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費爾南德斯還是想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到底是什麼原因,居然讓薩羅伯這樣對待自己。特別是薩羅伯最後的那句逐客令,更是讓費爾南德斯感到難過。費爾南德斯越想越亂,越想越不能理解。最終,想的他一陣頭暈,險些摔倒,好在及時扶在牆上,穩住身形。不過可能是由於費爾南德斯出手太重,或者原本是無意識的,扶住牆上的時候,手掌根牆壁接觸時發出的聲音很響,“啪”的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響聲,使得走廊上不遠處的兩個守衛探頭過來檢視,正看見費爾南德斯扶著牆,夠摟著身子站立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費爾南德斯可是薩羅伯面前的大紅人,絕對不能有一絲怠慢。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兩人將費爾南德斯扶起。
“您這是怎麼了?”一個守衛問道。
“呵呵,沒事,就是有些累了。剛剛想逃出懷錶看下時間,結果一陣頭暈,一不小心,居然感覺像是在平地上踩空了,險些摔倒,好在及時扶住。正是這時的聲音驚動了你們。我沒事。”費爾南德斯肯定不會將實情跟他們講的,跟他們說了實話,無疑就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降低這個大紅人的身份,說不定他們會當即放開扶著自己的手。這樣市儈的情況可能少見些,但是,傳出去之後,費爾南德斯的臉面肯定是沒出擱的。
“您沒事就好。”
“需要向薩羅伯先生說下嗎?”守衛看了看薩羅伯的房門,距離這邊並不是很遠,也就是幾步的距離,看來費爾南德斯先生是剛剛出來。
“不了,他比我還忙。走吧,不要打攪他了。”費爾南德斯拒絕了守衛的建議,表情和語氣都沒有什麼破綻,對此,費爾南德斯自己還是很滿意的。
“那我們扶著您。”兩個守衛也犯愁見薩羅伯,能躲開還是躲開的好。
“嗯,直接扶我去阿貝爾醫生那裡,我覺得可能有點低血糖。”費爾南德斯胡扯道。
“好的。”三個人想阿貝爾醫生那裡走去。
阿貝爾醫生是薩羅伯的私人醫生,當然在這個大院當中,他那裡也就相當於是這裡的醫務室,有醫護需求,肯定是要來這裡找他的。
“阿貝爾醫生,費爾南德斯先生需要您。”一個守衛喊了一聲,喊聲倒也不是很大。但是,費爾南德斯對這樣粗魯的行為還是很不滿的,“你幹什麼!不知道這裡需要安靜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為您擔心。”
“算了,以後注意點。”
“是。”
“您怎麼了?”聽見喊聲跑出來的阿貝爾醫生還帶著一個小護士,見到費爾南德斯被兩人扶著,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略微有些慌張。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一陣頭暈,險些摔倒了,多虧了他們兩個發現及時,過來扶著我。”費爾南德斯向阿貝爾讚揚了這兩名守衛,這也是收買人心的手段嘛。
“哦,這樣啊,那我先給您做下檢查。”阿貝爾醫生聽見費爾南德斯讚揚這兩名守衛,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兩眼,這也使的兩個守衛暗自有些高興,慶幸發現事情之後及時跑了過去。
“好的,麻煩你了。”費爾南德斯向阿貝爾醫生點點頭,然後讓兩人放開扶著自己的雙手,接著,阿貝爾醫生和小護士急忙上來攙扶,費爾南德斯也沒有推辭,轉頭對兩個守衛說:“這裡沒你們事了,你們回去吧。順便把我的祕書叫過來。”
“是!您安心休息,我們這就去了。”兩人離開,而費爾南德斯也被阿貝爾醫生攙扶著來到室內。扶著他坐下之後,阿貝爾醫生去準備給他做檢查。
不一會就開始給費爾南德斯做檢查,費爾南德斯的祕書在聽見守衛說完之後,立即跑了過來,同來的還有費爾南德斯的保鏢兼司機,兩人坐在外邊等檢查結果。
時間也不多,檢查完成,阿貝爾醫生要去作分析,費爾南德斯要求找張床躺下休息休息。就這樣,費爾南德斯躺在病房裡了,他的祕書和司機進入病房,看見費爾南德斯這樣躺在**以為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祕書柔聲問道:“您怎麼了?”
