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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嫁狀元郎-----第三十六章 紅包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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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紅包落難

紅包不見了。

一大早紅包出了府去醫館,誰知去了一整天,一直到開晚飯時都沒回來,林清弦覺得奇怪,去醫館好像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於是吩咐小玉去門房問一問。

結果依然讓人失望,門房只見著紅包出去,卻沒見著紅包回來,也許是去了停雲吧,林清弦這般安慰自己。可是左等右等,這天黑得快,她的心跳得越快,紅包不是個沒交待的人,不可能一去不返,只怕是有什麼難事吧。

乾等不是辦法,林清弦親自去了趟親衛營,這等在京城裡找人的事情,應該是難不倒他們的,親衛營今日是林鷹當值,聽了她的敘述,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便讓她回院子等訊息。

自從那天回來與塔娜吵了一架之後,林鎮海氣沖沖地回了軍營,就再也沒回過將軍府,說實話這兩天軍務是很繁忙,可比起前幾日來說已經輕鬆很多了,可他卻一點回家的意願都沒有,一想起塔娜那天晚上像發了瘋似的,他就生出一股子想要避一避的想法,雖說可以避到海棠春塢去,卻擔心塔娜發了瘋跑去打擾她們母女,如今家不成家,想起就惱火。

林清弦輾轉了一宿,一大早起身便讓小玉去親衛營探聽訊息,誰知親衛營的小兵說,鷹衛昨晚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而紅包卻一點訊息都無。

擔憂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的.時候,紅包沒找回來,到是林鎮海突然回了家,然後把林清弦母女倆叫到了書房。

書房裡除了她們母女,還有隨後.進來的塔娜母子三人,等大家落座後,林鎮海吩咐親兵把門給關上了,然後看向了塔娜,問道:“紅包上哪兒去了?”

一句簡單的問話,卻令其他幾.人滿臉錯愕,紅包上哪兒去了為何要問二夫人呢?疑問一生,全都齊齊側頭看向塔娜。

塔娜無法避過這些目光,只能微抬著頭,皺著眉頭.反問,“是啊,紅包去哪兒了?”

“紅包在哪裡?”林鎮海無視她的反問,而且聲音與平.日完全不同,整個好像變了個人。

“她在哪裡,為何要問我?”塔娜側過身子背對著林.鎮海,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嚷著,“有手有腳的人,想去哪就去哪,輪得到我管嗎?”

“砰”地一聲巨響,.正中的案几突然塌倒在地,林鎮海渾身散發著寒氣,“無可藥救!”轉頭衝著鯤鵬吼了句,“你去把林管家叫進來。”

林鯤鵬腳一哆嗦,下意識地看向了母親,卻只看到母親的背影,只得依著爹的話開門叫人進來。

“林管家,二庫房的鑰匙由誰保管?”林鎮海一句多話都沒有,劈直了問林管家。

“二庫房的鑰匙?”林管家發了下愣,瞟了二夫人一眼,繼續說著,“平時都由小的保管。”

“好,我們去二庫房。”沒有提問,也沒有解釋,林鎮海突地提出要去二庫房,讓大家全都怔住了。

林管家為難地看了林鎮海一眼,然後低頭輕語,“回老爺,這二庫房的鑰匙,此時不在小的手中。”

林鎮海挑眉怒聲發問,“不在你手中?你是管家,庫房是何得重要之地,若是丟失了東西,該由誰擔當?”

“老爺息怒,前日,二夫人說有東西要入庫,讓小的開鎖,可當時賬房正查賬,我一時忙不過來,便把鑰匙交與了二夫人。”林管家用袖子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心裡直髮怵。

“前日?如今已經過了兩日了,這鑰匙是還了還是沒還?”

林管家嚇得腳肚子發抖,牙關也打起顫來,“沒,沒遇著二夫人。”

鼻子裡透出一聲粗氣,林鎮海一揮袖,讓林管家kao邊站著,犀利的眼神掃向了一直側著身子的女人,“塔娜,既然鑰匙在你這裡,我們這就去二庫房。”

“二庫房的鑰匙?昨兒我還想著要還給林管家呢,今兒就忘記了,這是放在哪裡了呢?”塔娜在懷裡、袖裡摸了一陣,一臉的為難,“夫君,您瞧我這記性,硬是不知丟哪兒了。”

林鎮海眯著眼,眼斂下透著寒光,默了一會兒,終於站起了身,衝著門外喊了聲,“林鷹,跟我去二庫房!”走了幾步,臨近門口時又頓了身,“你們都跟我來!”

當大家全都在二庫房外站定的時候,林清弦這才有機會看清整個環境,一間大屋裡放著桌椅,角落裡還放著一著床榻,對著門口的牆面上,一張黑漆大門緊閉著。

“塔娜,找到鑰匙了沒?”林鎮海面對著大門,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真不知丟哪兒了。”塔娜微垂著眼斂,把驚慌失措全收在了裡面。

“林鷹!”林鎮海也不廢話,喚了聲一直站立身後的林鷹。

林鷹領命抽出寶刀,一刀把鎖劈開,門一推便開,庫房裡漆黑一片,林管家在林鎮海的示意之下,點了盞燈進來,就著燈火,大家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紅包!”林清弦一眼便看到蜷成一團縮在角落裡的人影,看她手腳被縛,黑巾矇眼,口中更是被塞了塊帕子。許是聽到了聲音,紅包這會兒正扭著身子想要弄出些聲響來。

一解開繩索,拉下帕子,紅包便撲到了林清弦的懷裡,“小姐,小姐!”喚了兩聲,似是想起了剛剛受的驚嚇,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哭什麼?哭喪啊!”塔娜臉色不佳地罵了紅包一句,看她沒一點收聲的意思,便加大了嗓門,“紅包!你好大的膽子,上次偷東西不成功,這次又來偷嗎?”

