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狀元郎-----第二十三 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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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 特訓

林鷹是誰?湛清鴻曾試著打聽過,可沒人能回答得了他,就是這樣一個神出鬼沒的將軍,時不時會出現在他身邊,湛清鴻規矩了,他能不規矩嗎?他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位仁兄就會出現在他身邊,就像現在一樣。

從劉千總的營帳出來,打著哈欠正欲回自己的營帳睡覺,半路上一道黑影閃在他面前,直接擋著了他的去路,也直接把他的哈欠給逼了回去,“將軍?”

“跟我來。 ”又是這麼一句,說完已經轉身向營地後方的校場走了去。

一個小土坡上,林鷹終於停了下來,一雙鷹眼在夜裡像是會發光,盯得湛清鴻身子打了一個寒顫,自問這些日子,起早摸黑的,沒偷懶啊,怎麼又找上了他?

“我就站在這裡,你過來攻擊我!”語氣裡容不得湛清鴻反駁。

湛清鴻無奈地舉拳攻了上去,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沾不上他的衣服,可他能不做嗎?總是差那麼一點,本來是無奈的湛清鴻,終於有了脾氣,整人也不帶他這樣的,為了那麼一點點一次又一次的揮拳,可終究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三更的梆子過了,林鷹終於喊了聲停,不顧已經累得趴在地上的人,冷冷地丟下一句,“明天一更,我在這裡等你。 ”

像一個大字一樣,仰面躲在地上,湛清鴻看著星空,長長地哀嘆一聲。 這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有些事情說起來真的很奇妙,自從在停雲呆了一天之後,林清弦就時常地想念起那裡,隔三差五地找些理由去看看,那怕他們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人理會她,她隻身一人坐在涼棚下都覺得心安。

可唯一讓她不安心的。 便是湛清鴻,一次不在也就算了。 可次次都不在這就蹊蹺了,兩個月的時間,林清弦去了停雲不止十次,可每次這個大少爺都不在,小七總會告訴她各種各樣的理由,理由聽得多了,她總覺得小七有事在瞞著她。 可這小子嘴嚴著呢,也不知湛清鴻給了他多少好處,反正就是不說。

林夫人把綠兒送回草原之後,林清弦覺得自己這海棠春塢安靜了不少,除了林鎮海還是每日來看看她,其他的人從來不會涉足,現在除了吃飯,她根本不會在府裡的其他地方出現。 靜靜地呆在院子裡看書、繡花,紅包笑她越來越有大家閨秀的風範了。

大家閨秀?這樣地身份其實並非她想要的,府裡近百人,能說上話地只有兩人,這樣的日子,任誰也不會喜歡。 所幸她喜靜,可每當屋子裡很靜的時候,她便會想起雙龍鎮湛家,甚至連雪姨那尖尖的嗓門,她都會有些想念。

看著林清弦拿著本書,卻看著窗外的樹影兒發呆,紅包無法知道她想什麼,雖然小姐很相信自己,可小姐的心事,她一點都不知。 就像那日小姐與那周狀元說的話。 她是一句都聽不明白。 看了看天色,小心地提醒著。 “小姐,得去前廳用飯了。 ”

林清弦收回了視線,任紅包替她把頭髮整理了一下,紅包這丫頭在後面嘀咕了句,“你說什麼?”

“沒啥,我就想著,那人會不會又出現在院門外。 ”紅包說地是慕峰,每次走出海棠春塢,便會看到慕峰突然出現,嘴裡說著“好巧。 ”其實在她們眼裡,一點兒也不巧,這院子離前院遠,慕峰住在西院裡,怎麼可能好巧。

“多嘴。 ”這慕峰是出現得勤快了些,只要她出院子,他必定會出現,讓她覺得很不快,彷彿被人窺視似的,可人家是林家的客人,她自是不會說什麼,只能淡淡一笑,當他真是碰巧。

出了院子,果然那人又在,一句“好巧”說的人面不改色,聽的人淡然一笑。

林鎮海本在和慕卓達說著什麼,這兩人的同時出現,讓他臉色一頓,慕卓達雖然沒和他說過什麼,可是夫人已經婉轉地把意思向他說明了,不是說慕峰不好,可是慕峰遲早要回草原,他怎麼也不願意把自家的女兒嫁得那麼遠去。

不過,在其他人心中卻是另一番思量,慕卓達曾經向林夫人提過,想要結為**之好,她雖然不敢答應,可也和自己夫君說了,夫君雖沒啥表示,可這些日子,慕峰與林清弦走得很近,這可是府裡上下有目共睹的,若是親事能成,也算是了她一樁心事。

湛清鴻已經記不清了,這樣地日子持續了多久,每日拖著如散了架般的身子,回到自己的營帳,一直到他終於能打到林鷹,一直到整個虎賁營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一直到某一日,有將士帶著他走進了中軍的營帳。

像他這樣地兵士,這裡是不能kao近的地方,每日只能遠遠地看著營帳上的飄動的旌旗,如今站在營帳裡,還覺得像是做夢一般,那人帶他來後,就出去了,空空的營帳裡,他四處打量著,左側的架子上橫架著一柄長槍,銀白色的槍身擦得噌亮的,長長的紅穗兒,靜靜地垂著。 好奇地從架子上拿了下來,握在手中,重量挺稱手的,隨意玩了個花樣,長槍帶風,紅穗兒跟著風飄了起來。

“咳!”這聲音如今他已經聽得很耳熟了,每天晚上都要聽,能不熟嗎?