“哦。”費爾南德斯睜開眼看了看兩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們過來了。沒什麼事,可能是有點低血糖,險些暈倒。”
“您是太累了,……”
“記得那兩個守衛嗎?就是通知你的那兩個。”
“嗯,怎麼了?”兩人都不值得費爾南德斯這樣問是為什麼,怎麼突然問起這邊的守衛來。
“多虧了他倆扶著我,要是我自己還真不一定走過來。回頭準備份禮物送給他倆。”費爾南德斯聲音開始有些虛弱,這一下把兩人嚇了一跳,祕書趕忙答應下來。“千萬別忘了。”費爾南德斯再次叮囑道。
“嗯,我馬上就去做。”
“嗯,你們先出去吧,我休息休息,就是太累了。”兩人急忙退了出去,祕書去忙酬謝兩個守衛的事情,司機則是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等著。
費爾南德斯真的是太累了,這種累不只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心裡上的。
費爾南德斯開始回憶,從跟薩羅伯告訴自己,讓自己去接蘭特大首領開始,到接機時,到領他們回到莊園,再到談話,到離開,到回到薩羅伯這裡。整個過程沒有錯誤,若是說有瑕疵,那是肯定的,絕對沒有錯誤也是肯定的。為什麼短短的時間內,薩羅伯居然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這樣的轉變。
當薩羅伯叫自己過去的時候,告訴自己,“蘭特將要來幫助我們,費爾南德斯,想想啊,蘭特,哈哈,……蘭特僱傭兵將要援助我們,這是咱們的運氣來了,……”
“有他們相助,我們定然能夠勢如破竹,一舉取得勝利,你說是不是啊我親愛的費爾南德斯,我們終於要熬出頭了,……”
費爾南德斯不由得嘴角翹了翹,回憶著當時自己的回答,那時自己也非常興奮,真的感覺就要熬出頭了。之後,薩羅伯還憧憬了以後的場景,兩人一同大笑,一同為美好的未來而乾杯。回想這當時的情形,還是那樣的真實,還是那麼近。然而短短的兩天之後,兩人還是原來的兩人,房間還是原來的房間,可是,談話的氣氛已經不再那麼愉快了。這之間卻並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
“哦,不,有件事做錯了。肯定就是這件事做錯了。”費爾南德斯恍然大悟。費爾南德斯想到跟蘭特大首領的談話,當時自己想要快些離開,所以說話有些直接了,這可能引起大首領的不滿。先前,薩羅伯曾經叮囑過要對他們恭敬些,可是,跟大首領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顧忌失禮不失禮。“嗯,肯定就是大首領不滿,在跟薩羅伯通電話的時候順便將事情說了。”費爾南德斯非常確認的想。
“那也不應該。”費爾南德斯很快就否認了這一猜測,雖然這一猜測存在合理性。蘭特大首領即便是將這些告訴了薩羅伯,薩羅伯也不可能這樣對待自己,不可能這樣冷漠,更不可能對自己下逐客令。薩羅伯肯定會現象自己瞭解情況,詳細瞭解當時的情況,判斷雙方的陳述的異同,然後才會下結論。可是薩羅伯根本沒有問自己,什麼也沒有問,壓根就沒打算了解情況。就算是薩羅伯判定大首領的正確,而自己失禮了,發生這種很不應該的事情,薩羅伯也只會略微批評兩句,告誡不要再犯,也絕對不會這樣的沉默。也就是說,這些推斷都不正確,薩羅伯這樣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