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巖再次辯解了幾句,但是說完之後劉總並沒有迴應,梁岩心中不爽。接著,梁巖看見一輛豐田霸道從旁邊的逆行道上駛來,相對來說,速度並不快,根據導航儀上的標識就是這輛車。就在梁巖注意這輛車的時候,車上開車的哥們兒老遠就探出腦袋衝梁巖微笑,潔白的牙齒格外明顯,他又從車窗伸出胳膊,並食指和中指朝上水平的畫了兩圈,然後衝右下方指了兩下。
梁巖立馬明白過來,對方是叫自己自己跟上他到那邊去,梁巖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向前開去,從出口下去。
等梁巖的車開下來的時候,對方的車已經停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了。梁巖將車緩緩的開過去,看不清裡邊有幾人,先前對自己做手勢的是個美國人,圓寸頭,黑色的西方,白襯衫,墨藍色的領帶,看不出身材怎樣,可以推測挺高大。當時自己想窺視一下里邊的其他人,一樣沒有看清。但是應該多不了,就那麼大的空間,能裝幾個?它還能夠跟鎮元大仙的乾坤袖一樣可以收納無限人物。要是真那樣的話,梁巖就不用混了,直接回家種地抱孩子就是了。因為梁巖對於他們到這裡來接自己,同時順便完成人員交接的這些人,一直感覺有些怪異,然而劉總雖然有命令,但是更有私下的紙條,所以也要有些防備。將車開上來停好之後,見對方沒有下車,梁巖也沒有出來,悄悄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武器,一旁的安德烈倒是非常平靜,也盯著前面的這輛車。
“一會他們出來的時候,看看有沒有你認識的,如果有,告訴我。就算是你們的人,也難免會對你動手,現在能夠保護你的,只有我。相信你能夠想清楚。”梁巖盯著這輛車,頭也不斜的對安德烈說。
安德烈有些不解的看著梁巖問:“為什麼?”
“我的任務是將你安全的送到美國人手中,你若是出了問題,我可擔不起。再說,像你這樣強硬的漢子,已經很難見到了,我不希望你會被這些雜碎做掉。”
“我到了美國人那裡也活不了。”安德烈慘淡的笑了一下。
“不一定,我說過,去了那裡不一定死,但是半道上肯定會有人動手的。總有些人不希望你活著,死人總比活人能夠更好的保守祕密。”梁巖依舊盯著對方的車。
“唉……”安德烈一聲嘆息。
這時,四個車門開啟,走下四個人。都是西裝領帶,身材高大。這四個人下車之後,並沒有將車門關閉,從外邊可以隱約看見裡邊的情況,沒有其他人。三個人在車邊站定,雙腿分開,腳尖朝前略向外,左手握拳,右手壓著上邊雙手交叉貼在小腹。另一個則向梁巖走來,在兩車的中間,他站住了,說:“車裡面可是梁先生?請你下車,跟我們完成交接,我們現在就要將安德烈帶走。”
“好的。”梁巖答應一聲,示意安德烈不要下車。自己開啟車門,從上面走下來。
“梁先生,請將安德烈帶過來吧。”對方笑著說。
“你好,請問你們是那一部分的?”梁巖將右臂壓在車棚上,左手扶著車門問道。梁巖本想問一下對方叫什麼,但是話一出口就成了如此,說完之後,也覺得有些不大好。
“哦,事情是這樣的,皮特長官說路途遙遠,梁先生一個人押送實在是過於勞累,而且安德烈也頗為重要,應當增加一些保護力量,所以才會讓我們過來。不過樑先生如此年輕就能被上級委以重任,必然是才華橫溢,膂力過人,本領高強,一定能夠順利完成,不過恰好我等就在附近,又正好將任務完成,所以皮特長官才安排我們將安德烈順路帶回去,如此也能夠省卻梁先生鞍馬勞頓之苦。”對方侃侃而談,始終微笑著看著梁巖,神態很放鬆,聲音很隨和。
“你們是皮特的手下?”梁巖繼續問。
“我們都是拿納稅人的錢,完成納稅人的託付,為我們國家做事,哪裡分什麼手上手下。都是國家的公職人員而已,分屬的工作不同罷了。梁先生所說的手下其實在我們國家叫做僕人,但是,我們不是僕人。”對方依舊是微笑著回答,他身後的三人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依舊是不聲不響的站在那裡。
梁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座位上的這支M4卡賓槍,心想:看來,只怕是今天還得用上你了。對方一直迴避自己,既不說是誰,叫什麼,也不說是皮特的手下或者哪個部門,越來越讓梁巖產生懷疑。所以,梁巖看了看這支槍。對於一個感覺到危險的正常人,都會習慣性的關注一下可以幫助自己的那根救命稻草,即便是有過高強度的訓練,也不例外,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會因為你長得帥就放過你。
“好吧,剛剛我說的有些過了,這可能是兩國之間文化的差異,也有可能是我學習英語的能力有限,不能將我所表達的意思說清楚。總之,希望您能夠原諒我。現在,我們說一下交接安德烈的事情。”梁巖抬頭衝著對方說道。
因為梁巖低頭看車裡,使得對方有些侷促,身後的那三人更是有些緊張,雖然沒有出現拔槍瞄準的情況,但是已經有了苗頭。不過樑巖的這句話卻使得他們放鬆了一下。哪料到,梁巖有說道:“並非是我不相信各位,實在是走個流程而已,這是我的證明證件,還請你將證件拿出來看一下。”梁巖將玉梨給自己的證件用左手舉了起來,左臂還是靠在車門上。
“好的。證件在這裡。”對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樣子跟梁巖的差不多,但是看不清上邊的字跡,不過隱約間可以看到上邊的格式和照片,大致可以確定一些東西。
“嗯,沒問題。不過,他們三個的證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