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狀元郎-----第六章 最後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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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最後一晚

湛清弦正安慰著夫人,後面傳來人聲,“喲,這不是我們家的三小姐嗎?今兒怎麼回來了?”

雪娘可是得了信,說是家裡來了貴客,下人們傳得似模似樣,說那人是京城裡的大人物,陪著湛清弦一道回來的,帶了一屋子的禮物,把個前廳都堆滿了,有那麼誇張嗎?如果真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她可真想去前廳瞧瞧,可這才出了自己的院子,便停下了腳步,若真是什麼貴客,這樣闖進去,只怕老爺會罵她不懂規矩。

這京城裡的人,她可是見得多了,湛清弦這丫頭守著個小客棧,能認識什麼大人物啊,八成是唬人的,不看也罷。 可這好奇心一起了,一時想要按下來,就有些難了,心裡尋思著,就是偷偷去瞧一眼也是好的,於是腳步慢慢地向前廳挪著,不想在這遊廊上見到了她們。

“雪姨。 ”湛清弦站直了身子,淡笑著打了聲招呼。

雪娘搖著紈扇,圍著她轉了兩圈,“我說三小姐,這去了京城,可就真是不一樣了,這錦緞披身,可真讓你添了幾分貴氣了,如果是走在大街上,只怕我還認不出來呢?”

“雪姨說笑了。 ”若是平時她定是淡淡一笑,任她說兩句,如今可不一樣,“剛剛清弦背對著您,您不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嗎?”

看吧,這丫頭的小爪子終於給lou出來了,她可是一直都想逼出她的小爪子來。 “那是當然,我雪娘地記*可好呢,這府裡的丫頭小廝,哪個人的模樣我認不出來?何況三小姐來湛家這麼多年,我又怎麼會認不出呢?”

居然敢把她和丫頭們比,湛清弦嘴角微微一動,“那是。 雪姨在京城見的人多了,這記*自然比咱們這小鎮上的人好。 ”

這話什麼意思?雪娘臉色一變。 正待發怒,夫人已經抹乾了淚水站了起來,“好了,雪娘,你去廚房看看他們都準備得怎麼樣了,今天家裡有貴客,可怠慢不得。 不然,老爺可不會放過咱們。 ”

聽夫人這麼一說,雪娘輕揚著扇子指著自己,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人叫她去廚房看看?這種事兒隨便叫個丫頭去不就成了,犯得著讓她這個姨娘親自去,正想要拒絕,夫人臉一肅。 冷瞪了她一眼,那犀利的眼神,讓她自動地合上了嘴,夫人的好脾氣,全湛家地人都知,這般嚴肅的樣子可從來沒見過。 也不敢再說什麼,跺了下腳,轉身走了。

今兒真是見鬼了,不說那小蹄子居然敢頂嘴,連夫人也沒給她好臉色看,憋了這一肚子的氣,暗自發誓,今兒晚上定要和老爺子好好說說。

看著雪娘轉去了廚房,湛夫人鬆了口氣,“清弦啊。 你雪姨就這嘴利了點。 可這心思並不壞,你也別見氣。 ”這雪娘也真是。 她剛剛一直在一旁給她使眼色,她偏偏就是不理。

“娘,你放心,我知道的,雪姨不過是心直口快而已。 ”真的只是心直口快嗎?她可是早有領教了。

晚餐時,湛四海把湛家的老小全都叫到了前廳,當眾宣佈了這個訊息,本來一雙眼在林鎮海身上打轉的雪娘,驚得半晌沒說出話來,難怪這丫頭敢頂撞她,原來是找到了親生地爹啊,偏生這位還是京城裡的大官,皇上跟前的大紅人,一時間心裡亂得糟,生怕說錯了話,惹得湛清弦不高興,得罪了林將軍。

在湛老爺的盛情款待下,林鎮海和湛清弦在湛家住了兩日,這兩日可不得了,湛四海使出渾身解術,宴請了雙龍鎮大大小小的官員,說是為了慶祝他的養女找到了親爹,在四海客棧外一連派了兩日的善粥,說是多做善事多積福,讓大家都要向他學習。

湛清弦多話一句都沒有,全力配合,任他發揮,如今這湛老爺逢人便說,想當初我家清弦剛剛來咱們家的時候,瘦得只剩下骨頭,現在誰還能認出她就是當初那個小丫頭?這可都是他地功勞啊。

終於要起程回京了,湛清弦跟著林鎮海回了京城,湛、柳兩家人送了一程又一程,最後看著那隊人馬消失在官道的盡頭,才肯回轉。

林鎮海是有意讓柳默之隨他進京的,說是柳默之對清弦有大恩,要好好的報答他,這進了京,為他謀個一官半職,自是不在話下,可柳默之卻拒絕了,說是自己已經一把年級了,在學堂教教書挺好,雖然麗娘很不高興,可最終還是沒拗過他。

