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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海特工-----第八卷_第四百零一章 大事 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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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_第四百零一章 大事 二(一)

許鳴躺在**不知為何總是睡不著,回想昨日之情形,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妥,從張子虛將自己的玉佩一分為四,並搭配上由師父李凝安贈送四根上好冰蠶絲紡的紅線,然後交給張烏有這個過程開始,一直到張烏有率領眾人離開,許鳴心神不寧,卻不知問題出在何處。想及張烏有率帶眾弟子離開時,跟隨師父李凝安與張子虛一直送到海邊,看著他們離開。李凝安總算是鬆了口氣,心中暗想,真不容易。原本李凝安也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沒想到張烏有居然心生悔意,如此可稱得上是造福凡世之壯舉。

李凝安正在尋思讚歎之際,不料想張子虛卻是嘆了口氣。

李凝安疑道:“這麼好的事情,你弟子也都平安無事的離開,還嘆氣做什麼?”

“你有所不知,我師兄時常出爾反爾,不知這次……”張子虛皺著眉,邊說邊嘆氣。

李凝安聽後為之一愣,隨即想到張家這兩脈的不少傳聞,張子虛自是不用多說,素來為眾多道友所認可,至於張烏有則因為歷次大聚都是站著海外那邊,向來是眾多道友所議論的焦點,因為相互間對張烏有認識的不同,爭議頗大。李凝安想到這裡,問張子虛:“你覺得這次他還會如此麼?”

“我說不準……”張子虛面色很難看。

“你要他帶去的東西可是你們這一脈最貴重的寶貝之一,不會是怕他給你調了包吧?”李凝安難得開次玩笑。

“這個我倒是放心的很,他會對人下手,但是不會對東西下手的。”

“那還擔心什麼呢?”

“哎……”張子虛未曾說話先是嘆了口氣,這讓李凝安也不得不重視起來,李凝安尋思,往日裡從未見他這般長吁短嘆,如此看來必然是重大之事。正待李凝安詢問時,張子虛已經開口,“我是擔心師兄剛剛所答應之事,他說要痛改前非,以往都是與海外眾道友甚至是並非我道統之下眾人勾搭,此次他答應與咱們一道捍衛我華夏道統,此事……恐怕未必如此……”

“你是說……你之前說他反覆無常指的就是在這件事上?”

“這只是一方面,最為關鍵的是師兄這個人耳根子軟,你且看他身邊這幫徒弟,恐怕有不少人早已將咱們……不,是將我作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活剮了我,……我只怕他們在師兄身邊挑弄是非,而師兄又聽信讒言,到時候恐怕不只是反水於咱們,而是更徹底的跟他們走到一起,那時候……”

“嗯,這倒是個問題。”李凝安點點頭,又道:“恐怕不只是他這些徒弟們的事情,這些日子裡咱們也是相互走動多有聯絡,只怕他們也是如此,若是真如你所慮,恐怕你師兄會跟他們走的更近,甚至將無法自拔。”

張子虛聽李凝安的擔憂之後,頓時陰鬱的臉上更是添加了濃重的一筆,“若是師兄剛剛所說不假,他所控實力當真如此之大的話,真要是再次站回去,……恐怕弟子們可就沒個清閒日子了……”

“話是如此,不過說回來,就算是再怎麼麻煩,也都是他們分內之事,年輕嘛,要是他們這個年紀都清閒了,那可就不對了……他們還年輕,不能停下來,停下來閒著沒事兒了,那才是出事兒了……”李凝安回頭看了一眼許鳴以及張子虛的弟子大壯,“讓他們自己折騰吧,反正不還有咱們這些老傢伙給託底兒呢。”

“這麼說也是,”張子虛點點頭,“可是我總覺得……”

“行啦,你就不要亂想這些瑣事,交給他們去做便是。若果說沒有敵人,缺少了歷練,恐怕這些弟子也難以成器,多從這一面去看嘛。”李凝安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卻又私下以傳音祕術告訴張子虛,“若是你師兄當真有反水之表現,那到時候我可真不客氣。現在告訴你是讓你有個準備。”

“嗯?”張子虛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但還是想求證一下,也是傳音於李凝安,“你是說這次打算出手?”

