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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橫站在城牆上,見王稟又殺了回來,心中大罵,孃的,你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咦?不對,王稟怎麼還有那麼多人?早上不都把他們殺的差不多了嗎?不行,我得趕緊找哥哥商量商量去。
“不好了,哥哥,王稟那廝又回來了!他帶來的人還不少,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陸飛也是大吃一驚,“你看清楚了?確實是王稟的人?”
馬橫道:“是他沒錯,只是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借來的兵,數不清有多少人,黑壓壓的一片,就在城外二三十里的樹林中安營駐紮了起來。”
陸飛癱坐下來道:“唉,我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只有加固城門,死守一段時間等待時機了。”
馬橫勸慰道:“哥哥不用擔心,我就是拼死也要保護你的安全,實在不行的話,你現在就祕密的逃走吧!我在這裡抵抗一段時間,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後,我再想辦法脫身。”
陸飛道:“兄弟,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怎麼會拋下你們不顧、一個人苟且求生呢?要死,我們就死在一塊,要富貴,我們就一同富貴!”
馬橫握住陸飛的手說道:“哥哥,你跟我不一樣,我家人都死了,沒有什麼值得掛念的。而你就不同了,你還有爹爹,還有我的嫂子,她馬上就要給你生兒子了,你死了他們怎麼辦?還是聽我的,趕緊逃吧,不要管我!”
“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走的!別忘了,你是我兒子的叔叔,他出生了一定要見到你這個叔叔!”
“哥哥!……”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趕緊去做好防禦,可惜鄧淵兄弟的弓弩手不在這裡,不然他們有幾條命也休想取下我的秀州城!”
“哥哥不必擔心,信使已經出去兩天了,差不多也應該找到他們了,我們再耐心的等等!”
馬橫趕緊下去佈置防禦工事,準備了大量的弓箭、巨石,做好了死守的打算。王稟來到秀州三十里外下令紮營,他再也不敢輕易地去攻打陸飛了,昨晚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深深地體會到了陸飛的厲害,他不僅有猛將,而且更善於用計謀。
就在王稟想不出破城之策的時候,王稟的謀臣給他出了一個主意:“將軍,你看,秀州城中的守軍有一半的人本是我大宋的官兵,我們不妨使出一個離間計,威逼利誘他們,事成後我們再裡外夾擊陸飛,這樣不僅可以取下秀州城,而且就是取他的人頭也不在話下!”
王稟忖度了一下道:“範先生真是妙論,這樣可比動刀動槍強多了,只是派誰進城遊說他們,又怎麼進得城去呢?”
“就交給老夫吧,到了晚上,派人從外面打一條地道進去,事成之後我在裡面舉火為號,你見到正門有火把照亮,就帶兵殺進去,這樣以來,秀州戳手可得。”
王稟高興的拍了一下手掌,“好,就這麼辦!”
晚上,王稟計程車兵麻利的打通了一條密道,姓範的謀士一身教書先生打扮,他從地道里進入了秀州城。
他知道秀州當地守軍穿的軍服跟陸飛禁軍穿的是有區別的,這個謀士在城牆下面轉來轉去,想等待機會靠近一個當地守軍的小頭目。
過了不久,機會來了。
一個小將從城樓上走下來,躲到一個牆角里撒尿,他連忙走了過去。
“小將軍!”
那員小將嚇了一跳,回過頭,差點沒把尿撒在褲子上。
“幹什麼?你是誰?”他提起褲子來問道。
“我叫範曾,一點薄利不成敬意,請笑納……”範曾拿出一袋黃金,開啟給他看了一下。那個小將被黃金照花了眼,問道:“你要我做什麼?”
範曾一笑,“這裡說話不方便,將軍請……”
範曾帶著他來到了一個隱祕僻靜的地方,範曾嘆息了一聲道:“你是大宋的將領,為什麼要投降叛賊?你若能回頭,助我們剿除叛黨逆賊,那你就立了一件大功,前途無量啊!你考慮考慮,我不強求你。但是,我要把實情告訴你,王稟將軍的十萬大軍就駐紮在三十里之外,拿下秀州是遲早的事,到時候你再想回頭可就晚了,那時候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反而會和逆賊們一起被處死。”
那個小將聽了冷汗直流,“這,這……”
範曾看他已經被嚇住了,又道:“將軍啊,你還年輕,以後為國效力的機會還很多,不要枉送了自己的前程啊!我知道,你是被叛黨一時迷惑住了心竅才會犯下錯誤的,你若肯回頭,我們不會追究你任何過失的。”
在範曾的巧言令色下,這個小將軍攥緊了拳頭,“好吧,我答應了!一切聽你的吩咐。”
範曾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呢,很簡單,你只需開啟四個城門,然後舉起火把,引王稟將軍的十萬大軍進城就可以了!小將軍,若是辦成了,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個小將抱拳道:“多謝大人們提攜,我一定會辦好的!”
範曾又問道:“你現在是什麼職位,能有多少人能和你一起完成這個任務啊?”
小將道:“本地的守軍中,比我官職大的都戰死了,估計九層的本地守軍都會聽從我的號令,應該有四千多人吧!”
“好,那些叛黨不過一兩千人,若能得到你幫助,我們誅滅他們不成問題!”
小將問:“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範曾想了想說:“今晚子時,你開啟城門舉起火把的時候,我們的大軍馬上就會衝進來!”
小將道:“大人放心,我一定辦妥。”
範曾回去,告知王稟大功告成,王稟大喜,做好了子時攻城的準備。
秀州的四個大門本來是馬橫的親信把守的,到了下午卻都換成了那個小將的手下,馬橫發現了這件事,心中疑惑,詢問了起來,“誰讓你們來的?你們不是城樓上的守軍嗎?”
那些小卒吱唔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都是韓將軍安排的。”
馬橫這個粗人也心細了起來,知道其中肯定有內情,他不動聲色的說:“大敵當前,你們把門給我看牢了。”守卒應諾:“大人放心,保證連個蒼蠅也放不進來。”
馬橫點了點頭,連忙跑去把這件事告訴了陸飛。
“哥哥,不好了……”
陸飛一聽到‘不好’二字,心立即蹦蹦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