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巖和玉梨有爭論的時候,珍姨給玉梨打了電話,說一切順利。梁巖沒聽見電話裡到底說的是什麼,看玉梨的表情還是能夠猜到是好事,看她眉頭舒展開了應該是有一件事終於可以放心了。略微分析之後,梁巖也就知道是成叔那裡已經解決了問題。
“成叔那裡沒事了?那就好……”
“哼!”
“怎麼著?咱們還打回去麼?”
“嗯!”
“那也得過會兒。”梁巖見玉梨又要離開,再次把她攔下。這時仙蒂也已經回來,看她輕鬆的樣子,梁巖問道:“搞定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一切OK了。他們把一系列安保設施都關了,他們沒關的,都讓我破壞了。”仙蒂得意的說。
“你那隻唐納雀早已經被他們打死了,還說是一切OK,真不要臉。”
“不可能,我明明都給關掉了。”仙蒂有了一絲懷疑,唐納雀死掉了確實可惜,但是原本就是用它來誤導對方的,只需掙得片刻的空閒,仙蒂就將整個安保系統做了足夠的破壞。現在,想要潛入進去,已經比之前更簡單了些,卻也更難了。因為現在裡邊已經亂作一團,若是打亂了他們的部署那還好,可惜這會兒已經有人在指揮他們,相信用不了多半一會兒就會完完本本的恢復秩序,再想進,那可就更難了。
玉梨還是要進去的,梁巖跟她說了自己的考慮,又加上一些硬手段,終於把玉梨留下。梁巖衝仙蒂和安德烈使個眼色,兩人馬上上車,然後去往下一地點。梁巖已經決定,今天晚上儘可能的將他們救出來。仙蒂之前說第一處沒有關押人的地方,現在這裡也沒有普希金的下落,那麼肯定會在第三處了。
在第三處地點,還是仙蒂去檢視,安德烈不放心也潛入進去,兩人相互配合希望能夠快些查完。但是仙蒂和安德烈根本配合不起來,仙蒂一向是單幹的主兒,本來和其他人配合就很生疏,再加上安德烈習慣與配合,很多事情則是認為隊友應該完成,各自負責各自的,共同推進,然而仙蒂根本達不到安德烈的要求。兩人一塊兒沒五分鐘,只能分道揚鑣。仙蒂依舊是走老路,從通風孔進去了。安德烈身高力猛,自然不會從這種地方進去,再說他也進不去,只能另從其他地方進去。
梁巖還在勸玉梨,只是梁巖從來沒做保證,任何保證都沒跟玉梨說。玉梨有點兒不滿,心想,你既然說了要救他們,那就應該有點兒決心,你現在根本就不想他們的事情,只想著普希金和伊麗娜,若真是將他們兩人救出,估計你馬上就要離開了,怎麼可能還在這裡待著。對了,也不知道無量山是怎麼打算的,怎麼都到現在了,還沒有任何的回覆。
在到這裡見到珍姨之後,玉梨就將她和梁巖的事情告訴了無量山和大過,按照現在的情形,梁巖和她都是屬於無量山所管轄,要是直接告訴二哥那就是越級了,這種事玉梨現在可不會做。而且直接告訴二哥肯定會被大罵一痛,玉梨可不會自己找罵。
安德烈率先回來的,他是抱著救人的心思進去的,所以下手很重,傷了幾個人,最後找了半天沒找到普希金,也沒有任何的關押人員的房間等。不過安德烈提供了一個有用的資訊,這裡邊有一個審訊屋,很專業,由此安德烈推測這裡必然不是尋常人或者黑幫所擁有的。梁巖聽後也在想這個問題,因為心神比較亂,所以沒想到任何的有用線索。仙蒂回來之後跟安德烈差不多的情況,都是有些疑惑,仙蒂對安保系統很有研究,她說這裡怎麼看怎麼像是官方的東西。三人一商議之後,都認為立即離開最合適,畢竟安德烈傷了人。梁巖問安德烈有沒有清理痕跡,安德烈說沒問題,這才放心的離開。
路上三人分析著普希金可能被關押的地點,思來想去卻總是找不到在哪裡,梁巖問安德烈是誰提供的訊息是否可靠。安德烈很老實的回答道:“肯定可靠,人靠的住,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訊息也完全靠的住。”
梁巖在想是不是讓成叔幫忙派人再找找。但是現在已經不早了,加上又驚動了兩處,梁巖決定再去第一處檢視一遍然後再做決定。回到第一處地點,梁巖帶著玉梨進去,仙蒂、安德烈以及安德烈叫來的兩人留在外邊。這一路上樑巖一直是抱著玉梨的,因為只要鬆開玉梨就想著離開,梁巖害怕她做傻事,那樣不僅害了自己還會害了那些可憐的孩子們。所以只能緊緊抱著她。
