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烈部落’在西部草原上,本來是一個與‘乃蠻部落’不相上下的大部落,在老汗王統治的時期,也曾經輝煌過。
可是他的兩個兒子就不爭氣了,非要鬥個你死我活才可以,草原上的人口本來就稀少,但他們恨不得把所有的男丁都抓去從軍,半年下來,戰死的兵卒無數,已經導致了男女比例的嚴重失衡。
特別是成年男子,已經成了稀有動物,可以說,除了大貴族家中的男子可以不去從軍以外,現在的民間已經很少可以見到青年男子放牧打獵了,大部分女性是又當爹、又當媽,給孩子洗完尿布喂完奶之後,又得去放牧維持生計。
所以有人說,有了政權就有剝削,政權是剝削的根源,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政權管理,天下更會極度的混亂,人民更加水深火熱、民不聊生,草原上就是因為沒有一個統一強大的政權,才會導致戰亂頻發的,不僅克烈部落這樣內戰頻發,其他部落也大多如此。
陸飛從亦難赤汗口中得知‘克烈部落缺少男丁’這個情況以後,甚至有了讓每個契丹軍人都拐一個‘可烈姑娘’的想法,但這也只是一個想法、只在腦中一閃而過。陸飛也知道,他的契丹大軍任重而道遠,還需要長期的征戰,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
‘克烈部落’的中部地區,有一條‘索拉河’,撒不花和也力喀拉兄弟二人就以‘索拉河’為界限,各自佔領著東西部地區。
陸飛臨行前的制定的步驟是這樣的,先幫助撒不花消滅他的弟弟也力喀拉,因為撒不花本來在亦難赤汗的幫助下,就處於優勢地位,再加上自己五萬契丹大軍的幫助,消滅也力喀拉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陸飛預計只用一天便可以做到。
消滅了也力喀拉之後,再和兩萬‘臥底軍’內外夾擊撒不花,也是手到擒來,預計也只用一天的時間。
陸飛出發前,就已經和撒不花取得了聯絡,說自己是亦難赤汗派來援助他的,撒不花也沒有生疑,還和陸飛制定了東西夾擊也力喀拉的方案。
………………
“克烈族的姑娘都沒男人了,大夥提起精神,儘快的拿下克烈部落,美女是應有盡有啊!”行著軍,蕭巴赫對他的部下說道。
陸飛知道後,嚴厲的批評了蕭巴赫,告訴他不能用霸佔其他部落的女子為由頭,來鼓勵自己的將士,這樣的說法就會把契丹大軍變成一支‘侵略大軍’、‘土匪大軍’,讓草原上所有部落的人都憎恨和牴觸。
蕭巴赫認識到了錯誤,連忙改正:“為了減少更多不必要的戰亂,我們要儘快的統一這個草原,建立一個和諧、和平的新國度,為了這個偉大而光榮的任務,我們要儘快的拿下撒不花和也力喀拉,拿下這兩個罪人!”
陸飛點頭,“這才對嘛!”
為了不打草驚蛇、引起也力喀拉的注意,陸飛沒有從西面進入克烈部落,而是繞道而行,從南部切入進去的。
來到‘索拉河’這個戰爭的核心地區,陸飛看到了數不盡的屍體,這可能是因為戰爭爆發的時間長,又是持續爆發,隨時都有人戰死,他們就懶得掩埋屍體的緣故。
按照陸飛和撒不花的約定,由撒不花先挑動戰事,陸飛在‘索拉河’西岸尋找機會,幫助撒不花夾擊也力喀拉。
戰爭打響,撒不花的大軍跨過‘索拉河’,猛打也力喀拉,看來最近以來,也力喀拉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士兵的戰鬥力也遠遠不及他哥哥的大軍,剛進行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廝殺,也力喀拉就有撤退的跡象。
他們在西岸修築了一排高高的土牆作為抵禦工事,吃了敗仗的也力喀拉已經開始下令往土牆後面撤退了。
撒不花追到土牆下面,就被密集的弓箭射了回去,前進不得。
陸飛看到撒不花遇到了困難,立即下令契丹大軍殺出,從土牆的後面打擊也力喀拉。
這個土牆很綿長,也力喀拉的兵力有限,部署起來以後,戰線上的人員就顯得稀薄了,陸飛很輕鬆的擊垮了一段戰線,推倒土牆,撒不花的大軍也從這裡湧了進來。
也力喀拉腹背受敵,戰線拉得又長、人員又少,長長的戰線就這樣被陸飛和撒不花一段一段的鋸開、瓦解掉了。
也力喀拉的一個副將見勝利無望,趁著也力喀拉沒有防備的時候,一刀砍死了他,將他的人頭獻給了撒不花,戰鬥就因此就畫上了逗號。
撒不花取得了勝利,十分感激陸飛的相助。
他提著也力喀拉的人頭罵了一句:“自不量力的混蛋,還跟不跟我爭了?在跟我打啊!”然後將他的人頭放在腳底下狠狠地踩了幾腳,吐了幾口唾沫。
接著,撒不花又跟陸飛說起了感激的話:“打了半年了,今天要不是將軍相助,還不知道要打多久,我真是要好好的感謝你們才是!你回去告訴亦難赤汗,我答應他的條件是會兌現的,‘索拉河’以西的一半草原,都劃給乃蠻部了!”
陸飛心裡直打冷戰,這個傢伙也太狠了,你弟弟都被殺了,你還踩他的頭!真是沒有一點人味,太毒辣了!這麼混球的人如果做了‘克烈部落’的汗王,一定會搞得民不聊生的!
太混球了!
日,不知道你父親在天有靈,看到你這麼做,會不會被你氣的再死一次啊!
好吧,那就讓我來替你的父親教訓你吧!
“一半的草原?”陸飛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重複了一邊。
“是啊,當初我就是跟你們汗王這麼約定的!”
“你記錯了,不是一半。”
“那是多少?”
“克烈部落所有的草原,都要劃給乃蠻部落。”
“你——”撒不花吃了一驚,意識到了陸飛要謀變毀約,‘刷’的一聲拔出了彎刀,“你們想幹什麼?”
陸飛給撒不花身後的‘臥底將軍’旱魯使了一個眼色,旱魯一刀砍死了撒不花,人頭滾入了‘索拉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