“嗯,如果必須的話。”

“嗯,若是真的出事,恐怕也只能如此了,”張子虛心情頓時跌倒冰點,有些左右為難。兩脈從第三代弟子開始就有了分歧和爭端,爭鬥何止百年,但是從來沒有讓外人插手過,這次李凝安這樣的決定,是否有違祖訓,是否也應該出手助師兄一把。正在張子虛搖擺之際,李凝安說道:“放心就是,你們家的事情我知曉,自然不會插手你們的事。只是他若是當真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單是有辱天師的顏面,也是有辱我等眾道友的顏面。我到時會有分寸,只是為正道所做,絕不會過線。”

張子虛自然知道李凝安所說不會過線指的是不會插手兩脈的事情,可是這件事總覺得有些不合適,但又無法想到好的言辭來反駁他。看張子虛依舊為難,李凝安正準備勸說,忽然張子虛習慣性的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這才發現什麼也沒有,馬上想起已經送人了。張子虛自發現玉佩不再開始,臉色馬上就由陰轉晴,並帶上些許微笑。李凝安見此知道張子虛已經想通,便不再說話。

張子虛覺得自己有種頓悟的感覺,就在剛剛忽然想到玉佩是送給梁巖、玉梨了,分了四瓣,因為先前佔了一卦,天意如此,張子虛也無能為力。現在想到的也是這個,天意如此。李凝安肯定是為了梁巖才離開九霄山的,也必然是為了梁巖才有跟張烏有動手的心思。張子虛想到以往大會情形,無論師兄張烏有與他那幫海外的狐朋狗友怎樣胡作非為,從來都不見九霄山的這兩位主角出來說話。如此也使得諸如守德、周正我等道友對此頗為不滿,想來紫炫跟李凝安也是在等待這個時機吧。這盤棋佈局不小啊,……張子虛感嘆的同時,又想到了家中的事情,想到這幾年有些烏煙瘴氣,遠不如九霄山紫炫與李凝安所帶領下的那般統一及團結。眼看他們九霄山形勢大好想到家中逐年顯現的頹敗之象,張子虛有一種無奈之感。

想明白之後,張子虛告訴李凝安,“到時候再說吧,若是師兄當真再做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容忍他丟祖師的臉。”

“如此甚好。”李凝安點頭道。

……

許鳴回想這些時候,特別是想到師父李凝安看向自己和大壯時的眼神,總覺得有些特別的事情,此外更是想到師父同張子虛最後以傳音祕法交流,為的到底是什麼,身邊都是自己人,難道是師父擔心什麼不成。不可能。許鳴不相信師父會如此,但是師父肯定也是在掩飾了什麼。許鳴仔細的再一次回想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從自己登上海島見到張子虛開始,一直到最後張子虛邀師父李凝安留下來小住幾日為止,這中間除了張烏有出現之後造成的短暫的不快,其他都是很順利。也是許鳴自離開後山為師父所辦的第一件事,總得來說還算漂亮。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還是在張烏有身上。張子虛提到過張烏有總是出爾反爾,或許這才是令師父有所擔憂的。

想及這些年來歷次大會師父都沒參加,偏偏今年要親自前去,並且要帶梁巖同去,許鳴有些想不明白。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許鳴將這一切自己所知以及所聽的結合起來,終於得出了一個可信的結論,這個結論與張子虛的相同。那就是師父李凝安所做一切皆是為了梁巖。可是這到底是為何?許鳴不禁想到之前聽到其他人所說師父在吃飯時將梁巖安排在其左手邊,儼然是當成以為師弟來看待,……許鳴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對自己的結論很是認可。

正待睡去之時,忽然再次想到張烏有,如此一來原本還有了些許的睡意忽然全部消失了,許鳴乾脆坐了起來。

越想越是覺得問題嚴重,決定去告訴師父自己的猜測。看了看錶,現在還是太早,這個點兒過去肯定是會打擾師父的。許鳴有些急,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有心事的人總是如此,有個詞形容的很好,坐臥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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