紅包憑地升起一股勇氣來,“二夫人,這個偷字可賴不上我,你看到過哪個賊偷東西把自己的手腳綁上,然後反鎖在庫房裡的?”

“那就是還有同黨,你們分贓不均,然後他把你綁了,丟裡面羅!”塔娜繼續指鹿為馬,終於激起了葉清弦壓抑已久的怒火。

“胡說!誰能看出,紅包是被人綁架了藏在這裡!偏偏你看不出來,難道瞎了眼?”葉清弦拉住了要頂嘴的紅包,“紅包,咱們上衙門去,我只相信,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終有一天遭報應!”

“紅包是被人綁架?笑話了,她一沒有家世,二沒有錢財,綁架她有什麼好處?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塔娜雖心虛,可心底還是相信林鎮海不會把她交給官府。

林清弦指了指庫房裡,“庫房的門鎖沒被破壞,裡面的東西也沒翻亂,想必也沒丟什麼東西,憑什麼說是來了賊?我看就是你把紅包綁瞭然後藏這裡!”

“你隨便指兩下,就把事情算到了我頭上?鑰匙早就不見了,我哪知道這丫頭得罪了誰,要把她關在這裡。”

“哼,除了你,她還會得罪誰?”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小小庫房裡顯得特別的吵鬧,“都給我閉嘴!出去!”

塔娜與林清弦相互瞪著眼,不甘不願地隨著林鎮海再次回到了書房,林鎮海走到正中,卻沒有坐下,只是瞪著位子旁已經倒塌的案几,“林管家!你是怎麼做事的,東西爛成這樣也不收拾?”

林管家唯唯諾諾地趕緊叫人來收拾,正收拾著,誰知林鎮海轉頭看向了塔娜,“塔娜,你是怎麼當家的?家裡下人不幹活你不教,家裡有人失了蹤你不理,家裡庫房多了人你不知!還有什麼是你知的?”

誰也沒想到林鎮海的話突然轉向了她,不但是塔娜被問得目瞪口呆,連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夫君,我......”

“你不用講了!你做的事,真以為就沒人知嗎?昨日紅包去看大夫,回來的時候經過一條巷子,結果被人用布袋套住了頭,是不是?大門的門房本一直好好地守著,卻在午時過後突然肚痛難忍,只因為喝了一壺鐵觀音,是不是?他把大門關上,離開去茅廁,就在他離開的短短時間裡,有人運了一車貨進來,是不是?”

塔娜越聽越心驚,夫君是如何得知的?既然全都知曉為何開始不直接揭穿,而要在這時說出來?“夫君你在說什麼啊?”

“說什麼?我也想知道我在說什麼,但我更想知道你在做什麼?從前拈酸吃醋、搞風搞雨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綁架藏人,以後你還想做什麼?殺人放火?”林鎮海越說火越大,最後四個字生生從口中吼了出來。

林若月騰地站了起來,“爹,不可能的,娘不會做這樣的事,一定是您弄錯了!”

“錯?剛剛大家都看到了,鑰匙只有你娘才有,不是她又會是誰?”林清弦聽完塔娜綁架紅包的過程,直覺得這個女人太陰險讓人心寒。

“鑰匙丟了不行嗎?娘剛剛也找不到啊!”林若月怎麼都不肯相信塔娜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心想著要替她開拖。

“清弦。”一直不曾出聲的方娘伸手拉住了要繼續與林若月爭辯的女兒,“一切由你爹定奪,你安靜些。”

林鎮海看兩個女兒都收了聲,轉頭看著塔娜,看她一臉漠然,彷彿剛剛兩個孩子的爭吵根本與她無關,“塔娜,你還有何話說?”

“我說我沒做過,你會信嗎?既然如此我何必多說,你說是就是。”說完塔娜眼睫一動,兩顆眼珠落了下來,一改剛剛的漠然。

“你!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塔娜,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兒女面前,我一再的給你機會,希望你能知錯就改,希望你自己說出來,你不說,現在我揭穿你,你還是不肯承認。你能不能替孩子們多想想,給他們留幾分臉面?”到如今,他也算是失望到了極點,塔娜做的事,已經是他不能容忍的。

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的塔娜,突然大笑起來,然後譏諷地衝著林鎮海冷哼,“臉面?他們兩個還有臉面嗎?自己的爹當審犯人一樣來審問自己的孃親,你認為他們以後在這個家裡還有面嗎?”

“塔娜,到了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如果你不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他們怎麼會沒臉面!既然這樣,也別怪我不念及十多年的情分,由今日起,這家不用你當,這主屋也不用你住,這二夫人的頭銜也不用你頂,你給我老老實實跪在祠堂裡反省,一日不反省就一日不準出來!”

不反省就不准許出來,這不是等同軟禁嗎?“爹,不要啊!”林若月急跪上前,“孃親犯的錯,理當由女兒來受罰,爹,求您讓女兒代替孃親罰跪,求您了!”得林若月提醒,鯤鵬也跪在她身邊,一個勁地給林鎮海磕頭,哭著喊著要替塔娜受罰。

林鎮海為難地撇過頭,兩個孩子的哭聲,像是刀子般割著他的心,可塔娜的行為已經觸及他的底線,想他堂堂將軍府里居然出了綁架藏人之事,若是傳出去,還有何臉面在京城立足?

“不許求他,誰都不許求他!十幾年的同床共枕,竟比不上一個小丫頭,我到要去問問林家的列祖列宗,我為夫生子,為家操勞,最後竟落得這般田地,究竟還有沒有天理!”塔娜歇斯底里地喊著,雙眼充滿了怨氣,臉扭曲得不成形,像是被厲鬼上了身般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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