可當他一回頭時,立刻呆住了,林鎮海帶著兩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說起來他還真忘記了,清弦他爹是徵西大將軍,這京中四營難道是他地屬營?“參見林將軍。 ”

“湛兄弟,咱們倆用不著客氣。 ”林鎮海走到他身邊,拿過長槍抖了個槍花,“這兵器可稱手?”

是挺稱手地,他手勁大這樣重量的兵器使進來剛剛好,稱手歸稱手,可他也不能拿了林將軍地兵器啊,“稱手。 ”

“稱手就好,以後它就歸你了。 ”林鎮海爽朗地把槍送了出去。

林鷹看著湛清鴻半天還沒回過神來,大喝一聲,“還不快些拜師!”

湛清鴻這下算是明白了,林鎮海想收自己為徒,便讓林鷹每日去教他,他這心裡不知是喜是憂,跪是跪下了,可這聲師父他卻沒叫出口。

“清鴻,你也知,鯤鵬身子弱,習不得武,清弦、若月又是女兒家,上不得戰場,老夫這一手槍法眼看著就沒了傳人,你既然肯來投軍,林家和湛家又是一家人,老夫願意將一手槍法相傳,你覺得如何?”林鎮海早在初次見面時,便覺得他是習武的好料子,可他無心投軍,著實讓他覺得可惜。

他是想學武功、當大俠,可是上戰場這樣的事情,他卻從來沒想過,來京四營,本是無意之舉,當然那些日子清弦那“爛泥”兩字鬧著心,他也說不準是為了賭氣,還是真想要投軍。

“湛清鴻,將軍問你話呢!”又是那熟悉的雷聲,林鷹這心裡氣啊,這小子平時挺機靈的,可到了關鍵時候就總是走神。

說不想學,那是騙人的,自小好武,如今有名師指點,他自然是百分百願意的,單看林鷹這些日子憑著每晚折磨他,就已經讓他打遍虎賁營無敵手了,要是有林將軍的親自指點,京四營裡還有誰會打得過他?可是上戰場,他成嗎?這些日子操練陣法,莫說什麼十大陣圖,就是普通的陣法,他也一竅不通,上了戰場難道去當肉盾?

“你不願意?”林鎮海也覺得他沉默的時間太長,說不定有什麼難處。

湛清鴻還沒回答,林鷹已經竄到他身邊,對他大吼,“湛清鴻,想什麼呢?”眼神卻在警告他,要是敢不答應,就直接把他丟出去。

“清鴻拜見師父。 ”暗罵了自己笨,這東凌第一大將軍要收自己為徒,還居然想半天,說出去,只怕連李巍都會罵他笨。

磕頭、敬茶,師禮已成,林鎮海哈哈大笑著,把他拉了起來,收起笑一臉正色的盯著他,“清鴻,你雖是我徒弟,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做出有辱師門的事情,別怪為師不客氣!”看他正經地點頭應了,又轉了笑臉,“這兩位你已經見過了,是老夫的左右親衛,林虎、林鷹。 ”

原來他叫林鷹,看他天生就一雙鷹眼,想來這名字也由此而來,正欲和他打招呼,林將軍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收了聲,“老夫軍務煩忙,你就先跟著林鷹,他會先教你一些,等到時機成熟,再傳你槍法。 ”

還得讓他來折磨自己?湛清鴻不由地退了一步,想著這些日子,連飽覺都沒睡過一次,這腳肚子就有些發軟,不禁暗罵自己,幹什麼不好,要跑來投軍?

等他徹底的清醒,他已經搬了營帳,住在了林鷹的青帳一旁,單獨的一間小帳,惹來無數打探的眼光。 從虎賁營的一員小兵,變成了林大將軍的親兵,虎賁營裡多少兄弟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他,平時裡那些千總啊、校尉啊,更是出言讓他以後多加關照,可他卻只能苦笑一聲。

剛剛林鷹的話還在他耳邊迴盪,“別以為你是將軍的弟子,是大小姐的哥哥,我就會關照你,一切照舊,白天和親兵一起操練,晚上來青帳。 ”只怕不是一切照舊,而是會更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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