兩人進入之後梁巖搜尋極為仔細,這裡只有六七個人看守著,很放鬆,按照他們的描述,這裡完全沒有其他地方的嚴密。梁巖找來找去,沒有任何的線索,就在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守衛在他們的休息室裡嚷了幾句,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不是西班牙語不是英語。梁巖覺得不對頭,按理說那個房間就是他們的休息之所,他不可能在裡邊用這種口氣跟自己人說話。梁巖鬆開抓著玉梨的手一個閃身在房門關上之際溜進房間,整個過程瀟灑自如,玉梨在後邊看的也是一陣心熱,心想我何時才能有這般俊俏的功夫……
房間被隔開了,裡邊住著一人,一眼就看出是俄羅斯人,再加上**著上身露出脖子上教堂的紋身以及胸前的紋身,梁巖斷定這就是普希金。看他正在悠然的做單手俯臥撐,梁巖笑了笑,輕輕敲了敲玻璃。
普希金能夠成為伊萬諾夫的最信任的手下,不僅僅是信任這麼簡單,更重要的是普希金足夠聰明。正如現在,他聽見有人敲門,並不是馬上罵回去,也不是大吵兩句,而是先抬頭看看是誰。看見一個陌生的面孔,又是亞洲人,普希金一愣。看見梁巖的笑容,普希金爬起來,靜靜的站著,盯著梁巖看。
梁巖問他英語還是俄語,普希金說都可以。梁巖告訴他,安德烈就在外邊,是現在走,還是一會兒讓安德烈打進來。普希金略微有點兒愣神,然後抬了抬胳膊,示意他沒問題,可以打出去。梁巖再次笑了起來,梁巖把鐵門開啟,把從桌子上拿過來的鑰匙扔給普希金,他自己把腳鐐開啟。普希金出來從容的走了出來。兩人並沒有太親近,隔著一段距離,或許是相互間都有戒心。出來之後門外的幾個守衛自然難不住兩人,準確說是攔不住普希金。梁巖沒出手,他知道普希金正憋著一肚子火。
三人一塊兒出來的,普希金跟安德烈見面之後握了握手碰了碰拳頭,正要說些經過等,梁巖打斷道:“還要救個人,然後還要救一群人。”
普希金不明白梁巖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時安德烈急忙介紹 了梁巖和玉梨,然後又說了他們要救伊麗娜的事情。普希金馬上表示他能夠放出伊麗娜來,然後又問梁巖為什麼說還要再救一群人。
在去往伊萬諾夫豪宅的路上,梁巖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普希金,普希金並不為之動心,雖然安德烈說普希金這人不壞,梁巖看他也是個面善之人有善心,但是常年的黑幫生涯已經讓他見了太多的這種事情,他有些麻木。普希金問梁巖還有什麼需要,梁巖說幾輛車……
伊萬諾夫豪宅內,手下人見到普希金的時候自然是驚恐萬分,又欣喜萬分,普希金跟他們說了幾句,然後讓把伊麗娜放出來。這些人這幾日倍受其他幾個頭目欺負侮辱,自然在見到普希金之後如同見到救星一般,對他所做的安排自然馬上照做。
伊麗娜見到梁巖的時候當時眼淚就止不住,回想往來種種事情,種種苦難,當真是感慨萬分。玉梨這次倒是也平靜,看梁巖與伊麗娜擁抱心中不是滋味但卻並沒有出手想要拆開雙方的意思,甚至能夠感受到梁巖的氣息與自己相互呼應,也感受到了他對伊麗娜的關懷。這是怎麼回事,以前怎麼沒有過。玉梨不住問自己。
梁巖帶著玉梨、伊麗娜同安德烈、普希金以及伊萬諾夫豪宅內的其他人一塊兒,將這裡能夠開走的車一併開走,然後將那群孩子救了出來。之後普希金聯絡了當地警方移民署等等,普希金留下來做善後。
梁巖看普希金在警察面前毫無懼色,也覺得他有幾分氣勢。這幫人最終將去往何處,何時才能回到家,還不好說,不過已經有了希望。
梁巖正往回走,去看看成叔,玉梨就在他身邊,伊麗娜則在他身後,這時電話響了,梁巖納悶什麼人會打來電話呢,而且是這個時間,現在可是半夜。拿出來一看,號碼不認識,本能的有種不祥的預感,梁岩心中禱告,弟子可是一向與人為善,剛剛可也是做了件好事,怎麼還可能感覺到有大事壞事要發生呢,希望別出事,梁巖這才接起電話,一個陌生人,但是卻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