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出來?”龍趾問了一句,聲音頗為洪亮,原本就是嗓門大些,此時也只是尋常而已,不過此舉將阿歷克賽等人嚇了一跳,更是將龍越嚇得雙腳一軟,險些倒下去,好在身邊的美人支撐了一下,俗話說立木頂千斤,何況是一個人呢,僅僅是這樣的一股勁,就將龍越支撐住,沒有使他丟醜。
龍越為什麼這麼害怕?他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當時也是在自己就要忍不住眼看要犯錯誤的時候,有人幫了自己一把。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龍談。之後龍談也為龍越守住了祕密,沒有告訴糾察隊的人,也沒有告訴龍趾和龍鬚。今天再次出現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相似了,讓龍越不得不忍了下來。正了正身子,遠遠看去,兩人就像情侶一樣,很親密卻也很正經。
龍越看了看龍趾,見龍趾正盯著自己,顯然剛剛的問話的確是說給自己聽的。龍越想要表達些什麼,被龍趾用眼神制止。
先前龍趾不是已經將事情想清楚了嗎,怎麼還會制止龍越呢。現在的情況,不能讓阿歷克賽給看扁了,若是讓他看扁了自己,那麼以後的很多合作,很多生意可就要被牽著鼻子走了。
其實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正如研究調查得到的結論,實現全員工持股並不能夠提升員工多大的歸屬感、認同感,但是,不少公司就是這樣來宣傳、來實行的。
龍越明白龍趾的意思之後,也老實了很多。同時,龍鬚也點了點頭,緊接著,龍鬚想到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不僅僅是要在氣勢和形象上不輸給阿歷克賽,更是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能輸給他。這才是最為關鍵的。
想到這些之後,龍鬚眯縫了一下眼睛,衝著龍趾和龍越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微微移動了一下腳步,使得三人靠的更近些。雖然說傳音入密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極難見到,但是控制一下說話的聲音和收聽的人員還是能夠做到的,龍鬚正是這樣做的。三人靠過來之後,龍鬚將自己的意思快速、簡短、明瞭的告訴了他們。聽見龍鬚的意思之後,兩人紛紛點頭,暗中將拳頭攥的緊緊的,都憋著一股勁。
“嗯,……怎麼搞到,其他那些吶……趕緊的……”
“老大,……長時間的船,形象有些不佳,正在梳洗打扮……”
一時間,眾人開始瓜分起來,就像是小孩子在分糖果一樣。現在只剩下阿歷克賽和他的兩個保鏢沒有,其他的小弟們已經在阿歷克賽的示意下各自離開了。
“咣噹”一聲,艙門被打開了,狠狠的撞擊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因為空間狹小回聲巨大,震得幾人耳朵有些難受,然後阿歷克賽說道:“咱們就在這裡了”說完之後,不再理會他人,徑直走了進去。龍趾等人也跟來進來,佈置的比較講究。
“各位請自便了,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阿歷克賽含糊其辭的說道。
龍趾掃視一下,阿歷克賽還有他的保鏢們已經各自找地方開始了。
一時間,這一間頗大的船艙內亂作一團……
梁巖還在找尋,已經順著路線來到了機房,雖然沒有開機,但是還是很熱,很潮溼。梁巖有些受不大了,想要回身往回退,但是回憶了一遍,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有可以岔開的路線。於是決定從另一個扶梯過去看看。
就在梁巖踏上扶梯離開,剛剛跨過艙門,就聽見有人的談論聲音,梁巖湊了過去。在一個小艙內,兩個人正在喝酒,凝神細聽。
“讓咱們在這裡看守,也沒什麼事幹,真無聊啊……”
“知足吧你,……咱們工錢可不少……”
“那也不行,我就不信你不想!他們在上面可都是有美女陪著的,咱倆在這陰暗潮溼的破地方喝酒……”
“想有什麼用!我又不是頭目……話說,你就那麼盼著?”
“怎麼?有意見?”
“嗯,……你這個歲數,還能行嗎……”
梁巖聽著兩人的話,覺得有些納悶,隨即想通了,肯定是龍組那幾個人沒幹好事,而這兩個小角色有些不滿,在這裡喝酒抱怨。正好讓他們來帶路。
想到這裡,梁巖踏步走了過去。兩人見到外人,第一時間就是摸槍,梁巖眼疾手快,當即廢了一人,繳了兩人的武器。然後將匕首拿出,把其中一個給卸了,僅僅進行了兩步,另一個已經嚇的暈了過去。
梁巖用水把他叫醒,“這是誰的船?剛剛上來的是誰?”
“不要殺我,……”
“說清楚了就不殺!”梁巖很嚴肅的說,面無表情,就像是剛才什麼也沒做一樣。
很順利,梁巖很快就知道了這個俄羅斯人叫阿歷克賽,知道了是黑手黨的人,知道了這條船的用途,知道了上邊幾人在做什麼。這只是個打雜的小角色,知道的著實有限,不過光這些也夠了。
“帶我過去。”梁巖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
“快點。”梁巖將他雙臂關節全部卸下,緊接著就要喊出聲來,梁巖急忙將他的嘴巴塞住,“快點!”
“……你別殺我。”
“不殺。快點……”然後推著他離開,想著阿歷克賽所在的船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