一生幾乎從未沒有出過錯,可是就在剛剛,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沒有嘗試那種極端的驗畫方法,而只是簡單的從字型風格上就判定真假,實在在自己鑑賞字畫的生涯中抹了一記沉重的汙點。
“敢問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是怎麼知道這字畫祕密的?”
“趙子揚,他是誰……”
趙子揚正要開口說話,沈凌拍了拍他的肩
膀,長呼一口氣說道,“因為這畫是我沈家祖傳的!”
祖傳的?
這話誰會相信,一時間說什麼都有,明明是蘇東坡的真跡,沈凌卻說是自家祖傳的,這不是開了天大的玩笑嘛!
“宋代大文豪蘇東坡晚年被貶嶺南的歷史大家應該都知道,當初蘇東坡前往嶺南,途徑鄰水蘇子縣遇到大雨在蘇子縣的寒山寺住了兩天,當初的寺院主持特別懇求蘇東坡留幅默唸以作紀念,於是當初蘇東坡懷著被貶的心情,酒足飯飽之後揮毫筆墨,便抒寫下了這首《洞庭春色賦》,之所以我說這是真跡,關鍵就在於這字中的祕密,所以也只有這幅《洞庭春色賦》稱之為字畫!”
紙張?
眾人不解了!
“因為這是當初的主持特意準備的紙張,上面帶有寒山寺寺院的圖案,而且就連筆墨都是特質的,所以……就這樣了!”
聽著沈凌的介紹,陳大師不住的點頭,只不過這個典故他只瞭解被貶寒山寺,卻不瞭解紙張與筆墨的祕密。
“然後呢?”
朱二公子當下來了興致,“我還說是我朱家祖傳的呢!”
“我的祖先正是當初蘇子縣寒山寺的俗家護院,這幅畫得已傳承下來!這就是這幅字畫的全部祕密!”
天啊!
趙子揚完全震驚住了,難怪剛剛沈凌見了這幅畫竟然如此的震驚痴迷!
“沈家?沈兄弟,恭喜啊,三千元買了一件蘇東坡的真跡!”
“這是物歸原主!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兒,再見!”
沈凌說著便是要走,只不過還沒有走動兩步,朱二公子的腳步與陳大師的聲音幾乎同時而出,“出個價吧!”
嗯?
沈凌抬頭一愣,臉色舒展開來,“不好意思,這幅字畫我是不賣!”
當初爺爺講述此事的時候,沈凌很小不是很明白,現在看來,沈凌終於明白當初為什麼爺爺那麼在乎這幅《洞庭春色賦》了!
“沈兄弟,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留步!”
“我再強調一遍,我不賣!”
“我是鄰水朱家的二公子,今天來這裡辦事兒,非常需要這幅畫,陳大師出六千萬,我出八千萬,將畫賣給我,咱們交個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