雖然柳默之沒有跟著林鎮海,可他最終還是同意讓千樺隨林將軍一起,林鎮海看這千樺模樣兒長得清爽的,讀書頗為認真,若是能與鯤鵬一道學習,也算是有個伴。

來時,後面那三駕馬車裡全是綾羅綢緞,回時,卻是空蕩蕩的,清弦只是隨意地收拾了一些自己地東西,加起來也不過是幾個包袱,在這裡真正屬於她的東西並不多,也許就只有手中的這個小包袱吧,湛清弦低頭看了眼,她找了一塊上好的綢緞包著,掩蓋了它的真面目,當初就是提著這個小包袱進了湛家,如今她依舊提著它走了出來。

進了京城,湛清弦提出想先回停雲一下,說是還有些事要交待,等她交待好了之後,再回林府,林鎮海雖然不願意,可還是允了她,畢竟,女兒到現在都沒有叫他一聲“爹”。

停雲客棧裡的人早在她隨林將軍回雙龍鎮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世,這幾日,大夥都有默契地不提及清弦的名字,湛清鴻覺得彷彿這裡從來就沒有過她的出現,只是每每回房睡覺時,他還是會站在清弦地房間門口,定定地看著那空空地房間。

回到停雲時,天色已暗,晚市已經開了,客棧裡坐了不少食客,三三兩兩的,湛清弦心稍一安,看來就算她不在停雲,湛清鴻也能將停雲打理好了,終究是讓她放了心。

小七一聲“清弦姐”,讓角落裡嘻笑地一桌人全都安靜下來,睜大了眼盯著門口,看著那陌生裝扮地女子,傻傻地發著呆,只有一個人連頭都沒回,靜靜地剝著花生殼,然後把花生丟進了口裡。

李巍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人,“老大,老大。 ”

一顆花生從他手中掉在桌面上,湛清鴻低著頭,那著它滾了幾滾,最後從桌子邊上掉了下去,轉頭對著李巍輕吼著,“碰什麼碰?”

被人突然吼了一句,李巍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幾天老大不高興,不就是因為清弦妹子走了嗎?這人都回來了,為何還是繃著一張臉?

湛清弦自是不知道他們的心思,與小七他們打過招呼,便提著包袱上了樓,這人還沒坐下,門就被推開了,小蝶端著盆水送了進來,看著小蝶替她搓著手巾,她突然覺得很奇怪,這時候店堂裡忙著呢?

“小蝶,放著我自己來吧。 ”

小蝶不依,手腳麻利地把擰了把手巾,遞到她手上,“那怎麼成,如今您貴為千金小姐,這些粗活可不能讓您幹。 ”

“誰說的?”這丫頭是怎麼了?從前這些可都是她自己乾的,而且一口一個“您”的,聽得她周身不自在。

“大少爺說的啊,說是三小姐只怕是做不來了,得讓人伺候著。 ”小蝶也不明白,剛剛在下面多忙啊,還被他叫了上來。

這湛清鴻是怎麼回事,明明知她不喜歡別人伺候,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皺著眉生出幾分不滿,“別聽他胡說,你下去幹活吧,這些事我還做得來。 ”

小蝶得了令,高興地出了門,可這腳才跨了出去,又縮了回來,“三小姐的晚飯恐怕還得等等,大少爺讓小七去醉仙樓端去了,您先吃個糕點墊墊。 ”

剛剛還說可以放心,這會兒到是出亂子了,這晚市的時間,平時小七和小蝶兩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居然還讓他們一個去買東西,一個上來伺候她,這下面不就亂了套嗎?還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

扶額輕嘆,“你先下去,我換了衣服就下來幫忙,唉,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小蝶一聽急了,連連擺手,“您可千萬別來幫忙,大少爺說了,您如今金貴著呢,可不能讓您累著。 再說了,這趕了一天的路,多累啊,您好好休息啊。 ”不再與她多說,反手關上門,跑下了樓。

湛清弦長嘆了聲,這人是怎麼回事?雖說這停雲的店主是他,產業也是湛家的,可怎麼說都是她的心血,從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客棧經營到今天,不說生意有多好,可也算是上了正規,這周圍誰不知道停雲啊?看著他這般不珍惜,心裡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樣,不行,得下去看看。

拿著手巾擦了擦臉,隨意地換了身衣服,把頭髮像平常那樣束在腦後,還沒走到門邊,三聲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開啟門一看,湛清鴻端著個茶壺,手臂上搭著條跑堂的巾子,斜斜地kao在門框上,“林大小姐,小的送茶上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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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那些能一小時三千速度的大神啊,海棠何時才能有這速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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